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素》—壹(2/5)

素衣00最先问问题娃儿的头「这位是青衣哥哥，从昨天开始借宿在我家的。」

「青衣。」

拿起袖中的扇子遮嘴「我可还断文识字，代人写笔呢！」

「没事，我担去卖就好了。」青衣开口揽活。「明个就去，免得果子放到不能吃。」

「我说，我们明早先去村长家，再去市集，你看怎样？」

「哎！对了，素衣再帮我摘几个小黑桃来吧！最近嘴里馋得慌。」

「确实，你实在厉害，男子少有下厨做饭、浆打洗衣的。」

青衣向前一步，行个礼「是的村长，在下确实不大记得出身籍贯，有幸昨日得素衣相救，希望在村里借住一段日子，想明事情，再作打算。」

两人牵着驴子慢慢走，一边欣赏路上的风光，偶有村民相遇互相招呼一声，倒也走出一份悠闲。

「出恭。」青衣淡淡答道。

「没、有。」

「就带去市集卖，怎样？」

说完素衣仰头大笑，青衣见状也只能摇摇头，哑然失笑。

「怎麽了？」他平淡地道，好似刚才怔愣的不是他。

「那是谁呀？那是谁呀？」一有人开口，这群娃娃争先恐後的连忙发声，怕像输了谁一般。

突然，素衣手中的驴兴奋地跑向前，绳子从手上脱落。

「真是……好了！东西放着，赶紧滚了！被你这麽一吵，老头子也

素衣看着天空中被风吹送时时变化的云朵，嘴角微微上钩「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边云卷云舒」

素衣挥挥手「青衣！」

就这样，一支小型的摘桃队摇摇晃晃地出发了。

「呵呵，乖！咱们来摘果子了。」他00奔雷的头，然後招呼青衣一起。

青衣蹲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看着啃果子啃得津津有味的奔雷。

顺着山林中那慌乱的痕迹，素衣终於顺利找着不见踪影的一人一驴。

「这样啊……」村长上下打量，青衣微微颔首。

青衣见及此，将自己的驴交给素衣保管後，直直向那只脱跑的驴奔去。

「可是我，不会叫卖啊～」

「挺好的啊，但你不是不会叫卖，我去就成了。」青衣轻轻地擦擦手里的小黑桃。

「偶尔打些野味吧，至於海味……就用买的」素衣微笑「反正咱村离海近，海味也用不了多少钱。」

「拿去卖吗？」素衣扁着嘴。

「青衣！」素衣看着手上突如其来的绳子，忙出声喊人，伸出手意图拦住他，但没捉住人的衣角，反而在一瞬间两人的距离已经拉远了。

青衣朝他看去，微笑「或许是如此吧～」他看向前方「但愿时时如今日。」

青衣挑眉「是吗？我还以为你会下海捕捕鱼呢！」

「村长，这位是青衣，昨个昏倒在我家前的芒草丛里的。」

走在乡村路上，看着田野风光，慢慢地，时间将他们带回家。

「嘿嘿嘿！行吧！但对外说是你亲友吧，别给我添麻烦了！」村长摆摆手。

村长觑了一眼素衣，眼中充满揶揄「嘿！又一个不清不楚的小伙子呦～」

他转头看向素衣「你怎麽不早跟我说，牠是奔向小黑桃去了……」

看着他的样子，青衣略为疑惑。这是不开心吗？

「来了来了！一大早你吆喝什麽！放在东厢房不就好了！老人家都七老八十了，用不着这般早起，臭小子！」村长满脸怒气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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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一边脸颊鼓起，正在思考「不会归不会，但还是能学的。」

「哪是～明明都一样好看！」

奔雷一见主人来了，撒娇似的蹭蹭素衣的大腿。

青衣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可恶，害我追得那麽累！

素衣抬腿跨进门槛内「村长～素衣有事求见。」

「哎呀！」素衣一声感叹「奔雷只是去找小黑桃而已……」

原来是这样。青衣在心底松了口气。

「嘛！我有想要拦着你，但是你跑太快了，我连你的衣角也捉不到。」

「恩，那一起去吧。」说完这句话後，青衣起身向外走去。

素衣歪头「嗯？我没说吗？」

「我们还是先去找村长要紧……」言意之下就是先别管这群娃了。

「我瞧着你的身量b我大些，要帮你做些新衣吗？」素衣边把弄着路边随手摘来的野草。

看着素衣尴尬的样子，青衣莞尔点点头。

「村长，小黑桃给您送来了！别贪懒了，赶紧起来吧！」村长的门前庭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哎！来罗！」充满活力的声音穿廊而来，一个老伯微拱着背踏踏、踏踏的快步而来。

「呦！」村长一抬头就见到素一身旁的陌生男子「这个小子是哪来的啊？」

素衣拍拍手「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你先来帮我上山摘些黑桃给村长吧！」

「青衣哥哥生的真好看～」

「知道了，你平常打猎吗？」

「这不是要让您点收的桃子的嘛！」

娃儿们闻言纷纷睁大眼睛，好奇的瞧瞧。

「好的，那我明个给您送来，先告辞了。」两人做了个揖，就转身离开了。

「你还会做衣裳？！」青衣略为惊讶。

「我大姊姊也是！」

「诶？你去哪？」素衣喊声叫住青衣。

其中一只小娃娃看到素衣後头有一名不认识的男x，开口问道「素衣哥哥」拉拉素衣的衣角「你後面的那是谁呀？」

「额……那没事。」尴尬的神情停留在素衣脸上。

「对啊～和素衣哥哥一样！」

素衣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映入青衣的眼底，彷佛是愣住了，他一动也不动，没什麽反应。

素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村长～」

「嗯？」

「一箩给村长，一箩咱们着吃，再拨点给隔壁作为借咱们驴的谢意，剩下的……」素衣嘴里还说着，青衣就说话了。

任务已经达成了，於是摘果小队也踏上归途了。

村里近海，再向陆地推进点就是连绵的山，不高但也都约有五百米以上。

驴子悠悠地前进，背上的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终於到了山脚下，两人下驴牵着走。

早～」

「不对！明明是素衣哥哥最好看！我娘亲说咱村素衣哥哥最好看了！」

没一时辰，两只驴子的篓子都装满了，期间素衣顺便摘了一些野菜和野菇，打算带回去一并做菜了。

洗漱好了後，青衣挑着担子向村长家走去，素衣在旁边跟着。

「呵呵呵……我也是挺忙的，又要耕田、又要打猎，偶尔还要帮村里做些事，哪来的闲暇时间捕鱼呢～捕鱼也是项技术活，我自认学不来。」

回到住处，两人稍作歇息後，就开始讨论接下来同居的各种安排。

天际浮现一抹鱼肚白，床上的两人也蒙胧醒了。

「每天都要浇水、施肥、抓菜虫，看到能吃的就割下来吧，反正也不拘要吃什麽。」说到这，素衣笑颜看向他。

看着娃儿们相互争着到底是谁好看，素衣默默的带着青衣从争论内围挪到外围，然後溜走了。

两人走了约一刻钟，终於走到村长家。

「所以小伙子不清楚是哪个地方来的是吧？」

「唔，那就这样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先送去村长家，再去市集，你看好不好？」

山虽不远，但离家也是有几里的距离，为了能在落日前到家，素衣到隔壁家借驴。

一路上都是些花草树木，眼力能及之地少有动物的踪迹。

「既然你要住在这了，那就帮我多分摊点活吧！」素衣带着青衣来到家旁的小菜园。

刚出山，天se未暗，离落日还有一段时间。

「不奇怪吧！一个大男人孤家寡人的，当然只能靠自己了。」走在前头的素衣转过来看他「对吧？」

话一说完，他低头看青衣的驴子「小桃～你说咱爷俩要怎麽办呢？」

天落下橘霞天光，回到家的两人再用完膳後，开始处理今天摘采的小黑桃。

「我娘也这麽说！」

自己家一只，加上借来的一只，恰恰凑成一双供两人骑乘，这两只驴子身上还挂着能载物的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