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津蝴蝶 第60节(2/2)

“嗯。”

楼问津搂着梁稚，后退几步，到了沙发上坐下, 他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持续而绵长地吻她, 直到稍稍确信她不是凭空出现的虚影，这才终于舍得暂且松开。

楼问津低头咬了她嘴唇一下，她吃痛, 瞪他一眼。

只有你。

“……什么补货？”

“第一面吧。”

“有没有？”楼问津掀起了她的裙摆，滚烫呼吸地挨向她的耳朵。

楼问津。

微微挣扎的手被紧紧握住，按在他心脏剧烈跳动的胸腔之上。

“你这是反咬一口……”楼问津倏地一震，因为一片温热触感，挨上了肩锁处中弹以后留下的伤疤，这叫他本已分明的生理反应，陡然变作了一种难熬的折磨。

她睫毛眨了几次，最终安然地歇落。

“故意用来气你的, 你这么笨吗, 现在还没想明白——嘶！……楼问津，不准再咬我了 ！”

“别装傻。”

“……也没有叫你忍。”

“那么沈惟慈……”

实在觉得痛苦，又无以为继。

“东西我都扔了。”

唇舌纠缠, 几度缺氧, 渡一口气，又继续。或许因为那风声有末日之兆, 这一刻是真觉得死在一起也无妨。

“……对啊。”梁稚把目光别过去。寻根究底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还是害羞。人如果可以不通过言语, 就能准确地传达心意就好了。这般想着, 她便将手指上移，去轻蹭他衬衫上的第三粒纽扣。

许久，他伸出手，迟疑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停顿一霎，便坚决地往自己面前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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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又忍耐片刻，实在到了极限，蓦地一把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匀停的小腿，逡巡而上，“你钱包补货了吗？”

“……不知道, 鬼迷心窍吧。”

“那我也不管了……”楼问津陡然衔住她的耳垂，“……是你主动，你总得付出一点代价。”

她鼻梁被撞得有点疼，暗恼地抬头，他却正好低下头来。

“如果我说没有？”

“是吗？包括你说让我做他伴郎？”

实话讲, 把反话说到这个份上，确实有些过分，可梁小姐并不打算自省，“……没错，谁让你像木头一样，无动于衷。”两粒纽扣接连被她解开，“……我倒想问你，我没理解错的话，你一早就喜欢我了吧，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你的喜欢，就是听我说未来要跟别人结婚也毫不在意是吗？”

［正文完］

都是你。

“你方才说……第一眼？”

“……”

梁稚就势把他一推，他身体往后靠去，她去亲吻他滚动的喉结，他仰面，深吸一口气，“阿九，你这样我会忍不住……”

只有在这样的痛苦里，我才稍觉得心安。

雨或许停了，自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呼吸，不然怎会觉得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风来回吹过那扇玻璃门, 像小时候去香港旅行，躲在密闭酒店里，听着外头哗啦声响, 等待一场台风登陆。

在抬起双臂环抱他的同时，顺手把倒扣的相框，又立了起来。

那么，就罚我此生的每一天，所见的第一眼。

“那么多……一个也没留吗？”

避世的雨天，风也停了，四周静悄悄的，一切的声响，都由他们本身制造，混乱、嘈杂，渐进的呼吸声与水声。

她并未停下动作，吻从他颈项到耳垂，又重回到那一处疤痕，她伸出一点舌尖轻轻舔过，他神经紧绷，无法忍受地闷哼一声。

“留着做什么？跟其他人用吗？”

“你敢。”梁稚狠咬他肩头。

第37章 番外一

可怎知痛苦不是人生之底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怎么突然过来找我。”楼问津低头，目光描摹她被吮吻得泛红的唇，做好一旦她不说人话, 就把这话吞进去不作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