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亲密接触(2/3)
富婆偏过头，看见门口身姿挺拔、行头昂贵的季明，眼神亮了亮，问区可然：“哟，你还约了别的顾客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房间里除了季明时不时响起的手机铃声、以及他沟通工作的说话声之外，三人之间再无闲谈。
区可然一听也黑了脸：“你不要胡说八道！那是我客户，我提供服务她买单，我摇什么尾巴了？”
季明看着身下的区可然，已经从一只躲人的小狗，变成一只炸毛的猫，心里十分满意，道：
富婆不愧是富人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她虽然认不出季明，但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她知道眼前这年轻人身份必不一般，于是笑着说：“好，那姐等你联系。”
区可然稍一恍神，便被季明逮住了空当，稳稳地吻在了唇上。
区可然冲他笑笑：“没了，忙去吧。”
奈何如果不跟季明一起吃饭，就没有合适的借口推辞富婆的邀约，区可然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镜子里的富婆致歉：“姐，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再请您吃饭。”
“但我是你的客户呀，”季明笑了笑，“你刚才亲口说的。”
“你倒是起来啊！”区可然没好气地瞪他。
为什么躲他呢？
而刚好走到门口的季明，脸色却黑成了一块炭。
季明一听，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不满：“是谁不分对象地摇尾巴？连人老珠黄的大妈都不放过？”
区可然又焦又躁，光是被季明索吻，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还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尽管他的理智在不断发出警告“快跑危险”，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地希冀着、渴求着对方给予更多的亲吻与拥抱。
区可然应付这些富婆早已得心应手，笑着哄道：“我就在想啊，明明您跟我妈是同一辈人，为什么看起来还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皮肤比我妹妹还好。”
季明的吻带着一贯的狠厉，他吮起区可然脖颈上细腻的皮肉，舌头又舔又扫，含着小蛇纹身不松口，活像一只饿兽扑咬弱小的猎物。
季明泰然自若地抬起头，对区可然说：“中午一起吃饭。”
富婆脸色一僵，面露不虞——这是在暗示她老呗？
区可然：“没什么事，就是想起我妈了。”
区可然预感不妙，伸手要去开门，却被季明一把拽进了怀里，蛮横地压在沙发上。
季明进了门，顺手抽了张面巾纸，递给区可然。区可然的眼神没有往上抬，落在纸巾上，轻轻说了声“谢谢”。
季明性欲是强，奈何公务繁忙，所以找人陪床的频率并不算高，陪床对象更是精挑细选。他自然不是荒淫无度，更从来没把区可然视为靠那种勾当发家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是欣赏区可然的工作能力的。
意识到楼下都是人，区可然强行压制翻涌的怒潮，缓了好一阵才艰涩地笑了笑：
区可然心里抗拒，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正在寻摸托辞，一旁的季明忽然举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第二部手机。
但是，他就是酸，一听到别人亲昵地叫区可然，一见到有人试图接近区可然，他就酸得不行，比生吃一坛子老坛酸菜还要酸。于是他就要通过言语来刺激区可然，看到对方暴跳如雷的样子，他心里就会生出一股蜜意，自然而然也就冲淡了那股子酸味。
“季明，季明！你能不能别跟发情的狗一样！”
被铁箍似的双手扣住手腕，英气逼人的脸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扫在脸上，区可然只觉呼吸困难，冷风空调都吹不散一身燥热。
富婆一听，乐开了花。
怎么办……怎么办？区可然又一次感受到禁锢于洗手间里、被季明抵着墙玩弄时的灭顶无助。就在区可然几乎要滑入欲海放弃抵抗时，季明忽然收住了这个吻。
谁要跟你一起吃饭啊？！区可然在内心咆哮。
“区老师，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黄梁壮起胆子问。
区可然和富婆一听，齐刷刷将惊诧的目光投向季明。
区可然想起刚才敷衍富婆的话，胸腔起伏，看起来又生气又憋屈：“前客户，谢谢。”
季明捧着茶杯，还真就在沙发上坐下了。
区可然无意间抬眸，刚刚好对上那双暗潮汹涌的眼睛。
区可然一偏头，躲过了季明压下来的吻，但躲不过季明顺势落在脖颈上的唇舌。
然后又补了一句，好像真的在招待客户似的：“季总您随便坐……我……我让人给您倒杯茶。”
“……前客户也是客户，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声音很低，很蛊惑。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发出的轻微声响。
区可然皮肤白，稍微磕碰便会留下印迹，他可不希望顶着一脖子的红痕出现在楼下员工面前，大力地挣扎起来。
区可然被公然调戏也浑不在意，熟稔地应付道：“姐，别开我玩笑。”
友？那不就便宜我了？”
区可然自知斗嘴打架都不是季总裁的对手，耍横道：“别跟我扯一二三，我不是你的下属！”
总之，天不怕地不怕的区可然，一见到季明就底气不足，犯怵，想逃。
“我知道。”季明盯着区可然的眼睛，声音平静。
黄梁点点头，快步走了。区可然盯着季明的脚尖说：“麻烦您先坐会儿，我忙完手头的事儿。”
季明不屑地轻哼一声：“提供服务？什么服务？陪吃，还是陪睡？”
“……做完头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呀？”
“过客拆桥啊然哥……”说话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颈部肌肤上，区可然半边身子登时酥酥麻麻。
唇舌带着炽烈的温度，扫开齿关，探到软绵绵地龟缩在口腔内的红舌。季明毫不留情地用力吮吻，缠绕撩拨，一旦勾住了胆小如鼠的红舌，便用牙轻轻锁住，不许它逃窜，慢慢地吮吸，像在品尝美味佳肴。
区可然站起身来，在池子里胡乱冲了冲手，用湿手抓起内线电话，通知楼下的小弟端茶上水。
季明没理会二人的目光，淡定地盯着手机屏幕，一分钟后，弹出张助理预定的餐厅信息。
——当然不是。
具体原因区可然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第一次打交道就被对方压着肏了一通，也许是对方把他拖进洗手间里打屁股，也许是季明打破了区可然一以贯之的“419戒律”，也许是季明这个人本身自带的傲慢、疏离与压迫感……
区可然一见季明就心慌，更何况刚才那番不着四六的奉承话还被对方听了去，他眼神躲闪地说：“啊，是，我的客户。”
大夏天的，季明还是一丝不苟地穿着西服套装。他喝了几口水，放下茶杯，从上衣口袋里取出折叠屏手机，展开，安静地处理起办公邮件。
“张助理，帮我把中午的饭局改期，再帮我在可燃造型附近定个餐厅，对，可燃造型。”
季明没有动，怔怔地盯着区可然的瞳仁，半晌，低下头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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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年纪的富婆，最是对区可然这般年轻英俊、身材特别顶的帅哥没有抵抗力，她开心地看着害羞的区可然：“那你告诉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想得那么入神？”
区可然转身回去继续给富婆弄头发。因为不再是两人独处，富婆也不再调戏区可然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位帅哥身上，时不时地从镜子里偷瞟季明。
“第一，我从不纵欲；第二，我也没有糟糕到需要聘请性工作者的境地；第三，我现在压着你，脑子里装的当然是你，难道你是……？”
“干什么你？！”
季明一听这称呼，就微微蹙起了眉，眼神没有离开邮件，耳朵却警觉地听着富婆的言辞。
季总裁只消在沙发角落里坐着，便成功地将十几平米的“接待室”变成了气氛沉闷的总裁办公室。
小黄毛吭哧吭哧跑上来送茶水，笑盈盈地递到季明面前，看清对方的脸后，也是一愣。
区可然登时炸了，失控地吼了一声：“季明！”
季明把脸伏低几分，像在嗅着区可然颈间的味道。
“季总……”区可然定了定神，压低声音说：“这可是我办公室！”
区可然被撩拨得心神不宁，隔着薄薄的t恤，敏感的奶尖被季明的西服反复摩擦，渐渐挺立了起来。两人的下半身都在挣扎蹭动中起了反应，区可然甚至已经感受到季明极具存在感的驴玩意儿正压迫着他的181兄弟，俨然上演着与他们主人一般无二的强迫戏码。
季明不说话，冷冷地看区可然如何回答。
黄梁记得这张脸，冷峻又贵气，一看就不好惹。他偷偷瞟了眼区可然，看得出来自己老板似乎也觉得面前这位有点棘手。
好不容易，区可然搞定了富婆的烫发，将人高高兴兴地送走了。富婆前脚刚走，季明便急不可耐地把区可然拉进房间，合上房门，摁下反锁键。
“季总，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就告诉过您，我做正经生意，不陪睡。敢问季总裁，您脑子里成天装了些什么？是不是你自己荒淫无度所以看谁都像婊子？”
最后还是富婆耐不住寂寞，率先开了口：“可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