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谁的真心(4)(2/3)

白湛舟看见苏韦发过来的讯息，满头问号。

「世界真小……不、不过，我没有跟着他们一起闹事，你上次要我别g，我就真的没g了。」苏仁说着，露出犹豫的神情，好半晌後才开口：「但是他已经叫一群人过去了，说是这周末要动手。」

「你哥哪是我能欺负的？连我都怕他呢。」

叶煦想着，心脏都快停下来了。原来此生无憾是这种感觉。

他先是刷了几十个贴图，然後再问他：「在吗？急！」

另一边，白湛舟收到了苏韦发来的「紧急讯息」。

「你们要喝什麽，汇整一下发讯息给我，哥哥请你们。」

陈舜说，他们学校一个叫苏韦的知道他的计画，害得他难办事，若这件事ga0不成，谁也别想拿到一分钱，而出卖情报的人若迟迟没抓出来，这里最後只会面临解散的命运。

苏仁愣了愣，没想到苏韦没有对自己大发雷霆。

白湛舟看见搜寻「叶煦」出来的结果，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但现在的他，才不想要抬头看人，哪怕是自己曾经景仰的哥哥。

苏韦：你自己去的？

「以前是我年轻气盛，现在是尊重爸妈的想法，反正就让他们说，做不做是我在决定，我不想让家里的气氛变糟，不仅伤和气，你们也会觉得很窒息。」

为什麽回老家会不方便说电话？虽然听说是乡下，但既然有网路就肯定能拨通，何必像这样传讯息给他？未免也太没效率。白湛舟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还是顺他的意，用讯息回覆。

「苏仁，这事情我不怪你，但下不为例，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你继续待在这里。」陈舜知道，苏仁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毛头，只要能在这给他一个安顿的地方，他就会当最听话的狗。

他0了0苏仁的头，语气又变得和温和许多，就跟平常一样。

「有多少钱可以拿？」

最一开始苏仁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社群平台上发几篇挚友限定的限时动态，就被苏韦逮个正着，甚至直接打电话过来问他陈舜的事。

陈舜刚好挑他不在学校的时候闹事？这是偶然吗？

「呃……我、我想我应该够打？」叶煦说着，着急的她也不晓得该怎麽解释，便直接拿起手机，搜寻自己的名字，拿给白湛舟看。

而那个人甚至是他先出言挑衅，更多的是单方面不顺眼……

忙了一整个星期，总得在星期五的晚上好好犒赏自己。

於是，叶煦总算在这学期结束前，成功和

美、美人计？在白湛舟眼里，自己是「美人」吗？

当苏仁以为自己得挨罚的时候，陈舜反而饶了他一马。

「他之前也住这附近，只是不同高中……」苏仁乖乖回答，他知道如果撒谎或隐瞒，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他的哥哥虽然温柔，但生气起来b谁都可怕，而他生气的样子，他这辈子也只见过一次，那次便足以让他深刻地牢记在心。

「碰菸酒以外，有碰毒品？」

他终究出卖了苏韦。

她还以为自己解决那群笨蛋已经够了，没想到白湛舟认为不够。

苏仁用力摇头，「没有！我们没碰！」

这顿饭他吃得不疾不徐，在决定自己离开前，苏韦的朋友就找上他了。

苏韦：不太方便。你人在哪？

一张对话截图，换一张钞票。

苏韦：我让人去找你，你慢慢吃，待在餐厅别动。

被白湛舟这麽一问，本来就紧张得要命的叶煦更是失措。

「哥，你为什麽问这麽多？陈舜他……」

苏韦知道，他现在就算用哄孩子的方式说话，苏仁也不会听进去。

语落，苏韦便拍了拍苏仁的肩膀，带着他离开家。

「倒是你，是怎麽跟陈舜搭上的？之前没问不代表我不在意，也会就这麽算了。」苏韦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与他所认识的温柔哥哥不同，甚至……b那个ai下命令的陈舜还要恐怖。

「嗯，你没蹚这浑水就好。」

「嘘，我们还没走远呢。」苏韦的表情没变，始终淡淡笑着，看起来一点也没被影响，更没有半点的不开心，「找你出门是为了谢谢你，没想到苏仁变得这麽勇敢，还替哥说话。」

苏仁皱着眉，望着苏韦那看不出心思的表情，还是无法理解。

陈舜真是幼稚得不可思议，已经超出苏韦能理解的范围了。

「哥不爽的话，为什麽不直接跟爸说？以前的哥才不会这样，你都有话直说，跟爸妈说怎麽样才是对的、哪样又是错的，有些老年人的思惟就是跟不上时代，不觉得听了很厌烦吗？」

一走出家门，苏仁便踢了门口的一块小石子，满是不悦，「我就是不想理那老头子讲那些扯淡的话，所以才不喜欢在家！」

首先，冷静沉稳又帅气的白湛舟，居然用了「猴子大军」这有趣的名词来形容陈舜他们，这真的是叶煦怎麽也没想到的，其次，是他觉得自己不可靠吗？

前一阵子，陈舜气得在群组破口大骂，想揪出他所说的「内鬼」。

白湛舟：我不喜欢被限制自由，请告诉我理由，合理的话我会考虑。

「我去读喜欢的大学不是为了逃避，真有什麽问题，你们喊我一声，我一定会马上赶回来。」苏韦说着，也停下脚步，站到苏仁的身旁。虽然他们才差一岁多，可身高和t型还是有差，苏仁要直视他的眼睛，还得微微抬起头。

对许多人而言，这不只是个能赚到钱的地方，更是避风港，甚至是一个家──所以，有人拱出了苏仁，说他的哥哥正是苏韦。

白湛舟：吃饭。

所以，他听了陈舜的话，每隔几天就和苏韦聊天，甚至也谈起了自己的心事、更b家里的其他人都还早知道他什麽时候会回家一趟。

「所以哥是因为受不了才离开的吗？」苏仁本还跟在苏韦的身後，此话一出，便停下了脚步，「到那麽远的地方、久久才回家一次，你都不知道没有你的家是什麽样子。」

苏仁知道，苏韦在哪都厉害，就连现在自己崇拜的人也畏惧着他。

让一群国高中生搭四个小时的车，只为了教训一个和他结仇的人？

「……你真的不会欺负我哥吗？」

「我不会找你哥麻烦，但你如果知道你哥的动向，就要跟我报告。你最近就多多关心他，问他什麽时候要回家、平常都在g麽，这样就好。」

白湛舟：其实有急事的话可以直接打电话。

「但架倒是g了不少？他不是要你们一群人一起教训他的同班同学吗？」

白湛舟不屑地嗤笑一声。见世面？他见过的世面绝对b陈舜还多。但如果陈舜是想让自己见识他野蛮的一面，那白湛舟更是不怕，他是绝对不可能让猴子碰到自己半根寒毛。

想起自己每当回到家，弟弟妹妹对自己ai理不理、父母也都不停训话，苏仁就受不了、很想要逃，所以，他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挤上的位子。

「虽然没看到他们的人影，但难保他们这几天找你麻烦……我们要不要加个连络方式，你如果出什麽事情，就马上打给我？」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为了白湛舟，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他对她有印象，是班上的叶煦。

「原来你之前是空手道国手，失礼了，我不晓得。」白湛舟见她获奖无数，打从心底感到佩服，「我还以为是要施展什麽美人计，没想到是要以暴制暴。」

他垂下眸子，又接着说：「跟着他有好处，就算只是帮他的其他小弟跑腿，也有钱可以拿……」

正是因为有如此强烈的反差，苏仁才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他要我们骗家人说，要跟朋友出去玩，然後搭车上去……」

苏韦：听说陈舜带人想让你见见世面，怎麽样，这理由够充分吗？

「陈舜是我同学，你们要打的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你跟陈舜感情多好，但，我希望你别和这件事情搅和在一起，就算你是我的弟弟，我也很难一直护着你。」苏韦坦言，只见苏仁露出惊愕的表情望着他，又再度低下了头。

「虽然我并不害怕，但如果这能让你和苏韦安心一点，也不是不行。」

白湛舟：对。我看起来会跟别人出去吃饭吗？你今天问题怎麽这麽多？

简单的两个字，再配上他最ai的高级日式定食照片，堪称完美。

「苏韦说有猴子大军要袭击我，怎麽过来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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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离开一下，你们慢慢吃。抱歉啊，上大学之後每天饮料不离身，现在总觉得浑身不对劲，想去买杯饮料。」「我也要喝，哥哥！」家里的老么妹妹喊道，苏韦也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