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这雄虫能处恰软她是是真掐呀”(2/8)

【艾瑞利安怎么还不走?打扰我看妈妈了。】

可是这么一丁点怎么会让雄虫得到满足。

妈妈愣住了。

艾瑞利安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他将肉棒一点一滴缓慢的挤入那稚嫩的小穴,又注意观察着妈妈的表情,一旦见到妈妈蹙眉,他就停下来揉揉妈妈的小奶子,亲亲妈妈的嘴角,试图安抚睡着的妈妈。

想要鸡巴。

然后……

妈妈好白好嫩啊。

“好甜啊妈妈……”

事实上也是如此。

妈妈的小穴……好舒服啊……

【我好像在隔壁兽族和类人族身上看见过这种现象。妈妈这是傲娇啊!傲娇的意思就是说妈妈表面上很抗拒你对我的夸夸,但是实质↑就是想让你夸夸!】

这个梦……呜呜为什么醒不来了?

可是等等……不要……等一下这是什么……为什么、呜…………呜呜!不要要到了……不等等、又要……哈……好舒服……天……怎么会这么舒服……好好好……好棒的梦啊……

……我在那我是谁

阮白说着梦话,身体不住的颤抖:“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几只废物。”艾瑞利安一改之前的乖巧,脸上温柔的表情全然退散,猛然转变成了面无表情地冷漠,眉角凌冽,杀气乍放。

艾瑞利安在这两道题上面看了又看,最终也无法理解阮白的想法……

【!哇!】

然后阮白就醒了。

【……其实也差不多呀!就是要夸夸妈妈!告诉妈妈妈妈最好了!然后一个劲的贴妈妈就好了!】

他硬生生掰断了冲撞他的幼崽的翅膀,又嘎嘣嘎嘣的,不顾他们的疼痛,硬生生掰断他们的肢节,将几个雄虫幼崽捆绑在一起。

这一定是梦,阮白迷迷糊糊的想,不然平时他是不会这么大胆的。

性器不断操干着妈妈的花穴。

艾瑞利安地身体瞬间紧绷住了。

妈妈好可怜的样子啊,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更别提那小屁股还不安分的想要逃跑……但是没有逃掉。

……真的。

妈妈睡的好像很不安分,呜呜咽咽地有点像上想哭的样子。

雄虫托住阮白的屁股,逼着阮白吃下了更多的鸡巴,雄虫几乎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看着阮白的肚皮鼓了起来,上面有一个月明显的鸡巴轮廓。

再亲一下。

【不知道啊……】

可是不行。

然后阮白强上了对方!!

好像……好可怜真的。

【……艾瑞利安!!!你个狗币!!不要挡视线!!谁想看你呀!!不要——等等…他在干什么??】

太可怜了。

【可是妈妈不是夸夸啊……妈妈是说自己不行,艾瑞利安又点头了所以才不高兴的。】

艾瑞利安亲了亲妈妈的小肚皮,然后把妈妈抱在了怀里,熟睡状态下的妈妈好像有点难受,不高兴地翻了个身,艾瑞利安心想,这是妈妈自己邀请过他的,邀请了就要履行诺言,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呢。

怎会如此!妈妈为什么不高兴了!!!

艾瑞利安亲亲啵唧了口阮白,却见明明应该熟睡的妈妈忽然恍恍惚惚地醒了。

【……别吵了!!快看妈妈睡着了,好可爱,睡觉还把手放在小肚皮上。】

雄虫射精了。

妈妈的小穴很粉嫩,就像是处女一样纯洁,两条细缝紧紧闭着,挡住了雄虫的视线,有点小肉肉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那块地方又白又嫩,让艾瑞利安恨不得用手掌在上面掐出几个印记来。

……妈妈。

紧接着,几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他的进程。

于是艾瑞利安很自然的分开了妈妈的双腿,脱掉了妈妈的衣服。

好可怜啊。

阮白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快乐还是崩溃的了,只知道连指尖都在颤栗着。无数的快感随着身上的雄虫不断抽插着阴茎传遍全身,刚被顶开的子宫疯狂抽搐着,敏感又娇嫩,淫水一股股喷出,身下鲜红的床单被打湿得深红。

【不是很乖的听妈妈的话了吗?妈妈为什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也许熬夜了很长时间打游戏,这次阮白睡的格外沉,只是哼哼唧唧着不太高兴的样子,但是依旧窝在了艾瑞利安的怀里。

好舒服好舒服…………高潮了……真的好舒服……

“呜……”

好像要哭。

几种幼年的雄虫幼崽猛烈撞击在他的后背,可是成年雄虫和幼年雄虫之间的力气简直是天壤之别,更别提艾瑞利安只是看上去瘦了一点罢了,于是艾瑞利安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了白手套戴了上去。

表情色情极了,那要哭不哭地委屈样子,那小屁股扭来扭去的样子,那小奶子又鼓起来了,好像又充斥了奶水。

又亲了一下。

不知道亲了多少下的艾瑞利安意犹未尽的看着妈妈,妈妈睡觉不是很安分,又或者他亲的太频繁了,妈妈很不高兴的一巴掌抓了过去……但是因为手短,所以只勾住了他的脖子。

艾瑞利安舔过阮白的乳尖。

妈妈好甜啊……

无穷无尽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了。

【……?不是你们怎么真的信弹幕了?笑死,要是真的有用他们自己怎么不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虫认为有好心虫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呢吧?】

滚烫的精液射满了阮白一肚子,他的内壁太小了,对雄虫而言他好像只是个孩子一般的大小,他们的精液量又太大了,每次的内射对阮白而言都是无法想象的恐惧。

是的。

他没有感受错。

“妈妈怎么还哭了?不哭不哭,给妈妈喂好吃的大鸡巴。”

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起伏的音调,乍一听就像是电子音一样冰冷。

“奶子好白……”

“妈妈睡着了也好可爱……”艾瑞利安抱起了妈妈的双腿,将他的鸡巴对准了妈妈那可怜的小穴,“妈妈别馋,我会喂饱妈妈的……”

虫母的身体极适合发情,就像是现在,明明是在睡觉,明明还没有什么前戏,但是黏糊糊的蜜液流淌出来,将阮白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花穴里面又紧又湿,腻乎乎地夹住鸡巴,隐隐有些要抽搐的架势。

庞大的阴茎全部操了进入,狭窄的穴道彻底被它撑满,龟头抵着温暖的穴肉,柱身青筋环绕,阮白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情了……

妈妈动了一下。

比妈妈强壮的胳膊将妈妈紧紧抱在了怀里,射过一次的雄虫明显慵懒了很多,他把妈妈搂在怀里亲了一下。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就是根本想象不到的快感席卷而来。

艾瑞利安亲了口阮白的小穴,用舌尖在上面舔舐着,睡着了的阮白依旧很可爱,小腿不高兴地踢着,但是又好像觉得很舒服,也不会真踢,就是象征性的磨蹭几下。

虫母吃奶水一般都很充裕,他们要满足整个虫族的需求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随刻都在产奶,只需要轻轻一吸,就可以品尝到香甜的奶水。

好甜好甜……

所以他放弃了。

“艾瑞……艾瑞利安?”他听见妈妈在叫他,“艾瑞利安……你又硬了。”

或者……要不要在妈妈彻底把自己赶走之前,把妈妈操坏一次?

“妈妈——”艾瑞利安突然笑了,眉眼下垂,状似温柔,“我也想当妈妈给我生孩子呢。”

阮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还是被妈妈发现了的话,妈妈又会哭唧唧的趾高气昂的开始骂他了吧。

艾瑞利安心想。

艾瑞利安都想把这根东西给妈妈阉了,但是这样也许妈妈会不高兴的。

滚烫的鸡巴跳动着,毫不客气的在敏感的内壁之间徘徊,顶着敏感点,只需要轻轻一蹭,阮白就会哭着求饶。

穴道痉挛,小腹绷紧,蜜汁流了下来。

他继续着、用力的、像是要把阮白操死在床上一般狠狠顶去。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啊?妈妈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睡奸妈妈……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可恶!!!要暴露本性了吗?妈妈会不会不喜欢他了?会不会就上了他一次就被踹掉了?会不会妈妈再也不要他了?

骂他其实也很好的吧。

艾瑞利安小心翼翼地跟着妈妈一起动,鸡巴裹在可怜的小穴里,他被妈妈压在了床上,妈妈很不安分的想要逃离鸡巴一样,左扭扭右碰碰,撕……好爽啊……妈妈再多动一动哈……

太可怜了。

又蹭又亲又舔又抱。

刚才不是还邀请自己上床吗?为什么现在就把他踢下去了!

“你们已经在妈妈这里长大了,该送去军营了。”

【……妈妈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可是他被赶下床了唉……】

地面上的菌毯听话的裹起了几只雄虫幼崽,把他们送出了虫母的房间。

“这样才到哪呀……怎么就喘气了?”

他梦见了一个长的完全在他审美点上的男人脱光了勾引他,本着这不就是梦的想法,阮白蹭地上前抱住了对方。

如果是妈妈的小鸡巴翘起来了……艾瑞利安就会残忍的一把捏软。

他感受到妈妈在蹭他,他感受到妈妈在……勾引他。

艾瑞利安如此想着。

“撕——”

柔软的子宫内壁异常敏感,只是被龟头碰一下,就被烫得颤抖,包裹得也越发紧窄,让人恨不得直接把这里操坏。

等……等一下……好像……雄虫好像要……——

阮白浑身紧绷,高潮到来的猝不及防,子宫疯狂抽搐着,花穴痉挛,淫水一股股喷出,铺天盖地的快感朝他袭来,让他哭着到了一个崩溃的小高潮。

“身体好弱……”

雄虫动了动。

【b否定妈妈!妈妈也有错误的时候!】

【艾瑞利安倍爽死了吧……那脚脚直接踢到了鸡巴上……粘液把脚趾头都弄湿了……】

啵唧啵唧啵唧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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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阴茎快速进出在嫣红的穴眼中,将狭小的花穴彻底撑开,冰凉的性器顶弄着穴肉,每进入一次,就冰得穴肉哆嗦一次。

可恶……啊啊啊!太可恶了!!自己应该轻一点的……

妈妈正在勾引他。

睡着的妈妈明显的十分可爱,

是不是自己最近欲求不满所以做了春梦……要不要等醒来后就去上个雄虫……艾瑞利安好像很乖唉……

……好……好多……呜呜好舒服呜呜——

“那一定很美好。”

【如果妈妈说自己的话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应对?】

【最近伙食是不是不错,小肚皮上有点肉肉了!好耶!好想摸一摸,摸一摸一定很舒服!】

茫然地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高兴的妈妈,犹豫了一下,又编写了一道题。

像是要比赛50米短跑一般,精液冲进了内壁,冲进了子宫,肚皮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艾瑞利安知道,这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妈妈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呼吸变得急促,阮白的身体随着艾瑞利安的操干前后晃动着。腰肢紧绷又细弱,小腹上,那道被性器顶出的痕迹十分明显,异常色情,又或者这样轻轻一顶,妈妈就会到一个小高潮,高潮的时候妈妈夹的可紧了,紧的都要爽死他了。

还想要再来一次。

【妈妈的心思好难猜啊……】

可是艾瑞利安怎么会停止。

【翻身了也好可爱!】

【a迎合妈妈!妈妈说的都是对的!】

……呜好奇怪……好奇怪的梦啊……

龟头磨弄着子宫。

雄虫怜悯的亲了亲阮白的嘴角,双手毫不客气的继续分开那双大腿,然后、继续、鸡巴抽出来,再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然后阮白就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硕大又冰凉的龟头彻底顶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将稚嫩的子宫撑得十分酸胀。

阮白做了个春梦。

一时之间,因为妈妈突然不高兴而引发了大量弹幕,更有大神跳出来讲解妈妈为什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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