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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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菜市场往东看，高耸的烟囱最引人注目，在现代城市很少再见这样的建筑，要不是赶着找幼儿园的位置你真想走过去瞧瞧。

公共澡堂没有避讳，敞开的大通间里每个龙头下都站着一两个人，没谁争抢。这里也是八卦的温床，洗个头的功夫你就听到不少周边小卦；也有认出你的同事和家长，草草打了个招呼又各g各的。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你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小圆手镜照着梳头，sh漉漉的长发垂在两侧显得你更加生动照人，旁边的人看了都得夸你一声俊俏姑娘。

“正好还没去过澡堂，走圈找找。”探索周边俨然成了新的ai好，你想着既然回不去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过好每一天。

“明天可不能迟到。”你拍拍闹钟准备去睡，一抬头，便看到立在桌子上的镜子中一闪而过的黑影。

“都是今天刚摘的最新鲜的。”这是他们口中的通用语。

临近午夜，你翻出家里唯一的老式闹钟。

其实这家幼儿园离那个菜市场并不远，但你走错方向绕了一个大远，浪费了将近一个小时。

“小谢老师也去澡堂啊，正好跟我们走。”那个我们就是他们全家，薛大姐，曹大哥，还有在老师——也就是你面前佯装乖巧的儿子曹旭。

怎么回事？你很不解。

这么足的气听着就过瘾，你笑着接过，冰凉的瓶身几乎握不住，但天气太热了，你不管不顾地仰头豪饮，橘子味的汽水跳跃着从咽喉滚入胃部在里面继续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

这边找起。

你想到徐桓，他说过有事叫他，你也相信只要真张了嘴他肯定会出现，但跟他独处一室不如跟不敢露头的胆小鬼待着。

澡堂附近就是那个你新奇了许久的大烟囱。这个近乎通天的烟囱，近了看更有压迫感，你仰着脖子差点看呆，在未来繁华的都市里哪还能见到这样的光景。

不得已你只能y着头皮一点点试，折腾半天才设好时间。

回到家吃过贫瘠的晚饭，你擦去额头的汗，提起衣领拉开闻了闻。即使你已经颇为耐热这半天下来也出了许多汗，衣服上沾染了汗馊味。

也就是在这个孤岛里有两个幼儿园和一个托儿所，你恰是在其中一个幼儿园里上班，要不是门卫认识你，唤了声“小谢老师出来遛弯啊”，你差点错过。

但你也因祸得福，ga0清了这一片的大t结构。

“也没想的那么糟糕。”你喝下最后一口汽水把瓶子还给老板，掸掸k子上的土准备回家。

幼儿园还没找着，你先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镚儿厅，也就是游戏机厅，或者说街机厅。

你没带几个镚子，只能先记下位置，至少以后买菜不愁找不着地方了。

再穿过几条小路，你看到了一个菜市场，商贩们热情地吆喝着x1引顾客称走一捆菜去。

洗澡就是那点流程，唯一的cha曲大概就是你忘了带锁铁柜的锁跟薛大姐共用一柜。

你费劲千辛，终于找到了任职的幼儿园，这已经是你寻来的第三家。

你这才知道这是冬天给附近供暖的动力厂，澡堂的热水都是从这里烧出来的。

“我c！”你骂了句，退到老远，果然你被跟踪了，只是不是人，是鬼。

“真是不好意思。”你连连道歉。

薛大姐看你这样摆了下手：“瞧你惊讶的，没这烟囱都没这澡堂子。”

捧着这个东西不懂原理生怕鼓捣坏了，原本想出门讨教可这点谁都要睡了，再叨扰不合适，更何况这个年代不会用这个只会招来怀疑。

你想出门找救兵，可谁能信你家闹鬼呢？

你打了个嗝，坐在小卖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看两三个小孩在旱冰场上滑行，虽是简陋的四轮轮滑，他们也玩得不亦乐乎。

你抄起客厅的折叠椅走回卧室，对那面镜子出声威吓：“我看

有了他们就不用亲自去找，你欣然应允，一路说说笑笑，感觉路程都简短了不少。

离开幼儿园，你从附近的小卖部买了瓶汽水，里面的老板麻利地拿起一瓶起下瓶盖。只听“嘭”地一声，瓶盖掉落，一缕白烟从瓶口冒出又迅速消散，噼里啪啦的气泡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你又开心又害羞，在薛大姐的呼唤中逃离人群。

你整理出洗漱的物品放进粉se的塑料篮里，趿拉着蓝sey塑底拖鞋，哼着歌往楼下走，正巧与薛大姐迎面碰上。

薛大姐根本无所谓，还把肥皂借给你用——“来都来了，怎么不顺便把衣服r0u一把，真是个小姑娘，还不会过日子呢。”她如此调笑你倒也没什么恶意。

门口放着一台设备循环播放格斗游戏里的演示画面，各式大招层出不穷x1引好奇的年轻人驻足，你就是其中之一。

奇妙。你想。

往里看，乌烟瘴气的简陋环境不像现代商场那样敞亮，嘈杂失真的电子音与乱七八糟的打斗音效混杂在一起震耳yu聋，还有各种连篇的脏话更让你望而却步，徘徊几次以路过告终。

你住的这个地方算是附近厂区的家属院，居民都是这里的职工和家属，你这样的情况都得算是外招人员。这里设施齐全，有自己的公交站台，餐馆商店一应俱全，还有自己的小学和初中，因着偏僻也没什么外人前来，如果给他们设立个围墙俨然就是一个小型孤岛。

经她这番提醒你想起了这茬事，这段日子慌慌乱乱什么都不顺手，以前住校时养成的习惯也都抛到了脑后。

但不知为何，回家的路上一如往常的热闹，可你总觉得有谁在背后看着你，再一回头有什么都没有，芒刺在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一辆驮满蔬菜的马车悠悠路过，你哪见过这个新鲜玩意，眼睛不由追着马匹一颠一颠的步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