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轻松的旧日【日常/轻松】(2/8)
“有啊。”
一切并没有回归正常——最可怕的事发生了。
那个人已经离开一周了啊，我心里数着数字。
我撑着太阳穴胀痛的头，不禁开始担心起再这样下去，陈山会在小芳面前揭露出我干的所有事情，撕开我所有的伪装，让我露出我丑恶的面目。
“知道……什么?”我有些担忧。
性本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平常的事情，但自从那天目睹母亲房间里的事之后。
也许是因为裸露着阴茎与外阴的他，比起我，更要为了自己的性别和性本能羞耻一万倍。也许是我想对他落井下石，也许是我对自己拥有健全身体的庆幸。
至于陈山与我的关系降至冰点之后的故事，那就是是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三流黄色，再讲也多说无益。
“呕…呃呃……”
被吓得瞳孔震颤，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面前，除了“不要”说不出其他话的他。
后来，我们的关系就急转直下，不同的是，我们的肉体接触开始多了起来。
“有，但是不方便跟小华说。”
而我却慌张了起来。
他还遮遮掩掩地说没有，我踩上他的裤裆，说这是什么。
然后，我过分的青春欲望像漫涨的潮水，激烈地吞没了我们两个人。
我把手放上自己的生殖器官，暗红的肉柱，是微微勃起的阴茎。
但渐渐的，越是敞开的胸膛，越是拉开的内衣，越是肌肤暴露在我的眼里，我越觉得晕眩。
但今天，她没有说给我欣赏她的大作。
洁白发箍压住齐耳短发，夜里的暖白色灯光下，小芳坐在桌对面开口说道。
但却是这样的存在，让我在欲望高涨的青春时期，几乎将他的名字与“性”本身画上等号。
我与男人女人在暗处耳鬓厮磨，他们都说着爱我。而不知，我只是想试着用他们的身体，脱离自己的羞耻。
“是……没错。”
她说，余老请不请她吃饭都无所谓了。
“我就知道。”小芳平静的说。
那都是后话了。
“他的伤怎么会那么多，手背上也是，后颈也是。我问他，他还一个劲的遮。我在想他是不是又被旁边技校那群人盯上了，又觉得不可能。”
“我问了刚子，他也觉得不可能。他说，那群人现在都叫他陈疯狗，他们明明已经怕死了陈山才对。”
我心中一震，本以为以陈山的性格，得知被抛弃后一定会躲得离小芳和我远远的，就算被问起也会遮掩着不开口。
小芳说着，掰开我紧攥的手指，用手摸着我的掌心，动作间带着几分安抚。
“小华，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让他一下子，就变得那么疏远我和你，还那样一副害怕我的样子。如果这个涉及到隐私问题，你不想说就算了。”
她说，但是她真的很担心陈山，不知道为什么。
总之，反正，他现在已经走了。
“我俩之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还是他有说关于我的什么吗?”
双性人不男不女的身体。既是男人、也是女人的身体。
但这样的他，却有像女人一样微微隆起的胸脯，一捏就立起的乳头，还有埋藏在两腿之间的女性外阴，在身体里短小的阴道和本不该存在的子宫。
我感到无力辩驳，陈山这次算是长了一万个胆子，居然敢说出我的名字。
“我认识的赵明华，是初二之后，就再也不会关心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的人……所以我不禁猜测，是不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后来，就是我愤怒地凌虐了他的下体之后，发现了他长了一张批，玩弄了一遍他的批之后，还拍了照片的事了。
晕眩中，那些男人的面孔，长出了胡茬，脸上带上油光，发际线后移，变成了李叔叔的样子。
——联想，只是一开头就停不下来的思绪。
但后来，和李雪的重逢，又否认了我的这个想法。
我望着我因为联想而勃起的阴茎，既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愤怒，也深感自己的悲哀和无可救药。
bsp;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反而让他隐藏的事更加明显:
“我总感觉，小山这两天一直在躲我。”
把手掌贴上柱体，慢慢地捋动它，感受着它上面凸起的青筋。
但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好歹，居然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回答起小芳的问题。
我就可以如愿以偿，让这段时间三人的关系得以糊弄着度过最后的这十几天租期，永远的无疾而终。
“我问他，为什么不愿意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小、小华。”
这些日子，反正都是一段将要被遗忘的回忆。
小芳的回答让我心下一颤。
曾经的我，除了梦遗之外。还能够做到忍住恶心勉强撸动我的阴茎，只要在到顶之前放开，就有机会能够射出来。
小芳蹙起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但那个人不一样。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七天，一切并未回归正常的周六夜里。
“我刚刚跟他说，我们一起回家吗?他说，他不想来了。”
“小华，你知道吗，你还真是厉害啊…昨天放学时一个劲地推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抱歉、对不起。”
她埋着头，用手撕下刚刚在画的一页速写纸，像以前我们一起学画画时一样，把她预热练习的一页夹进我的笔记本送给我。
小芳摆了摆头，轻声说，但愿吧。
顿时，一股比从前更要强烈的恶心之感席卷了我的大脑。羞耻，罪恶，恐惧……万种情感抓挠着我的小臂，粘黏着爬上我的胸膛、肩膀、下颚，一股脑地灌进我的口腔。
像男人一样高挑的身材，看起来不好惹的面孔，低低的嗓音，三白眼的眼神是仿佛下一秒就要拦住你的去路一般的低气压。
每次从他身体里退出时，我都乐于看他红肿的花穴流出我的精液的样子。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吵架了吧。”小芳打断我说。
我快要维持不住表情，紧攥着手指，指甲快要掐进肉里。
“……你能，自己操自己吗?”
我放纵着自己，把所有积攒起来无法释放的性欲望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本能却让我感受到巨大的耻辱。
我安慰了小芳，说，可能陈山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过两天应该就会主动来找她说话了。
我曾坏笑着看着他的裸体。
“他在说什……?”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
“只是，我最近碰上他时，他都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根本没有机会当面问他……”
“我今天拉着他的手，想问他有没有事需要我帮忙，他也只是愣着牵了牵我的手，放开后缓了一会儿，冷淡地说没有。”
一切真的回归正常了吗?
小芳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回忆起我看他身体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好像治好了我对人类的裸体感到恶心的毛病。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三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二夜里。
小芳缓缓地抬眼望向窗外，用平常的语气说着:
不至于现在这个样子，一把手放上去，就恶心到无法射精。
回家后，我翻看那些照片。
小芳捏住橡皮，平静地看着我。
如同被扔进干涸的海洋，躺在蠕动的、干渴的鱼类中央，渐渐的，被恶心的、生物着翻滚求生的海波吞噬。
“他那种完全不懂这些事情的人……我花了好久，有小半个月吧，才教会他说‘谢谢’、‘请’。你一来，他居然这么快就学会说‘对不起’了。”
他因为看了小芳穿着睡衣的样子，因为人家摸了他的头发，就硬起来了。
然后避开他们的视线，捂住嘴强忍着呕吐。
一具不会让我产生对性本能的厌恶之情的身体，一个让我讨厌的人。
那些女人的面孔，袒露着胸脯，纹上了深棕色的眉毛，眼后延绵出细小的鱼尾纹，变成了母亲的样子。
这次的联想只是近日里我上百次联想的其中一次。
在他们的面孔变为熟悉的人的模样前，我推开了身上的人。
“我一直在想，我一说起有关于他的话题的时候，你就比其他时候更专注，那种态度好像要透过我的话把他抓出来盘问一样。”
真是龌龊恶心。
安全感让我不再感到羞耻和恶心，不仅不抵触他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让他暴露，违背着他的意愿一次次剥光他的衣服，露出他引以为耻的身体。
“但小华，你不要告诉他喔。毕竟在背后对别人妄下推测，却不当面确认，这种事情十分不礼貌……”
“他只跟我说，他会好好学，不会拖累我在余老那里的学业帮扶积分的。”
用手指顺着它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龟头。
自慰，对同龄人来说如此平常的事，对我来说却无比困难。
他走后，我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第一次产生如此的想法。
“对不起，小华，我骗了你。我根本没有邀请他回家，他一放学就背着书包走了，我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真的吗……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也许是在性这一方面，我被他衬得不再可怜。
却并不会让我产生关于性本能的耻辱。
我不确定他还能做出什么，但害怕我的说辞跟他不同，会让小芳不信任。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五天，一切回归正常的周四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