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放不开()(2/8)

苦涩的气息流进了他的血液,又被带到了他的全身各处。肉腔被完全打开,alpha滚烫的大肉棒将里面填的满满当当。

我也想让你幸福……

乌木的信息素层层叠叠的将他包裹了起来,恍惚间,顾念棠感觉到自己的臀被托了起来,随后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挤开了穴口,以一种缓慢坚定的速度撑开了他的身体。

“回答我。”他道:“你真的想要我和方遥在一起吗?”

这三个字,他在心里反复诉说过千万次。

男人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任何话。

说不定,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把这三年当成了偷来的时光。而偷来的东西,迟早都是要还回去的。

然后便是成结。

顾念棠舒服的眯起眼,他听见沈随让自己搂住他,便抬起手臂,勾住了alpha的脖颈。

痛是痛的,但更多的还是爽。alpha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涌入肉腔,顾念棠失神的趴在被子里,直到卡在穴口的肉结消退,他才堪堪回神。

他从不掩盖自己的冷淡和疏离,却也不正面回绝对方的好意。或许在心底的某处,他和那些人所想的一样,也觉得自己最终会和方遥走到一起,去过所谓“幸福圆满”的生活。

顾念棠哑声道:“不想你离开我……”

而是一种近乎于默许的漠然。

却怎么都无法说出口。

他叹了口气,正想说“算了”。

有时候沈随真想不明白,明明在这里只要说一句:“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你离开我,不想你喜欢上别人。”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为什么顾念棠能这么纠结。

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说‘是’,我现在就离开。”

他不想——也不该拉住沈随。

隐约听见一声闷笑,随后,男人竟就着插入的状态,将他的身子翻了过去。

短暂的扩张后,手指抽出,更滚烫更坚硬也更硕大的硬物抵住了穴口,顾念棠咬住了下唇,微微抬起下巴,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十五岁的沈随坐在操场上,膝盖上放着练习册,仰头看着天空,心里装着的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灰色的虚无。和方

他们的距离很近,沈随成功的捕捉到了顾念棠脸上的慌乱。

但,怎么办。

顾念棠将脸埋进alpha的颈窝中,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半响,他道:“我想放你走的。”

身体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随后男人温暖沉重的躯体压了上来,乌木醇厚苦涩的信息素漫入口鼻,令顾念棠软了身体。双腿被分开,不久前刚经历过情事的后穴尚未完全闭合,肠道依旧湿漉漉的,轻易便吞下了两根手指。

“我……”

一千多个日夜的催化酝酿,他对alpha的爱意已到了一个他自己都害怕的地步。神奇的是,占有欲、爱欲、控制欲,种种欲望混杂在一起,最后却凝结成了一种纯洁剔透到无私的感情。只要沈随能开心,能幸福,顾念棠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说不定在他们结婚的时候,顾念棠就做好了在方遥回来后,他们分开的准备。

大肉棒微微撤出了一截,然后调整了角度。

都是他的。

顾念棠下意识想要忍住声音,却因口中的舌头无法闭紧嘴巴,他听见了自己断断续续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听起来一点儿都不甜,不好听。他应该压住的。

可现在他做不到。

后颈被亲了,吮了吻痕,然后便是牙齿——深深的咬进他的肉里,流出了血,然后被注入了信息素。

臀瓣被拍了一下:“放松,让我进去。”

可他没想到,更先来的是亲吻。

所以,一个月前,在沈随的母亲找上他,劝他主动离开沈随,让沈随和方遥在一起时,顾念棠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无论是腿伤,还是从生到死的、永无止境的孤独,他都已经习惯了。

沈随的肉棒,沈随的手掌,沈随的体温,沈随的信息素……

ha标记,一辈子都只能用抑制剂度过发情期。”

那时的沈随,面对朋友的打趣,面对方遥的暧昧,采取的不是拒绝,而是……

“沈随。”他又喊了一声,收紧了搂住alpha脖颈的手臂,眼睫毛因沾了泪水变得沉重,顾念棠将那点泪水眨掉,然后道:“我……”

他想要坐起身,可沈随便没有离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搂住了他的身体,哑声问:“舒服吗?”

一件很显然的事情是,沈随对他身体的了解程度比他自己还要高。那条热乎乎的肉棍儿无论怎么顶,都会准确的磨过他的敏感点,然后重重捣进他的肉穴深处,身体彻底浸在了酸甜的快感里,拾不起力气,也再思考不了任何事。

粗长的坚硬在肠肉里磨了一圈,顾念棠呻吟一声,忍不住绞紧了后穴。

顾念棠顺从的放松身体,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才叫“打开生殖腔口”,但完全的顺从与努力的放松每一次都能起到作用。

他在被沈随占有着,同样,他也正拥有着沈随。

而沈随竟好像领会了他的意思,在昏暗中给了他一个微笑,亲他的唇瓣、唇角、下巴、侧颈。反反复复的烙下吻痕。

“我在。”沈随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点点的哑,大手抚上他的后脑,轻轻抚摸他的后颈,摩挲着,带着浓浓的安抚意味。

顾念棠再控制不住,低声轻唤。他一边与沈随接吻,一边反复的喊alpha的名字,呻吟越来越清晰,但他已不再在乎了。

然后又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沈随……”

沈随忍不住好奇道:“顾念棠,这三年来,你有没有一刻想过,我绝不会离开你?有没有一刻对我放下过防备心?”

他忍不住道:“标记我……”

身体里的肉棒抽插的越来越快,动作又凶又猛,可流连在他身体上的唇舌却意外的温柔。顾念棠的思绪都好像飞远了,于是肉体上的渴望越来越明显。

我爱你。

“我……”

下一刻,alpha抬起手,将他一把抱起。

“沈随。”顾念棠闭上眼,听见自己小声道:“别离开我……”

以前他总怕情感太过外露,沈随某天离开他的时候,会因同情而犹豫不决。但现在,顾念棠想:如果今天以后,沈随就要离开他,那么他那点伪装也没什么所谓了,还不如放纵一次。若沈随会因此有所同情,那就更好了。

alpha的唇很温柔,先是轻吮,然后湿润的舌尖舔开了他的唇缝,划过齿列,探入了他的口腔,勾住了他的舌头,又吸又舔,极尽缠绵。

——您和他在一起,是没法有孩子的。是,您不在乎,那小随呢?您应该很清楚,alpha和一个低适配度的oga在一起有多难熬,而且他现在年纪小,等以后长大了,想要孩子了,是会怨您的呀。现在他年纪小,分不清轻重,但顾总,你比他年长八岁,应该懂得我说的意思吧。

强烈的不安在顾念棠的脑海里扩散,他睁开眼,低声呼唤。

沈随一时忍俊不禁,也真的笑出了声。

这三年来,你有没有一刻想过,我绝不会离开你?

--

面前的oga却在这时抱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指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现在小遥回国了,顾总,您也该放手,让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回到正轨了。

顾念棠点了下头。

男人咬住了下唇,晃动的瞳孔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顾念棠道:“我已经习惯了。”

后穴含着的肉棒进到最深处后等了一会儿,才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快,带着黏腻淫靡的水声。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进入到自己肚子里的肉棒的形状,好粗好硬,将他的深处完全的撑开了,填的满满当当。

可我离不开你……

这大概是顾念棠继承公司后,人生中少有的被逼到死角的时候了吧。

他没办法放手,没办法放眼前的alpha去往另一个oga身边,光是想一想那样的场景,就嫉妒的快要发疯。像是有谁扼住了他的脖颈,无法呼吸,痛苦难熬。

头脑乱成一片,无法思考任何事,只知道紧紧的抓着身上的男人。胸腔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声,每一次心跳都牵扯起剧烈的痛意。那疼痛甚至比当年伤口发炎化脓还要深刻,几乎深入了他的灵魂里,给他的灵魂也留下了伤疤。

他给不了沈随孩子,给不了他足够的安抚,给不了他任何他本该给的东西。

但沈随是明亮的。

他慢慢的收紧了环在顾念棠腰间的手,莫名想起了十五岁时的事情。

或许,他也早就接受了。

可兜兜转转,他还是做不到。

他已经习惯了。

“沈随?”

进去哪儿不必多说。

沈随等了一会儿,见他半响不开口,催促道:“回答呢?”

听到问话的瞬间,顾念棠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答案:没有。

沈随明白了,他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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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得到的这些幸福,严格来说,其实是靠着他的手段和算计得来的。如果他没有逼方遥离开,沈随的视线不会看向他。如果他没有向沈随的父亲施压,沈随也不会娶他。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逼迫沈随。

他的内心是荒芜的,是枯败的。连夜的噩梦,紧闭的窗帘,漆黑一片的屋子,痛痒交织的腿伤,数不清的折磨与痛苦,无穷无尽的算计,这就是他的世界。

沈随的心情如何?顾念棠不知道,也不敢私自揣测,畏惧着得到不好的答案。

——子孙满堂,家庭和睦,这才是幸福。

沈随怔了一下。

生殖腔是oga最隐秘的部位,也是最敏感的部位。顾念棠努力忍着,却还是在沈随插进腔道的时候漏出一丝哭腔。

后穴里的手指按压上敏感点,顾念棠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了,他咬紧牙齿,费力的将呻吟吞下。哪怕已做过不知多少次,他还是学不会诱惑alpha的技巧,只能努力的将腿分的更开,再放松身体,让身上男人能更好的玩弄自己的身体。

那时他刚升入高中不久,身边的朋友却都已经在方遥和他父母若有若无的推动下,知道了他有一个适配度99%的顶级oga青梅竹马的事情。于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和那个oga在一起,毕业后就会结婚,然后生子,最后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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