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小想男人了/主人帮忙灌肠洗澡/轻踩嫩B晾T等(2/8)

“住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尔朱烟罗横眉怒目,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怎么了,你都知道我是故意拿楚大哥来气你,还真的生气?”他踢了一脚拦路的小方凳,在方桌的长凳上坐下:“人楚大哥和我是青梅竹马,关心我不是理所应当?我清清白白,可没把青梅竹马收作私奴。”

“宁二哥,”楚千星显然松了一口气,“我看你们还未吹灯,想必没有就寝,我煮了点醒酒汤,宁弟要不要用一些?”

“谢谢楚大哥。”

“唔、你快点!”

“当真?”

原本的一室旖旎被极为礼貌的敲门声打断。

宁轩加入议事中,众人只得又忧心忡忡地提起了议题,西南自和谈以来仍是内忧外患。新朝处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却处处都缺钱,百姓本就是因为繁重的赋税才反叛大渊,如今女帝即位,不可能加收赋税,只能与大渊通商,但大渊何等的物产丰饶,粮食布帛、物价低廉,小半年过去,西越赚得还没有花的多。

小狐狸的眼泪顷刻间没了,嫩白的脚丫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快点。”

“唔、”宁轩突发奇想伸出舌头舔了舔,没什么味道,“还行……”

江湖少侠情窦初开,与平常人也没什么分别,岂料下一刻这点情愫就被浇了盆凉水。

“我哪儿能想到这群人一打完仗就翻脸,什么同袍手足之情也不顾了,就像野兽扑食一般凶猛,还好当初留了一队精兵,否则这些人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尔朱烟罗无奈道。

宁轩见挣扎无果,只能灰溜溜地告退了。

“知道、主人,贱奴知错了……唔、插进来……快……”

“去啊,你那好哥哥见不到你,今晚怎么睡得安心?”

宁轩瞟了两眼赵靖澜,从床上拿了衣服,一边对着门外道:“来了。”

赵靖澜的蛊毒不能再拖,如果结局早已注定,又何必让他受母亲的折磨?

“娘,你这话好没道理,你要钱,当初送我去和亲的时候怎么不提?”宁轩委屈道。

“砰、砰、砰、”

赵靖澜:?

龟头挤开淫洞插了进去,宁轩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赵靖澜脱了他的上衣骑在他身上,吻住他的脖子:“喜欢被骑是不是?”

宁轩锤了他一下:“你知道还故意等那么久?”

好事被打断的赵靖澜这回是真的生气了,目光肉眼可见地沉到谷底,宁轩刚想说话,赵靖澜突然他把手里的戒尺一丢,利落地解开宁轩的束缚,抱着胸不说话了。

胳膊肘拧不过大腿,赵靖澜力气惊人,突然暴起将宁轩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押在长凳上对着屁股就是几下狠的。

宁轩想想在理,又不肯服软,只能从别处找补:“我哪儿敢闹脾气?楚千星和我只能算是有些儿时的交情你就这样了,以后还得了?”

赵靖澜哭笑不得,等肠肉适应了久违的肉棒后便肆无忌惮地开始冲刺,囊袋撞击在红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啪啪啪”地越来越快,如同风暴一般肏得越来越深。

宁轩往前爬两步,嘿嘿一笑。

“那、那怎么一样……”

“娘、”他把头枕在尔朱烟罗的膝盖上,极尽亲昵,“你想我不?”

“楚大哥,你对我没意思吧?”宁轩直白地问道。

“就算他爱你又怎么样?等你登上皇位那一刻,这世上什么男人没有,你想换多少,换什么样的,什么没有?!儿子,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尔朱烟罗怒其不争道。

他冷静下来,懊悔地叹了口气。

“好好、我道歉,都是我不对。”

“想你这个讨债鬼做什么?有了男人就忘了娘,也不知道弄点银子给我们花。”

甬道被捅开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肠道被巨大的昂扬塞满,进进出出的肉刃擦过穴心,带起一阵阵颤栗。

赵靖澜不禁起了疑心,面前的小狐狸已经脱了裤子,将红扑扑的屁股送到他眼前。赵靖澜心里暗骂一句,心道这也太会勾人了,简直收放自如,为了这么件事以后肯定被他拿捏住了。

赵靖澜气性更大:“我怎么了我?”

一群人吵到黄昏才散,等人群一走,尔朱烟罗便泄了气,哀叹道:“每天从早吵到晚,谁也不想让谁,吵来吵去,越吵越穷。”

宁轩也坐起来,想了想:“你不能玩这么长的前戏,我、我……”

赵靖澜所言一语成谶。

“嗯……唔、”

“来人,去把姓赵的带过来。”

两人这场吵架来得快去得更快,干柴烈火后抱在一起说话、相互亲了许久,宁轩被喂饱了,心满意足地枕在男人的胸肌上。

“啊、啊嗯——”

“你可真难伺候、慢了不行快了不行,又淫荡又娇贵。”

“你早忍不住了?”

“好好儿的,怎么提这些?是我不好,是我气量小了。”

宁轩心里堵得慌,心道玩点情趣而已、怎么又栽在他手上了……他打开门,门外的楚千星忐忑地等了许久,见到他才彻底放心。

“我行走江湖,没、没这么多讲究……你、那你赶紧进去吧,别让他误会。”

他哀叹一声,这世上最难之事莫过于此,一段不被父母接纳的爱情,勉强下去,又能走到什么地方呢?

四月十九,烈日灼心、骄阳似火。

“娘,我也是男的……”宁轩小声道。

“我做错什么了?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啊?”楚千星大吃一惊。

宁轩缓缓跪坐起来,察觉到言语中的凌厉攻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母亲。

尔朱烟罗挑了挑细长的柳叶眉,一声冷笑:“一亩三分地儿,有什么好争的?”

身体在肏弄下不停耸动,淫洞被肏开、炙热的肉棒像藤鞭一样鞭挞着肠道深处的穴心,宁轩怀疑那里都要被磨肿了,爽得他双腿打颤,前头的小玉茎一甩一甩的,如同主人一般无助。

宁轩:……

赵靖澜将他搂进怀里,心疼地擦掉他的眼泪:“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宁轩接过他手中的食盒,云淡风轻道:“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记得我的喜好,又这样关心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你楚大哥情深义重,这么晚了还放心不下你,你何必在我这儿立什么规矩,去找他玩,也不用看我脸色。”

楚千星蓦地脸色绯红:“我……”

赵靖澜恼羞成怒,冲上去把宁轩按在长凳上。

臀瓣被男人抓在手里揉捏,肿块都被揉散了,又疼又爽,赵靖澜一直吊着他的胃口,龟头数次抵在穴口却始终不插进去,搅得他饥渴难耐。

“你要玩,当然得听我的,我们早就说好了的,经不住才叫停,你要是闹这个脾气,我可不惯着你。”

又是两道同时响起的声音。

“楚大哥,我是独生子,哪儿来的哥哥?不瞒你说,他是我夫君,我们新婚燕尔,正准备一起到西南去游历一番,为了不引起麻烦我才说这是我二哥的。”

“娘,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您杀了他,我也没办法立刻接管大渊,不如您先替他解毒,让他拿钱粮布帛来换自己的性命,签约立誓,如此才能解了西南的燃眉之急。”

“你道歉。”

“西南之困,究其根本,还是在物资匮乏,若是西越各族生在江南那样的富庶之地,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局面?”

“以后?什么以后?”

再加上各部族语言不通,习俗相异,融合更是难上加难,刚刚建立的统一政权在各部族的利益纷争下岌岌可危,几乎面临土崩瓦解的局面。若非尔朱烟罗一向强势,只怕早已分崩离析。

……

这一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快得赵靖澜都没反应过来。

“小爷,这个力道可以吗?”

被肏开的淫洞痉挛地吐出淫液,小美人被肏得四肢酸软,漂亮的身躯被男人的手指按出青紫色,屁股又被时不时落下的巴掌打得一颤一颤的,想要逃开却被肉棒死死钉住。

“好好、我一时糊涂了。”

两人登时一愣,赵靖澜停了动作等了一会儿,敲门声再度响起。

“主人……”

宁轩抓住他娘的手、讨好道:“娘,我若是用这种手段,那算什么东西?他这个人不值一提,但我不能为了他这个人,变成一个背信弃义、没有底线的人。”

宁轩知道母亲在气头上,连忙认错:“娘,我错了,您别生气。”

尔朱烟罗低头思索,阿布干则在一旁连连点头。

“唔、放开我!”

“楚大哥,”他带上房门,“这么晚了您还这么关心我,我二哥要误会了。”

“我还有好几个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宁轩从转了转眼珠,掰着手指头给他数到:“头一个是个武功与我不相上下的高手,他的剑法可谓天下程。”尔朱烟罗道。

“再、再快一点。”

“若是打扰……”

尔朱烟罗是三十岁之后才回到西越继承西黎的族长之位,她在大渊生活了十几年,其谋算心术自然不是那群山民可比,桃夭早将在大渊发生的事讲给她知道,如今,赵靖澜被困在西越,一封遗诏、一枚虎符,足以篡权夺位,让西越兵不血刃地渗透大渊。

宁轩心里一紧。

“好。”

“宁弟,你没事吧?”

尔朱烟罗摇头一笑:“这样也好。轩儿,你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情爱无足轻重,你是死而复生的人,该想明白了。”

宁轩进了屋,楚千星摆摆手,示意他不必担心自己,赶紧进去,宁轩关上门,等着门外的人走远才转身“啪”地一声将食盒放到桌上。

“你、”

宁轩目瞪口呆,心里毛毛的,以赵靖澜的脾气,从前因为吃醋生气一定二话没有先把自己打一顿,如今转了性了开始阴阳怪气,反倒真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我干什么?你要气死我吗?”

赵靖澜瞠目结舌:“你说什么?”

但他实在理亏,只得叹一句孽缘,遵从这小祖宗的指示掏出肉棒。

“滚——”

“流这么多骚水、明儿这床不能要了。”

“本来就是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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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议事完毕,宁轩让步了:“娘,您放了他,我不会再见他了。”

“宁宁……”他上前搂住宁轩的腰,宁轩挣了下没挣开,哭得更凶了。

宁轩哇地一声哭出来,赵靖澜登时一惊,没抓严实被他跑了,宁轩扑到床上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吼道:“你、你个暴君!呜呜、我一句话都不能说?你打死我好了!”

宁轩心道完了,撩过火了么这是……

宁轩落寞地低下头:“他死在西南,我会恨西南一辈子。”

“主人……”宁轩挣脱束缚,顶着红屁股凑上前。

“啊、顶到骚心了、别、别一直顶呜呜、”

尔朱烟罗登时变脸,一个耳光甩在儿子脸上,大怒:“你就这么没出息?”

他飞速穿好衣服,赵靖澜扭过头去,看也不看。

“你看我这皇宫,哪有半分皇宫的样子?”

“治国哪有那么简单,眼下这个局面,王道怎么行得通,非得是霸道才能成事。娘,依我看,不能再任由这些族长各自为政,搞什么族内自治。”

“别乱舔,”赵靖澜坐起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对面的人显然吓得不轻,口不择言道:“啊,我、我……没……”

“我真的出去了。”

“您没听清吗?我可没有神交数年的笔友,更没什么生死相依的竹马,我……啊、你干什么!”

“唔、不行了,慢、慢一点……”

“那、那是不是可以肏我了……”

“宁宁,今天打疼你了吗?”

道错了吗?”

“呵,我和他有什么不同吗?最多你用惯了我这根,说不定你觉得他比较好。”

“门外是哪位?”

赵靖澜自从进了西越都城就被锁在一处

被骑着的人原先还能眯着眼享受,很快便溃不成军地开始求饶。

宁轩被这个耳光打得心中一痛。

此后几日,尔朱烟罗照常唤他去议事,只字不提赵靖澜被怎么样了,宁轩耐着性子周旋,只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心中愧疚。

宁轩吸了吸鼻子:“那你以后不许为这种事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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