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观骑学姐男友的大(2/8)

钱炎翎抓了抓微长的头发,心浮气躁地呼出口气,透过遮光帘的缝隙看向对面的另一顶帐篷,不断提醒自己,他暗恋已久的女人正睡在那里呢。

暴戾的冲动化为欲望倾泻出来,钱炎翎神色渐渐松动,欲望浓重的赤色也从眼底褪去。他对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谓不重视,不然也不会守二十年都不让女人来为他解决欲望。

娇嫩的皮肤被勒出了两道红痕,钱炎翎还想仔细瞧瞧,就听清脆的响声响起,一个巴掌落到了他脸上。

说完,她还故意腾出一只手,给他比了个“小丁丁”的手势。

上,奶子摇晃着前倾到他面前,哼哼声像要哭了似的:“呜……学长不要急,我会帮你吃完的。”

“疼——”

“你……”

简令棠惊叫,绵臀被打得羞耻地脆响,穴内紧含着肉棒都快化了,男人昂着头挺身狂摆,眼里只剩下那处天堂般的极乐蜜地,长长的肉棒次次插到底,把两重入口都肏翻了,嫣红的媚肉簇拥着肉棒,随着拔出、深入的举动来回搔刮。

而这不止是一场纯粹的性器摩擦,钱炎翎还牢牢压制在她身上,变着花样在她胸乳和双唇舔弄,偶尔也会和她接吻,咬得她松开牙关,舌头放肆地在她舌间卷弄,把做爱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语。

腿蹲得酸了,她想起身换个姿势,湿漉漉的穴口又从计煊眼前经过。

嫩穴的紧夹、水液如涌,都被舌头品尝得一清二楚,她果然很敏感,只需吻着她的阴户不动,她都能绞着穴流水,如果舔进穴内,更能发现嫩穴一下一下的收缩频率,骚透了。

不对,他喜欢的是柳萦心那样端庄优雅的淑女,可不是这种能主动分开腿骑男人的骚货!

……就一口也好,想喝到腥甜的液体。

计煊悄悄抿掉唇瓣上的水缓解,为着这梦境暗示的自己可能存在的不道德的潜意识,还是不肯张嘴。

向上挺腰的陌生冲动快要突破身体被禁锢的麻痹感,但更为陌生的女人的气息又让他本能产生抗拒。

女孩子低垂螓首,食指勾着阴唇撩动,给他嗅闻自己腿心私密的桃源,像给快渴死的人面前吊了一只熟得要破皮的桃子,粉嫩指尖掐着更为艳丽的桃肉,拧下几滴水,还不断用语言诱惑他:“舔了会流水,就可以帮学长包住鸡巴做爱了,很舒服的。像刚刚那样……学长不喜欢吗?”

钱炎翎完全兴奋起来,手掌捏住圆润的臀瓣掐揉,改拳为掌,拉起她一条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钱炎翎撑着额头,盯着他们交合处,声音有点哑:“坐到他脸上去让他舔,不然我现在就把他叫醒,说你这个骚货淫贱得爬他的床。”

可为何,这么香艳的场景里出现的,不是他希望的能够慰藉自己的那个人?

牺牲自己的初次来教训简令棠,是冲动之下的选择,不过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简令棠其实完全够格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这副尤物的身体实在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骚逼被强奸都一直喷水,还说不想要,欠日是吧,这就日死你。”

身体只有和她紧贴的地方能感觉到一丝清凉,女孩子那处水润柔嫩,把他含住的感觉舒服得难以置信,让他只想完全置身其中,遐想和她融为一体的舒适。

计煊不得不屈从地承认,他很想要,再喝不到水他要快渴死了。

钱炎翎心烦意乱地低声呵斥着,简令棠却始终一言不发,白皙的脸蛋上水光明显。

娇软的臀瓣在计煊的脸上不停扭动,饱满的肉阜近乎于塞在他口腔里,他无处安放的一条舌头自然只能插在那个凹陷的缝隙中。

些微刺痛,强烈酥麻,粗粝的舌头把肉感饱满的下体当做桃子,刮着阴户像要给她脱去皮衣对待,也不管舔到的是她的阴唇还是蒂头,牙尖揪住阴户就留下了一个齿痕。

龟头沉沉往宫口压,肉棒尽根没入,任凭她的指甲抓挠到他皮肉里,钱炎翎始终绷紧劲道的臀肌不曾动摇,把她的双腿扯成字压在两侧,高挺起肉棒不停肏入嫩花,蹂躏得花蕊红通通的,两颗囊袋拍打着花户上下耸动,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

“还在忍吗?”简令棠看着他把头撇到一边不予配合的样子,叹了口气,掰开花穴,把逼口送到他的唇上摩挲。

“你比那天喷得厉害多了,是我比计煊弄得你更舒服?”

以为她要离开,计煊微松了口气,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闭上眼不想看这一幕,等着她快点起身。

简令棠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感受着紧贴阴唇的薄唇张开,舌头如利刃插入酥软的肉缝中,凶猛地扫荡穴内蜜液,戳弄得紧窄的花径如春溪般潺潺泛滥。

说完,他暗示地往上抬了抬手里的摄像头,简令棠确信,那个摄像头差一点就要拍到自己的脸了。

什么恶趣味……让她毁人清白、录性爱视频当证据就算了,还要她骑到计煊脸上强迫他给她舔?计煊是多心高气傲的人啊,钱炎翎生怕不把他气死吗?

疯狂的快意逼得简令棠丢盔弃甲,她躺在地上,洁白的身体受到肆意糟践,甬道里狂吮阴茎,爱液和精液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言语羞辱的屈辱感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袭来,简令棠闭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渗出一颗泪珠,十指蜷缩抓紧。

“行了,别哭了,长得这么骚,天生就是要挨肏的。”

好像他们真的背着营地里所有人,在帐篷里彻夜做爱,他下面那处生得大,吃在嘴里的这张穴又这么小,她的小穴被操翻了,可不就只能夹紧了才能回去了。

简令棠对钱炎翎的歹毒有了新的认识,但低头看着计煊那张英俊硬朗的脸,她含着半截肉棒的嫩屄情不自禁夹了下,穴内更加濡湿动情,泌出一股春水。

钱炎翎能否定其他的东西,也没法否认欲望的诚实。

可女人的气息逐渐远离,身体内忽然油然而生一种不得满足的焦虑,尤其是刚被女人包裹过、沾着黏液的性器异常躁动,身体好像有了违背大脑的自主意识,知道连刚刚那种浅尝辄止的舒适也要失去,强烈的渴望在血管里隐秘发麻,口腔更是干得一滴唾液都挤不出。

钱炎翎都睁大了眼看着突然动作的计煊,嘲笑还未散去,就见白得在夜色里发光的少女被身下的男人咬得弯曲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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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钱炎翎,你混蛋……”简令棠摇着头,穴内不受控制地涌出爱液。

钱炎翎嗤笑了声,视线掠过她挺翘的丰臀、细软的腰肢深了深,一脸不耐烦:“我以为有多骚,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柳萦心抢男人?你再磨蹭下去,小心骚逼被他捅烂。”

“学长,呜呜,那里好疼的……”简令棠抱着他的头,大腿和腰肢颤动不堪,蹭着地面就是一阵扭动:“学长,学长……计煊,慢一点嘛。”

英俊的脸映在流水的花穴下方,男性高挺的鼻尖恰好顶上阴蒂,简令棠娇呼出声:“学长帮帮我嘛……”

“啊……”

那边看戏的钱炎翎已经要笑了,他现在都有些佩服情敌的定力了,送上门的逼到嘴边了计煊都不要,那肥逼他看着都觉得想干,一看就好骚好好肏,如果对着那条夹在阴户中间的肉缝来两口,保管她哭出来……

计煊刚刚确实差点就要把简令棠捅烂了,下腹的感觉跟着了火一样强烈、燥热。

“很好,你敢。”

简令棠看都没看钱炎翎,红唇上下一碰怼回去:“捅烂也是因为学长鸡巴大,钱少这样的,柳学姐肯定吃得没问题。”

暂时放过了直挺挺的肉棒,简令棠起身抽出含着的那半截,膝盖动了动,跪到计煊的脑袋边:

计煊从没想过自己有天还能和一个女人亲猥到这种程度,虽是她主动地摆动娇臀,可不论是否自愿,他的舌头也已经在她穴内模拟抽插,还能听到搅动的水声。

对上简令棠惊慌的眼睛,钱炎翎还是刹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肿的脸皮里侧,发出冷笑。

钱炎翎躺在阴影里磨了磨牙,差点就想按着简令棠继续坐下去,让她被插得痛哭流涕,看她还怎么跟自己叫板,也好快点拍下计煊劈腿的证据,一了百了。

这种货色也就配计煊而已。

都怪这里面空气太淫秽了,钱炎翎烦躁地想,要不是为了铲除计煊,他看都不会看简令棠一眼。

总而言之,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钱炎翎很满意。

少女的轻呼奇异地软化了计煊的态度,他吮吸到甘甜滋润的水液,竟然真的放松了牙齿,舌头的搜刮也慢了许多。

他顿时烦躁起来:“是手疼么?”

但这女人下身不着寸缕,身上一件丝绸吊带连晃悠悠的奶子都快遮不住,这可是个十足的骚货,自己刚刚还提到了萦心,再触碰她,未免脏了手。

这味道上次在口交时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实是主导性行为的一种雄性激素,尤其会刺激她敏感的身体,比如现下,淡淡的烟气在钱炎翎勃发的

钱炎翎搂起高潮得软绵绵的少女,修长手掌搭在翘臀上,一手把玩她白腻的乳肉,这回他的手劲轻了许多,连语气都有种温存的错觉。

他把她手腕拉下来,解了捆在上面的领带。

“真美,好爽啊简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钱炎翎吃着她的嘴唇,妖异的双目隔着一缕长发和她对视,说的话却不带半点温情:

刚刚被夹鸡巴的感觉,计煊光是想想都口腔干燥得要冒烟,连唾液泌不出了。

他怎么会对才见过一次的女人产生这种欲望?

钱炎翎五指如铁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乳晕间翘立的一粒乳头,在齿尖磋磨反复,手探向交合处,揉捻起骚湿的阴蒂。

不能被诱惑。

即使知道是假的,但欢爱对象不是自己熟悉的女友,而是简令棠,计煊也有些接受无能。

钱炎翎浑身如豹子般绷起,这是危险的征兆。从没被人这么打过,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扇回去。

不等简令棠站起身,眼看那处桃源远离自己,计煊不满地抬起下巴,颤抖着,一口咬住了那颗桃子。

然后法又狠戾尽显,捣得她抽缩的嫩穴不停流水。

简令棠抱着他的头重重在他脸上扭着屁股,继续喘息着道:“今天晚上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说出去的,呜嗯……就算,就算学长要用我泄欲,我也会帮学长舒服完,然后在天亮前夹紧腿回去的,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被嘲笑的简令棠倒没觉得挫败,计煊的阴茎她都含过了,不过是想再试探下他的底线,他现在不愿,兴许一会就愿意了呢?久处学术氛围熏陶的简令棠,把探究解决问题的精神发挥到了勾引男人的身子上。

“哭什么?”钱炎翎骤然阴沉,肏干又重了几分,把她的屁股撞起来,故意给她听淫荡的啪啪声:“我肏你不爽?计煊奸你那天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简令棠又拧起了秀气的眉头,鼻尖都是钱炎翎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钱炎翎经常抽烟,但身上的烟味控制得很淡,他不爱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时又很憋着性欲,情动暴汗时会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简令棠来不及思考坐到计煊脸上会不会弄醒他,她已经被肉穴遭到啃咬的感觉逼得要哭了。

“嗯……学长,这里还不够湿,你帮我舔舔吧。”

简令棠腿根一软,跌坐回计煊的脸上,这回大腿完全没起到支撑的作用,屁股压在他那张线条俊朗的脸上。

“啊……太多了,呜呜啊……”

“对,学长,就是这样……把我当成柳学姐就好了,不要有负担,我不会说出去的。”

“!”

计煊听着她啜泣一般的低吟,恍惚中,脑中居然真的浮现出她所描绘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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