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真是久违的痛苦了(2/8)

何乡遥怕方归宁不重视,又加了一句重击:“这和你不放心我自己出去找do,是一样的。”

付宇穹抬起一条腿,把脚搭在方归宁膝盖上:“当然!护照,长期居住证都有。”

方归宁一时无语,索性踢了付宇穹小腿一脚:“你这什么姿势。”

方归宁:“”

在硬起来,是几个意思?!

方归宁皱了皱眉,刚想骂人,却看到那人脚腕上的一圈疤痕,他目光一软:“还没消下去呢。”

说起来,陆坪塘和付宇穹一共也就见过两面,还都是付宇穹跪着的状态,连话都没说。别说熟悉了,说他们互相认识,都有点勉强。但陆坪塘看得出来,这个人对于方归宁来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方归宁瞪向付宇穹:你他妈有病吧?

“哥”

方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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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何乡遥放下薯片,跟过去,“哥,不熟的人,你别往家带。”

“对了,”方归宁打断何乡遥,起身从柜门里拿了个小箱子出来,“我前几天弄了几罐辣酱,你尝尝,好吃的话,我让他们去买。”

方归宁翻了个白眼:“至于吗?”

啊?

何乡遥飞快转开目光,却一眼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刀,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可却怎么都放心不下来:“哥,要不,你跟我一块去看一眼吧?”

“好。”何乡遥倒了杯白水,坐到沙发上,把薯片打开,看了看方归宁,“哥,刚刚那个人,你sub?”

唯独在这个人身上,例外了一次。

“乡遥啊,”方归宁在付宇穹跪下去的瞬间,便为了掩饰混乱的端起桌上的咖啡,他看向僵在门口的何乡遥,开口就说了句想把自己掐死的话:“快进来。”

付宇穹倒吸一口凉气,一瞬间便疼出了一头汗,一时直不起腰来。

何乡遥见方归宁似乎不当一回事,忍不住叹了口气:“哥,万一碰上个像我爸那样的,嗜酒,赌博,还有吸毒,那些人为了钱,可不顾后果的。”

“两年前的情况特殊,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日常比较霸道。”他往前站了一步,将方归宁挤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宠着你,是为了让你跪的心甘情愿。”

方归宁没好气的把那人的脚扔到地上:“你会不会被限制出境?”

“停!”方归宁实在无语了,“我以后一定小心!”

方归宁简直无语了,他看向何乡遥:“那个……”

“硬着,并腿不舒服。”付宇穹似笑非笑的看向方归宁,“你折腾完我就跑了,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方归宁嗤笑一声:“你就不能多买两身?”

付宇穹才无语的看向方归宁:“他懂?”

方归宁:“”

“平唐。”

“限制我出境干嘛?”付宇穹看了方归宁一眼,笑道,“把我扣下,没有任何意义。帮派要是乱了,国政坛也就不稳了,边境就会更乱,这是两边都不想看到的。”

“我靠!付”方归宁攥着付宇穹的手一紧,恼羞的翻了脸,可他一句话没骂完,大门密码锁突然滴滴滴一响,两人同时都安静下来。方归宁在一瞬间的断片后,看向付宇穹:“是乡遥!”

方归宁默了默,突然想起来付宇穹不光没穿衣服,屁股和大腿上还有他刚才抽出来的瘀紫!

方归宁被这江湖气的话噎了噎,却是默许了那只大脚丫子的存在。他探身,拿起桌上没喝完的咖啡:“他们就这么放你到处乱跑?”

付宇穹坐到单人沙发上,端起其中一杯咖啡:“别误会,只是洗完澡,不想穿回之前的衣服罢了。”

“啊,好”何乡遥是真有点懵,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几乎飘过了五六种完全不相干的念头,听到方归宁说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声,跨前一步,砰的把门撞上。

而付宇穹要去面试的平唐咨询公司,是陆坪塘白手起家干起来的公司。

方归宁端着咖啡过去,绷着脸坐到长沙发一端:“不错,还记得保持身体赤裸。”

“帮派这种组织,出身和派系很重要。我爸就两个儿子,我哥没了,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更何况,还有这边插手,只要我还有用,两边就都会保我。这个位子谁做,已经不是帮派自己说了算了。”

“什么?”

怎么是没事呢,以前就有人为了威胁他哥,费尽心思剪辑了一个强奸的视频。

方归宁:“”

付宇穹:“哪种?”

“值得。”付宇穹起身,把方归宁手里的咖啡杯拿走放到桌上,“三角是最稳固的结构,互相牵制,大家都踏实。”他说着,拉了方归宁的手放到自己阴茎上,由上而下的看向那个人,“我虽然准备在这边做个良民,可如果欲望得不到纾解,我会变得很有攻击性的。”

什么叫“没事”?

方归宁:“”

“不用管他们,”付宇穹用脚丫子拍了拍方归宁的裤裆:“我一不在这边杀人放火,二不是间谍,三不是通缉犯,为什么不能到处乱跑?”

“安全系统可能出问题了,我远程连不上,过来看看。”何乡遥说着,又偷偷看了一眼那边。啊!!他哥怎么不让那个人起来啊?!

方归宁摸了摸那道伤痕,沉默片刻,犹豫的问道:“你的人,会因为这种伤,不服你吗?”

付宇穹:“”

方归宁不是太懂那些帮派的事,就只是担心:“你不在那边,万一又有人要篡位呢?”

何乡遥认真道:“你别不当回事,刚刚那人要有什么歹心,你一个人打得过他吗?”

方归宁默了默,突然反应过来,不敢置信道:“你还真要上班?!”

何乡遥:“拔之前,紧急备用电源先被砸开断掉了。”

短暂的沉默中,气氛莫名其妙的暧昧起来。方归宁被付宇穹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莫名的紧张,不由清了清嗓子,问道:“想工作,你有合法身份吗?”

付宇穹呵呵笑了笑,站起来:“那你待会跟他解释吧,我手法挺粗暴的。”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声,安静了两秒,还是方归宁先开口:“系统不急,回头等你有空再弄吧。”

“这个好!”何乡遥是真的喜欢辣酱,他怕自己忘了拿,直接放到门口。一转身回来,却还没忘记刚刚的话题,“哥,刚刚那个人,你别再联系了。”

啊!何乡遥!对,他记得,方归宁买回来的弟弟!之前没见过,现在这样,好像也不太合适第一次见面

方归宁坐直,喝了一口咖啡,觉得有些凉了,不由撇撇嘴:“这边没人盯着你吗?”

可那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是真的看不懂,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方归宁

方归宁无语的把咖啡杯放下,顺着付宇穹的话头问道:“你要去哪面试?”

方归宁懵了一下,突然觉得这样也行,只要何乡遥看不到付宇穹就行,他正要答应,就听付宇穹突然道:“主人,还要不要口侍了?”

付宇穹端起桌上的咖啡:“我就一身正装,弄皱了,明天穿什么去面试?”

何乡遥:“我……”

方归宁看向付宇穹:“我用来,宣布主权的伤。”

走了?何乡遥脸色好了一些,却还是飞快的走到大门那里,确认门都锁好了,这才真的放松下来。

付宇穹没反应过来,方归宁急道:“我弟!”我靠!真是不能在家里干坏事!

……

陆坪塘是方归宁的发小,不但在投资圈子里很有名,在主奴圈里也是个出了名的do—出了名的事多,管的多,控制欲强。

彻底痿了。

不到十五分钟,何乡遥就从地下室跑了上来,明显带着焦虑和紧张,直到他看到方归宁好好坐在沙发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四下看了看,没在客厅看到刚刚那个人,犹豫着看向方归宁:“他呢?”

何乡遥犹豫了一下,虽然他没证据,也不想冤枉人,可还是他哥的安全比较重要:“哥,安保系统没坏,是电源被拔下来了。”

自己,在干什么啊

………

方归宁:“哦。”

方归宁叹了口气:“你和这边合作,就不怕受制于人吗?”

付宇穹勾唇:“你多狠啊,这印,没个三四年大概下不去了。”

“我躲一下。”付宇穹说着就想往沙发后面翻,只是方归宁没反应过来,攥着付宇穹阴茎的手自然也没来得及松开

方归宁探身的时候,付宇穹的脚丫子便被裹进了那人的小腹,他笑了笑:“谁?”

付宇穹:“”

方归宁:我靠!男大不中留,他得抓紧给这臭小子物色一个do了!!

方归宁默了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清了清嗓子:“这么晚过来,有事吗?”他一边说,一边飞快扫了下周围,没找到能帮付宇穹遮挡的,干脆心安理得的放弃介绍两人认识的打算。

“你发小,陆坪塘那里。”

方归宁笑了:“没事。”

走了就好。

方归宁无语的看着何乡遥一番动作,从茶几下拿了何乡遥喜欢的薯片,招呼道:“别折腾了,来坐会。”

方归宁:“”

付宇穹看着方归宁微微一笑:“这是你的权力,谁敢质疑,我弄死他。”

“算是吧。”方归宁含糊的说了一句,起身,把凉了的咖啡倒掉,“你工作怎么样?忙吗?”

他知道自己该走的,可跪着那人身上好像有不少旧伤,看着也不像好人

何乡遥抿了抿唇:“我就看一眼安全系统,很快。”

何乡遥尴尬的别开目光:“打扰了。”

付宇穹耸耸肩:这还不走?

靠!

方归宁:“”

“没钱。”付宇穹闻着咖啡的香气,慵懒的靠到沙发背上,“咖啡不错,回头给我拿点。”

……

付宇穹:“”

何乡遥脸上一红,硬着头皮飞快说道:“没事,我自己去机房!”说完,便非礼勿视的飞快的穿过客厅,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砰的关在身后。

方归宁:“……”

靠!靠!靠!这以后还怎么体面的介绍?!

“哪?”

“当然。”付宇穹大敞着腿,抿了两口咖啡,“不然拿什么养你?”

他心里一虚,脑子抽筋的把腿架到付宇穹肩上,用脚挡住那家伙的侧脸,呵呵笑道:“还是明天再看吧。”

方归宁放下手机:“走了。”

方归宁:“他学系统的。”

方归宁一愣,看向付宇穹,无声的质问:你把安全系统掐了?

眼看着大门被推开,付宇穹只来得及背对着大门跪下去。

“将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对你纵容,只是在等你作死。”付宇穹微笑,“这两年,你有做适应性扩张吗?”

付宇穹覆着方归宁的手,缓缓撸动:“提醒你一件事。”

方归宁这个人,虽然不是谁都能攀谈的,但不在情景内的时候,他从来不摆架子。也从没对哪个sub有什么占有欲。

眼看着大门被推开,付宇穹只来得及背对着大门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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