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之女事迹败露》(2/8)

项中胤笑而不语,起身而立。两人租了一辆马车之後,前往孙牧曾带他去的岸边。项中胤仔细审视周遭地势,确保有路可逃脱。虽是在江上,但若无风雨的话,江波平缓不险,只要纵身跃入水下游到岸边也不无可能。

刘卓露出锐利的神se,自信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h袍男子叹了口气道:「既然屍狂也盯上了他,那我也不好介入了。你也知道,这屍狂不是好挑惹的对手,若是令夜枭教发火起来,怕是会si无全屍。」

项中胤在身上施了符咒,一般人看不到他,所以他跃入水面,游去了观月舫。观月舫名字由来正是因为主船叫观月舫,项中胤也明白这艘船肯定内藏玄机,所以不打算走冤枉路,决定直捣h龙。

项中胤定过神来,暗叫不妙,原来夜枭教也盯上自己了。他纵使号称屍仙,但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是,他并无创门立教,仅是孤身一人。他深知双拳难敌四手,就算自己再厉害,也断然不能与一个门派为敌。

再三确认之後,不知不觉来到傍晚,江面上华灯初起,画舫从远方驶了过来。

项中胤往旁一瞧,偌大的床铺上躺着一个全身ch11u0的中年男子,抱着枕头又亲又搂,模样十分怪异。秀娘走到一盏香炉旁,贴上一道符纸,放在中年男子旁边给他嗅闻。

吃饭同时,一旁又传来谈论之声,项中胤忍不住竖耳倾听。其中一名h袍男子自信道:「若是让我见到那屍仙,我一定要挑战他,取走这个称号。」

项中胤俯头在她唇上浅浅一吻,替她宽衣解裳,直至褪下最後一件绫罗抹x。一旁的床铺还躺在陌生男子,项中胤瞥了那人一眼,暗笑自己荒唐。他一边侧耳聆听外面情况,一边贪婪地亲吻佳人。两人抵si相缠,热烈反应,温存许久後才歇息。

水灵嗔怪地横他一眼,抿唇道:「倘若吃点小醋就能化解纷争,那倒也无妨。你与我相识这麽多年,我还在乎这一时片刻吗?」

项中胤沉y半晌,问道:「芳龄十八,上官枭没打算让她嫁人吗?」

秀娘当场面se铁青,哀求道:「我求你放我走,我真的不能说。」

刘卓哈哈一笑道:「客官所猜测的事,其实许多人也想过,只是据说此人屍尊也认识,他亲口证实上官泉确实有夫婿。屍狂和屍尊两人都说了,江湖上谁还敢质疑?」

项中胤故意挤着她的肩膊,笑道:「这事不难想,她与孙牧和滕鹏一夥,这两人又跟观月舫大有关连,她躲在那里合情合理。你仔细想想,她擅於易容,随便装成画舫nv子的模样,又有谁能找到她呢?」

秀娘面有难se,摇头道:「这我不方便说,若被人知道,我会si得很难看。若是项公子还对秀娘心存怜惜,就不要过问此事。」

匆匆入房之後,项中胤放了行李,兀自坐下歇息。红嫣眼转秋波,yu言又止,过了片刻後才叹道:「你有刑轩和水灵,让我休眠好了。」项中胤抬头瞧她,他早就想过这问题,只是不好开口罢了。他试探道:「你真舍得?」

秀娘沉思片刻,低声道:「我只知道孙公子是这里常客,好像跟观月舫有投资关系,其余的事一概不清楚。不过,今晚孙公子也有来,就在这艘船上。」

项中胤似笑非笑道:「我只是想见她一眼,难道这也不成?」

数道目光移来,他还以为被人发现了,幸好那些人只是垂涎美se,忍不住盯着红嫣和水灵两nv罢了。

秀娘顿时一怔,面se困窘,低首道:「你、你都看到了?」

项中胤听得大感兴趣,但表面上仍虚应行事,故作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旋即,他多付了一锭银子,缓步上楼。

片晌,她又在酒盅里头掺了些粉末,让他一饮而尽。顿时,中年男子面se醉醺,侧过身去,打起了呼噜。项中胤大吃一惊,想不到秀娘看似婉约可人,竟然对客人施法又下药,不禁想起当日之事,背脊一凉。

项中胤问道:「这符纸是给你的?」

黑衣男子沉声道:「你不知道吗?夜枭教已私下派人找他了,毕竟屍狂从未见过他,以他狂妄自大的个x,当然要好好挑战他一番。」

项中胤一时哑口无言,暗中苦笑自己吹破牛皮。他老脸一红,尴尬道:「你放心好了,这事我定会尽快解决,绝不耽搁。」

项中胤稍作审视,终於明白为何尹峰有此一说。观月舫内约莫十步便有符咒,难怪他声称有三十六处难以接近。

刘卓摇了摇头,露出复杂的笑容道:「其实上官泉早已嫁过人,只是丈夫英年早逝,不到半年就守寡了。」

水灵双目透出欣悦之se,露出捉弄似的笑容道:「也是,你好多补充t力,这样才能够提供我们更多鲜血饮用。」

水灵妩媚一笑,问道:「你还真能说,你连罗刹nv在哪都不知道了。别怪我事先没说,这偃城之大,你当真要挨家挨户去找?」

秀娘搂紧他脖子,在他耳边吐气道:「我不想赌。」

返回屋中,水灵早已准备好,她一袭穿黑se劲衣,黑发紮上一束马尾,一副t态轻盈,活动自如的模样。项中胤把刚才之事说出来,水灵听完之後,咯咯笑道:「若换作别人,估计早就打了退堂鼓,但若是你,只怕g起你的兴趣了。」

h袍男子不解道:「究竟是谁要找他?」

项中胤蹲下身子,抬起她秀颔道:「你说还是不说?」

水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你怕不是吃了甜头,想再回去重温美梦吧?这偃城这麽多地方可藏,她为何只挑那边?再说了,ga0不好她早已出城,你又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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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中胤拍x保证道:「若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躲在观月舫。」

项中胤不解道:「以她姿se,难道不改嫁吗?」

符纸虽未明显张贴出来,但身为屍术士的项中胤,很轻易掌握到位置。光是庭院内就设有数十种符咒,包括促进植物生长、消弭噪音甚至凉爽温度等符咒。

红嫣踏前小半步,娇躯立时坐上他怀里,耸挺的suxi0ng紧迫着他,檀口微张,探出洁白皓齿用力咬了一口。鲜血徐徐渗下,她发出啧啧汲取声,沉浸在x1shun之中。

项中胤瞧她离去倩影,露出苦笑。水灵乃他所炼出的水屍,深谙水x,又jg通暗杀,躲在江里确实不会让人发觉,这倒是不让他担忧。只是当日尹峰曾说过,观月舫至少有三十六处他难以亲近,倘若真有万一,那该如何是好?

秀娘蹙起蛾眉,叹了口气道:「这是蝶夫人给我的,她要我用这方法让客人产生幻觉,并以酒将其灌醉,让他们以为与我有过欢好。」

项中胤暗叫不妙,他忘了秀娘是风尘nv子。不管是青楼还是画舫,俱有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准客人或姑娘使用合观散助兴,所以秀娘会知晓合欢散并不意外。

项中胤侧过身来,将她抱了过来,水灵斜仰起俏脸时,香唇早给他封了。一阵xia0hun蚀骨的缠绵後,项中胤苦笑道:「别想这麽多了,我并非厚此薄彼。你们两人我都不亏待,你也无须有所愧疚。现在我有些饿了,你陪我下楼用膳如何?」

过了半晌,两人前後伏在他x背,气se容光焕发,霞烧玉颊,羞不自胜。这一刻,项中胤再次感受到她们身为殭屍的事实,不禁心中戚然,前後痛吻了两nv一轮,试图忘却这事。唇分之後,项中胤取出符纸,贴在红嫣额头上,让其休眠。水灵美目凄迷,一脸歉疚道:「改日若是可以的话,你将她唤出来,让我休眠也无妨。」

项中胤问道:「你们知道些什麽?」

项中胤看她声泪俱下,於心不忍,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并未下药,你服下的药丸,不过是固本培元的养生药丸,根本不是什麽合观散。我虽有时不择手段,但断不至於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nv子使用这种东西。」

刘卓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沉y了半晌,叹道:「只怕这也很难。清泉小筑位在偃城约莫十里许之处,附近昼夜有人看守,难以接近。上官枭甚至画了结界,无论进出,都必须通报他一声才可以。」

秀娘呆瞪了他半晌,嗫嚅道:「这可不成。」才刚说完,她见到项中胤双目一闪,顿时全身打颤起来,骇然道:「孙牧今晚应在三楼的左厢房,三楼是机密之处,任何人未经通传绝不可入内,我也只去过几回。」

水灵被他这番称赞,俏脸一红,恨不得现在扑入他怀中。隔了半晌,水灵定过神来,乾咳一声道:「那这样好了,我躲在水里,这你总没意见了吧?」

项中胤好奇心大起,呷了口热茶,忙道:「这人究竟是谁?」

秀娘从他x膛上爬了起来,坐起娇躯,既喜又羞道:「难

项中胤身子一震,动容道:「你对我真好。」

项中胤唯一愕然,皱眉道:「怎麽了吗?」

项中胤沉y片晌,轻笑道:「你方才没听见吗?他们说那上官泉是绝世美人,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到时又打翻你的醋坛子了。」

项中胤哈哈一笑道:「我与他交情甚浅,可不想随意麻烦人家。话说回来,你为何要对这人下药施咒?」

秀娘起初不愿意,但看到项中胤如此强势,被迫饮下酒水。项中胤沉声道:「这药丸乃是我提炼的合欢散,倘若你不说出实情,我就不放你走。若在药效发作期间,你未找到一人替你分解痛苦,那就会经脉尽断,七孔流血而si。」

项中胤给了张麻子碎银,张麻子划舟带去一艘画舫。项中胤看向水面下冒出水泡,知道水灵跟在身旁。踏入甲板之後,自然有人前来招呼。

水灵蹙起黛眉,惊疑不定道:「难道你不管孙玉儿了吗?」

项中胤躲到一处屏风後方,留神倾听外头动静。只见几道人影在走廊上徘徊,时而步急时而缓下,不久後来到此屋敲了一声。项中胤探头一瞧,竟发现屋中之人正是秀娘,他听闻敲门声走上前去,回应几句後又关上门。

黑衣男子哈哈一笑道:「我是要找他,因为整个江湖现在都在找他,据说找到他之後可领到百两银子,你教我能不心动吗?」

这次没有孙牧带路,所以管事的人塞了个俏姑娘,随手安cha了间厢房给他。项中胤暗施符咒将nv子弄晕,旋即走了出去。

项中胤见她娇躯微颤,故作镇定,不由心动起来。无奈红嫣所言甚是,倘若真能让她一直陪伴左右,当初就不会让她休眠了。项中胤摇头苦笑道:「好吧,我明白了。」他将衣襟稍微拉开,斜露出结实的左肩。

项中胤给她说得招架不及,轻吻了她脸蛋,苦笑道:「事不宜迟,我们早点出发。观月舫至少数十艘画舫,得先观察情况以便脱身。」

项中胤忙道:「他在那里?」

坐在他身旁的黑衣男子不以为然道:「别傻了,若他真是屍仙,他可是与屍狂等人齐名,你算是哪根葱能下战书?」

秀娘仍然摇头道:「我不相信。」

秀娘吹熄了几盏灯後,室内的灯火黯淡下来,她盈盈至梳妆台前方,迳自坐下,看着铜镜梳起了头发。项中胤望向窗户,那些人似乎不见了,正想起身离去,忽然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底下的夜壶,秀娘当场一惊,问道:「是谁?」

项中胤本想安慰她,但见她眼波流转,双颊泛红,顿时明白她所指之意。室内摇曳的昏暗灯光辉映下,火炉传来的暖意,增添了一gu莫名情愫之感。瞧她如花玉容,耸x细腰,试问哪个男子能不跃然动心。

水灵听他语气彷佛呷了口醋,心下甚喜,娇嗔道:「那还不简单,我nv扮男装便可。」

刘卓施了个礼,微笑道:「客官千万别误会,我并非打探ygsi。实不相瞒,我们这镶玉客栈乃偃城买卖情报之处。」

项中胤呆了半晌,哑然失声道:「这怎麽行呢,那里可是烟花之地,你一个姑娘家,我要用什麽身分带你进去?我可先说好,绝不能扮成画舫nv子。」

项中胤游目四顾,屋内布置华丽,呈长方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毡。厅角的火炉升起,室内温暖如春,火光摇曳。

项中胤瞧了他一眼,露出狐疑之se。倏忽间,他转念一想,反正闲暇无事问问也好。他取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刘卓後问道:「我想打探上官泉的消息。」

项中胤大感不妥,可是水灵似乎毫不退让,眼神充满坚定之se。无奈之下,他只得点头,让她跟在自己身旁。水灵见他允诺,欣然地起身回房准备。

项中胤双目闪亮,问道:「会不会她根本没嫁过人?」

水灵眯起杏眸,掩嘴娇笑道:「那好,今晚我陪你去一趟。」

黑衣男子洒然一笑道:「屍狂虽然厉害,不过终归有弱点。他将nv儿关在清泉小筑,不让她离开半步,就是担心她被人盯上。」

h袍男子目露讶se,不满道:「你方才不也说要找他?」

项中胤想起李忠一事,微点了头,认为秀娘并未说谎。他问道:「你可知孙牧为何与观月舫好像关系匪浅?」

倏忽间,一gu刺耳铃声响起,项中胤抬头一瞧,发觉上头系着符纸的串铃大摇,惊觉自己行踪被发现了。他左右环视,恰巧发现一处窗户未阖上,赶忙翻窗入内。

项中胤失笑道:「大不了一走了之。」

观月舫高大华美,船上竟有院子池塘,池中尚有小亭假山。厢房是以庭院式分开,庭院深阔达数百尺步,遍植茶花和香桂。因设有符咒结界,哪怕是寂寥秋天,依旧茶花盛开,桂柑飘香,花草之间争奇斗yan,蔚为奇景。

项中胤沉思半晌,无奈道:「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也不多加阻拦你。」言罢,他正打算转身离去,却被秀娘一把抓住衣襟。秀娘面se赧然道:「这里规定很严,我不能擅自离去,况且若被人知道我中了合欢散,他们定会追问此事。」

项中胤当然不可能放过这消息,但见她支支吾吾,想必也很怕被人报复。在这烟花之地,一个nv子要被报复,那会是多惨的下场,他想都不敢想。项中胤从怀中取出一个药丸,放入装满的酒盅里头,让秀娘喝下去。

刘卓耸了耸胳膊,露出苦笑道:「确实有很多富家子弟去谈论此事,甚至虚位以待,打算将其娶为正妻,但都被上官枭驳回了。」刘卓打量了项中胤一眼,沉声道:「客官,虽然你身板端正,样貌英俊,但那哪怕是名门子弟都难有机会,若你此次前来是为了她,我在此奉献最好打消了个念头。」

刘卓先是愕然一会,旋又露出恍然表情,微笑道:「原来客官是想一睹美人风采。你可真找对人了,隔三差五就有人询问此事,我早已背得滚瓜烂熟。这上官泉是上官枭的独生nv,芳龄十八,长年待在清泉小筑。上官泉号称偃城第一美人,上官枭有时设宴会带她出席,任何人见她美貌,无不对其倾心。」

水灵娇嗔地瞪着他,捏了他鼻尖一下道:「你又想岔开话题。」

秀娘娇躯抖颤起来,星眸半闭的sheny1n一声。项中胤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靠近火炉的羊毛毯子上,问道:「我再说一次,我并未下药,若你现在後悔还有转圜余地。」

红嫣凝神打量了他一会後,不以为意道:「小别胜新婚,不是吗?」

秀娘泫然yu泣,垂下俏眸,颤声道:「为什麽我告诉了你,你还不肯放过我。合欢散是没有解药的,这是众所皆知的事。」

项中胤探手搂住她的细腰,在她的腹部轻拍两下,苦笑道:「我的好姑nn,你这身材美貌说是男子,天底下有几人相信?」

项中胤不是正人君子,从旁人眼里来看不是,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项中胤心猿意马,顿时感到呼x1急促了起来。项中胤左手搂住她的细腰,右手抚着她的背,恣意活动起来。

项中胤坐了下来,伸手g着她的粉颈,迫得她俯下俏脸。在享受一番甜吻後,他笑道:「天下知我者水灵也。」

项中胤轻拧她的脸蛋,哑然失笑道:「这血可不能任你挥霍。」两人嬉闹一番,挽着手一同走下楼。水灵虽然身为殭屍,但由於是活屍的关系,仍会感受到些许饥饿,所以也陪项中胤大啖起来。

水灵不知何时也绕到他背後,不顾一切地揽着他的熊腰,贴上虎背,沿着伤口续咬,项中胤微一sheny1n,面se难受,再次被夺走鲜血。

h袍男子贼笑道:「毕竟上官泉堪称绝世美人,江湖人人尽知,若非她爹是屍狂,谁还不想偷香窃玉,一亲芳泽。」两人对视一眼,大笑几声之後,扔下碎银离开了客栈。

刘卓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可谓是偃城悬案,目前只知他也是屍术士,其余的消息一概不知。上官枭没摆宴请客,仅是轻描淡写此事,见过他的人很少。」

项中胤一脸尴尬,y着头皮走出来,秀娘见到了他,惊呼一声,美眸s出茫然之se,好似在打量他前来的动机。项中胤当然不可能说实话,谎骗她是因为没钱又想来晃晃,所以才想方设法偷渡进来。

项中胤不禁讶然,想不到这地方竟如此厉害,难怪观月舫名闻遐迩。欣赏一番之後,项中胤也没忘了正事,避开人群,悄然混入里头。

项中胤瞧她目露惊se,双肩发颤,看起来并不像说谎。他点了点头,又取出一颗药丸,朝着她微笑道:「这是合欢散的解药,你服下去就好了。」

正当项中胤思索之时,店小二刘卓走了过来,项中胤以为他要索钱,刘卓却忽地道:「我没见过客官,客官是从外城来的?」

项中胤皱起眉头,反问道:「莫非你进了画舫,还想守身如玉?若说卖艺不卖身,这我时有所闻见怪不怪。可是你们都已携手登床,难道你是石nv?」所谓的石nv,就是指某些nv子天生无法正常jiaohe,这种人在青楼之地,若有几分姿se,就会被派去抚琴弹曲。

水灵避开众人视线,欢喜地吻了他一口,嗔笑道:「谁教我喜欢你,否则哪个nv人甘愿与他人共享ai郎。不过此事重大,对方可是屍狂nv儿,你要是没弄好此事,说不定反而惹怒那家伙也说不定。」

事实上,确实有不少人觊觎观月舫姑娘的姿se,但苦於没权没势不得入内,常会买通船夫趁机混入其中。秀娘以为他也是这样的人,故不以为意。她轻问道:「若项公子要来,为何不通知孙公子一声?孙公子也是这儿常客,他可为你安排。」

水灵给他吻得浑t发软,jiao着气,白他一眼道:「你在这对我甜言蜜语,却在楼下打探其他美人的消息,转眼之间又去观月舫厮混,你未免也三心两意了。」

秀娘娇躯一震,垂下螓首,无奈道:「我并非石nv,但自幼就被卖入观月舫,不知是看得麻木还是心有抵抗,我无法取悦客人,也无法从中获得满足。」说到後面几句,她玉颊生霞,赧然地抿着朱唇。

水灵看出他心中担忧,低声道:「他们说上官枭弱点是nv儿,你要不先去探查一下,倘若传闻不假,到时掳走她,好教上官枭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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