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与得失㈤(2/8)
言微抓着自己半干的头发从卧室里面走出来，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对着韩敬命令着：“去做饭。”
现在嘛，楚靳可以管洗衣服、收衣服这些，他呢，等洛齐处理好，依旧夜班过去，白天可以做点午饭犒劳他们。
楚靳瞪大眼睛，他抓住言微的手，想质问，但说不清自己的问题，只能眼泪汪汪地望着言微，寄希望于他会心疼一下自己，虽然这是个不可能的事情。
“叔叔？”言微挑眉，这是想跟韩敬学？
护士眼神奇怪地看了眼楚靳，里面的意思太过复杂，楚靳瞟了一眼，就急忙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他只是暂时说不了话而已，不要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瞧他了。
“这样吗？”楚靳趴床边，他抓着言微放身侧的手，“那我能去主卧吗？我能不能不在书房？”
虽然给他又弄了张床，但他的目的可是卧室，可是同床共枕，怎么能是简简单单的住同一屋檐下呢。
“我的床不大。”言微斜睨了眼楚靳，“你在卧室干什么？”
瞧着僵在原地，脸色惨白起来的韩敬，楚靳缩起腿，丝毫不在意他们过去的兄弟情谊，继续拿刀戳着他的破碎的心：“没想到你竟然连这都没见过，平常他得忍了多少吧，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会。”楚靳不明白言微怎么会这么说，他是那样的人吗，“毕竟是病房吗……我做那些是不应该的。”
全程观看言微对两种面包行动的楚靳，见此情形，不由笑出声，但很快又压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说着，他抬手，半挡着脸，半漏的脸微微红润，似乎是害羞了，“真是的，不知道怎么惹到了，气得竟然说出让我把内裤塞进去的话……对了，你不好奇吗？扔浴室里了，你当时如果进去瞧，能看见呢，上面还有不少呢。”
“看着不像是有点多。”秘书忍不住嘀咕，见韩敬继续解决剩下的，她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处，转头问着被派来协助老板的助理，“刘哥，老板惹老板娘生气了吗？以前午饭可正经了，怎么最近都是干面包片子？要不是没感觉不对，我都以为他被哪国的老外给夺舍了呢。”
齐睿懵逼了，什么东西！怎么扯他身上了：“放屁！我只是担心他！”
“我……你都允许我进房间了，为什么我还不能碰你？”楚靳抓着言微身前的肉，揉捏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在皮带的抽打下松手，瞧着他弄出来的一大片红，又对上言微不太友好的眼神，楚靳瑟缩了下身子，“我……这是我凭实力占到的便宜，你不能……拒绝。”
言微耳朵动了动，他用力咬了一口楚靳的舌头，随后躺好，继续看着电视。
声音还是不太对，怎么包装袋的声音这么频繁？
“所以为什么要让人觉得洛熙跟你们在一起了？”楚靳瘫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靠枕，“有什么目的？”
听着再次响起的咔嚓声，秘书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她小心翼翼地扒着门看向办公室里面，瞧着那把黄油刀在烤好的格外干脆的面包片上抹，表情麻木，半晌，她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老板，老板娘没给您准备饭吗？怎么这些天……就吃这干干巴巴的面包片抹黄油？”
秘书里同样推出极具话语权的那位：“首先，老板您说了，小楚总是在医院陪着他喜欢的那位，这属于私人感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如果不是您告诉我们，我们是不知道小楚总位置和相关信息的。”
躺在床上，言微顺手拿起身侧放着的皮带，拽了拽，抬头对上汗淋淋的楚靳，他勾唇扬起一抹带坏心的笑，迅速在他身前狠狠抽了一下。
“……随便。”言微只是惊诧，毕竟楚靳之前直接叫他名字，大有一副他们是同辈的架势，谁想到这才多久，自己把辈分降回去了，“只要你能让我习惯，都可以。”
“再其次，您和小林总，跟小楚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接刚才我的疑问，您的表现，是认识小楚总喜欢的那位的，照您的关系，那位应该也差不多的，您怎么还不敢过去呢？以前有过一段啊？”
齐睿和林易受工作影响，最近一直在楚靳那个公司附近办公，基本一看没楚靳身影，就知道他干啥去了，但知道是一回事，工作需要联系不上人又是一回事，两人跟着秘书商量了好一会儿，决定“推出”齐睿和林易去叫楚靳工作。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快一周了，笔录第二天做完整后，剩下的全交给父母去办了，洛齐那边还在处理，他便一直处于无工作状态，因为先前的状态恢复，又重新拥有了手机，但言微拒绝了，并提出他可能哪里不太对。
言微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靳，嗤笑一声：“是吗？到时候是不是就说，为什么要推开你？”
听到外人，楚靳急忙闭紧嘴，坐在床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只是红起来的眼睛很是怪异。
他以前自己住，因为有习惯，基本一天一换一洗，顺手就又放回衣柜里面，只不过韩敬过来后，衣服什么的都多了，不过收拾还是轻松的。不过他白天上班，对三餐多少有点要求，同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开始看不惯他点外卖，就自己学着去做饭了。
韩敬想直接把这人赶出去，但他说的事对他们来说还是个麻烦事，洛家的事没处理清，到时候楚家再追究，那就别想清静了。他努力压下升上来的恼火：“放屁，他怎么可能对我不满，别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嗷！”
去洗澡换衣服，才出来面对这个不知该称呼为情敌，还是称呼兄弟的人，想到从监控得到的信息，他挑眉，反问回去：“你不在周围好多天了，会不知道？”
刘哥侧头看向办公室，思索片刻回着：“没有，好奇心买了这种面包，吃不完就给了小韩总，不过最近确实是有事。”
韩敬有些疑惑，但看着自己正在洗的蔬菜，洗菜声音好像不大，那撕开的声音也符合了。
“为什么你会这样？”楚靳故作不懂，他还记得那时候言微说的话，但他们不知道他偷听到了，“我能帮到你吗？”
言微挑选了一个裹着肉松的，把电视打开，撕下一小块放嘴里。
言微最近情况好转一些，见状，言母便给他换了个病房，楼层相对低一些，房间更大。
“老板，您知道更多秘辛吗？我们绝对保密的。”
“没有！”
楚靳眼泪差点飞出来，舌头剧痛，声音含糊不清，只能听出他在疼得抽泣。
“干该干的，你都同意我了。”楚靳贴上言微的手，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恳求着，见他没动静，他撑起身子靠近，试探贴上他的唇，双手缓缓搂住言微的腰，尝试探舌探索。
发音不对，楚靳闭上嘴，眼神向言微求助。
护士把药递给言微，疑惑地观察了一番楚靳，出声建议道：“先生，您身体不好的话，可以去楼下做个身体检查。”
楚靳睨了一眼韩敬，轻嗤一声，平淡地提了一嘴酒店的事，只是让人瞧着，总感觉他在炫耀些什么：“你若没做什么，他怎么会对着我生气呢？毕竟他可是一直把我当你呢。”
“你不能反悔。”
“我咬就不行了？”言微把手里的空袋子放桌面上，饶有兴致地瞧着楚靳认真回答他情绪上来的问题，“有区别吗？”
闻声，韩敬暂停和楚靳的“友好”交流，他急忙应着，拿着围裙走进厨房，一边跟言微提着：“好的，叔叔，今天没买成蛋糕，明天我补上。”
“知道了，反正之后几天不用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补上就行。”言微回了一句，瞧着韩敬没注意他，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口专门放外面的小柜子，把面包店送来的面包拿进来。
“才不是歪理。”楚靳嘟囔了一句，见言微不愿意看他，他把桌面上的垃圾清理掉，把音量调低了一点，“那你睡会儿吧。”
言微摇摇头：“很快自己就干了。”
他疑惑地回头看去，言微手里拿着一颗糖，沙发前的茶几上多了个包装……只是，糖有这么大声音吗？
楚靳眨眨眼，咬着唇，一时没吭声：“……你咬我，是在邀请我，你回应我了。”
把大列巴也拿出来一个，手指刮了刮外层，比法棍硬不少，言微试着掰下来一点，毕竟法棍咬得他都牙疼，这个再来，他牙得掉。
看着父母送来的零食，言微自认自己已经三十多了，这是不该碰的，但为了辅助治疗，他的菜系格外清淡，这算是为数不多有味道了，他一手拿着锅巴往嘴里塞，一手拿着遥控调台：“你做你该做的就行，结果你不也听到了吗，也就是他们下药这点刺激到了我，并不严重，但因为前不久才受一次，才需要住院多观察治疗。”
“该吃药了。”
楚靳既委屈又可怜，他就想换个房间，想亲亲而已，被咬了不说，还被人误会了，他攥着床单，等能说清楚了，他小声问着：“为什么咬我……”
楚靳瞧着快速坐沙发上，并从茶几下面拿出糖撕开吃的言微，视线落在他并没有吹干的头发上，他下意识看了眼韩敬那边，才收回放言微身上：“不吹干吗？很容易感冒的，而且会头疼。”
“你从我这个年纪过来的嘛～谁不想鱼和熊掌都得。”楚靳给自己找着理由，他伏身半趴在言微胸口，仰头想索吻，又觉得可能索求不到，便抱住他脑袋，强行去得吻，“叔叔可以打击打击我，只要不跟我分开就行。”
言微表情复杂，左眼忍不住闭合：“是吗？可他不会像你一样，大白天在我午睡时候，爬我身上来。”
言微这一番话成功让自己进了医院检查，意料之中的结果，他又回去了，只能在医院接受治疗。
“你管我。”言微脾气并不算好，楚靳也是领教过的，他急忙改变语气解释：“你……可以直接推开我的。”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叫你更合适，怕亲密的你不喜欢，生分的我不喜欢，我又不像洛熙，他哥跟你认识，可以直接往你叫哥，那就跟着他暂时先这么叫呗。”楚靳以为言微只想让韩敬这么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忧虑讲了出来，“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可以叫你……老婆吗？”
“唔……”
楚靳疼得叫了一声，他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身体，低头看着肋骨附近多出的红痕，他蹙起眉，可怜叫着：“痛……轻点。”
“既想当正人君子，又想当采花大盗，嗯？”言微尾音上扬，眼里带着危险意味。
言母看
韩敬皱眉看了眼楚靳，不理解他什么意思，看向自己手里的，估计之后几天的三餐都要加上了，点头应着：“我会吃完的。”
被秘书好奇的言微此刻正躺在医院病床上。
“可以。”言微点头应着，他指了指韩敬手里拿着的，“给你特意选的，你记得吃完哦。”
把剩下几袋明显就柔软的面包拿出来，这些才是他的。
……
……
“什么歪理！”言微给自己蒙上被子，真的是，还以为能有什么好回答呢，“出去出去，别打扰我了！”
不知道那群人弄得什么药，言微感觉自己某个方面似乎有些贴合犯病时候的自己了，估计是热血漫上头刺激的。
艰难地把嘴里的面包咽下，烤过了，划嗓子。
言微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一个称呼，还是要养成习惯的称呼，即便反悔，一时间也不好转变：“这反悔没什么用。”
见他不顺着他回答，言微又继续补充：“或者，你跟他一样，包揽家里的事。”
“那不是……你允许我？”楚靳刚想找理由，突然意识到什么意思，他不免怔愣住，不可置信地用食指指着自己，“你真的允许我吗？我知道我是趁人之危，你不同意很正常的，我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不要委屈自己，我年轻，受点委屈而已，我想你能因为我的真心才……虽然我做的也不太对……”
“字面意思。”楚靳摊了摊手，“你对他做了什么，嗯……他似乎对你很不满呢。”
韩敬呼吸格外急促，咬着牙，不知是看还是瞪着楚靳，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他也是想对着我来的，即便实际的那个人是你也改变不了，你只是抢了一个本该我自己会经历的机会，你没资格评价。”
出乎意料，里面似乎还是软的，但很……筋道，好像不是正规做法出来的，应该有改良，不过结果应该跟法棍差不多，言微想着，干脆地重新扔回包装里，反正这些是给韩敬的。
韩敬放下手里的蔬菜，转身走出厨房，瞧见茶几上多出来的东西，他拿起来看了眼，面包，还是给他感觉不太对的面包：“叔叔，我在做饭诶，你吃了面包，还吃得下饭吗？”
推不过，齐睿还是跟着林易一起踏入医院，问了护士具体的病房位置，便坐着电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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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精心挑选的法棍拿出来，咬了一口，有些难咬，但能咬下来，应该是正规做法，之后直接扔给韩敬，反正他说学着做饭后，一直有在尝试创新。
好一句强硬又卑微的话。
“什么都不是！”齐睿又不可能把更多的事说出来，只能强行止住这话题，“我去，我去。”
言微“切”了一声，把皮带叠起来，用它敲着楚靳的腹部，顺势敲打在身前那颤巍巍吐露液体的物什上，瞅那受刺激主动挺腰送上来的不要钱样，言微白了他一眼：“你先的，好吧，我现在还是病人呢，不要脸。”
正准备看看自家儿子成果的韩父，瞧见公司“多”出来的人：“言总，怎么来我儿子这了？新合作？”
言微把药吃下去，摆摆手回着：“他没事，只是不太幸运，伤到了咳咳。”
言微只有额头发际线附近有着汗水，脸颊微微红润，清爽舒适得像在度假，衬得楚靳像是在烈日下挖矿，尤其是赤裸的上身遍布汗水，发丝紧贴在脸上，狼狈的模样更像是被奴隶主压榨数年之久。
见言微没回话，楚靳急忙继续：“韩敬陪的时候，你都让他碰的，我有渠道知道的，他明明比我更过分，我偷偷摸摸点都不行。”
秘书齐齐歪头不解，异口同声道：“您为什么会担心？还是您喜欢小楚总？”
包装袋的声音不小，但厨房的声音同样不小，将将能盖住，韩敬听到了多出来的声音，家里需要拆包装的东西不多，他们都不怎么好零食这种，也就定期购买整理冰箱时会有，现在这么突然，很让人怀疑。
“你们不应该为我这个老板考虑下吗？”齐睿恍恍惚惚地看着怎么就达成一致要求的秘书们……嘶，人数多啊，这不就少数服从多数了吗！
“其次，我们只是合作方的下属，没权力越过对方下属去找人家老板，只有您这位老板，兼对方老板朋友的人，才能去。其实我觉得人家下属也不是不能处理了，人去医院也好几次了，安排也没出错，为什么非要本人呢？”
见护士走了就趴在床上了无声息一般的人，言微没好心地开口问他：“怎么这样？觉得伤自尊了？我可没说错，谁叫你没事靠过来。”
林易看着齐睿百口莫辩的样，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秘书团，对上那一双双放光的绿眼，他不由吓了一跳：“干什么！”
当他是一问一答的好心人吗？韩敬眯起眼睛，思绪转了转：“你不应该先说下，你之前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做了什么？”
韩敬拿过水杯喝了几口水，才沙哑着嗓子出声：“目前我的饭就是面包，买的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