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警队队长是尤物(2/8)

“你是有办法,那我呢?”

“好……谢了。”

刚来那会儿,队中少数几朵警花便像猫见了腥似地往方逸明身边蹭,可人家就是偏偏装作不解风情,对几位美女都是一视同仁,纯粹同事关系看待。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呛人烟味,黑暗中一点忽明忽暗的烟火在他眼中闪烁着。他探手摸到门旁的壁灯开关,“啪”一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渐渐映亮了四周,也映出了正坐在沙发里抽烟的夏修明,神色显得有些阴沉。

方逸明的贼眼立刻就看到熊俊良里面的浅黄色四角内裤,而且更让他惊喜的是,这熊俊良掏出鸡巴撒尿,竟然是从四角裤的一只裤管里带出来的!阴影中,鸡巴根部和腹沟处的微微卷曲的茂盛毛草一览无余,还有半边连带着阴毛的黑色蛋蛋显了出来,配着手中半软半硬的粗鸡巴,让他暗暗直吞口水。

“我是男人!”

正撒着尿盯着熊俊良动作的方逸明,突然听到他的一声疼呼。

“我……我……那东西……夹进裤链里了……”熊俊良有些犹豫地说道,身子一弯,好像要把那裤链拉开,接着又传来嘶嘶地痛哼声。

不过他只是偶尔拿熊俊良意淫一番,实际动作却不敢有,因为无论怎么看,他觉得这熊俊良绝对是直男,而且自己还是他的下属,虽有淫心但也不敢妄意造次。

方逸明的两根手指捏着熊俊良的半根鸡巴,另一手的两根手指微微使力往下拉链环,不过那微小的动作,不仅没让那陷进链缝中的皮肉退出来,反而又让熊俊良闷哼了几下,那鸡巴一阵猛颤。

熊俊良按着方逸明的头,一下一下怼到喉咙深处,怼得他的口水都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嘴里发出的水声和下巴被熊俊良的卵蛋碰撞发出的声音混杂着,让整个公厕里充满淫乱的氛围。

他深吸了口气,挺身站起打开床头灯,在柜子中摸出背心内裤,裤子中一团粘腻让他更是难受。脑子里不自觉想去先前发生的荒唐事,心里不由地一颤,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觉得自己现在怎么就绞进这团乱麻之中的呢,烦躁不堪。

熊俊良觉得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硬,两只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按住方逸明的大头,大屁股一耸一耸地挺动着。

那从马眼里喷出的淡黄色尿液,哗哗地打着尿槽的瓷砖上,清晰可闻。

熊俊良掩住心里的紧张,但一想到两人上次喝醉之后,以及刚才在警局厕所里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他不由得一阵耳根发热——明明自己跟夏修明还不是那种关系,但是他为什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熊俊良刚打开门,漆黑的客厅中突然传来一声,吓得他手一抖,手中的钥匙啪一声落在地上,异常响亮。

脱了外衣外裤,伸手摸了自己内裤中的鸡巴一把,放到鼻下闻了闻,那种浓烈的腥臊带着尿骚的味道,让他眉头直打结。然后熊俊良拿起背心内裤,走出了房门,先关了客厅的灯,看了微微露出一丝光线出来的夏修明房门一眼,走进了浴室。

“队长,你鸡巴好大、好硬……”

然而活了这么几十年,除了年轻的时候交往过两个男朋友,熊俊良只有过屈指可数的几次艳遇,一是因为平时工作真的很忙,二是怕自己的身份不方便。

这天,又加班到深夜的熊俊良来到警局的厕所,正掏出鸡巴撒着尿的想着心事,被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侧脸看向正走过来的人。

这方逸明也是前些日子刚调过来星河分局的,长得很高很壮,人也很英俊,尤其穿着那一身的笔挺警服,显得更是英姿飒爽。

熊俊良刚想张嘴否定,却被夏修明先一步拦了下来,只听他叹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道:“你不用急着否定,即使你真不怪我那天的酒后乱性,但是你就不想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吗?我们那么不容易才重新遇到……”

夏修明张口欲言,却找不出话来反驳,最后长叹了一声,说道:“不早了,睡吧。”

大手包着龟头磨了一阵,那阵阵酸痒已让鸡巴亢奋地冒出点点淫液,大拇指沾着淫水磨润着整个大龟头,擦过一圈的龟棱处,舒服地他直打哆嗦。

虽然现在是半夜了,没有几个人,除了他们两个几乎没人加班到这个时候,但多多少少还有那么几个同事,而且随时都会进来,这种大胆的举动,更添了几分刺激之感。

这种窜生出的变换画面,让他神经在一阵沉凝之后,便像浓浆喷发一般不可遏止地咆哮而来,鼻腔中喘着重重的粗气,一声声的闷哼在喉咙里翻转,吞了下去,又涌了上来,而屁眼中的痒意却愈来愈剧烈,让他的臀瓣不住地夹紧。

“唔……”

方逸明瞄了一眼,在自己进来的时候似乎刻意侧了点身子过去的熊俊良,从内裤中掏出自己的鸡巴,对着尿槽撒起来,一边说道:“熊队,你晚上还有案子要处理?现在都十二点了,你还不回去?”

接着,熊俊良一只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抓着自己滴着前列腺液的大鸡巴,开始用力撸动起来,镜子中的脸上一副似爽似痛的迷茫表情。

眼角忽然瞄到一旁的沐浴

熊俊良心里猛地一震,开口否定道,身子想往前走,但方逸明突然身子又转到了熊俊良的前面,堵在了厕所门口,然后手一拉,又扯开了熊俊良的裤链,嘴对着那藏在内裤中还硬着的鸡巴就是一阵猛嘬。

“熊队,要……不要我帮忙?”

熊俊良用手握着阴茎的根部,啪啪地拍打着涨起的卵袋,一下比一下重,一声比一声响,混沌的脑子里浮现出他与自己的前妻做爱的场面——但在下一刻,前妻的脸又变成了夏修明的样子,还有方逸明。

他不清楚自己的鸡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用手轻轻一碰,就觉得是激动无比。而且让他感得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后面的屁眼好像有一只小虫钻了进去,泛起一丝丝痒意,令他不得不夹了几下屁股,以阻止那种让他难堪的痒意。

受惊的熊俊良推开方逸明的头,退了几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眼睛里燃着熊熊火焰的方逸明,说:“方逸明!你……”

熊俊良觉得现在这社会真是疯了,自己刚被好兄弟干了屁眼,今天又被一个跟他一样强壮的男人表白。

“荒唐!”

“嗯……手上还有件案子。”

“嗯,你也没走啊。”

“你还没睡,我以为……”熊俊良弯身拣起钥匙,有些尴尬地强笑道。

熊俊良脸一热,连忙别开了头,不过那正在撒尿的鸡巴一阵酸涨,原本汩汩涌出来的尿液也明显小了许多。

“很晚了,有事明天局里再说好了……我先去冲个澡。”

侧着身子的熊俊良含糊地应了一声,用手抖了抖已经可耻地半硬了的鸡巴,拇指压着龟棱,挤出两滴残留在尿管中的尿液,然后有些仓促地把鸡巴塞进了裤子之中,一手捏着裤子拉链的拉环,想也没想地就往上一个猛拉。

那手装似无意地轻捏了熊俊良的鸡巴几下,让他激动的是这鸡巴竟然逐渐涨了起来。方逸明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尽力按捺着心中激动,拉着链环想把这受困的宝贝从冷冰冰的链缝中弄出来。

方逸明觉得发生这种乌龙事件真是有点搞笑,但心里还是兴奋居多,他早就想见识下熊俊良的鸡巴了,是不是跟他的样子一样雄壮。

“俊良,你先过来坐下。”夏修明摸了下脸,拍拍一旁的沙发说道,“我们谈谈。”

“我当然知道,熊队……我就是喜欢你。”方逸明觉得反正到了这地步,豁出去算了,把心里藏着的话喊了出来。

方逸明虽然只看得见半根鸡巴,但已经可以大概知道粗度和长度,可以想见这整根的肉棒是多么肥美,心里不由升起一股燥热,裤裆中的鸡巴也渐渐跟着勃起。

不过他肯定没想到,人家熊俊良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同志,而且早被其他男人开了苞,只是他知道体制内的环境向来对他们这种特殊人群不太友好,所以也一直藏得很深。

其实这方逸明是天生的同志,这美女对他来说好比洪水猛兽,躲都来不及,他更感兴趣地是像熊俊良这样强壮的男人。

真他妈的好想吃一口,尤其从熊俊良裤裆里传进鼻孔的阵阵骚热气息,更加让方逸明感到心猿意马。

他这几天都是很晚回来,等夏修明睡了,早上也是比他早一步先出去,虽然那事之后,他嘴里对夏修明说没关系,其实心里就像长了一块东西,梗得他异常难受。

夏修明深吸了一口烟,然后上身一挺,那牛皮沙发咯吱一声响动,显是他坐了那里已很长时间,弯身把那还有半截的香烟捻进已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抬眼盯着显得有几分局促的熊俊良,直截了当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但是,自从被调到这个分局当队长,一切好像就变了。

熊俊良突然想到方逸明吞吐着他鸡巴的场景,脑子一热,鸡巴一颤,一股酸意涌到了鸡巴上,渐而自发地膨胀起来。

这种乱来的舔动,让第二次受到侵袭的熊俊良心里无名地生起一股狂热来,那原本想推开方逸明的手,停在半空中,鸡巴在内裤中一涨一涨地坚硬无比。

“胡说!”

夏修明微微一笑,露出一丝讥讽来:“有什么怎么做人的?男人和男人是还没合法,但是如果我们真想在一起,肯定会有办法的。”

突然,镜中的人眼睛睁开,手中的大鸡巴在手心里一伸一缩,那流水的大龟头涨得像要爆开来一样。熊俊良一边用力地撸着,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身后,中指探到自己的屁眼口,尝试着挤了一下,但那种紧闭干燥让他不得不停下手。

“熊队,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依然蹲着身子的方逸明,一脸地诚恳地说着。

“熊队,你把腰带解开,裤子松一点,这样比较好弄。”

在白色的灯光下,流着浓稠白液的方逸明俊脸,让高潮过后的熊俊良一阵羞耻,于是很快拉起自己的裤子,快步开门走了出来。

“熊队,怎么了?”方逸明停住刚撒了一半的尿,把鸡巴放裤子中一放,关心地问道。

“是啊,我替小刘值夜班,他有点事。”

“我在等你。”那沙哑的声音,透出点点落寞来。

熊俊良尴尬地应了一声,伸手想把自己仍把方逸明捏在手里的鸡巴抽出来,只见方逸明低沉地哼了一声:“熊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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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修明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的事情在局里传出去,你和我怎么做人……”

他看着镜中浑身赤裸的自己,因为常年锻炼的关系,他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张力,胸前的两块胸肌鼓鼓地突了出来,铜板大小的乳晕上是两颗褐色的乳头,旁边还有几根卷曲的黑毛。微微突出的将军肚下面是一片黑毛杂生的小腹,黑毛丛中半垂着一根粗壮的鸡巴,那过长的包皮,半包着一个略显苍白和干燥的龟头,棒身上有一些结痂的白色物体,鸡巴根部松弛的黑色卵袋,耷拉着,有些了无生气。粗壮的大腿,黑毛杂生,像两根柱子一样托着他的上半身,那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在灯光下闪着亮泽。

方逸明听了,心中是一阵狂喜。

熊俊良感觉还挺新奇、刺激的,尤其在这种警队的公用厕所里。

有些脸红的熊俊良“嗯”了一声,然后伸手解开了皮带,扯开了裤前襟的纽扣,让裹着他圆臀和粗壮大腿的紧绷的警裤稍微宽松了点。

“熊队,还没回去啊?”

“啊……”

熊俊良停了下来,微微一愕后转身盯着脸色阴郁的夏修明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搬出去住并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

而方逸明舔着流到嘴角的精液,看着熊俊良走了出去关上的房门,打着自己的大鸡巴,眼中渗出狐狸般狡黠的眼神来……

熊俊良骂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硬鸡巴塞进内裤中,边拉着裤子拉链边往外走。他刚走了几步,方逸明两手一张,抱住了他的大腿,脸贴着他的大腿叫道:“队长,其实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

在一连续的狂抽猛插后,熊俊良闷哼了一声,大手抓着自己正在抽搐的大鸡巴,对着方逸明仰起的脸一阵扫射。那一股股的白液就像子弹一样,射在了方逸明闭着眼睛幸福的大脸上。

夏修明一针见血的话让熊俊良心下一震,他一直想的都是自己和夏修明以后怎么见人,但实际上,以夏修明的地位和背景,把事情压下来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熊俊良的大手忍不住放到火热的鸡巴上,粗糙的掌心包着龟头,轻揉慢搓,阵阵的酸痒从敏感的龟头传到心头,鸡巴酸酸的令他的两条大腿不停地微颤,仰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哼声,宽额上的一滴冷汗划过浓长的眉头,顺着晕起红霞的脸颊流了下来。

“俊良,你想搬出去我不拦你,但是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而方逸明也掏出了自己的鸡巴,一只手手淫起来,嘴里吞着熊俊良的大鸡巴,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瞄着熊俊良半是尴尬半是激动,充满男人味的大脸。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揉捏着熊俊良的卵袋,努力伺候着他倾慕已久的男人的粗壮大鸡巴。

熊俊良犹豫了一下,随即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所以决定求救:“好,方逸明你……来帮我……看看吧。”

他向前走了一步,熊俊良也直起身转了过来,方逸明那暗自发光的眼睛,很快地捕捉到了包皮夹在拉链里的半根阳具。原来这熊俊良的包皮有点长,不小心就被拉链带进去了,想不痛都难。

看着自己鸡巴涨起的熊俊良,觉得自己体内好似有一团火在横冲直撞,盯着自己频频点头的鸡巴,鼻中的气息也渐渐地粗重起来。

熊俊良一看是方逸明,眼睛就好像不由自己控制似的,悄悄盯上了他拉开的裤子拉链。方逸明伸出大手,正准备往里掏鸡巴,突然像是注意到里旁边这道灼热的目光,于是眼神下意识地瞥了过来。

至于事后别人怎么会看他那就不好说了,自己“空降”警队队长的位置本来就蹊跷,要是又当上了副局长的男友,那不是坐实了自己“以色侍人”的事实?局里的人那种又是同情和鄙薄的眼神,他现在一闭眼,也能想像出来。

熊俊良感觉自己的鸡巴一阵细锐的疼痛,当他看见方逸明的手捏着自己慢慢涨大的鸡巴时,这说出的声音带了点呻吟的意味。就在他的鸡巴忍不住涨得几乎直挺挺,低着头的方逸明终于在他极其尴尬的时候,开口道:“熊队,好了。”

他看着自己镜中的鸡巴,像苏醒的蛇一样抬起了头,那黑色的包皮一寸一寸地往后拉紧,原本苍白的龟头,渐渐变成了暗红色。在包皮的收缩后,整个儿翻了出来,直至涨成一个硕大酱紫色的肉丸,而那黑色的鸡巴棒身,也是青筋直冒,停成一根粗壮的大棒子,原本松弛的卵袋跟着收紧,变得饱涨富有活力。

方逸明见熊俊良没再推开他,得寸进尺地扒落了那外面的警裤,扯下内裤让大鸡巴弹了出来,用手撸着那鸡巴,然后大嘴一张,又裹住了这他想了很久的男根,啧啧地吞吐起来。

而且这方逸明的舌功明显比夏修明要好,虽然心里还有点排拒,但那大屁股微动着,大鸡巴抽插起方逸明的大嘴里,轻微的“噗滋噗滋”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俊良,你嘴里说不怪我,其实心里是怨我的……”

熊俊良故意看看手腕处的手表,笑着找了个理由想避过去,他心里知道,夏修明想跟他谈的不外乎是那件事情,也是他最不想提的。

先是夏修明,再是方逸明,他不懂这两个跟他一样粗犷的男人,怎么会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呢?男人的身子本来就坚硬粗糙,不比女人的身子柔软好摸,所以熊俊良向来都喜欢外表偏向女性化一点的,而且一直觉得别人也是这样。

然后在熊俊良猝不及防时,方逸明大嘴一张,含住了那半硬的鸡巴,就是一阵用力地吮吸。

说着,熊俊良转身走进了房间,摸黑往床上一躺,两只眼睛盯着透进光线的门口,感觉自己像被卡车碾过一般,疲惫不堪。

“哦……方逸明,慢点……嘶……”

熊俊良虽然从不混圈,但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他也知道自己这种类型在圈里是很受欢迎的,不过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类型,都是那种清秀精瘦的年轻小伙。

“回来啦。”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夏修明似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听到一阵啪啪的拖鞋声,一声关门的声响后,这个两室一厅的公寓便变得悄无声息的。

尤其当他两眼一闭,试图抑下突然涌上来的旖思,但脑中反而清晰地映出方逸明那流着自己浓液的脸蛋来,他的舌头舔舐流到嘴角的白液的画面,更是让他遏止不住澎湃涨起的火热情欲,鸡巴也变得愈加酸涨、粗硬无比。

熊俊良觉得一阵压抑的窒息,胸口好像塞着一团硬物,堵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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