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我看(2/5)

你早已饿的眼冒金星了，食鬼人一日不吃鬼，这精气神少三分，几日不吃边皮包骨。

他捂住你的嘴，却还在不住地肏弄。

“你，你怎么会有……”

一只手把你的双手反剪在后背，你的脸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再以无法又什么动作。

“要去那里看看吗？”

“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在这个百鬼夜行的时代，按道理说不愁活不下去，只是人才辈

他嗅了嗅你，“喝酒了？”

的是程栖的外套没有烟味，要说味道，有一股很浅的味道，是什么却也说不上来。

可是，他早就带坏你了，不仅想带坏，还有股想c坏的冲动。

门开了，又被迅速地关上。

今天晚上组里聚会，手机放在包里，一时间忘记看了。

“不行……不要了……唔……啊”

17

明明刚开始只是想逗逗人，却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是一辈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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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浮尘而去，留你一个半吊子在家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符咒，隐隐的香烟真从香炉之中飘出来。

刚关上门，人就被抵在了玄关。

但声音突然停止了，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抬脚走了。

“你打算去哪个学校？”

女孩如果再停下来多听几分钟，她就不用刻意地贴在门口。

“想c死你。”

短袖，雨天，外套，喘息。

“又是那些人？”

“想回忆一下吗？”

“今天晚了多久，就加多久。”

更衣室的门紧紧地关着，你莫名松了一口气，学生时代的紧张竟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无论是过了多少年。

“明天周末，你就别想找什么理由了。”

晚上早点回来。

砰——

以前，这种代价他觉得实在太大了，现在却心甘情愿，甚至还想再拿出点什么，才显得有诚意。

他弯腰靠近你，却因为这个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入，“嗯……不要这样……啊”

门外有人不小心撞上了，直呼痛，一阵打闹嬉笑一阵又一阵。

夜深了，这种夜晚他想要无数次。

女孩路过更衣室时，好像听到有哭声。

你跪趴在床上，零碎的呻吟和哭泣换不来停止。

房门关上，明天最好是个晴天，不然床单又干不了了。

这间教室很快要从热热闹闹变成静静悄悄的吧。

师父游行这几日，你饿了三天的肚子，食鬼人到你这代算是没落了。

“小声点，别带坏小孩了。”

还是那个记忆里的布局，只是记不清具体在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无论是过了多少年，你每次听到这些，还是找不到话来噎住他。

程栖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把钥匙。

“是不是说过要早点回家，不听话，想挨c吗？”

她贴着门，想要听得更真切。

眼前的人开始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回，少了几分学生气，那股坏劲却随着年龄而增长，强烈到让人退缩。

早在很久以前，他藏了这把钥匙，蓄谋已久。

“不要叫出声哦。”

明天，后天，未来。

“少出门，别先被鬼吃了。”

你的双手挣扎着，胡乱地抓着床单，“不要往里……啊……唔”

是用来开胃的。

程栖不知道被窝里的你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你浅浅地点头，只想死死地睡个觉。

“第八题选择题你选什么？”

“你们会认识很多不同的人，也可能会跟我们现在的相处的人失去联系。”

你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好点啦，他们都是同事，人挺好的……”

无论是程栖，还是你。

“明天去三中看看吗？”

“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鬼之畏魙，犹人之畏鬼也。”

曾经的班主任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不知道他是否还在任教。

又忘记回他消息了。

“好舍不得你们啊……”

这次，无论有没有结局，你只想安静地沉溺。

你脸一红，想起曾经在里面发生的事。

你和程栖闲逛在校园里，跟那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显得格格不入。

“好爽，还在流水嘛”

“无论如何，老师希望你们好好生活。”

你打开手机，晚饭吹散了点微醺的酒意，心里一跳。

而身上却多了一件偏大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们的课代表出了门就丢了外套。

“唔……等一下。”

不会有注意的，他们只会注意谁做出了最后一道大题，谁是考试的第一名。

当年你原以为的极限在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他浅浅的前戏，程栖憋了好多年的深欲是得用无数个夜晚和你来偿还的，你以为他之前的心满意足，其实只不过是隔靴搔痒。

你傻乎乎地笑着，“是啊，组里聚会。”

他揽着身边的人，觉得一切有些不真实。

因为，现在，外面很安静，而里面的哭声和呻吟越来越大了。

校园的铃声响完最后一下，你抬起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去年夏天已经过去了，下一次开学，窗外就是另一番风景了。

“感觉考砸了，可能要从来了……”

“高考结束的那一刻，你们就迈向了一个新的阶级。”

仰起头，吻着他的脖子，“你最好了。”

依旧是夏天，但这次你的故事应该会有结局了。

你偷偷地看门，看到满眼的黑暗，松了口气，看了看手机，已经快11点了，以前倒也晚回过，只是没这么晚过。

你轻轻叫着他的名字，“程栖。”

那些布满灰尘的球和那张床，好像都在说明着一切都没变。

“别被别人听见了。”

那间更衣室意味的没有变，听说是所有老师都嫌小，谁也不肯委屈自己。

你想要推开他，发现前面的人固执地不松开你。

夏天，秋天，冬天。

“他们好，那我呢？”

便一直放在一边没管。

不等你说完，就亲了上去，一点空隙都不留给你，用行动宣泄自己的不满。

“别生气。”

教室里还是有点冷的，大家都缩着在写作业，每天都很忙碌的样子，连同桌也没注意到你湿了的外套早就塞进了书包。

“好像没什么变化哎。”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但眼前的人好像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你。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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