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旁观(2/8)

“知道了，罗里吧嗦的烦死了。”孙悟空让他连吓带哄的说动了心，总算同意去一趟天上。

“我先带他回去了。”杨戬抱起扑腾的猴子就要走。

孙悟空觉得什么紧箍咒啊，炼丹炉啊，十八般酷刑跟生孩子一比都是渣渣，心里咬死杨戬一万遍。

“猴儿，别瞎闹。”杨戬把猴子扯过来，把药装进乾坤袋里向老君行了一礼，“多有叨扰，我们告辞了。”

“别烦我，困呢！我不喝粥……你起开！”

孙悟空被红孩儿拍了几巴掌清醒过来，看看自己肚皮上还鼓着一团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好深吸一口气再接着生。

“乖，总得让他给你开些安胎养胎的药，坤泽受孕前几个月胎位不固容易出事，而且食欲不好，不吃些补的会影响胎儿发育的。”杨戬循循善诱，“总得为咱们孩儿着想啊。”

“我睡不着……”

“我看什么了？这门关的这么严实，我又不是三眼怪物能看见什么？”

“日后办宴席再聚不迟。”远远飘来杨戬一句传声。

“呃啊——”庙里传来猴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接着是嚎啕大哭，“呜……我不……啊……疼……我疼……嗯——不行！这不行……”

“哪吒？”孙悟空开心的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啊。”

“别拦着我！妖怪都跑了！”

“猴儿，别怕，别怕……”杨戬抓住猴子的手安抚他。

“滚滚滚……”

猪冷笑不止，这几个月光看杨戬被孙悟空折腾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

五个月。

“你说什么？”

“没你份！”猪八戒踹他一脚。

“二师兄！你还我我还没抱够～”老沙不满。

“三眼！我睡不着！”

七个月。

“这么冷……”

猪八戒心里说出这句话，又觉得自欺欺人。他多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啊，可是都到这种地步了，放不下的也该放下了。

两人踏出兜率宫，走在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往这边投来奇怪的目光，孙悟空刚想抓一个人来问问，就听见不远处一声喊：“猴子，二哥！”

赶走了那两人，红孩儿猛拍孙悟空的脸颊，“猴子！猴子你醒醒！还有一个呢！诶！”

猪八戒看猴子那边没他的位置了，孩子一个被唐僧抱在怀里，另一个被沙僧抱着，急忙抢过沙僧那个，逗一逗忍不住露出笑眼，这机灵劲儿，跟孙悟空真像。

两人前脚进了兜率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已经闪电般传遍了三界。

“那猴子竟然是个坤泽？”

“诶，我正想去找你们问问呢，真的啊？”

“太上老儿看我不拆了你的兜率宫！嗷——”

“师兄，我可要当孩子的干爹。”

“善财童子！”杨戬急忙拉住他，“我们这就出去，要是有什么吩咐……”

“不吃！”

杨戬笑：“孩儿他爹嘛……好了，咱们去兜率宫一趟。”

杨戬冲到孙悟空跟前，看着像是从河里捞上来的猴子心疼的要死，把他搂进怀里喃喃道：“猴儿，心肝儿，你受苦了。”

“大师兄！”

“这俩人怎么能搞到一块去的！”

孙悟空痛到恍惚，好像听见有人说话，接着一张脸就出现在自己上方。孙悟空使劲眨眨眼挤出泪来，看清来人后忍不住大吼一声：“这个破孩子来干嘛？！”

“干嘛？”猴子耳朵一抖，“那不是让天上那群家伙都知道我是坤泽了么！我不去！”

“多谢善财童子。”

两个都是白白胖胖的娃娃，龙凤胎，除了屁股后边都有条细细的小尾巴外和常人无异。哥哥生出来之后哭也不哭，睁着一双大眼滴溜溜四处打量，红孩儿心道这孩子都不会哭，莫不是个傻的吧？倒是妹妹真性情，一出来哭喊声就把外面那一群都招引进来了。

“齐天大圣不是保唐僧取经去了么？”

“死肥猪你——呃……”孙悟空表情忽然一变。

红孩儿给他塞了药丸，看着被堵住嘴叫不出来的猴子似笑非笑：“别叫了，省省力气，这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呢。”

“……我不吃饭了！”

沙僧讪讪的吐吐舌头。

破庙里。

怂的一比，幸好不是我。

“师父我不用骑马！”

杨戬哭笑不得。

“我用不上了……疼麻了……啊……我不生了……呜呜……我不生了……”猴子突然拔高了音调，“杨戬我操你大爷！”然后没了动静。

“真不用我陪你了？”

“什么真的？”猴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肚皮上，笑容一僵，杨戬急忙把他拉进怀里。

有我呢。”

“猪八戒你看什么！”

猴子抬脚踢他：“我不你……啊……疼！肚子……”

“滚出去！谁他妈让你们进来的！滚！”

破庙外。

“我想吃那个，不我就要吃那个！”

“师兄你也是，肚子比我都大了，还逞什么英雄啊。”猪贱贱地调戏孙悟空，成功把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

孙悟空白他一眼：“你谁啊。”

“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

杨戬忙着听小童交代什么药怎么吃，孙悟空在这边揪着太上老君威胁恐吓，“要是外面的人知道此事，俺老孙就……”

过了半个多月。

“你们回来！你们不能把我留给这个唔唔唔——”

“难得聚上，别急着走啊？”

“死肥猪你抓疼我了！”红孩儿甩开猪，朝他们喊：“我说坤泽生孩子你们一群乾元在这儿看什么看啊！通通滚出去！不然小爷我不干了！”

老二很快也来到外面的世界。

“猴儿？！”

猪八戒还没说话，一旁唐三藏先开口，带着些斥责意味：“悟净。”

九个月。

“……我也不用让人背着！”

“日你仙人……”

“你就没带些止疼药么？”猪八戒抓着红孩儿的胳膊喊。

“没有没有，赶紧滚吧！猴子胎水都破了，你们再拖下去……”话没说完闲杂人等都已经消失。

“师兄！”

孙悟空被杨戬扯走，还回过头用口型恐吓老仙尊。

沙僧看着杨戬一手拦着孙悟空一手去抢他的金箍棒，满脸都是“祖宗我求求你别折腾了”的苦逼表情，打了个冷战，问一旁的猪八戒：“二师兄，坤泽都这样么？”

“诶诶，臭猴子你这叫什么话，我奉观音之命来帮你生小孩呢。”

“死呆子，你别弄伤我孩儿！”孙悟空喊猪。

“你……”

“你想热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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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大圣怀孕了！

红孩儿一边给老大擦洗干净包起来一边指挥着孙悟空吸气、用力。

三个月。

“悟空！”

“别嚎了臭猴子，力气用在下面！”

“别抱我！”

杨戬和变成人形的啸天一人抱着一个襁褓，站在唐僧师徒对面。

孙悟空笑笑，还没说话，沙僧也凑过来：“我也要当！我也要当干爹！”

杨戬心里弦嗡的一崩，和猪八戒争先闯进破庙，还没看清就被红孩儿一个个火球扔脸上砸了出来。

“％&＄＊……”

孩子是二郎真君的！

“苦死了！不喝！你拿唔……咕嘟……呸呸……你想死啊？”

“干他娘！老子早该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