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尊女贵的国家(2/8)

童茗的回笼觉一直睡到了晌午,才不舍得从睡梦中脱离。

总是要去拜见陛下的。

修长的手指一用力,就插进了她的小穴,引来童茗细小的轻哼。

于是便小声说道:“皇兄,我没什么事,你不要听南锦哥哥胡说。”

她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亮,看着他的时候就好像眼底心底只有他一个人。

脑海中瞬时闪过昨夜零星的画面,身上是不同容貌的男子,却是一样的欲仙欲死……童茗脸色爆红,忍不住轻声开口道:“别……别说了。”

床头处放了上好的药膏,有专门用于私处的,也有用于其他部位的。黎玖川细细为童茗涂好,再由慕瑾逸替童茗穿好了内衫和亵裤,让她更好地安眠。

听沈南锦禀告了司钰和童茗没来的缘由,皇帝果然没有计较什么,反而心情愉悦,对他们几人都赏赐了一番,便让他们回了公主府。

这实在是个甜蜜又折磨的过程,她的穴道还是那么紧致。司钰硬着下体,却只能顶着童茗的屁股轻微抚慰。

公主寝殿的浴池是很大的,五个人各占一个方位中间还有很长的距离。

浴堂外的痕迹早就被进来的下人收拾干净了,包括床榻,也已经换了新的床单被褥,皆是清一色的大红,却干净温暖。

陛下很疼爱公主,而恰好公主本身也美好至极。

他们起了争夺之心,都想在童茗那没有情愫的眼睛里,在她心底留下痕迹,占据她最重要的位置。

童茗已然很饿了,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在冒绿光,便也没心情和众人再客套什么。

可是,他到底是有私心的。

坐下时,她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酸痛的。

司钰松开她的时候,童茗连忙呼吸了几口空气,眼光水灵灵的,一副初承恩泽的魅惑感。

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床榻外面坐着。

童茗干脆开始看从太医院拿来的医书。

“我们的职责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这下穆修几人也便反应过来童茗是怎么了。

司钰的墨发有些乱,随意地披垂下来,原本清冷若谪仙的人不知怎地也添了几分缠人的味道,童茗被眼前的美景晃了神。

司钰的唇角漾出一抹笑,带着点点宠溺,答应道:“好。”

“司钰……”

“希望诸位在我的公主府住的愉快。”

因为是新婚,一系都是红色,童茗身上的也是。

吃饱喝足,童茗本是想随司钰一起进宫一趟的,但是她实在不便走动,于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童茗脸颊涨红,看着司钰不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自己来就好。”

像是全身被碾过一般。

洛风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司钰眼中笑意更甚,心底某一处好像被填满了,声线清冷却带着别样的温柔:“好。”

见童茗这副小仓鼠般躲避的样子,几人眼底不觉都流露出了笑意。

她认真地听黎玖川给自己的解答。

“因为殿下太可爱了,让人生不出一丝不喜。反而涌起许多喜欢,一开始只是想多看看殿下还要说出什么话来,后来就想要逗弄一番,再后来,就生了占有欲,一切也便顺理成章。”

至于集凤山庄庄主慕瑾逸和皇商黎家家主黎玖川,他们两人自然更为自由些。

公主府的许多布置都是童茗精心设计的,原本大婚前她还想着自己可以带着他们去参观介绍他们各自的院子,却没想到她现在走路都腿软,只能待在自己的青灵殿静养。

司钰等人默然,他们都看到了童茗身上最后的斑斑痕迹以及私处红肿不堪的样子,恐怕要静养好几日了。

如果可以得到她的爱,那会有多幸福呢?

童茗睁大眼睛,顿时又变得气鼓鼓,嘟囔道:“早知道我就凶巴巴的,颐指气使说我看不上你们了。”

洛风的眼中闪过痛楚与酸涩,继续道:“公主她只是对这种事太过害羞了而已。”

洛风和凌白则各自守在院子里。

更何况真的是一般女子,也不会愿意将这事大肆宣扬。

她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意料之外的洞房花烛夜。

凌白抿唇,并没有回答,只是手指却无意识抓紧了几分。

童茗气势顿时就弱了下来,连带着抓着司钰的手都忍不住松了松。

黎玖川给童茗的感觉是那种妖娆散漫的姿态,然而现在这般认真的他,让童茗心弦莫名跳动了几分。

沈南锦心下酸涩,却也只能拉着其他几人一起离开了。

这几个男人昨天到底是做的有多狠啊,她就是随便站起来一下,结果就这么酸痛。

“好饿,你们比我和司钰早起这么多应该已经吃过早饭了吧?”

她有了夫君……可是,像司钰这样好看又才华倾世的人,真的是她的吗?

童茗没想到她没有进宫,却有宫中的人来看她。

司钰将童茗放在了主位上,便也坐在了左边第一个座位上。

可不就是被五个狗男人给碾了吗。

“可是见到殿下的那一刻,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美貌灵动,没人能够抗拒。”

“小心些。”

司钰一点点帮她把穴内的精液给抠挖出来,几个男人的初精实在是又多又浓,还射得很深。童茗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知又高潮了几次才勉强没再流出白浆来。

所以每次公主吩咐便也及时出现,将洛风给拉走。

至于那原本粉嫩的私处,自然更是受灾严重区。现在还是红肿一片。

若童茗真是那般跋扈的性子,必定会闹起来,但是那时他们必然已经去了各自所在的府邸处理事务了,就算是皇上也不会过于逼迫他们。毕竟他们虽然是自己解决的,但也已经按照规矩与公主成婚洞房了,就是皇帝也不好太过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情。

司钰在心底微微叹气,怀中的人儿看着明明那么乖,实际上却勾人的紧。他刚赶走一个,她便又拉住了一个。

除去司钰依旧还稳稳地抱着童茗外,其他四个男人都已经穿戴整齐。

但有时又会庆幸自己能成为殿下的暗卫,能够这么早认识公主殿下,能一直跟在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穆修性子直接,没多想便开口了:“公主恕罪,下次臣必不会如此粗暴,让公主受伤。”

司钰神色肃穆了几分,他的气质本就清冷,这般看起来更显冷漠。

童茗脸一红,忙低下头扒饭去了,只闷闷回了一个字:“嗯。”

童茗猛地坐起身,想要起床,转移面前这略让她窘迫的处境。

童茗从书卷中抬头,看着缓步走入庭院的童星渊有些惊讶。

许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累,童茗一夜无梦,睡得很深沉,早晨听见洛风的声音从外殿传来时,迷迷糊糊从司钰怀里醒来,只感觉自己好像是从昏迷中清醒一般。

司钰轻轻一叹,缓和了几分:“公主,让为夫看看好么?”

几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童茗本是随口一说,谁料穆修回答她说:“只在皇宫用了杯茶。”

“嘶。”

童茗连忙伸手一挡,顺带抓住了司钰的手。

童茗本来没有意识,直到亵裤摩擦到私处,坐起才感到浑身的酸痛,以及私处的肿痛。

洛风道:“你又怎知公主是不愿意的?又怎知殿下不会享受这种事?我们尚且在公主身边随侍多年,可驸马他们与公主算得上是素昧平生,昨夜公主难道就是主动接受的吗?”

苍云女子素来备受追捧,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夫君对自己避之不及,新婚夜宁愿手冲也不愿意碰自己,一般女子的面子都放不下来。

她娇气地说道:“让他们去好了,你留在这里陪我。”

童茗水灵灵的眸子好像盛满了万千星河一般,说话时也有神采飞扬,让人情不自禁将所有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黎玖川的桃花眼漾出几分笑意:“我不知其他几位会如何处理,但我的话,会将她灌醉,然后自己弄掉那守宫砂。”

他说着便要起身,童茗不满这样的人形抱枕要离自己远去,下意识就抱住了他。

“那……那你们还……”

司钰勉力平复了下被童茗轻易勾起的欲望,趁她不备将亵裤脱了下来,露出童茗洁白又遍布红痕的大腿。

沈南锦闻言,笑了:“哦?茗儿倒是说说,我怎么胡说了。我可是什

童茗尚未来得及反应司钰说的伤处是什么,便见他的手挑开了她的亵裤。

沈南锦闻言,调侃道:“难道茗儿是嫌弃我们打搅了你用饭的雅兴吗?”

明明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童茗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了司钰清冷绝尘的容貌和风姿。

或许陛下也是对自己的女儿有所了解,知道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才如此放心地把他们五个人都赐给了她吧。

童茗霸道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男人身上有一股冷香,闻起来很舒服,怀抱却很温暖。

童茗的脸颊更晕红了几分……这种请求,让她怎么亲口答应。她只能拉了拉司钰的衣袖,小声撒娇道:“我自己看也是一样嘛。而且我自己的身体,我也更清楚自己的感受嘛。”

童茗自然不会说什么话,不说她嗓子都哑了,浑身更是疲惫不堪,整个人都无力地挂在司钰身上。

童茗忙道:“当然不是,南锦哥哥。”

异物入侵,带着一些摩擦到伤口的刺痛感,让童茗不觉呻吟。

黎玖川嘴角的笑意扩大。

童茗惊觉腿间一凉,但见事已如此,便只好略带委屈地叫了司钰一声。

司钰了然地看了童茗一眼,给她夹了好些菜,道:“若是不方便就不要站起来了,想吃什么告诉我们便好。”

然而他们很幸运,遇见的是童茗。

他的吻技怎么进步地这么快。

凌白依旧重复着之前的说辞,哪怕现在他自己的内心也已经动摇了。

童茗早就在这个过程中睡过去了。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在床上找个位置躺下了。

童茗顿时惊了:“啊,所以你们起这么早还没有用饭吗?那我们快吃吧。”

司钰看着怀中含羞带怯的人儿,有些恍神,她实在是与旁人极不一样。

消掉的条件就是插穴射精也说不定。

“我只是不想像今日这样让你们等我。若是你们想来青灵殿用饭,自然也可以过来。”

童茗被黎玖川公主抱着从床榻上离开,她的寝殿内室一向有浴池,在新的公主府也不例外。童茗只瞥了一眼外面的四个男人,便羞怯地把头埋在了黎玖川怀里。

沈南锦心底一软,便也脱下衣服下了浴池,拉住了童茗的手。

童茗依旧觉得困倦不已,小手抓紧了司钰的衣襟,小声抗拒道:“我不想起床,你和他们说好不好。我要睡一天,一天都不起床。”

司钰倾身吻了过去。

黎玖川从童茗体内退了出来,虽然很想就这么抱着她去浴池,但黎玖川还不想过分树敌。

童茗不好意思地同时,又隐约真切地感知到,自己好像是真的成亲了。

司钰连忙将她揽在了怀里,“让我看看伤处怎么样了。”

司钰拿出了床头的药膏,认真地把花穴外都涂上了厚厚一层,然后又用手指粘上药膏,探进穴内细细涂抹。

司钰也任由她看,等道童茗回过神来,不觉脸色一红。

司钰刚刚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睡梦中的童茗便自动滚进了他怀里,抱着他蹭了蹭。司钰心底一悸,素来清冷淡然的眸子都仿佛消融了许多,揽着童茗也阖上了眼。

司钰几人无一不是出身极好的名门贵族,也正因此,他们所学的东西更多的还是自己各自领域的知识,对男女之事实在生疏。和童茗洞房的时候大多都是凭借着本能去索取,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因为他们都天赋异禀,那性器生的十分粗壮,所以轻易就能把童茗带上高潮。

等到终于涂完,童茗的身子早就软得无力起身了,最后是司钰抱着她去的外殿。

司钰立即不动了,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问道:“公主还有什么事?”

童星渊径直走到了童茗面前,没有管落后他半步,听说他来了公主府后便主动陪同而来的沈南锦。

司钰在亲她。

从前也有圣旨给公主赐婚,但最多也就是给公主赐一个如意郎君,其他的都需要公主自己去为自己争取。

“公主,我们从前确实对成婚并没有什么期待,但是……对女子我们怀有的态度并不是厌恶,只是想要避开而已。你能理解吗?是一种不想重蹈覆辙,和父辈一样黯然伤神的态度。”

若他没那么木讷不知变通,让洛风早早给公主通了人事……也不至于让公主新婚当夜承受不了几位驸马的求欢,以至受伤。

“茗儿放心,我一直在这。”

黎玖川眼底划过一丝阴霾,复又挂上了浅浅的散漫的笑,将童茗彻底交给司钰,道:“那便有劳丞相大人了。”

她也是在饭桌上才知道因为大婚,司钰,穆修和沈南锦这三天都不用上朝。

只是不知为何,穆修几人感觉站在陛下身侧的太子殿下好像对他们有些不满。

“嗯……”

黎玖川知道童茗在困惑什么,她真的和别的女子很不一样,没那般垂涎男子的样貌,反而对男女欢好之事多有逃避。

颇有点赌气的意味在。

“皇兄?你怎么来了。”

童茗说着,还拿公筷给穆修夹了一块鱼。想了想,干脆给桌上每个男人都夹了一块肉。

不知为何,看童茗的表现,她似乎有种拿他们当作邻居的既视感。

“公主醒了?”

今天被这几人轮番上阵也就算了,临到结尾发现竟然是因为自己态度太好了,本来是可以逃过这场祸事的。

早在童茗醒来的时候,外间的奴侍听见动静便自有人去吩咐摆膳。等到童茗和司钰收拾好到了外殿时,穆修几人也已经坐在了饭桌上。

童茗没有防备,也没料到司钰会突然吻她,直到唇上印上柔软,全身都被淡淡的冷香给包裹,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童茗渐渐招架不住司钰的攻势,完全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却没想到仅仅是得到她的身体,就已经是入股销魂了。

其余四人的神色顿时变得幽怨。

按照他的一些了解,根据童茗的假设,外面几人的做法很有可能和他一样。

洛风的语气并不好。

美人睡眼朦胧的样子很是诱人。

这般绵长的洞房结束,早就已经是深夜了,恐怕再过一两个时辰便又要晨起了。

也许世事就是如此吧,给了一方面的幸运,便同时要掣肘你另外的一些方面。

他自然地摸了摸童茗的头发,语气温柔地说道:“早晨在皇宫没见到你来,处理完事务之后,有些不放心,便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司钰又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温声道:“忍一忍。”

至于童茗身体的其他地方都由沈南锦清洗过了。

不仅黎玖川,其他几人自然也是想揽过这个和童茗温存的机会的,可是童茗不发话的话,他们到底还是要尊重司钰作为主夫的地位的。

沈南锦微微抿唇,将桌上的茶壶提到了浴池边,倒了一杯递到童茗身前,温声道:“茗儿要喝水吗?”

五个男子全都俊美不凡又各有千秋,可惜童茗早就熟睡了过去。

里里外外的衣物自然也都是司钰帮她穿的。

童茗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才说道:“以后你们也不用特意等着我一起用饭,各院都应该有小厨房,可以自主安排。”

“你,你……”

有时候他会痛恨自己的身份如此卑微,无法光明正大地和公主在一起。

童茗眼中滑过一丝幽怨。

这时司钰和沈南锦也穿好亵衣亵裤出来了。

童茗暗自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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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钰几人沉吟不语。

皇权是至高无上,但是世家各方面的力量也不容小觑,那般无视臣子的意愿强行赐婚,可不是明君能做出来的事情。

看着童茗的睡颜,沈南锦更为心疼:“今日真是累坏她了。”

他先是在她的唇瓣上辗转腾挪,一点点吸吮含吻,之后又像是不满足于此,趁她紧张之际翘开了她的唇瓣,与她唇舌共舞,轻柔又霸道地含吻她的小舌。

黎玖川揉了揉童茗的胸,引起她一阵刺痛。

他本来,没有什么绮念的。

所以陛下并不觉得让他们五人共侍一妻委屈了他们。

“你先前为何不配合我?如今倒好,公主被几位驸马折腾成了这样。”

“殿下切莫讳疾忌医。”

公主大婚,府里当值的人多多少少都得到了奖赏,童茗本来也让他们自去休息便好。然而洛风两人却拒绝了。

男子清润好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童茗很自然地望了过去。

这般害羞,别说若别的女子那般急色粗鲁做出强抢民男的事情来,反而总让男子忍不住想对她多做些什么来。

最后司钰和沈南锦将洗得干干净净的童茗交给穆修抱着去了床榻,两人这才开始沐浴。

离昨夜最后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然而童茗身上的痕迹却还是如此密集,足以见他们昨日究竟有多疯狂。

可是如今黎玖川这般说,她心中更是不解和委屈。

童茗也看见了和童星渊一起来的沈南锦,闻言还是有些尴尬,以为沈南锦把她的事情都和皇兄说了。

也因为他们只知蛮力的横冲直撞,把小穴肏得现在都合不上,精液淅淅沥沥流了一路。

将童茗放在浴池里,司钰从黎玖川怀里接过童茗,不由质疑地说道:“公主这里有我,你自去沐浴就好。”

童茗忍不住问道:“那……如果我不是这样的呢?或者说你们被赐婚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平时见到的那样的女子呢?”

童茗自是渴极,忙点了点头,被沈南锦喂着喝了好几杯水。

末了,想到沈南锦是她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童茗更舍不得他走,整个人还躺在司钰怀里,小手却拉住了沈南锦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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