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吗?(2/5)

教室里还是有点冷的，大家都缩着在写作业，每天都很忙碌的样子，连同桌也没注意到你湿了的外套早就塞进了书包。

校园的铃声响完最后一下，你抬起头看向窗外，才发现去年夏天已经过去了，下一次开学，窗外就是另一番风景了。

他拉起你，紧紧抱入怀里，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声音轻柔到不行，“学的还行，但是还不精，下次要继续努力。”

耳边的热气从未散去，喘息的声音仿佛要把你勾着，勾住，跟他一起掉进这无限的欢愉之中。

用扫把探着，你捡起烟头，不像是很久之前遗留的，倒像……

他话风一转，“你有我，光是这一点，你就变得很美好了。”

“是不是说过要早点回家，不听话，想挨c吗？”

铺天盖地的自我厌弃袭来，你几乎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欲却也从未离去，好像在嘲笑你无力的哭泣。

“好听吗？”

你的手不停使唤地打颤，恐惧和羞耻压得你喘不过气，你蹲下，不自觉地流着泪。

又忘记回他消息了。

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门，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几乎都是灰尘，上次光顾的人恐怕只有你了。

他按着你的头到怀里，很久没有说话，等你哭完。

他抓住你的手，“老师不是教过你了吗？现在自己来试试。”

吻到喉结，故意地伸出舌尖舔舐，想要他主动帮你。

你收起纸条，擦去了桌上的水迹，平静地抽出卷子，目光定定地看着试卷。

刚关上门，人就被抵在了玄关。

你垫着脚，不知是因为他不回应你的委屈，还是因为想到了什么。

那些掩饰自己欲望，否定自己欲望，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正常人，才是最糟糕的。

你只能一股劲地做着那重复又累人的动作，太过粗大，难以把握，如果是肏进里面，那绝对会坏的……

“别生气。”

“感觉考砸了，可能要从来了……”

“唔……等一下。”

明天，后天，未来。

你偷偷地看门，看到满眼的黑暗，松了口气，看了看手机，已经快11点了，以前倒也晚回过，只是没这么晚过。

他松开你，脱下外套，“穿我的。”

想着想着，心里害怕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失了分寸。

你正在清扫，倚靠在墙上的垫子阻碍了你，你扶着它的边沿，垫子斜靠在墙上，抵到天花板。

你呼吸一滞，放下扫把，尝试进入垫子与墙形成的空间。

“你想不负责任？”

“第八题选择题你选什么？”

看来你这个学徒还是学艺不精，竟然前面想着出师。

夏天，秋天，冬天。

白色的纸条。

你惊讶地看着他。

这次，无论有没有结局，你只想安静地沉溺。

“不许翻白眼，好好的氛围，全被你哭没了。”

“再用点力……”

程栖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不穿衣服？”

把堆出了灰尘。

不等你说完，就亲了上去，一点空隙都不留给你，用行动宣泄自己的不满。

仰起头，吻着他的脖子，“你最好了。”

今天晚上组里聚会，手机放在包里，一时间忘记看了。

你放会扫把，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

15

你想要推开他，发现前面的人固执地不松开你。

你突然哭了起来，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那一刻无比地厌恶自己。

只不过他已经等不及了，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膀固定在墙上，另一只手带着你的手快速地套弄着，你看着他微微汗湿的发梢，掩住了低垂的眼睛。

你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好点啦，他们都是同事，人挺好的……”

法地吻他的脖子。

他怎么也摸不尽你的眼泪，有点慌了。

发现了吗？

“他们好，那我呢？”

直到上课铃响起。

他嗅了嗅你，“喝酒了？”

这间教室很快要从热热闹闹变成静静悄悄的吧。

房门关上，明天最好是个晴天，不然床单又干不了了。

他把外套盖在你头上，打开门，风更烈了。

白纸黑字，晕开的黑字边角不能抹去你的恐惧。

“握住……丝……别松手……”

不会有注意的，他们只会注意谁做出了最后一道大题，谁是考试的第一名。

清脆的响声只是一个开头。

你磕磕绊绊地说出一句话，“我……我是不是很槽糕……”

你打开手机，晚饭吹散了点微醺的酒意，心里一跳。

他故意靠近你的耳朵，想要你倾听所有他陷入欲海的声音，他要你永远记住。

“外套湿了……”

你轻轻叫着他的名字，“程栖。”

他注意到你的异常，“哭什么？不是给你亲了吗？”

而身上却多了一件偏大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们的课代表出了门就丢了外套。

“说话，别哭了。”

你连忙摆手，显得拘束起来，“不用了，我到教室就不冷了。”

你跪趴在床上，

“高考结束的那一刻，你们就迈向了一个新的阶级。”

“穿上，不许脱。”

“你打算去哪个学校？”

本来酝酿的情绪烟消云散，你埋在他身前，翻了个白眼。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的要大，你头上还有一大截，脚下的位置正是刚刚烟头的方位。

“无论如何，老师希望你们好好生活。”

“明天周末，你就别想找什么理由了。”

“帮我解开。”

刚刚你已经在挑起火的边缘了，眼泪一哭，你是好了，他那还在叫嚣。

你拿的吃力，终于清扫完这一角了，放下的一瞬间，你看见了一枚烟头。

“欲望存在的本身就是让人去满足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在监视你，静悄悄的，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不行……不要了……唔……啊”

晚上早点回来。

激烈的运动之后，门缝吹进的冷风凉的你一阵哆嗦。

所以，有人当时在这吗……

撕拉——

“又是那些人？”

“好舍不得你们啊……”

“往上。”

你吞吞吐吐的，红着脸，指尖捏住拉链的金属头。

你转头正好看见了那张床。

紧张性地拿起水杯想要喝水，刚刚抑制的恐惧翻涌而出。

“你真笨。”

此时谁都知道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识，你只是没有勇气说出那个难堪的词。

你傻乎乎地笑着，“是啊，组里聚会。”

“你不会还要让我……”

本来调整好的心情又波动起来，谁知道程栖要说什么来嘲笑你呢。

“老师想看到你进步呢。”

白色的上衣此刻在他身上显得更加色情，你不禁咽了口水。

短袖，雨天，外套，喘息。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但眼前的人好像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你。

程栖一把握住你的肩，伏在你肩颈喘息，“快点……”

他就像奖励小学生一样的口吻跟你说话，不停地吻着你的发顶。

他揽住你的腰，却迟迟不动，看着眼前的人慌乱地吻他，勾他。

程栖放开了你的手，靠在墙上，静待着你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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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盖不紧，刚刚的的倾倒让一些水滴落在桌面上，还有那张纸条上。

“你们会认识很多不同的人，也可能会跟我们现在的相处的人失去联系。”

意外的是程栖的外套没有烟味，要说味道，有一股很浅的味道，是什么却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