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义体测试员 1(2/8)

单箴在小巷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将颤抖的手伸进下体,试图挖出肚子里的东西。他手指上糊满了黏液,刚抓紧根部就脱手滑走了,接着四面包裹上来的内壁便热络地吮吸起他的指尖,夹得他寸步难行。

两百多万欠款,倘若现在叫单箴去卖屄,他也得卖个几年才能还完债。

终于,单箴的理智被彻底击垮了。他把自己账户上的五十万挥霍殆尽,将所有男陪酒叫过来换上最大的假鸡巴,让他们轮流操进自己流水不停的人造阴道中。

他花了一个小时才把震动鸡巴排出体外,就在这时,逃跑的事情败露,霍枫时调节了义体的性欲光谱。

“这应该就是你口中的‘意义’所在吧?”单箴勾起嘴角,呵呵笑着,掌心蹭过肚皮,主动给霍枫时看自己腹中的胎儿,阴阳怪气着,“这么重要的’意义‘为什么你自己不承受呢?”一边说着,他放在腹部的手不禁紧攥成拳,似乎下一刻就要抬手重重锤下去。

赤脚逃出建筑后,单箴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钻进了一个小巷子,大口喘息着。白外套之下,粉色的透明子宫里嵌着一根巨大的龟头,仍在剧烈震动着,榨得穴眼噗噗流水。

“只要你成功生下一个孩子,我就抹去你的全部债务,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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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妊娠周期时,单箴反抗得尤其严重。

镜头下移,手掌掠过线条紧致的腹肌,将正在流水的肥软阴阜和残缺下身一齐拍进了画面。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男人腹中一摁,麦色如扩散开的涟漪渐渐褪去,敞露出内部,深粉色的人造器官一览无余。原来是被人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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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贴上了一根滚烫的东西,单箴吃痛低吼着,眼前满是金星,还没看清那是什么,物什便破开穴口一入到底,直接贯穿了他的下体。

霍枫时抚摸着单箴小腹,掌心贴在子宫的位置,轻声说:

这里的男陪都很听话,而且非常温柔,头一个进入的人还会询问单箴是否合适。见男人不作回应,只是忘情呻吟着,似乎完全燥昏头,几个男陪与彼此对视一眼,也就不再客气。

霍枫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查看今年公司绩效,忽然有人急匆匆闯进来,说单箴趁实验员没注意,借着桌沿锋利的边角,磕瞎了自己一只眼睛,被发现时他的眼眶已然是个黑漆漆的血洞,周围桌面、墙面血浆飞溅,惨不忍睹。

大狗嗅着蜷缩在一起的小狗,舔去他们身上的胞衣,等舔到最晚出生的那只时,它用牙齿啮断了脐带,顺着脐带延伸的方向,伸出湿软的舌头,把单箴软烂松垮的肉屄舔了个通透,最后咬紧系袋,胎盘也随之脱落。

未了,他又说:“要还是不听话,就硬逼着他听话,无论用什么方法。”说话间,霍枫时抽回手,指节弯曲,敲了敲床边推车上放着的一排金黄色的纳米机器人溶液。

等霍枫时听到动静再赶回来,已经晚了。

……

奶子又软又胀,乳尖像熟透的浆果一般,仿佛被人衔在口中嚼烂了,白色汁水从乳孔沁出,蜿蜒淌下。

“我要终止测试!!”他掀开被子,语气坚决,这个鬼地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想翻身下床,却“咚”地直接跌了下去。

没办法,单箴快被逼疯了,哪怕是一把匕首从屄口插进来,这下贱的义体都会回应。他只好磨蹭着身体,把地上那根疯狂震动的脏鸡巴再捡起来,“噗”地塞回了自己的下体,试图缓解肉体上的空虚。

鸡巴操穿单箴的阴道,撑开紧致的宫颈,直接埋进了胞宫中。单箴眼睁睁看着那根硕大的东西送进自己体内,拳头大小的子宫在被突破前,甚至被鸡巴过重的力道挤变了形,从平坦的腹部浅浅显出弧度。

镜头里被压着的分明是个男人,下面却只有一副雌性器官。紧闭的肉缝红肿不堪,唇肉被手指自下而上一挑便颤抖着张开,连颜色鲜嫩的肉蒂都从穴前翘了出来。

“嗯,呃啊!啊哈……”单箴满面泪痕,朦胧的泪眼下能清晰看到眼白上印着细细的刻线。显然他的眼珠已经被替换成了义体,此刻正因为凶狠的操弄颤抖着上翻起来,嘴角似翘非翘,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他走后,单箴几乎要疯掉了。男人从病床上摔下来,腹部着地。

自此,他变成了无法自理的人棍,再也没反抗过,也再也没关注过肚里的孩子。

手挖进穴里,甚至可以直接隔着透明的肚皮和半透的阴道看见指尖裹着粘液,一寸寸破开层峦的肉腔,弯曲手指抵在反馈点,狠狠抠挖。

镜头上移,终于摄到了男人的脸,果不其然,是单箴。

在单如纯忌日那天,蜂老大收到了一个写着他名字的信封,里面装着一枚老式u盘。

单箴看清了,那是一只狗。

逼真的神经反馈快把单箴逼疯了,阴穴内壁蠕动着吮吸柱身的青筋,水声淫猥,而子宫抽搐得尤其严重,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翕张的马眼抵在宫壁上时产生的痒意。

两只手再度伸出,左右剥开湿淋淋的穴眼儿,一根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透过透明的腹部下,柔软细腻的阴道被一记挺腰直接贯穿了,顶端钻开宫颈的软肉,没进了最深处。

返回时,霍枫时一直阴沉着脸,带着单箴回到实验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义体医生用全新的性爱义体将男人肚子里被男陪鸡巴操烂的玩意替换掉。义体被严重污染,也许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测试。

一个月后,实验团队以最快速让单箴恢复了状态,并再次培育出了一批新的健康胚胎,植入人造子宫。

又一个妊娠周期开始了。

许久后,狰狞的性器使劲往深处钻了钻埋进,精关一开,浓浆射了单箴满满一肚子。

“毛毛你看,这些都是你刚出生的孩子。”

霍枫时掐着单箴的腰,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性器,再深深撞回去,黏液自交合处四溅开来。

操弄持续了许久,拍摄者没有进行丝毫剪辑,将单箴淫乱的模样悉数展现在镜头前。

单箴是亲眼看着孩子成型的,多少都有些感情了,再加上激素的干扰,他不可避免地陷入消沉,精神状态日益下滑。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受试者要配合测试,若实验义体因不配合而出现损坏,以至于耽误产品测试,则需要照原价赔偿。”霍枫时解释,“上一只人造子宫已经被你用脏了,为了测试能顺利进行,我叫人给你换了个新的。”

健壮有力的身躯战栗着,自唇肉翻卷的穴心激射出一大股温热粘液。

人造子宫是一次性的,霍枫时停止了激素注射的同时,又给单箴换了一副全新的义体。究其原因,是单箴摔下床导致的胎儿流产,这一次的制作成本也全扣在了他的银行账户中。

“老板,他的眼睛怎么办?”旁边的测试员问。

单箴立即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刚想去遮住下面,头皮忽的一紧,他被霍枫时扯着头发,后脑重重撞在床头柜的把手上,顿时没有了反抗能力。

轻飘飘一句话,令单箴浑身剧震,整个人如遭雷击。

手指抽出,拉出粘丝,肿胀的肉阜挽留似的一抬又沉了回去。

宫口的软肉被一只金属环牢牢锁住,整只胞宫像只被牛奶灌满的沉甸甸的小水球。霍枫时踏在单箴鼓起的腹部,隔着肌肤正压在子宫上,白浆从被扎紧的肉眼稀稀拉拉渗出少许,男人倒抽一口气,却没力气挣扎了。

之后不久,单箴怀孕了。

棉被之下,单箴不但腿部空空如也,手臂也自根部被切除了,断口被一圈冰冷的金属死死咬着,一只铁环嵌在其中,方便用吊索钩住固定在半空。

霍枫时又来看单箴了。他坐在床边,给男人递上一盒水果块,开口:“单先生为什么要逃呢?”

这段日子单箴过得勉强算舒坦,除去必要的产检外,没有人会过多打扰他。平日他就保持着被拆去双腿的模样,躺在床上当个废人。

怀孕+人棍

单箴没说话。

皮肤自腿心逐渐向上褪色,向霍枫时展示出浸润在浓精中的阴道褶皱和被倒灌得鼓鼓囊囊的子宫,里面不知道存了多少人的精水。

等霍枫时一脸不悦地来到实验室,单箴已被制服,注射了镇定剂昏睡在床上,硕大的孕肚直接将皮肤色素层撑薄,无需任何操作也隐约能看清子宫里的胎儿。

“啊啊!!”子宫一阵强烈的痉挛,仿佛刀割一般,几乎把脏器划烂,单箴惨叫着,感觉温热液体从腿间流出。他甚至能感觉到腹中孩子徒劳的挣扎,激素作用下的温情退去,满心的厌恶让他不顾疼痛,用指甲狠狠划着肚皮,恨不得把这小畜生活活从肚子里挖出来生啖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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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的穴眼越肏越紧,越来越多汁,霍枫时垂着眼睫,两颊上浮起的红晕意味着他很享受这次的性爱。

这一回,孕周期似乎短了许多。临盆那日,单箴难产了。硕大的胎儿撕裂了阴道,腹腔内的液态义体流得到处都是。

阴蒂被犬齿抵着轻轻撕咬舔拭,单箴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身子抖得像要散架了似的。

他打开u盘,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视频文件,时长三十分钟。

一只眼睛损伤的话,眼珠的免疫赦免能力便会失效,就意味着另一只很大概率也保不住了。

接待员是个新人,听说是来找人也没多想,便直接将霍枫时领到了单箴所在的包间中。

霍枫时微微一笑,不作回应。

现在,单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办法回毒蜂。

随着浓精汩汩流出,原本箍在宫颈处的金属环也排出了体外。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直起身子,低头一瞧发现自己身下躺着的果然是几只湿漉漉的狗崽,最后一只连脐带都还没剪断。

“啊啊啊!!”单箴恐惧地发现,为防止自己再逃跑,整双腿竟都被霍枫时命人了卸下来了

“单先生一个黑社会,竟和我论起法了?”霍枫时直接被男人逗笑。他俯下身,温暖的掌心抹去了单箴腹部的色素层,指腹缓慢向下,抚上肉缝,剥开紧闭的唇肉,探进细腻湿黏的甬道中。

男人发出哀鸣,下身却绞尽了手指,往穴眼深处吸吮,汁水淋漓的腔壁挤压彼此,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之后有人在垃圾场发现了疑似属于单箴的碎肉块,上面刺着毒蜂特有的小纹身。蜂老大以为单箴是被沉龙灭口碎尸了,这才停止搜索,还假模假样的在自己为白月光单如纯立的牌位旁摆了一个单箴的。

单箴刚擦干大腿上的水渍,还没走出两步,就直接被无端生出的汹涌欲望击垮了。

他看见霍枫时望向自己,开口:

当是毒蜂老大听闻自己遭背叛,扬言要将他碎尸万段,急败坏找了单箴两年。可这人就像直接人间蒸发了一样,蜂老大翻遍整个城市,都找不到一根毛。

裸体。偷员工卡时,他顺了一件长外套,将身体遮住。

敏感的阴蒂被狠狠刮蹭着,单箴也只是嘴角流涎,无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单箴逃也逃不走,已经有点自暴自弃、破罐破摔了。他偶然从实验员口中听到了他们年纪轻轻的大老板竟患有少精症后,转过头就拿这件事呛霍枫时,嘲笑他是个天生的太监。

“你看,这就是你逃跑的代价。”霍枫时给单箴展示他的银行余额,电子屏上硕大的负116万元让男人惊呆了。

“单先生,你要明白,你的奉献对我们意义重大。”

阴茎停了片刻,在男人腹中抽动起来,每动一下,穴口又肥又肿唇肉如绽开的花苞,倏地翻开,几缕粘液飞溅而出,然后随着挺入的动作收拢起来,紧含着青筋暴起的肉杵根部。

寄信人是匿名的,但蜂老大已经猜出寄信人的身份了。

但单箴瘫在床上,不作回应,现在才过去几周,他孕肚并不大。

“啊啊哈,啊啊……”单箴夹着腿,倒了下去。

过去两年里,毒蜂和沉龙又有几次冲突。毒蜂帮气不过自己割让地盘,直接炸了几座被抢走的制糖厂,又暗中杀了几个沉龙的中层干部。

因为得到了精液,性爱义体任务完成,单箴被直接送上了高潮。他身体激颤自,头向后昂起,一对麦色的奶子高高翘起,乳尖肿胀而硬挺,口涎横流,急喘不止,看样子几乎快背过气去了。

几周后,胚胎已经生长到肉眼清晰可辨了。

实验员往他的人造子宫中植入了几枚胚胎,有一个成功着床活了下来。

唯一来找他的,是带着几个保镖来的霍枫时。

他现在一心向死,神志几近癫狂,什么都不怕了。

单箴决定了,不管霍枫时放不放自己走,他都要自杀。

霍枫时眉头微蹙,走上前,用鞋尖踏住熟烂的穴口,坚硬的鞋底轻轻碾着两片肥肿肉唇。

“你对我做了什么?!”单箴狰狞着五官,抓着自己一边的胸口,麦色的皮肉鼓起,乳汁从指缝间四溢。

不过他怕单箴会对孩子造成威胁,命实验员往男人体内悄悄注射了少量雌激素,强化单箴的异性心理特征,以减少对腹中孩子可能带来的伤害。

“你!怎么、怎么回事?!”单箴瞳仁一缩,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彻底傻眼了。

陷入高潮的刹那,单箴咬着牙,眉头拧在一起,随着快意袭来,瞳仁的黑色褪去,跃出一对跳动着的粉色小桃心。他的声音蓦地宛转起来,带着浓烈的情欲,急喘不

霍枫时站在床边,手指抵着单箴脸上渗血的纱布轻轻摩挲,接着他打开全息屏,调出了一双义眼产品图扔给那人,说:“换这个,全换。”

他期望毒蜂老大看在自己妈妈的份上,别太计较他从前所犯的过错,再不济,他还可以把自己身上的性爱义体贡献出来,给毒蜂的义体医生研究,当作某种补偿。

单箴猜出来这个孩子八成是霍枫时的,但这人要孩子不依靠两性结合,竟然花大价钱研究国外公司数十年没有突破的人造子宫技术,属实是令人困惑。

“呃!呃啊!!”这完全是强奸,单箴脑中空白一片,似乎只剩下侵犯身体的鸡巴了。

视频是用义眼中的记录功能拍摄的,首先展示出的,是一个男人的胸膛。拍摄人的两只手正罩在身下人饱满的奶子上,十指压下,紧致的皮肉都被勒到鼓出指缝,通红的奶尖露了出来,大张着熟红的乳孔喷出一缕乳白的奶水。

“单先生不要着急,之前是我们考虑不足,才会导致流产,这次的小狗测试很成功,下一次,就是人类胚胎了。”

等意识到霍枫时在给自己注射雌激素和其他药物,单箴已经无法阻止自己胸肉里奶水喷涌了。

单箴因疲倦昏迷前,霍枫时竟然抚摸上了男人的脸,说:

霍枫时低头用鞋尖碰了碰那个东西,眉头皱起来,一脚踢走。或许是男陪发现了单箴身体异常且理智尽失,动了歪心思,故意用这小玩意束紧了子宫不让精水流出来。

“放了我……”几小时后,等顺利分娩完,单箴望着踏入房间的霍枫时,说。

单箴惨叫着,眼睛翻起。他的腿被卸了,根本没有攀紧霍枫时寻到喘息的机会,下体悬着,完全承受下对方的力道。

屋内腥臊不已,男陪已经走了,单箴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边地毯上,胸膛满是指痕,麦色的腹部鼓胀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髋关节已经严重脱位,根本合不上腿,腿心又红又肿,穴缝糊满了浓稠的白精,在地毯上积了一大滩。

第二阶段:人造子宫功能性测试。

现有技术的突破始终是个难题,孕期的一切检查都没有太大问题,但人造子宫的营养传输实在不稳定,孩子过于虚弱,加上猛烈的冲撞,最终没有撑过25周就流产了。

单箴醒时,操纵义体的性欲光谱已经被关闭了。他瘫软在病床上,像死过一遭似的,内心绝望无比。

霍枫时抱起狗将它放在床尾,骨节分明的手指揉着狗狗的脑袋,指向单箴的下身,对着狗子温柔道:

霍枫时抓着单箴的腰,往自己胯骨上一贯,丰软的阴阜直接压得变了形,小指指腹大小的嫩红肉尖儿,裹着粘液从缝隙中高高翘出。

单箴不知道霍枫时手里还掌握着z6552的操控面板,单纯以为疯狂发情是移植后特有的副作用。他十指绞着床单,心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见霍枫时逼近自己,单箴骇得浑身发抖,狼狈地用手挪着身体,直到脊背碰到床头柜。身后再无退路,他只得大吼道:“你这是非法监禁!”

……

本以为来到“梦洄”,组织里的人就能把自己的消息告诉毒蜂老大,可此处的工作人员没有认识单箴的,今天也没有认识单箴的中高层来这寻乐。

单箴对此毫无知觉,只是从一开始的厌恶腹中孩子,到逐渐接受,平日没事时会下意识托起日渐鼓胀大肚皮,甚至会像寻常母亲那样时常抚摸肚皮,透过半透明的子宫来细细观察孩子的状态,在胎动强烈时内心欣喜。

被亵玩胸部的男人并没有露脸,只是在画面外断断续续呻吟着。

霍枫时对着紧绷的子宫又踩了踩,单箴昂头呻吟着,突然感觉体内有什么脱落下来,孔窍顿时一松,他浑身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大股热液失禁似的从烂熟的穴口喷溅而出,流了一地。

霍枫时双眼紧紧盯着孩子,没理男人,看表情似乎很愉悦。忽然,他弯腰从地上抱起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大概收个尾,没耐心了

对于这件事,霍枫时心中不悦,倒是没找单箴明面上的麻烦。

“啊啊!!”男人叫出了声,身体剧烈颤抖着,腹中顶变了形的胞宫紧紧含吮着那根龟头。

什么狗屁奉献,分明就是坑蒙拐骗。

凭着惊人的意志力跌跌撞撞来到了“梦洄”,单箴差点撞坏了前台的装饰投影。“梦洄”是毒蜂管辖的会所,一般招待的都是毒蜂的客户或者中高层。前台的接待员不认识单箴,本想赶他走,但又想到这人知道直通顶楼的私人电梯密码,怕是什么玩的比较花的客户少爷一类的人,不好得罪,只好将他迎了进去。

实验员点点头,叫来几个同事,将受伤的单箴推去义体医生的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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