第346节(2/2)

陈景亭眼眸微动，“每年？”

等娃收拾干净了，再送回来喝奶。

陈景亭眉头一皱，“就该把他丢给奶娘照顾，看他还怎么捣乱！”

柳文茵还想揶揄他，可陈景亭的神色认真，到嘴的话转了个弯，“要是喜欢，往后我每年都给你绣。”

柳文茵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揶揄，“那你怕不怕？”

如此反复，柳文茵都想揍他的屁股了，“认真喝奶。”

小家伙哭得更伤心了，趴在母亲的肩膀上，蹭了她一大包眼泪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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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才反应过来，小爪子去拍陈景亭的手，好像不喜欢被捂着耳朵。

柳文茵有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连忙推开陈景亭，“他应该是饿了。”

小石头很乖，每次哭要么就是尿了、拉了，要么就是要喝奶。

而且上面绣的还是并蒂莲，文茵应该也爱上了他，想和他一辈子不离不弃了吧？

像是感知到了父亲语气里的严肃，小家伙嘴一瘪，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流下了眼泪。

陈景亭认命地去查看情况，赵妈妈听到动静也进来帮忙，丫鬟们更是备好了温水和尿布，要是小公子尿了或者拉了，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就能把他收拾干净。

接过荷包，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腰带，翻飞之间便把荷包系好了。

陈景亭啧了一声，“这小子，小小年纪就会耍心眼，知道我们舍不得他哭，故意的。”

怕熏着柳文茵，让赵妈妈把小石头抱去隔间换尿布。

柳文茵轻拍孩子的后背，道：“舍不得他哭，你还要把人逗得掉眼泪，你们两父子到底谁更爱耍心眼？”

爆竹声此起彼伏，小家伙就一直保持原状。

陈景亭以为儿子吓着了，伸手捂着他的耳朵，“那是在驱恶兽呢，你不是，不用怕。”

期待地看着柳文茵，“茵茵，你能帮我挂上吗？”

见陈景亭愣愣地看着荷包不说话，柳文茵调侃他，“怎的不说话？莫不是感动得要哭了？”

天气还没变暖，可柳文茵已经身体发烫，特别是脸皮，更是火辣辣的。

这次不是他抢来的荷包，是文茵主动送他的。

“嗯，每年。”

眼看着马上就能一亲芳泽，摇篮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我怕，所以今晚你得抱着我睡。”

陈景亭理直气壮，“他做错了事，我这是在纠正他。”

这意味着，他们岁岁年年都会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陈景亭觉得，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年初一陈景亭和柳文茵还给阖府的人赏过银子，比起云氏掌家的那些年，今年的待遇那可太好了。

元宵佳节，虽然府里只有两个主子，但还是按规制做了满满一大桌的菜，柳文茵和陈景亭都已经吃饱，一边奶孩子，柳文茵一边吩咐赵妈妈，把菜赐给院里做事认真的人，让她们也好好过个节。

柳文茵一抬头，撞上了那双装满情愫的眼眸，他说喜欢，好像指的是荷包，又好像指的……是她。

绣荷包的主要目的，是让陈景亭高兴，柳文茵自不会在这种时候扫兴。

陈景亭也怕文茵冻着，低声呵斥，“不好好喝奶，以后就别喝了，让奶娘喂你，不然就喝羊奶。”

一来不喜欢泼冷水，二来不想白费了自己的心意，收礼的人要是不高兴，那无异于是瞎忙活。

两相比较，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有利可图，底下的人做事也更加认真，到目前为止，柳文茵还没发现有谁偷奸耍滑，或是干背主之事。

“当然。”

男人语气意味深长，柳文茵脸上好不容易消不下去的红晕又浮现了出来。

陈景亭低着头看柳文茵，眼神越来越温柔，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我很喜欢。”

四目相对，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们，两人越靠越近。

一大桌菜都撤了去，外边又响起了爆竹声，听到动静，小石头奶也不喝了，小小的身躯一动不动，好像在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

“嗯。”

得到主人的赐菜，对丫鬟婆子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赞扬。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确实有想哭的冲动。

“你小子，好心当做驴肝肺！”

陈景亭手一松开，小家伙乐得蹬了几下小脚，偏头喝一口奶，然后又停下来听烟花爆竹声，再喝一口奶……

腰间的那双手越握越紧，隔着数层布料，可柳文茵好似感受到了他掌心炙热的体温。

哪怕陈景亭说过无数情话，她还是招架不住，只因为他的眼神太真诚，每一次都不是信口胡诌。

睡了一觉，各项人生大事接踵而来，陈景亭被孩子拉过一身，如今已经学聪明了，不用再扒孩子的裤子检查尿布，光是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假装没听见，让孩子继续喝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