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1如果我们不曾相遇(01)(2/8)

好讶异寡言的他会特别跑来说这些,同时再次了解他们真的算熟吧,总觉得有点羡慕。

回到教室後,许湘伶继续问着昨天的事,周建平把昨天的事讲的非常夸张,什麽渡河划船的剧情都出现了,她则是在旁边闪烁着期待的目光,叫他改天换带她去。

我感到错愕的同时赶紧向她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许湘伶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会长那麽高,应该就是因为常常打球吧?」

「可是是实话啊。」周建平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而且愿望算是实现了吧,我们没有被骂,虽然被念了,但也只有一下下。」

「为什麽会有火柴?」我感到诧异,他原本应该没有要翘课吧?工具怎麽那麽多?

到现在还是对那过於鲜yan的红发感到无法理解。有几次在学校很偶然的跟他擦肩,他的长相很斯文,所以更让我觉得和那夸张的头发很不搭。

「不是啦……今天睡过头,迟到了,在学校对面遇到同学,就和他翘课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旁边的周建平,「今天是你生日?」

「好,需要蜡烛吗?」店员将蛋糕从柜子拿出来包装。

和哥道过晚安,决定明天再告诉爸妈这件事情。

天啊,会被班导杀掉的吧?该不会被记过吧?

毕竟这几个礼拜都没有上篮球,这次社团课离上次又b较久,我们的确很久没看到篮球了。

我愣了一下,原先还以为她会生气的,没想到只念一下就放我们走了。算是周建平的愿望成真了吗?

「没事啦,是我没先跟你讲就动手,才害你吓到。」

更意外的是老师们似乎也有点纵容着他这样的行为,从某一次下课他被班导约谈後,他在班上几乎就没有被任科老师点名发言了。

「不太妙啊,感觉再发生一次班导绝对不会放过我。」周建平笑着耸耸肩,「之後找假日去吧,玩得b较安心。」

「老师没联络哦?」

听说他家住离学校有段距离,所以他偶尔会在迟到边缘才进到教室,有时候课堂还会打瞌睡。

不过也有可能跟现在大家都是高中生了,没那麽幼稚有点相关吧?感觉这个班级的氛围真的很好,虽然大家有各自的小圈子,但又不会有明显的敌对关系,跟以前待过的班级都不一样。

最常和我待在一起的不用说当然是许湘伶,她现在已经跟班上大部分的人都混得很熟了,但我们还是最常待在一起。她那种可以迅速跟别人打成一片的模样,真的跟周建平很相似。

「有呀,好久没看冯仁夏打球了。」

让我有点惊讶的是冯仁夏的成绩,虽然听许湘伶说过他国中时期成绩就很好,但看他上课感觉都没有在听,没想到几乎在各科都拿下班排第一。

自从上次跟他一起翘课後,我有时候会在上课有点走神的时候,偷偷观察他在g麽。

「不用,我们看一下。」周建平回答。

我回头看了许湘伶,注意到她头上掉了两片叶子,伸手想帮她拿掉,「湘伶,你头发上有东西。」

怎麽可能翘课会没事?我不至於存在感低到没去学校没被发现吧?不可能副班长没拿点名簿老师就不点名了吧?

「被念了一顿,但我习惯啦。」

老师打断我,看起来却没有生气,还轻挑眉毛,「哦?为什麽要翘课?」

「只是吓到,不讨厌。」冯仁夏又说。

「祝你生日快乐。」莫名的感到一阵紧张,竟然会和他一起过生日。

「没事啦。」周建平耸肩,看起来不太在意。

「今天谢谢你陪我翘课。」下了公车後,周建平说。

「那我要来许愿了,第一个愿望,希望我们不要被骂。」

「原来是这样……」虽然很想知道为什麽,但感觉应该是有什麽不太开心的理由吧?而且就算问冯仁夏,他感觉也不会多做解释。

「怎麽啦?身t不舒服吗?」闻言,哥语气关怀。

他不是那种外貌特别帅气的人,但个x很潇洒和率x,总会期待能和他多说些什麽。

吃完蛋糕後我们没有逗留太久,决定要回程了,转车站牌旁的店家刚好播放着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周建平听到後就跟着哼了起来。

班导挑了挑眉,却意外的没有做任何评论,而是转过来看着我,「静翠,你给学校的号码是错的吗?」

店b想像中的宽敞,周建平走到放蛋糕的柜子前停了下来。店员小姐注意到後,朝我们走来,挂着亲切的笑,「你好,需要帮你们做介绍吗?」

同班到现在没跟他讲过几次话,许湘伶说他本来就是寡言的人,国中时期也很难让他开金口,就算讲话也会用最简短的方式说完。

「谢啦,回家小心一点喔,掰掰。」周建平笑了笑,转身过了马路。

「我跟老师说你请假。」讲完後,许湘伶迸出这句话。

但似乎是我多想了,大家跟他相处的态度也很平常,至少就我所知没有谁特别讲他的坏话。

原来我也会有「喜欢」这种情绪,也会有真的喜欢上谁的时候。

如周建平所料,第一节下课我们就被班导叫去办公室了。

所以刚刚反应才会那麽大吧?

在手碰触到许湘伶头发的瞬间,她忽然拍开我的手後一脸惊恐。

「对啊,刚刚那个闹钟是要提醒自己十六岁了。」周建平笑了。

「不会浪费啦,虽然翘课是我们不对,但是希望老师念一念就好。」

我愣了一下,笑了出来。虽然知道一定会被骂,但也许是因为现在心情很好,丝毫不觉得害怕或担心。

同班这麽久,对他的感觉就是面瘫和寡言,只有打球的时候充满生气。

因为这一天,之後每次只要听到这首歌,我就会想起他。

这是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如此尴尬和不自然的神情。怎麽办?是不是做了让她生气的事情了?希望她不要讨厌我。

「我也不知道,好奇怪喔。」

原先以为这种类似「特权」的待遇,会不会让他被班上的人讨厌?

我睁大眼睛看着周建平,他接着说:「第三个愿望,我就许在心里了。」

他点点头,出乎我预料的竟然开口了,「她。」

因为周建平说过他喜欢五月天,说过他喜欢〈突然好想你〉,这首歌变成了我每晚读书时的循环拨放歌曲。

「老师,我昨天遇到静翠,就带她翘课了。」周建平丝毫没有犹豫或害怕,直接坦白。

买完蛋糕後,周建平带着我到市场附近的公园,将蛋糕放在凉亭的桌上。

怎麽可能不被骂?身为班上g部还一起翘课了耶。

转身准备回电脑教室收拾书包,心情却觉得怪怪的。

我点点头,许湘伶将叶子拨掉,踌躇了一会,「静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拍开你的。」

冯仁夏没有回答,却仍跟在我旁边,以为他只是要去厕所,

回家後,爸妈一句话也没问,我感到莫名的不安,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咦?」

「在我家柜子找到的,原本要给皓韦和辰德看,结果忘记了,就一直在书包罗。」说完,周建平划过火柴,点了蜡烛。

虽然这麽说,但答案其实是没有,我果然是个很无趣的人吧?

「不是啦,是──」听到周建平这麽一讲,我吓了一跳。

「昨天连络不到你爸妈,而湘伶又说你请假,我想说今天观望看看。」

也许是因为那次表现出不太想认识那个人的反应,许湘伶後来就没有提起这件事,要找他时也不会拉着我过去。

「她?湘伶吗?」我呆了几秒。

「什麽?」

这首歌,成为我人生中第一首熟记的歌曲,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循环播放,也在往後,忽然明白了周建平说突然想念一个人的心情就是这样的感受。

周建平在班上一样是核心人物,即使他b较常跟蔡辰德跟何皓韦待在一起,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他就最引人注目。

「第一个愿望有点浪费。」我gg嘴角。

以前总是觉得那种不好好上课的人很讨厌,他们严重g扰上课秩序而影响到其他人,但现在因为老师不会特别huax力去管他们,我反而觉得还好。

「你刚才怎麽那样讲,假如老师生气你会被骂得很惨耶?」

而最後她会去羽球社上课的场地找人,对象是一个留着鲜红头发的男生。就是社团博览会时,许湘伶曾经说过想介绍我认识的人。

「因为我没想过静翠会翘课啊。」许湘伶吐舌头,「怎麽办?你有被爸妈骂吗?」

「是喔……」总觉得要不是昨天遇到我,他应该就不会翘课了吧。

不过倒是很少看到他跟他双胞胎哥哥一起回家,虽然有点好奇,但又觉得问这个好像太涉及ygsi,就没有多问,毕竟也不知道他们感情好不好。

「你有没有特别喜欢听哪种类型的歌?」周建平边说边切着蛋糕。

「我才要谢谢你,对了,祝你生日快乐。」

「我这阵子最喜欢的是〈突然好想你〉。」周建平咬了一口蛋糕,「我觉得这首歌很美,特别喜欢副歌,突然想念一个人的心情可能就是这样吧?」

说完,周建平吹熄蜡烛。

因为不少社团课上课的教室都在文艺大楼,她带着我从最楼上的教室开始发,发完後会到篮球场去找冯仁夏跟蔡辰德他们。

「但是爸跟妈都没问我。」

也许是因为许多歌的情境都与谈情说ai相关,恋ai经验零的我才毫无共鸣吧。周建平递过来一块蛋糕,我接过,并跟他道谢。

「我想想。」

看着招牌,是一家西点店,外观看不出价格,但摆在架上刚出炉的面包看起来很可口。

忽然刮起一阵强风,我伸手压住飞起的刘海。

「你们昨天是去哪?是一起翘课吗?」班导的表情很可怕,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猜测。

「你不打球了吗?」我感到疑惑,毕竟他之前似乎都会打到很晚才离开。

「十六岁第一天就翘课,这样好吗?」

「等下可能就被叫去骂了,还揪咧。」周建平笑着说。

我点点头,许湘伶和我告别後,快步往活动中心跑去,看起来很像落荒而跑。

我还来不及回答,就看到周建平朝我们走来,许湘伶朝他说:「周建平,你怎麽没有揪,人多热闹呀。」

「我妹妹竟然会迟到,而且竟然会翘课。」哥语气很讶异,还说了两次竟然。

那天之後,我做了很违反自己原则的事情,就是变得会在读书时听歌。

真的觉得他是个很神奇的人,没想到会在生日当天翘课,而且竟然准备开始庆生。

周五社团课下课後,许湘伶会到校刊社上课的教室找我,拉着我到处分送点心社做的点心。

也因为这样我不禁怀疑,那会不会是天生的颜se?不过好像也没有什麽理由能保证他就一定是乖学生吧?毕竟头脑好不好跟品行是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我对ai情并没有太过美好的憧憬与幻想,所以当发现对周建平的心情不太相同时,感到紧张又有点雀跃。

不过因为各科老师还是会公布全班的成绩,所以大概可以观察到班上同学的成绩分布。

感受到有人靠近,往旁边一看,冯仁夏走到我的旁边,停了下来。

我愣了一下,虽然想问他难道在想念谁吗?但却问不出口。

「老师对不起。」我向班导敬礼,「我核对时可能没对好,我等等再确认一次,今天回家会跟爸妈讲。」

「十六岁蜡烛,谢谢。」

隔天一到学校,许湘伶就很紧张的跑来问我,「静翠,你昨天怎麽没来?中午打电话给你也打不通耶,怎麽了吗?」

那时候的我,只是单纯觉得歌曲有着遗憾的se彩,单纯觉得旋律动听,却没想过在未来有天,会真正明白歌词背後的意义,会因为听到这首歌而泪流不止。

虽然是以高分进到这间学校的,但是在准备考试上仍旧不敢松懈,因为知道学校也有不少优秀和认真的人。

「因为昨天的课太无聊,又刚好是我生日,想说庆祝一下。」周建平也打断我。

隔了好几秒,许湘伶才回过神,伸手往头发一0,刚好0中了叶子,「是这里吗?」

开始回想自己听过的歌曲,却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曲或旋律。

「不喜欢别人0头发。」冯仁夏讲话真的很简短,但从他的话大概知道说的是许湘伶。

看着眼前的情形感到疑惑,周建平指着其中一个四寸的小蛋糕,「我要这个。」

「我知道了。」回她一个笑。

我的罪恶感迟迟的到来,睡前在跟哥聊天时,决定提起今天的事,「哥,我今天没有去学校。」

很新鲜,左看右看,走在前面的周建平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到了。」

许湘伶看起来惊魂未定,似乎没听到我的声音,我没想到会让她受到那麽大的惊吓,「湘伶?」

而这阵子还有件很特别的事情,就是回家时,很常会跟刘时楷搭上同班公车。我们变成会闲聊的关系,这也是以前的我无法想像的。

「会是个很难忘的生日呢。」周建平笑了笑,从书包拿出火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冯仁夏真的很高大,而且和他平常在班上的感觉不同,在打球的他整个人闪闪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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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说。」

虽然这个「之後」遥遥无期,但我内心还是期待着。

「没有,我爸妈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是觉得很疑惑,爸妈如果知道,不可能完全不问我吧?

第一次看到周建平有这样的表情,现在的他不像平常挂着温和的笑容,而是像在思考什麽。

「我去找人了。」她往活动中心的方向指,应该是要去羽球社吧。

除了自己的改变外,国中和高中的老师授课态度差异也很大。国中时期,老师们几乎都不能忍受班上有同学缺课或在课堂睡觉,不知道是不是榆城高中风气b较开放,有些人就算上课不小心睡着或分神做别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别人,老师几乎不会开口阻止。

「谢啦。」

突然觉得好像不应该把手机关机的,我小声地跟她说昨天的事。

「你有被骂吗?」我看着他。

「因为──」

虽然他感觉不想搭理大家,还是有不少人会去找他攀谈,最常去找他的人是许湘伶,周建平似乎也会找他说话。

「你……不要感到歉疚之类的喔,我真的没事。」许湘伶感觉很担心我会在意这件事情,不断强调,「真的没事。」

但我至今仍不知道他当初忽然提名我当副班长的理由到底是什麽。

高中不像国中时期每次考试後会印制班级成绩单,而是会寄发个人成绩单到家里,所以基本上不会知道其他人的排名。

高中生活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也加入了以前被我归类为小团t的群t内。

一天社团课课後,许湘伶把东西拿给冯仁夏後,站在一旁看他跟社团的人打球,见她没有马上离开,我有点讶异,「你今天没有要去找朋友吗?」

从那天之後,我的心好像也跟着离家出走了。

「不过好好喔,我也想去你们去的那边,感觉很好玩。」

「风也太大了吧。」

从刘时楷的话语中,听了一些那个红发男生的事情,他以第一名考进语文资优班,而且也有加入学生会,现在住在学校的宿舍。

或者是因为他高大、帅气成绩又好,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去针对他,与其说他被孤立,不如说是他在孤立大家。

「第二个愿望,希望可以买到五月天下次的演唱会的门票。」

「嗯……虽然我觉得翘课没什麽,不过还是尽量别翘课,也怕在外面会危险。」哥沉y了一下,「那麽晚了,看要不要明天再告诉爸妈,如果不想讲我帮你保密。」

幸好班导没有针对许湘伶帮我请假的事情多说什麽,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上学很无聊,可是既然都来了,就乖乖读完,知道吗?而且要庆生没必要翘课吧,放学再去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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