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3)

“……不记得了。”季凡灵说。

“……傅应呈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傅应呈低着眼，长睫垂着，眼裏情绪很深：“疼吗，那天。”烟花落下的那一刻。

傅应呈斜眼看来：“我是想着，阿姨和你的审美应该差不多。”

没过多久，江柏星也放了寒假。

季凡灵：“大一就实习？”

季凡灵：“……”

还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他其实早就已经把车买好了。

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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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傅应呈只给她处理了脖子上的那一点，再往下，衣服深处，就不合适了。

下了车，到了墓碑前，季凡灵惯常擦了擦墓碑，又放上花，只是因为傅应呈在场，没好意思跟妈妈碎碎念，所以一直沉默着。

只是她，一看到这条领带，就会忍不住。

但她还是一定要去大排檔打工。

安静了几秒，男人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抚过伤疤，像是在上药，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大学的第一个学期结束，痛苦的期末周之后，季凡灵放了寒假，收拾了一部分寝室裏的东西，带回家裏。

倒也不是不行。

季凡灵在吃面，江柏星的嘴却根本停不下来：“姐姐，我进了学校的学生会外联部，我们部长人挺好的，还请我们团建吃饭，你加学生会了吗？”

血流从他吻的地方，轰得涌上来，在头皮炸开。

“这不是你送我的？”

“怎么弄的？”傅应呈又问。

天上飘起纯白的细雪，男人嗓音认真、深沉、低缓，话语飘散在落雪的墓园裏。

季凡灵心裏忽然动了下，侧目看他。

季凡灵忍了几分钟，背脊酥麻一片，埋在枕头裏的脸越来越烫。

假如不急着还傅应呈钱的话，他家的收入早就可以负担江父的医疗费，远远算不上拮据了。

季凡灵这次是真不记得了，板着脸躺下：“没感觉，干你的活。”

季凡灵说：“不感兴趣。”

“我家庭状况并不好，跟母亲没有来往，父亲尚在狱中，无期徒刑。但我履历干净，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

想起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直到他的手指往上，触到她的肩胛之间，女孩颤了下，拧身想坐起来：“算了还是我自己……”

继而是一点药膏抹在后腰上，微凉的，让人不自觉地绷紧。

后背拂过凉风，睡衣被掀了起来。

当时她微信绑定着傅应呈的银行卡，傅应呈从来没有问过她花钱的事，提都没提过。

季凡灵欲言又止：“……你知道我妈已经死了吧。”

贴上来的是微烫的唇瓣。

虽然能理解，但季凡灵跟江柏星说话，忍不住还端着老一辈的架子：“你又不会读第二次大学，还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打打

“我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男人语气平稳，“我叫傅应呈，生于1996年8月5日，毕业于b大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目前是九州集团创始人兼ceo，净资产……”

季凡灵有理由怀疑，他是想给她买车。

季凡灵喉咙忽然有些微微发堵。

他回北宛后第一件事，就是约季凡灵去吃江家小面，还给她带了一大盒外地的特产糕点。

季凡灵身上酸软，懒懒地不太想动，她只有这种时候才肯乖乖地被傅应呈伺候。

她被傅应呈牵着，浑身僵硬，眼神飘忽，耳廓慢慢地红起来。

男人对着镜子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转头看她：“你觉得怎么样？”

平安符规律地在倒车镜下摇晃。

，“过来趴下。”

垂下的指腹很轻地，碰了下她蝴蝶骨上的疤痕，嗓音低低地：“……这是我看到的那次吗？”

……他却认识路。

“我会对她好一辈子的，您可以一直看着我们。”

这么正经的理由，季凡灵没有办法反驳，木着脸道，“那你戴吧。”

季凡灵觉得他的产品可能挺贵的，只好过去趴在枕头上。

快到地方，傅应呈叫了她一声，季凡灵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才忽然意识到，傅应呈一路上连导航都没开。

傅应呈的手顿了下，嗯了声：“我送你去。”

傅应呈拿起另一套，在身上比了下：“或者这个？”

第二天早上，季凡灵醒来的时候，发现傅应呈已经起了，既不在书房，也不在餐厅。

季凡灵眼睫颤了下：“……应该吧。”

热乎乎的毛巾擦过脸颊，女孩耷拉着眼皮，忽然又说：“明天想去看一下我妈。”

过了几秒，他俯身，这次触感变了。

穷过的人才能体会，自己必须伸手要钱时的那种不安全感。

不过正好她自己也想学车，况且寒假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所以每天陈师傅都会接她去驾校，路上还会热情地讲点老司机的驾驶小技巧。

她都准备走了，才发现傅应呈一直在那杵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

季凡灵忽然一愣。

季凡灵上下扫了他一眼，表情有点古怪，欲言又止：“你，要戴这条领带见我妈？”

傅应呈没有继续干活，他弓着身子，捧着她的脸，启开她的嘴唇，低头舔吻，再然后是脖子，耳根。

傅应呈竟然还会这么认真地说这种话，让她感觉非常不好意思，有点想走，又跟中了邪似的，想继续往下听。

五个亿也不行。

季凡灵听到数字，踉跄了下，扭头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上了车，季凡灵还有点犯困，懒懒地靠在副驾驶打瞌睡。

季凡灵瞬间绷紧，挣扎着翻身过来瞪他：“干嘛亲我？还有你别把药吃下去了！”

“……哦，”

两个人身上都是药味，只能一起洗澡，然后重新上药。

带着薄茧的指腹很快抵上来，推开药膏，带着温热的温度和力道揉捏。

傅应呈眼神像是在问她，怎么这么说话。

傅应呈把她按了回去。

“我还找了一个蛮不错的实习，一周去三次，年后开始做，所以年后我就要返校了。”

江柏星说：“我想尽快经济独立，明年如果能拿到奖学金，就差不多了。”

她还是太保守了。

季凡灵还挺能理解他的感受。

这么远的郊区，陈师傅开了这么多年车都需要导航。

傅应呈盯着墓碑，喉结微微动了下，喊了声：“阿姨。”

傅应呈给她报了个一对一培训班，让她去学车。

……

季凡灵：“不走？”

她找了一会，发现他在衣帽间，面前的衣架上挂了长长一排备选西装。

最后，至少有一半的药膏，都蹭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傅应呈顿了顿，嗓音微涩：“我已经跟季凡灵订婚了，很遗憾没能得到您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