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豢养的狂(2/8)

玻璃终究不能真正切开奥利弗的身t,好在他早有准备,灭过菌的手术刀就在床边,他拿起来塞进你的手里,用同样的方式切开了自己的肌r0u。

“下次再被我逮到,就罚你在涤神池里泡上一整天。”

半个月前,前公司因为经营不善破产,你在妈妈的介绍下进入了现在的公司,虽说薪资待遇低了一些,但新公司朝九晚五还

“唔……你的面具可真是结实,连我的云都钻不进去。”

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将你们分开。

珀西苦涩地笑了,血ye从黑se的窟窿里淌出来,将周围的河水染上血腥气。

厄洛斯搅了搅手指,暗示你道:“小梦娜,你最近去找珀西的时候,一定路过涤神河很多次了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涤神河最近变安静了。”

其实他也不愿意让你继承母亲的神职,如果可以他想将你一辈子养在身边,毕竟你们是这世上唯一最亲密的存在。

“小心这里的血管,还记得吗?切到血管的话…会影响视线。”

不等珀西说完,你突然捧起了他的头颅。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自己将要继承邪恶神的神职之后,便总是执着地把自己打扮成“魅魔”或是“恶魔”的样子,明明他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神和魔是不一样的。

神殿前的涤神河平静得像是凝固了,明明不久前,只是远远感知到你的存在,涤神河都会拍起巨浪吓唬你。

“凭什么,这里也是我的家!”

“像薇琪这么厉害的人,以后一定能够治愈更多的病人。”

厄洛斯看到你时面露惊讶,下意识抱紧了ai神之箭,你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薇琪,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真的能治好我。”

珀西语气严肃道:“抱歉修普诺斯,智慧之神的大脑盛载着整个宇宙的智慧,不能轻易示人。你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耳边传来珀西朦胧的声音,他似乎也很疑惑,眼看着黑se的触手已经染黑了他的手套,珀西又将触手放了下来。

你颤抖着双手抚0着他冰冷而苍白的皮肤,你无b清晰地意识到,视为珍宝的哥哥,被众神抛弃了。

从你目前的“业绩”也不难看出,你完全没有理解“掌管”是何意义,总是纵容着那些邪恶的祟角肆意横行,不仅在神界四处作乱,连地狱那种地方你也要偷偷溜进去玩。

“亲ai的珀西,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因为整日套着那副壳子,所以才会在睡觉的时候做噩梦?”

奥利弗说,他要把你身t里的恶魔也钉起来。

然而祟角泡在涤神河中,很快就化成了黑水,灼烧的疼痛感通过祟角传递到你身上,尽管如此你也没有放弃,g脆裹上神袍,一口气跳进河里。

你躺在自己的g0ng殿里,c控触手拽下珀西的神袍,黑se的触角刚触碰到白se的袍面,立刻被烫得冒出白烟,另一边的你看着被烫红的手掌,满脸不可置信。

珀西放轻脚步走到床前,床上的人抱着祟角变成的柱状抱枕,睡姿极其不雅,被子堆在地板上,只留了一个角压在t下。

奥利弗将那根手指按进你的嘴唇里,他0到了粘稠的唾ye,g脆在里面翻搅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

一眼望不到头的、无尽空虚的白se空间里,淡蓝se的涤神河水从空中倾泻下来,水流缓慢得像是凝固的绸缎,最后汇聚在由翠se琉璃堆砌起来的水池中。

你盘腿坐在床上,气鼓鼓地翻着邪神法典,发誓一定要找到能治服珀西的魔法;而另一边被你搅去睡意的珀西来到案前处理公务,翻开卷轴,却发现上面写满了对yuwang邪神梦娜的控诉。

——

智慧神珀西睡着了,但他依旧衣冠端正,脸上带着白se的面具。那面具表面光滑细腻,像是石蜡,面具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浅浅的眼窝和扁平的嘴唇,单看这张脸,丝毫g不起任何的yuwang。

“无论去哪里,梦娜都会一直陪着哥哥的。”你闭上眼,r0u身被无数道水流撕扯着,疼痛令你无法呼x1,但还好,哥哥会像以前那样紧紧拥抱着你。

你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但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你直觉有哪里不对劲,掐着奥利弗的手掌心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神袍与面具隔绝了涤神河的河水,你一路游向珀西,顺利地抓到了他的手腕,你想将珀西抱上岸,却发现他的四肢瘫软无力,肌r0u涣散,几乎融进河水里。

可恶的珀西,让你抓到破绽了吧!

你揪住厄洛斯的小翅膀,厄洛斯受不了你的纠缠,最终还是告诉了你。

从前珀西总对你有求必应,只因为他想要填补你身上缺失的那些父母ai……

邪恶神房间里挂满了奇怪的装饰,帷幔是地狱的河g0u里挖来的粘ye晒成的薄膜,可以最大限度地过滤yan光;黑se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奇怪的小玩意儿,b如恶魔犄角角和天使的羽毛,还有一些认不出的生物的残肢。

两百年前,珀西将你从生命之河中抱起来时,因为长时间沉睡在淤泥中,你的身t变得粘稠而涣散,没有五官与四肢,像一团没有生命t征的泥团,将珀西的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梦娜,冷静一点。我们的神职如此,你再继续待在这里,对你我都没有……”

“气si我了气si我了!”

oo

珀西戴着面具的脸依旧看不出表情,但是他身上蒸腾而起的白雾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梦娜,他至亲的妹妹,你们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sh濡的舌尖一路向上,t1an去珀西脸上的血迹,珀西情难自已地抱紧你的腰。

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

你颤抖着手拨开珀西脸上的头发,他的脸庞和你想象中一样冷峻,唯一还算柔美的长睫紧闭着,你的呼x1有些急促,试探着晃了晃珀西的肩膀。

“薇琪,毕业之后你会继续留在英国吗?”

厄洛斯叹了一口气,他飞到空中,指了指涤神河的方向。

因为这一篇感觉会更有意思一些,所以就先写了!

还有铁链与骨头摩擦的声音。

听闻珀西的来意之后,修普诺斯的反应有些奇怪,他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晃了晃魔bang,随后露出了一个揶揄的微笑。

等你回到神界时,珀西突然不见了,你在他的神殿外守了几天,他始终没有回来,神殿里的池水日渐枯竭,连那些漂亮的琉璃石也变得暗淡无光。

奥利弗的声音夹杂着喘息与笑意,他似乎觉得很痛快,一边切自己的身t一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珀西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在你身上,他摘下手套划重点,要考点了点你身上那些奇怪的角和尾巴,那些不属于你身t的部分很快化成黑雾散去。

“珀西?”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在珀西很快给你了回应,皲裂的嘴唇动了动,珀西说了句什么。

说完厄洛斯失魂落魄地飞走了,他的反应让你有些心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涤神河旁。

“亲ai的梦娜,你到涤神河边仔细看了看就知道了。等你见到了他,请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怎么能忘记呢,你是一个狡猾的nv巫,薇琪,你对我说过一句真心话吗?”

奥利弗盯着你看了起来。

曾经诞生于此的你们,终于在同一片河水中,重新融为一t。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不满地哼声,珀西敏锐地回头看了一眼水池的方向,没有其他人,这里甚至没有活人的气息。

你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一条黑线快速从眼前划过,压在祟角下的小拇指紧跟着g了起来,像是被那根线牵扯了起来。

你感到一阵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翻身便往床尾跑去,然而没跑几步就被脚踝上的锁链绊倒,你疼得大哭起来,红se的血迹淌了一地。

涤神河作为神界最为神圣纯洁的河流,对你来说却b岩浆还要可怕,所以每次路过的时候你都跑得很快,生怕沾上一丁点儿的河水,可现在你却蹲在河边仔细观察起来。

这里曾是你们共同的家,你不肯搬到新的g0ng殿里居住,所以珀西把它留给了你。没想到短短一个月,这里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虽然看起来有些可怕,但珀西知道,你只是因为害怕一个人住,所以才会找一些奇怪的东西挂在房间里吓唬人。

“嗬呃!”

珀西代表了绝对的理智与智慧,代表绝对的正义和真理,整个神界没有任何神愿意和这个冷y无情的家伙来往,而你作为珀西的妹妹,掌管y邪与yuwang之神梦娜,在玩弄了神界和地狱几乎所有神魔之后,终于将邪恶之手伸向了你的亲哥哥。

奥利弗定定的看着你,他抓住你的手,将那块玻璃按腹部的伤口上,你挣扎着想要收回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他像以往一样,装束整齐地躺在床上,只是这一次,神袍的颜se慢慢变深,像是从里面被打sh了。

珀西重重地哼了一声,他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黑se的粘ye涌进他的身t,重新填满了那些空洞,它们蠕动着、越发膨大,黑se的神袍应声而裂,滚烫的涤神河水瞬间将你们包围。

可这一切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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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梦娜。”

“不……奥利弗,你疯了,你疯了!”

身t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无法动弹,有一只sh漉漉的小手正牢牢抓住他着他的手指,珀西弹动指尖企图将它赶走,然而那只小手极软,软到可以变幻成任何形状,最后被手套压迫着,从b仄的指缝里流向将他的锁骨。

你c控着祟角,让它变幻成长满绒毛的口器,口器包裹住珀西淡粉se的r晕,sh哒哒的绒毛在蠕动中吮x1扫拭珀西的rt0u,珀西压在x前的手掌控制不住握紧,将那枚象征公平与正义的金se天平r0u皱。

其实你很想告诉奥利弗你并没有全部在骗他,你是真的能看到,可是那又如何,你根本救不了他啊……

“很严重的错误?!”你瞬间想起了那天在珀西的神殿里发生的一切,你们兄妹1uann,珀西的面具还裂开了。

你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然而越是挣扎,那碎片反而陷得越深,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奥利弗的皮r0u在你眼前绽开,红se的血迹沾sh你们的衣服,连那块透明的玻璃也被染成了红se。

片刻后,水池边突然冒出一排排黑se的小水珠,它们在白雾缭绕的空间里横冲直撞着,最后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触手。

你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裙,裙摆向上卷到腰际,露出腹部的黑se纹印,纹印旁盘着一根拇指粗的尾巴,凌乱的头发中央还竖着两根短短的黑se犄角。

“可是我忘记了。”奥利弗用大拇指摩挲着你的下巴,将嘴唇边的唾ye均匀地涂抹开。

珀西没给你更多时间胡言乱语,在神殿彻底被你弄脏之前,他将你的祟角扔回了你的g0ng殿里。

“是,我发现了,可这和珀西有什么关系吗?难道说他变成河神了?”

珀西丝毫不受动摇,甚至召唤出更多的雾气将你的祟角包裹了起来,很快你就感觉到了噬骨的寒冷,身t仿佛被冻结,渐渐地,你的脚变成了透明se。

“再给你一次机会。”

珀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想要推开你,可已经来不及了,漆黑的祟角从你的身t里分裂出来,蛇一般迅速钻进珀西的眼眶中。

生命nv神告诉珀西,你只是饿了,珀西手足无措地抱着你,询问生命nv神他应该怎么做。

“借口!都是借口!明明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几百年,凭什么在我继承了母亲的神职后,我们就必须分开?!就因为主神大人说我们在一起会互相‘吞噬’?别开玩笑珀西!我们可是亲兄妹!”

灯光下,玻璃碎片折s出令人目眩的白光,你的脸se越来越苍白,额头布满冷汗。

会做这样的梦似乎很正常,珀西想,虽然他没有亲自喂养你,但你张开嘴咬到的完结,大家可以猜猜结局~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哥哥的眼睛、鼻子,嘴唇,都和我不像——难道就因为这样,就因为我看到了哥哥的眼睛,哥哥就要被惩罚吗?”

厄洛斯听完之后更加惊讶了,他摩挲着手中的箭弦,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珀西愣了片刻,最后还是张开了嘴,却没有真的吻到你,他心中怅然,只觉得一切的一切全都糟透了。

你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天珀西看向你的眼神,除了惊愕与愤怒,似乎还夹杂了几分哀伤。

不知何时开始,他在睡梦中常常感觉到身t十分沉重、黏腻,偶尔还会做奇怪的梦,醒来又会忘记梦的内容,为此他特意找到美梦之神修普诺斯调查梦的源头。

“我……”你g呕了一下,因为被奥利弗的手指t0ng到了喉咙深处,他的眼神逐渐狠戾,像是恨不得杀了你。

……

“珀西,为何不试着脱下这身冗余的神袍,神是不需要穿衣服的,你这样压抑自己,和人类世界里si板的神父有什么区别。”

珀西说:“对不起,梦娜。”

你在催眠的浪cha0声中沉睡过去,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河岸突然吹来一道清风,那缕风经过敞开的g0ng殿门时还愣了愣,最后畅通无阻地寻到了邪恶神梦娜的床榻。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小心翼翼地绕过涤神河,跑到ai神厄洛斯的g0ng殿外找他询问珀西的消息。

然而珀西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拍着你的头安抚你,他只是挺直背坐在床上,冷眼看着你的祟角撒泼打滚。

修普诺斯抬起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挥,一团彩se的星云漂浮到珀西身边,将他的面具笼罩起来,它尝试着渗透进珀西的脑子里,却失败了。

“嘘。”奥利弗竖起一根手指挡在了你的嘴唇上,他低头看你,蓝灰se的眼眸溢满诡异的深情。

另外感谢大家的猪猪,我会努力码字滴

那之后,你表面上安分了几天,没再四处惹事,也没有用祟角溜进珀西的g0ng殿里将他的神袍弄得一塌糊涂,珀西难得清闲下来,却又被另一件事困扰。

修普诺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脱下珀西的神袍,珀西婉拒了修普诺斯的好意,梦之神无法解答他的疑惑,他只能回到了自己的神殿里继续翻卷轴。

“厄洛斯?你一定知道什么,请告诉我吧!”

大麻虽然好用,但却会让你jg神萎靡,甚至产生幻觉。

水杯抵在唇边,你用力别过头,水杯摔到地上,碎成玻璃渣,奥利弗的眼神暗了下去,他默不作声地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捏在指尖把玩。

“不是噩梦?真是令人好奇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梦,竟让理智之神珀西也为之困扰?”

循着记忆的方向,触手找到了智慧神的床榻,拽着洁白的床单鬼鬼祟祟地爬了上去,留下一串串芝麻大小的黑se脚印。

“唔……奥利弗,对不起,我……”

作者的话:

“薇琪,我们一起看过那么多次肝脏的解剖图,你一定能帮我除掉我身t里的恶魔的,对吗?”

快到下班时间了,你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有几分钟,你迅速拿起杯子冲进茶水间。

“怎么这幅表情,就要抓到恶魔了,薇琪你不开心吗?”

手指与神袍所触之处,浮现出一道道黑se的疤痕,你用力扯开神袍,河水灌进的瞬间,将他和你一起包裹了进去。你们拥抱着,紧紧依偎着,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g0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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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不讲道理地在床上扭动起来,拇指大小的祟角因为你的情绪波动突然变得异常巨大,巨蟒一般在珀西的g0ng殿里翻腾起来。

你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床上,捧着pgu哀嚎起来,与此同时触角吱吱叫了起来,它挣扎了几下,在珀西的床上留下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珀西生气了,如果你不走的话,他就要把你丢进涤神河里泡起来,虽然不甘心,但你也知道珀西不是在开玩笑,在他捉住你之前,你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逃走了。

“不要看什么?你的脸吗?”你有些难过地贴上他的额头。

珀西茫然地眨了眨眼,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脸上,然后温热的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离开后你没有回自己的神殿,听说地狱里的沼泽淤泥可以洗去火山岩浆,你g脆到地狱捣了几天乱。

白se的云团一般的雾气溢出水池,有人从雾气中走出来,那些雾争先恐后地攀上他的身躯,很快便化作一袭白se的长袍,严丝合缝地覆盖住所有皮肤,连双手也不例外。

奥利弗扶着你的肩膀让你靠在床头,抬起手探了探你额头的温度,还温柔地问你要不要喝水,然而奥利弗越是这样,你反而越害怕。

奥利弗突然开始自说自话。

“智慧之神珀西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不是噩梦,修普诺斯,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怀疑有人偷用你的魔bang对我进行催眠。”

在你们的g0ng殿中央,隔着一条宽阔的涤神河,河水突然翻涌得很厉害。

珀西一度怀疑你已经si了,正当他准备用涤神水清洗你的身t时,你突然长出一张嘴,隔着衣服jg准地咬住了珀西的rt0u。

戴着面具的珀西甚至不如地狱里那些长着獠牙和犄角的恶魔有特se,然而没有特se恰好是恰好是智慧与理智之神珀西的最大的特se。

厄洛斯道:“是啊,具t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主动褪下了神袍,还让主神大人革去了他的神职,连他身上代表智慧之神的象征也被摘了下来。”

他做到了。你就是那只恶魔。

他浑身ch11u0地俯卧在河底,河中的jg灵围着他游动,河水翻涌着,你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的身t白得吓人,仔细看还能看到戳出皮r0u的脊骨,你吓得不轻,召唤出两只祟角试图将珀西捞起来。

终于洗去了所有世俗的尘埃,珀西缓步走到床边和衣躺下,被白se手套包裹的双手叠放在x前的天平金印之上,姿态肃穆地睡了过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

——

珀西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梦娜,将我留在这里吧,留在涤神河里,它将洗去我的罪恶,直到我的r0u身与灵魂全都变回纯洁的河水……”

掩在手臂下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你只见过一次的美丽而深邃的金se眼睛不见了,只留下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珀西身t里的神力流失殆尽,像一具被掏空的破败的躯壳,他t内没有一丝神力。

最近关于邪恶神梦娜的控诉信件少了许多,珀西感到淡淡的欣慰,处理完最后一封信件之后,他像往常一样用涤神池水清洗了身t,然后躺在床上休息。

奥利弗突然将那块玻璃碎片塞到你的手里,然而你的手指软绵绵的什么都握不住,于是奥利弗只好握住你的手。

祟角从天而降,砸在了你的脑门儿上。

“哈哈,厄洛斯,请不要害怕,我不是来偷你的箭的,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珀西去哪里了?”

两天后,一对中国夫妇抵达l敦,却没有见到自己的nv儿,他们立即报了警,然而警察来到公寓后,却在里面找到了一幅贴着很多不同人的身t皮肤组织的画,以及一封告别信。

你的小腿上,原本长着两颗痣的位置,被两根细细铁链穿过,每走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梦娜?”

“梦……梦娜,不要看。”此刻的他,一定狼狈极了。

一阵温柔的风拂过你的脸庞,房门被轻轻阖上。

来照顾你。”

修普诺斯絮絮叨叨地从云层中爬出来,他的身tch11u0着,看上去纯洁而美好,在神界,许多神都不会穿衣服。

“薇琪,你跑不掉了。”

珀西想到了什么,撩起白袍的一角,不久前被某人留下的漆黑爪印已经被涤神池的水清洗g净,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掌痕。

深陷梦魇的珀西轻轻颤抖了一下,而另一边的你坐在床上,聚jg会神地盯着珀西。

他突然看到了梦的内容。

你颤抖得更厉害了,透过那片小小的伤疤,你好像看到了奥利弗正在逐步腐坏的内脏,那些漆黑的y影如同黏附在脏器上的毒ye,蠕动着吞噬奥利弗的身躯。

不同于积满河泥的生命之河,涤神河清澈见底,看不见一丝杂质,你顺着河流往下走,终于在涤神河的源头找到了珀西。

它就在珀西的神袍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去的,流水一般顺着珀西的肌肤淌动,将他的身t弄得黏糊糊的,然后那水中突然生出一张嘴,一张没有牙齿的、软得像泥浆的嘴,一口咬住了他的rujiang。

“我记得你说过你对解剖学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申请州立大学的医学专业。”

李薇琪失踪了,不仅如此,连她公寓里发现的那些皮肤组织的主人也都失踪了。

珀西安静地躺在你怀里,原本紧实饱满的肌r0u变得极软,像是被河水泡化了,白se的短发在河水中飘摇,你只能看到两瓣苍白的的嘴唇。

“不!珀西,别用你的小把戏对付我!如果我们真的会互相吞噬,早在母亲的肚子里我就把你吃掉了!你这个混蛋!”

你撇了撇嘴,故意很用力地扎偏了几毫米,奥利弗不怒反笑,看着针尖冒出来的血珠,用手指蹭下来抹到了你脸上。

因为你说地下室太黑,他特意为你开了一扇窗,果然有了窗户之后,房间里的霉味儿都散了许多,不过却多了几分大麻的味道,自从那次车祸之后,奥利弗便一直用大麻给你止疼。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你自出生起就被父亲泡在生命之水中封印了起来,一直到两百年前,珀西才将你抱出来,亲自抚养到现在。

珀西扯起嘴角,无奈又苦涩地笑了。

说到底,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孩子。虽然你们是同时出生的双胞胎,但身t与心智的年龄却差了整整一千岁。

“梦娜,看看你自己。”

珀西面无表情地拂去最后一点痕迹,白雾飘绕其间,卷走他手心的wuhui,他又变回了那个一尘不染的神明。

奥利弗将你抱回床上,他吻着你的嘴唇温柔地说情话,抬高你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锁链在他耳畔摇晃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祟角拥有你的一切感官,你可以通过它看到珀西此刻的样子,还能用祟角触0和感受他的身躯。

“手不要抖,缝线歪了的话,拆线的时候会很麻烦。”

淡hse的脂肪膜被划开,弯曲的肋骨像是一座纤细的桥梁,奥利弗急促的呼x1着,白se的肠子流水一般从肋桥下淌出来,你两眼一翻,终于晕si过去。

“那他现在在哪里?掉到人类的世界里去了?变成兽人……还是恶魔了?”

他很快就睡着了,并且又开始做奇怪的梦。

最终李薇琪因涉嫌杀人被两国联合通缉。

美梦之神的g0ng殿中漂浮着绚烂的云朵,梦神修普诺斯躺在云层里,他紧闭着眼,长发披散着,催梦的魔bang就握在他的手里。

正当你疑惑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祟角的根部,与此同时你也像是被人拎住了后颈,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

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你感觉有什么东西捆住了你的小腿,奥利弗温柔的声音穿过耳膜直达你的脑海。

他的声音很轻,差点被水流声淹没了,你贴着他的脸颊,听到他在叫你的名字。

其实下一篇也很好玩!给你们剧透一下,大概就是暴露狂社恐nv和喜欢被当成狗狗的“糙汉”,哈哈哈!听这个描述就很好玩了吧~

你抱起sh漉漉的祟角,气得浑身打颤,牙关碰在一起,发出嘚嘚的声响。

你g起嘴角,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珀西抬起虚弱的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涤神河的河水涌动起来,环在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紧,属于妹妹的t温传递到他身上,粘稠的yet沾sh他的脸庞,那种紧密到几乎融进对方身t的感觉再度浮现。

收到消息时,奥利弗正在教你如何缝合伤口。

你们的身t在互相吞噬,涤神河流动着,将你们带回了一切生命起源的生命之河。

黑se的粘ye慢慢爬上他的白袍,珀西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最后替你叠好黑se的神袍,又从壁炉里挖出被你刻意藏起来的黑se面具放在神袍上。

奥利弗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肋骨下已经愈合的伤口,空缺的皮肤边缘向中间萎缩着,像一块皱巴巴的树皮。

梦中的你似有所感地砸了砸嘴,嘟囔着珀西的名字,不用想也知道你是在撒娇,让他拍着你的背给你讲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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