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怀疑人一号（）(2/5)
“曲嘉禾！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平静地问道，抬眸看他，随意地仿佛实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蒋离岸那时候还没出国，曲闻弈也没出差，答案显而易见了，只是我还无法百分之百地确定，更多的是合理推测。
说完，我穿上鞋准备离开，在经过对方时被拉住手腕，一把拽到了怀里。
从酒吧离开后，我打了辆出租让师傅带着我满城晃，最后在江边大桥停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好笑，难为曲闻弈找人轮奸我都要找我的朋友。
我闭着眼，江风迎面吹来，大脑中纷繁杂乱，连不成线。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你的喜欢真廉价。”
他的声音又硬又涩，像沙漠里终年不落雨水的荒芜植物。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之后，我才把手机翻过来，对着上面的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急什么，把你抓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是蒋离岸的来电。
嘟——
因此我耸了耸肩，“我也没跟你开玩笑，不做爱就算了，咱们还是好兄弟。”
“当然，爱还是可以做的。”
半晌，段霆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那不如就今晚吧，我要后天才回医院上班，晚上我亲自下厨，小禾想吃什么？”
“当然可以，小禾想吃什么蒋哥都可以做，那就说好了，晚上七点，你来家里。”
之后，整整一个下午加傍晚，我都耗在了看房上面。
一声过后，电话很快接起，我闲适地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道：“喂蒋哥，刚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在吃饭没有听到。”
射过之后，他用疲软的性器蹭我的腰，舌头仍在我的唇瓣上舔弄，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微笑道：“你就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做爱，你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
他看向我，脸色爆红地点了点头。
离曲家公司不算远，我摸鱼上班挺方便的，最主要的是有20平的阳台，平时吹吹小风，喝喝小酒都挺不错的。
我顿了顿后，接着说道：
这半天过去，是虚与委蛇还是形同陌路，我都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鲜少见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表情肃严，眼眶用力，让人生出无所适从的压迫感。
我吸了口气，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操作的，便如法炮制撸动茎身，用拇指在顶端打转，不多时，本就晨勃的肉茎更加硬挺，马眼处流出液体，那根粗壮的性器像是有意识般往我手上凑。
我不怕他发火，又不是没见过，虽然没这个看起来严重吧，但我知道他不会打我，这就够了。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里还残留着水光，可态度分明比什么都坚决。
难过自然是有的，但要说有多么悲痛欲绝，也不至于。
告别了房产经纪，我坐车去找蒋离岸，因为对方家住城中
段霆声音嘶哑，语气急切而惶恐，我没说话，接着有一滴滴的水滴落在我的脖颈，打湿了小片皮肤。
“蒋哥亲自下厨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松鼠桂鱼，白灼大虾，香辣蟹脚，可以吗？好久没吃了嘿嘿。”
大概上辈子我实在恶贯满盈吧，这辈子才会爹不疼娘不爱，兄弟阋墙。
我眨了眨眼，挺清楚的啊，喜欢跟我做爱那就做呀，我刚好也很认可你的技术和尺寸，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吗？
看房子。
还有什么比你以为是你的后盾，结果是他人长矛更讽刺的事？
得尺寸可怕，这会儿亲身上手了，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我这发小究竟是有多“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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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了歪头，然后便看到对方睁大了眼，一副急急想说什么的样子，我“噗嗤”笑了出来，过去抱住了他：
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跑路，这座城市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因为喜欢我，所以想上我，所以迷奸我，对吗？”
我喉咙愈发干涩，甚至连吞咽唾沫都无法做到，摇摇晃晃地从段霆的怀里站起来，面向他：
或许北欧基因确实好用，不然我怎么会险些握不住。
原本热烈的气氛在我话音落地后，逐渐冷凝，我被压得不舒服，动了动身子，不想段霆似乎以为我想走，将我抱得更紧。
我原以为此话一出，他会兴高采烈地跟我达成一致，没想到他反应极大，猛地直起身子头顶差点磕到我的下巴：
“嗯嗯，好的呀。”
我不去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和曲闻弈狼狈为奸的，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更不想去想为什么段霆到现在还不供出同伙。
亲哥哥是仇人，好兄弟是帮凶，以如此难堪的方式作为击溃我的手段，谁看了不说一声惨。
为他们难过的时间，我只给自己半天。
“那应该是不行了，我现在吃得特别饱，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约呀。”
“我不是……对不起小禾……你要打要骂我都可以……”
我挑了几个难的，蒋离岸刚好又会的，至于拿手术刀的精贵双手会不会受伤，不好意思，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垂眸看了屏幕两秒，然后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朝桌面倒扣，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微笑：
“跟我做爱很舒服是不是？老实回答。”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落在耳畔：
“我生日那天轮奸我的除了你还有谁？”
我满口答应，挂了电话，对于蒋离岸定好的时间并不在意，晚上七点差不多是京市最堵的时段，如果照着七点去，不迟到才怪，因此我有了充足的理由做下午要做的事，而不至于害怕迟到——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吻，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射出来时倾身压在我的身上，大口含住我的舌头，吸得我舌根发麻，同时双手大力揉弄我的胸膛，不用看，上面一定红通通的一片。
我在江边坐了很久，直到肚子传来咕咕的响声，才打车离开了那里，但当我到了餐厅，刚刚拿起菜单时，手机响了——
京市本就大，人流量又多，光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差不多有两三个小时，看到天色渐晚时，我才终于敲定了房子。
他以为他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
“如果我想报警呢？”
这就是我的好兄弟，我信任、依赖、比亲兄弟还亲的朋友。
“曲嘉禾，我说我喜欢你。”
对于曲闻弈，我知道他恨我，心中早有准备；对于段霆他们，虽然没想到，但怎么说呢，我也没有全情投入，这个世界上除了银行卡上的余额，谁都可能骗我。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早安。”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拳挥上去。
我平和地发出疑问，我发誓，真的没有讽刺的意思，但不知为何，段霆抖了一下，接着拥抱的力度松了些，我趁着他愣神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不要……嘉禾哥哥，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嗯？原谅我，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又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遍，然后便见他满脸忍耐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定定地盯着我：
闻言，我开心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真乖！”
段霆坐在床边，我坐在他的腿上，他几乎将我死死按在了胸膛里，好像我闷死了他就舒服了。
听筒里传来轻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宛若大提琴般深沉优雅，“原来小禾都在吃饭了啊，我刚到机场，还想说和你一起吃午饭呢。”
我抬眼一看，段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眼也不眨地盯着我。
我跪坐在床上，拉过段霆的手，将手指插入对方的指间，十指相扣，然后握住。
说来好笑，老头子明明自己都不怎么着家，偏偏要求我和曲闻弈住在家里，美名曰培养感情，也是，他就爱看兄友弟恭的戏码。如果是往常的话，演给他看又有何妨，但是现在，我看见曲闻弈那张脸就想吐，演戏？
段霆从善如流地吻住我，大手扣在我的后脑，舌头伸进来勾住我的舌尖吸吮、缠绕，好似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一千多万花出去后，卡里的余额所剩无几了，幸好那是个带精装的房子，我需要购置的东西不多，签完合同我长舒口气，不管怎样总算是有自己的住所了。
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交错，四目相接，却望不到心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我们接吻、上床，但我们是好兄弟。”
显然，这句话给段霆的刺激非常大，以至于他穿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烧起一把大火，发狂地看着我：
我朝段霆微微一笑，然后将唇凑了上去。
“我不能说。”
段霆脸色一僵，眼底闪烁了一下，继而浮现出挣扎，英挺的眉头紧紧皱着，显出几道纠结的沟壑，我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并不催促。
我背过身，将床下的皱巴巴的衬衫套在了身上，一边穿，一边说话：“段霆小朋友，喜欢我不如喜欢狗是真的，年纪轻轻想不开，喜欢好兄弟干什么呢？我又不喜欢你。”
段霆颓丧地坐在床边，垂着头，试探地想来拉我的指尖。
我趴在段霆的肩头，小声地说道。
是的，我要搬出曲家，住到自己的房子里。
“我喜欢你。”
我对端菜上桌的服务员眨了眨眼，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嘴里说着想念之类的话，好像失去了多么难能可贵的机会。
我边吃饭边给相熟的朋友发消息，问有没有靠谱的房产中介，加到好友后，我马不停蹄地发过去自己的要求，然后跟对方约了时间，四五套房，一套一套的看。
即将花出去的是一笔巨款，而我的小金库在脱离曲家后势必会逐渐减少，于是我跟房产经纪磨了又磨，说口干舌燥，才让对方打了个九点八折。
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我按下失望，喉头有些干痒，咳了两声。
段霆、梁安回……至少这两个人是铁板钉钉。
天气是难得的阴天，却也闷热，所幸江边有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来，不至于过分的难耐。此时是正午，周围没什么人，我插兜沿着桥走，不知道自己走了几圈，直到实在是撑不住了，才在树下找了个长椅坐下。
我拍了拍段霆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所以我打算找一个喜欢的，舒服的房子，选一个黄道吉日搬进去，住进属于自己的空间。
还有两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
“你好，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再来一个汤，谢谢。”
我穿好衣物，说完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