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塞满葡萄上课Tb吸葡萄汁羊眼圈尖刺套套惩罚母狗B(2/8)

“啪!”江屿一巴掌拍打在骚逼上,骂道:“骚母狗就一刻也离不开鸡巴吗?连根假的也舍不得?妈的,越说尾巴摇得越欢,真他妈贱!不愧是欠操的母狗!”

可怎么也忍不住,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声娇喘,心里祈求千万别被别人发现。

“啪啪啪!——”

最后假阳具被全部抽出,足有十几厘米长,那些粉嫩的肠肉缩回去了大半,仍有小部分露在空气里,被冻得瑟瑟发抖,菊穴口一收一缩的,想要闭拢却已经被撑得成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小圆洞,里面陆陆续续开始流出一些透明的淫水来。

“呀……太深了……好痛……嗯啊啊……不要了……主人不要了……骚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

楼下的阳台栏杆上正好挂着许多盆栽花盆,天降的精华让它们长得更好了。

江屿又抱起褚卿,两人走到了阳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此刻阳台上有着微风吹过,吹得粘着淫水的私处一阵发凉。

随着巨屌在穴内的抽插,褚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甬道内的媚肉被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刺激得不断抽搐,穴口又被羊眼圈不断研磨刺激,那销魂的感觉让他浑身像着火一样发烫变粉,小穴前所未有的收紧。

江屿丝毫不在意他的哭喊,戴着狰狞狼牙套的龟头次次都撞进子宫,宫口处的吮吸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什么理智全被抛却脑后,只知道不断地抽插、撞击。

“啊……嗯……好深……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啊……”

江屿的大手还盖在他肚皮上用力地画着圈,抓起,放开,旋转按压,一套按摩的手法。

江屿隔着一层狼牙套都感受到了这无与伦比的紧致,这让他更加兴奋,胯下抽插的速度越发快速,力度也越来越大,势要把这个母狗逼给操服不可。

他能清晰地感受肉棒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感受着肠壁被撑开的酸胀,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再次袭来,褚卿累得气喘吁吁,却也只吞进去了半根鸡巴。

但他已经适应了夹紧穴口的动作,水一滴没流出来,稳稳地卡在了肠道里。

江屿嘴上哄着褚卿,身下却更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

他赶紧将褚卿抱着按到墙壁上,肉棒停止了抽插,待缓了几息,憋住射意后,这才狠狠地对着子宫一顶,满意地看着褚卿浑身抽动个不停,又继续快速密集地在子宫里抽动起来。

“说你是母狗,你还更骚了,就这么喜欢当母狗啊,褚卿?”

“啊啊啊……好烫……精液灌进来了……主人给骚母狗灌精了……啊啊啊……”

褚卿已经被前面的灌肠折磨得灵魂都在颤抖,此刻只是条件反射地听从主人的命令。他把臀部抬高,两瓣肥嫩嫩饱满的臀肉摆在主人的跨间。

褚卿身体的支撑点全在那肉棒上,这个姿势让肉棒直接捅进了他的子宫里。他只能紧紧抱住江屿,避免自己滑落让肉棒插得更深。

大肉棒在口腔里快速地抽插,一两根黑色的阴毛也跟着进入了嘴巴里,扎得嘴里的软肉疼。

精液不断地喷射,浇在子宫壁上,慢慢地将整个子宫灌满,整个子宫胀胀的烫烫的。

就这么干了不知道多久,久到他已经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终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向他的喉咙,进入胃管。

过了二十多分钟,里面那人还没出来,江屿有些不耐烦,想要上前敲门的时候,门开了,看清楚褚卿装扮的一瞬间,江屿呆住了。

江屿抱着褚卿的屁股,边走边操,每一次走动间,那蜜穴被他插得更深,也夹得他更紧,淫水也沿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缓缓滴落在房间各地。

不断地蜷缩着,承受不住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等第三次的时候,液体基本已经清澈了,后穴被灌洗得柔软湿嫩,原本紧紧闭合的菊穴口被水管撑出一个微小的洞来,看来暂时没法闭合了。

褚卿听到他说自己是母狗,心里觉得既羞耻又很爽,花穴里的淫液流得更欢了,逼口也收缩得更快了。

还好这次江屿采用的是小水流慢慢灌满的方式,褚卿感觉到水流像是小溪流淌一样滑进肠道里,慢慢地将其填满。

“啊啊啊……好冰……好难受……主人不要啊……”

他已经彻底被江屿给驯服了,此刻就是一只低贱的欠操的母狗,主人给他的疼痛和凌辱只会让他更爽。

“骚母狗放松。”江屿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如同美神降临的男人头戴黑色毛绒耳朵发箍,脸上戴着口枷,嘴巴被撑起一个圆圆的洞闭不上。脖子上挂着皮项圈,中间吊着一个铃铛,往下乳头处夹着两个乳夹,乳夹上的银色金属小链条一头连接着皮项圈,一头连接着大腿的腿环。

随着抽动,菊穴的褶皱被拉扯翻转,像是一朵花一般绽开,露出里面粉粉的嫩肉,足足被带着扯出好几厘米,像脱肛一般。

“骚母狗,老子干死你!”

怎么会有那样的东西?!

然而他高兴早了,江屿突然将手伸向他的肚子,开始用力向下按压。

肉棒被痉挛的子宫紧紧地吸了几下,龟头一阵酸涩,江屿差点精门失守。

“骚母狗,主人的大鸡巴来了,夹紧了!”他一把将褚卿抱起,两条腿缠在自己腰间,肉棒操进那被自己舔得淫水直流的骚逼里,开始在地面走动起来。

那假阳具是按照江屿的尺寸去做的,褚卿的菊穴里也有一根,跟狗尾巴连在一起。

又硬又扎,不断地在他的穴口处摩擦,痒得褚卿恨不得把那块肉给切掉。

江屿拿过水龙头,调节水温。他先在男人后背上用温水冲了几下,然后完全调到冷水那边,猛地将水管头插进了菊穴里。

褚卿肚子绞动的疼,他咬紧嘴唇死死忍耐,在灌进来的水被体温同化的不再冰凉时,江屿终于拔出了水管。

“啊啊啊……太深了……骚母狗的子宫都要被干破了……唔啊啊……”

在半开放的地方操逼,就是刺激,一个夹得更紧了,一个操得更凶了。肉棒整根操入,整根拔出,次次都捅进子宫里,褚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一般,忽地,肉棒开始猛地快速地抽插了几下。

江屿将褚卿又抱回了浴室,解开了狗尾巴的卡扣,将连着狗尾巴的假阳具缓缓抽出。

整个阴户、穴口、甬道与子宫,都被干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媚肉已经抽搐到快要坏掉,淫水跟开闸放洪一般倾泄而出,顺着阴户流了桌面一大片,甚至多到顺着桌面往地上滴去。

水管的水量大得惊人,不一会褚卿的肚子就鼓了起来,被液体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看起来像是怀孕三月的孕妇。

如果说这狼牙套让褚卿欲仙欲死,那随着鸡巴往里深入,棒身底部戴着的那圈羊眼圈更是让他灵魂快要升天。

灌满的水流受到挤压,在有限的容器里来回冲刷,让褚卿痛得大汗淋漓,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酸软无力。

肉棒越操越深,褚卿感觉到那圆润肥大的龟头一点点地陷入了他的喉咙,往下,压住他的气管,让他喘不过气。

江屿觉得已经扩张够了,不用再做前戏,于是叫褚卿起来跪趴着,他打算用后入式给这个可爱的菊穴开苞。

再抬起头时,江屿竟半张脸都是淫水了。

“这些拿去,洗完澡换上。”江屿递给褚卿一包东西,将他推进了浴室里,然后在外面等待着。

“唔……大……主人鸡巴最大了……呀……小母狗好爽……小母狗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死了!”

“不会有人发现了,天都黑了,你只要不叫出来,没人会发现的。”

江屿看得呼吸加重,猛地又是几巴掌拍在那大白屁股上,拍得臀肉晃荡。

褚卿被刺激得拼命扑腾双腿,指甲深深陷进江屿胳膊上的皮肉里,这种超过极限的快感令他感到害怕,他有一种要被江屿操死了的感觉。

底下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中驰骋,那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在甬道里不断摩擦,让肉壁都快烫得生起火来,连流出的淫水都比平时更加滚烫了几分。

“主人……狗狗没力气了……”

走到门前,打开门,江屿抱着褚卿往客厅里走去,淫水也一路洒落。

江屿看水量差不多了,关掉水龙头,让那些水在肠道内停留了五分钟,才拔掉水龙头,让褚卿排放出来。

看着那疯狂摇晃的骚屁股,和阴户上不断往下滴落的骚水,江屿咽了咽口水,随后脑袋贴上了褚卿的屁股。

甬道内的葡萄果肉已经悉数被捣成了肉泥,全部被压进了子宫深处,而子宫口也被狼牙套的尖刺戳得痛痒不止,颤颤巍巍地投降,张开小口让那骇人的巨物插入了子宫里。

“没用!”江屿掐了一把那肥嫩屁股,然后自己挺胯往前一送,那根大鸡巴终于全根操进了菊穴里,只剩两卵蛋紧紧贴在菊穴口。

他摇了摇臀部,屁股翘得老高,淫荡地说:“啊……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求主人赏母狗吃大鸡巴!”

“自己摸摸前面的小阴蒂,会好受一些。”江屿哑着嗓子命令褚卿。

“呜呜……呀啊啊……主人轻点……骚母狗的逼要被干烂了……要被干穿了……呀啊啊……”

“骚狗狗,过来跪下,给主人舔鸡巴!”

私密处穿着一件奇怪的内裤,本该遮住阴茎的部分掏了个洞,半硬着的阴茎露了出来,腿心处有一条皮带子,遮住了阴户的情况,只是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他的身后好像有什么毛绒绒的像尾巴一样的东西在晃悠。最下方的一双大长腿,此刻穿着黑色渔网袜,白嫩的皮肤从一个个黑色的格子中透出来,显得更加诱人。

“想的话,那你就自己摇着屁股把鸡巴吃进去。”

“手扶着浴缸跪着,屁股撅高。”

这幅乖巧听话的模样让江屿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心里的欲火烧个不停。他双手掐住褚卿的纤腰,鸡巴对准那个绵软湿润的后穴摩擦着。

“唔唔……”褚卿仰着头被迫地接受着操弄,喉咙处的扁桃体被撞得生疼,一阵恶心的反胃感传来。

江屿抹了一把那肥美圆润的屁股,然后打开了锁扣,将花穴中的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随着假阳具被一点点抽离,露出来了下面被撑得大大的湿漉漉的红艳穴口。

褚卿被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口鼻共用地直抽气,身子不住颤抖,强劲的电流在他体内噼啪作响,直至到达顶峰,然后轰然倒塌,淫水汹涌地从甬道内喷泄而出,还带着被捣烂的葡萄皮,黏黏糊糊地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有些疼,还有点胀。

褚卿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特别是“母狗”和他的名字出现在一起的时候,一种奇特的分裂感和荒唐感涌上心头。

第二轮,江屿将水管头插得更深,足足插进了肠道拐弯的地方,褚卿痛得眼泪直流,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破了。

肉棒拔出后,带出白白的透明的液体,和圆圆的嘴洞间拉着丝。

褚卿眼泪大颗大颗地流着,脸蛋绯红滚烫,一层比一层更高的情欲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一瞬间都有些意识模糊了。

“骚货的母狗逼咬得可真紧,看来很喜欢主人给你的惩罚嘛。”

“呜呜……主人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这样太刺激了……啊……小骚逼要插坏了……啊啊啊……”

周末放学,褚卿被江屿叫到了他家里,江屿家人有事不在家,他可以尽情地调教他的骚狗奴。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温热的触感,以及被下巴上冒出来的胡子须扎的轻微痛感,交杂在一起,舒服得蜜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来。

江屿咬着他的耳垂问:“主人鸡巴大吗?干得小母狗爽吗?”

褚卿乖乖听从自己学生发号施令,对于接下来的事,既害怕又期待,他知道,江屿是要给他开苞菊穴了。

江屿一只手握住褚卿纤细的脚踝,防止他承受不住而逃跑,另一只手则是掐着他纤细得嫩腰,大鸡巴“噗嗤噗嗤”在穴里进出,淡紫色的汁水不断地从小洞里面喷溅而出,弄得他衣服都被溅了不少。

他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中晕了过去,而江屿也快到达顶峰,他褪下狼牙套,又在那湿润无比的骚穴里操了几十下,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褚卿也被刺激得进入了高潮,精液,淫水,稀稀拉拉的液体混在一起,一起滴落楼下。

他也不好受,里面箍得太紧了,尽管已经涂

褚卿在阳台栏杆处被放了下来,转了个身,刚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又从身后捅进了蜜穴里。

“想!”褚卿早就被折磨得空虚无比了,穴间湿的一塌糊涂。

这只是第一轮。

酸胀,但并没有十分难受。

“去床上趴着,屁股撅高点。”江屿命令着。

江屿已经操红了眼,用力越发强悍,“啪啪”地撞击着褚卿的骚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给塞进去。

随着他的命令,褚卿这才放松下来,后穴像是刚打开阀门一样,全部的水冲了出来。这次的液体比第一次干净得多。

“啊啊……不要了……好痒……痒死了啊……呜呜……主人……求你……不要了……骚母狗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吸溜~吸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足足好几分钟,江屿才停止了吸吮,褚卿已经舒服得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一般。

假阳具离开花穴后,那红艳艳的逼口疯狂地蠕动着,往外吐着骚水,像是在不舍假阳具的离去。

江屿舒服得鼻吸越来越重,额间的青筋直冒,于是更卯足了劲操干。黏腻的葡萄汁与淫水流出穴口,被大鸡巴捣成了淡紫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之处。

江屿洗完澡,下半身裹着一件浴巾坐在褚卿的床上,等待褚卿洗澡的同时,他打量着这个房间。

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又开始缓慢地向下按压,几乎将凸起的肚子压平,也没有水流出来。

“呀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啊……主人饶命……要痛死了……呀啊啊……”

那白皙的有些匀称腹肌的小腹上,居然被顶出了龟头的形状,肚子像是要被顶破了一般。

待呼吸通畅后,江屿解开了他戴在脸上的口枷,褚卿还对着他说:“谢谢主人给狗狗喂营养液,好好吃喔~”

“嘶……母狗嘴巴真会舔……操死你……操烂你的狗嘴!”

“想要主人给骚母狗的屁眼开苞吗?”江屿问。

褚卿乖乖照做,左右那大龟头就抵在菊穴粉嫩的皱褶中间,他也不用再去找位置,就这么对准了往后一撞,紧闭的小口在不断的挤压下被劈开,穴口一圈的褶皱被巨物撑得肉眼可见的平整不少。

被自己学生用吃人的目光一样看着,褚卿羞红了脸,别扭地朝着江屿走过去,为了掩饰他的不自在和尴尬,舌头从口枷圆洞中伸出舔了舔,而翘起的屁股上插着的毛绒尾巴,跟着屁股的摇动摇摆着。

江屿低头嘴唇咬上一只乳尖,用力吸吮的同时,胯下大开大合的操干,乳肉被他吃出“啧啧”的响声,两人交合处也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穿着贞操带的私处,两根假阳具捅着的地方,已经分泌出了一股股的淫水,要不是被贞操带锁住,假阳具怕是直接滑出了体外。

褚卿高高翘起那圆润的大白屁股,腰间和腿缝间贴着一条皮带子,一条毛绒绒的黑色尾巴从屁股中间伸出来。那尾巴是跟那皮条锁在一起的,江屿试着扯了扯,弄得褚卿发出一声娇喘。

“走,我们换个地方。”

随后就有湿润的液体就皮带子边缘渗透出来,是花穴里流出的骚水。

不过,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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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里,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办?”他轻声地说着,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人压的死死的。

阳台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褚卿一手抓住栏杆,腰肢摇晃,一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想发出声音被别人听到。

“咳咳咳……”褚卿猛地咳嗽好一阵,时不时干呕,眼泪鼻涕都呛得流了出来,好不狼狈。

看着老师那副爽到快要翻白眼的骚浪模样,江屿的内心欲火更旺了。

穴内的快感蔓延到全身,随着身子摇摇晃晃抖个不停的奶子荡出迷人的奶波。

褚卿被撞得脑袋不断摇晃,脸颊酸胀,喉咙剧痛。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憋死了,拍了拍抓住自己头的手,舌头拼命地舔弄,口水也止不住地流出。

哗啦啦的液体喷溅而出,带着肮脏的杂物。

毫无准备,冰凉的液体冲刷进肠道内,褚卿发出尖锐的叫声。

大嘴开始大口大口地将淫水舔进嘴里,像是鸟儿吸食花朵里香甜的蜜水一般,整张脸埋进了腿间,舌头也伸进了蜜穴里,往里面讨要更多的蜜水。

江屿脑袋里名叫理智的神经断掉了,他买这些东西前,已经想象过褚卿穿上会有多诱人,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美,美得他恨不得现在就操死这个骚货!

经过之前假阳具与水管的扩张,褚卿哪怕疼得脸色苍白,还是可以忍受着一点点将屁股往后压去。

“啊啊……好痛……太深了……嗯……”褚卿的声音中明显带着痛楚,身子也颤抖个不停。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唔啊啊啊……”

他的大嘴疯狂地啃咬着整个阴户,像是要把这些嫩肉吃掉一般,甚至在上面留下了牙印,听到褚卿的痛呼声后,动作缓和了下来,只用牙齿轻轻地磨着,嘴唇将整个阴户涂满了淫水,舌头在肉缝间来回顶弄。

褚卿乖巧地跪在他胯前,江屿捏着他的脸,将硬得胀痛的大肉棒插进了戴着口枷的圆洞中。没有循序渐进,直接一捅到底,狠狠怼到了最里面,撞击着喉咙口。

江屿双手死死地按住褚卿的头,屁股狠狠地撞击在脸上,每次都顶进了喉咙。脖子上的铃铛被撞击得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魅惑而不自知的诱惑力。

褚卿被迫地抓住栏杆以保持平衡,眼睛注视着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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