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5)
“不来了，”刘氏摆摆手，再来水儿要流没了。
“怕什么，来了就让他看看他娘的屁股多荡。”男人使劲拍了刘氏的屁股一下，出了屋门。
话还没说完就被蔡寡妇打断了，“姐，你都没长那玩意儿，那哪能叫奸啊？”
“哪能啊，昨天多亏了你，要不我得难受死。”蔡寡妇握住刘氏的手轻声说道。
蔡寡妇的大门敞开着，刘氏抬脚便迈了进去，喊了声：“妹子。”就看见蔡寡妇戴着头巾从东屋里探出了头见是刘氏，开口柔声道：“姐，你来了。”
“我说平时看着怎么时大时小的呢。”刘氏隔着衣衫颠了颠自己的乳儿，“还是自然些比较好，干嘛要压抑它呢。”
“我可没你的大。”蔡寡妇脸色微红喝了一口茶。
男人一把将还在撅着屁股的刘氏揽了过来，刘氏靠在她男人的胸膛上喘着气，手在胸膛上摩挲，男人故意开口问道：“还要不？”
男人点点头，瞧见虎子在外面洗完手，正向屋门走，弯腰附着刘氏的耳朵说道：“今儿晚上等我回来，老子还要操的你尿一床。”
“老娘扭得自己屁股，干他们什么事？”
刘氏作势要打，男人一闪，呵呵笑着摸了摸虎子的头和虎子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家。
“敢情您是听来的。”
刘氏喝了一口稀饭，开口嘱咐道：“少喝点。”。
“还不是小色胚，”刘氏坐在凳子上，眉开眼笑地说道：“昨儿他叫我刘姨的时候，滴溜溜的眼珠子直往我这儿瞧。”说着指了指自己耸着的胸脯，蔡寡妇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抬手抹了眼角笑出来的泪，“谁让你俩乳儿那么大的？孩子能不好奇吗？”
男人收拾好床褥，转身就看见刘氏躬身微撅起的屁股在微微扭动，坏笑着快步走到跟前两手摸了上去，刘氏转头瞪了她男人一眼，往门口瞧了一眼，任男人在她的屁股上一顿乱摸。
不再在嘴上争竞。
“行行行，不说了。”刘氏口气轻松的说道：“昨天因为那劳什子香的缘故，姐奸了你”
两人收拾好之后，走出门去了院子里。
男人洗了洗进了屋子坐下，“我急着去铺子，我先吃了。”
已经小跑到大门口的虎子抬起手摆了摆手，刘氏开始收拾碗筷和剩下的早饭，收拾完后，在院子里转了转，瞧了瞧菜圃和家里养的鸡鸭。
男人吃完手中的烧饼，将一碗粥一饮而尽，站起身对刘氏说道：“今儿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陈掌柜约我吃酒。”
“蔡婶还有儿子？”
“怎么又小色胚了？”蔡寡妇给刘氏倒了一杯茶，纠正道：“人家叫韩七，不是小混蛋、小色胚、小泼皮。”
想到这儿刘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就出门了。
刘氏扭着腰走了过去，一到门口就被灰尘呛了一口，“咳咳，”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你干什么呢？”
刘氏眉头一皱，“你咋没叫住他？”
“是你蔡婶心好，昨儿娘和她一起去领的那孩子，你应该认识吧，那个总在万福寺转悠的韩七。”
“可别提了，”蔡寡妇羞怯地说道：“一提起我现在脑子里还满是那女人在大殿里的浪叫声。”
刘氏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还没嫁到这儿的时候，在村子都见过，什么叔叔嫂嫂，儿子娘亲，婆婆女婿的，只是那时候年纪小，倒也是亏得年纪小，我娘和我爹才不避着我说。”
刘氏想着去找下蔡寡妇，昨儿白天在万福寺发生的事儿再加上昨天两人分开前自己说了那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可别让蔡寡妇心里存了芥蒂。
蔡寡妇没忍住拍了一下刘氏扭动的屁股，“来洗洗手，喝点水歇息歇息。”
男人理了理刘氏额前汗湿的头发，亲了刘氏一口。
刘氏挽起衣袖，拿起了扫把，蔡寡妇出声阻止：“姐，我自己来。”
“你就装吧，和自家婆娘还有秘密。”刘氏斜了他一眼。
女人做起家务来可真是一把好手，起码面对着一片狼藉耐得住性子，东屋放的东西杂乱无章，不一会儿，两人收拾的井然有序，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蔡寡妇去屋子里宝来了床褥，刘氏帮着铺好，“那小混蛋遇见你算是得了福了。”蔡寡妇笑了笑，“人家孩子肯来是我的福气。”刘氏伸手将床褥褶皱抹平，屁股一扭，“嘿，咱年纪轻长得也好看，再想嫁人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若不是你心善，那小子能得着福？”
刘氏白了他一眼，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了下来，“昨儿受什么刺激了？弄得我今天浑身难受。”刘氏说自己难受，她男人看了眼刘氏脸蛋粉嫩嫩的哪有难受的模样，知道是女人的口是心非，笑了笑说道：“这是秘密。”
蔡寡妇吃吃笑了起来，刘氏见蔡寡妇没当回事，于是开口道：“总而言之，你不怪姐就行。”
“你见识多。”蔡寡妇瞪了刘氏一眼，反驳道：“当儿子的把娘操了，这种事你也见识过？”
“我怎么叫住他？总不能告诉他昨儿大殿发生的事吧。”
“这么说我马上就有两个伙伴了。”虎子兴高采烈地说道。
刘氏给他盛了一碗稀饭，男人接过来先喝了一口，“昨儿你男人厉不厉害，弄得你爽不爽？”颇有些自夸的意味。
刘氏给虎子擦了擦嘴角，说道：“过几日你蔡婶的儿子就和你一起去学堂上课，你可要照看照看人家。”
刘氏洗了洗手，抹了一把脸，进屋子的时候蔡寡妇已经把茶都泡好了，刘氏走进屋子里瞧了瞧，“光顾着和你忙活了，那小色胚呢？”
刘氏白了蔡寡妇一眼，抿了一小口茶，耸了耸肩开口道：“乳儿天生就这么大我有什么办法。”说罢瞧了瞧蔡寡妇的胸脯，“要不是昨儿那香，姐还真不晓得你的乳儿也这么大。”
蔡寡妇不再和她争竞对韩七的称呼，无奈道：“他一大早就去找他那些朋友去了。”说罢想起了什么一样，倾身低声道：“还有慧明和尚。”
“嘿，你这妮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敢摸姐的屁股了。”
刘氏一早起来准备一家人的早饭，忙碌着进进出出，男人起床的时候刘氏正端着饭进来，“你起的倒是时候，洗洗吃饭吧。”
“这你可说错了，现在的孩子精着呢，我们虎子看着笨笨的，好人坏人分得清楚的哩，再说这小色胚整天混迹在街上，说不定比你见识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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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寡妇扑哧一笑，俏脸微微泛红，不再说话。
刘氏扑哧一笑，“你就是见识的少。”
蔡寡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平时我都缠上一层布压扁它。”
刘氏想想也是，安慰道：“韩七一个小孩子，没事的。”
“和姐说说，咋回事？”
“路上慢点。”刘氏对着虎子的背影喊道。
刘氏对于她家男人重振雄风心里甜滋滋的，虎子偷懒少吃了两口饭刘氏都没管，“娘，我吃好了。”
两人似是新婚夫妻一般搂抱着，在寂静的夜里睡去。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蔡寡妇担忧道：“那慧明和尚做出了那样的事，韩七一个孩子，又没什么分辨对错的能力。”
刘氏给了他一爆栗，严厉道：“就知道玩，你和人家姚安多学学功课，整日里就知道带着人家在街上乱窜瞎跑。”
蔡寡妇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刘氏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今儿姐来其实想和你说说昨天的事。”
刘氏注视着蔡寡妇的眼睛，在这平静的眼神中让刘氏本有些慌乱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她看到蔡寡妇站起来朝自己倾身，一张俏脸在自己眼中放大，刘氏闭上了眼睛，蔡寡妇轻轻亲了刘
蔡寡妇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扫把，端起水盆撩起了水，“小七这么大了，和我住在一屋里也不合适，给他收拾出房间来，让他住这儿。”
“别说了，羞死人了。”蔡寡妇捂着脸说道。
男人手揉搓了几下便要撩起裙摆，刘氏拍了一下男人作乱的手，“虎子快起来了，让他看见可不好。”
刘氏啐骂一声：“呸。”暗想：虎子这两年见的次数不比你这当爹的少。
“亲眼见过得也有啊，”刘氏侧了侧身子，轻声说道：“我就见过那小子才那么高个，那么点的玩意儿在茅屋子里插他娘。”
蔡寡妇没说话瞧了眼刘氏的乳儿，起身给她添了一杯茶，只听刘氏问道：“那小色胚去哪了？”
刘氏手脚麻利，“你自己收拾到什么时候，姐帮你，收拾的快些。”
刘氏坏笑道：“得亏姐没长那玩意儿，不然姐让你水儿都流的再也淌不出来。”
刘氏扭了扭，蔡寡妇咯咯笑了起来，“大门没关，让人看见羞不羞。”
刘氏得意的扬扬眉没说话，蔡寡妇来了兴趣，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姐，你才比我大几岁啊。”蔡寡妇小跑着从屋子里拿出了鸡毛掸子，给刘氏掸了掸灰尘，接着说道：“姐，你屁股真大。”
虎子傻傻一笑，站起身说道：“娘，我走了。”说罢，小跑进自己屋子里拿了装着书本的布包就往外跑。
蔡寡妇拍完转身就快步往屋子里走，边走边笑道：“你是我姐又不是母老虎，怎摸不得了？”
刘氏被插舒服了，心里感到了久违的幸福。
“哦，”听刘氏一说韩七，虎子就知道了，韩七曾经和他一起帮过受欺负的姚安，姚安也是这条巷子的孩子，年纪和虎子相仿，经常受人欺负。他们家住在巷子边，他母亲姓邹，是一个碎嘴喜欢传闲话的女人，他父亲姚先生是镇上李员外家的私塾先生，性子懦弱，从来没有发过脾气，为人也挺好。
“真是老了啊，以前干这些活脸不红气不喘的。”刘氏在院子里站着揉腰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