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物柜(放置、道具和失)(2/8)

“诶,不是……我没有。”剑崎猛地看向身前人,他摇摇头,无法抑制地不安。

掌掴的粗暴,完全抡进骨头里,几乎破坏神经知觉,好像连皮肉都黏连糅杂,刺痛与钝痛在下半身肆意弹动,胡作非为。头昏脑胀中,剑崎偷偷去看始的脸,他衣冠整齐,面无表情,也似乎对这种行为没什么兴味,可怜的sub不免心生失落。

“呼……”始舒了口气。

当他还在胡思乱想,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打断思绪,疼痛随即在股肉间浮现,火辣辣的,还泛着灼痛的热量。剑崎动了动,又被紧接而来的第二下打断,顿时温驯下来,手指抠紧床单,等待着三下四下。

不行的,绝对不行,她还没有做好为此献身的准备。如果再不想办法改变情况,就会被当成妓女侵犯的。

“看你的反应,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始手上捏着剑崎的乳肉,这样漫不经心道,“我的朋友和我推荐你时,还说是个很开放,很会玩的女孩子,没想到完全不一样。或者说,你其实不是奈奈本人?”

听见do的夸奖,剑崎头皮发麻,下意识偏头去蹭蹭他的掌心,欢欣不已,可没蹭两下就僵住,内心的羞窘泉涌。他并不适应在他人面前流露本能反应,偏生始所描绘的情景他还忍不住期待,复杂的感情在胸腔酝酿,令他表情闪了又闪。

喂,这家伙不会还考虑过用皮带吧?剑崎慌乱地想。虽说在以往和undead的搏斗中,他挨了不少打,可谓皮糙肉厚,但是怎么说情景也天差地别,还是自己送上去受刑,心理状态全然不同。

剑崎歪头,稍加思索,忆起惩罚的源始,他犹疑片刻,又起身爬上,俯下脑袋驯服地贴在始的掌心,用微凉的脸颊去蹭。他脸蛋上没什么肉,触感也就那样,但小心翼翼,不时抬眼疑问的模样倒很可爱。

被人这样随意翻弄身体,把玩私处,像货架上的物件,那是如何的耻辱,特别是那人还是相川始。剑崎抿着嘴唇,要拼命压抑才让自己没有出口阻止,随后,他听见始的说话。

但是就这样逃跑,因为贞操危机把任务丢掉,剑崎又不甘心。再周旋一下吧,直到临门一脚总会有机会的,大不了就跑掉。她这样安慰自己。

每每操弄,始的胯和阴囊都会碰撞剑崎的屁股,如果撞得凶了,他会猛地抖一下。始注意到后,又试着拍了拍,很快拍打也不太够,他手劲逐渐增大,近乎揉捏了。与此同时,剑崎穴肉也夹得更紧,屁股仍旧乖乖翘着,任人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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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工作,那以后得想办法让天音离她远一点了,就算她人真的不错,也绝对不行。

“我的手也会痛。现在你知道该干什么了吧?”

在她怔愣间,始轻快地把那条牛仔短裤扯下来,半点润滑也没有,阳具送入她双腿间,插进那生涩的甬道,鲜血顺着剑崎的大腿内侧沾湿了床单。

“唔!”惊呼从喉咙脱出。这几下显然比方才还狠一点,又格外迅速,两三下剑崎就被打蒙了,那巴掌似乎直接扇去他脑袋里了一样,身体绷直,应激般动弹不能,好歹还记得sub的温顺才没乱叫着阻止始。

“你可以对我撒娇的。”始陈述道。他蹙眉,“果然,还是不够听话吗?”

“会死的哦。”

“是。”

明明都是囿于本能的行为,为什么会这么天差地别?如果身下是别人的话,又会有同样的感情吗?始暂时想不通,只是任由自己在快感中驰骋,粗暴地顶弄剑崎的小穴,由热烈的穴肉猎取更多刺激。

这样还不够啊。从简单的性行为中,do不能完全获得快感,即便后入的姿势已经给他带来了足够的掌控感。

这家伙上身穿很紧的短吊带,堪堪遮住微鼓的胸部,单薄的身形清晰可见,也就外面一件轻薄的白衬衫遮了遮,否则和内衣没什么差别。她下身是高腰牛仔热裤,布料短到大腿根,裤管还松松垮垮,如果稍稍弯腰,大概连屁股都会露出来。

始简短地回应后,再没多说。

八。

他打得也痛,股肉一颤一颤,没多久遍布潮红,指印痕迹清晰,大概没个两天是彻底消散不了。两团肉被揍得软烂,疼痛随神经四散,密密麻麻地攀布整个臀肉,像是深根的草循着血肉不断穿透更深处,几近震动骨头,不仅令接近的腿根抽抽,还蛮狠地霸占剑崎大脑的意识,导致他没法通过转移思绪而缓解。

有这么夸张吗?始些微无措,他低下头伸手要摸摸剑崎的脸,又想起他屁股里还夹着兢兢业业的跳蛋,前头也被锁着无法释放,大概是多重叠加才至于如此。于是始放下心,等着人缓过神来。

面对“叶山”的质疑,剑崎绞尽脑汁找理由回答。

穴道无疑是紧的,简直像钳制他的陷阱,不愿让他拔出。他抓紧剑崎的后腰,毫不犹豫地开始顶撞、穿凿,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更深,时时不忘敏感的前列腺,热情地多加照顾。

为了夺回主动权,剑崎双臂环上始的脖子,骑跨在他腿上,又把人压在床上,替他一粒粒解开上衣纽扣,抽开腰带。她正要去摸身下人的胸膛时,双腕又被结实抓住,那根腰带猝不及防绕在她的手上,并迅速扣紧。

看着他昏睡的脸,始想,剑崎会喜欢刚才的窒息吗?这还要等人醒来后再问。

“只是什么?”

她没穿内衣,娇嫩的乳尖在乳肉上顶着,根本一览无余。这是自剑崎一真身体发育,有性别意识以来,第一次被陌生异性瞧见衣服下面,乳尖因微凉的空气硬了,强烈的羞耻也在她内心膨胀。

剑崎意识模糊,他按捺不住,不安分地扭扭屁股,像是不满现状。这下始立即一巴掌下去,满足了他的欲望。

剑崎

被发现了吗?

始翻身重新把她按在身下,警告道:“难道叫你过来的人没有通知你吗?我不喜欢女人主动。来之前一点功课都不做,在这种工作上,你真的很差劲。”

跳蛋轻轻一抽,被拽出肠道,一路不忘摩擦内壁,迫使剑崎再次颤抖。后穴留下一道未合拢的缝隙,始手指往里探,肠肉立即裹上,他再次感到了内里的韧性,大概扩张得还不够充分,塞两根手指尚可,但离容纳阴茎还有段距离。

这衣服真的合身吗?始一看清她穿的什么,当即这样想。

终于要到正戏。

剑崎慌忙摇头:“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但是,不讨厌,身体的燥热灼烧得越厉害了,意志被本能融成铁水,强势地抹消所有微不足道的抗拒,连泪水都差点从眼角掉出来,也不知是太愉悦了,还是潜藏的羞耻作祟。

面对突然的冷场,剑崎显然不知所措了,她一只手攥着门把,借着身形遮掩,偷偷把门反锁。视线转了又转,她总算知道主动上前来,紧张又热情道:“谢谢您的指名,我很开心哦,今天要做点什么呢?”

女人两条细长的胳臂局促地交叠在身前,右手两串手链坠着,衬得她手腕格外细窄。从剑崎的态度中,始察觉到一丝不对,视线无意识瞄到她右小腿鼓鼓囊囊的腿套,他不禁扬起微妙的笑容。

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腰,逐渐摸到上衣里面。手指触到柔软的胸脯,在下端缓缓搓揉,他微笑着替剑崎找借口,“没工作几次不太熟练吗?怎么还像是处女一样。”

或许客观手劲在这里,始抽打似乎没用什么里,但皮肉的碰撞声格外清脆响亮,次次像是在剑崎耳边爆炸,仿佛一张嘴在反反复复叙述他的遭遇。

剑崎上衣往上滑,露出一截腰,看着过于单薄。始瞄了一眼,没多看,把他腰带扯掉,再拉下两层裤子,两瓣股肉出现在他眼前。那里照样不怎么丰盈,仿佛三两下就能抽坏,始上手抚了一把,手感还算柔软。

剑崎抽搐得更厉害了,呼吸由重到轻,被闷得彻底失去意识,连扯着床单的指尖也抓挠两下,随即缓缓松开,上半身软趴趴倒下,半死不活的,唯有臀部被始紧抓,不断遭受操干,摇晃着,颤抖着。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在甬道内顶撞,有时故意在敏感点狠狠研磨,几乎给人灌入窒息般的快感,有时则有意撩拨,在周遭顶弄,这时剑崎不像方才那样浑身紧绷,会难耐地扭腰,细细颤抖,甚至主动渴求。

这并非剑崎偷懒,始本来也不太想他把后穴开发得过于成熟,少了互相磨合的过程,体验恐怕会大打折扣,因此没让他多弄。

“诶,叶山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最后几下,始结束得迅速。再一看,剑崎身体骤然放松,脸埋在床单上,能听见细微的哼哼声。他还轻轻痉挛着,尚未从接连袭击的痛楚中恢复过来,待始拽着他的项圈,要他翻过脸,那双眼睛还无法聚焦,一脸失神。

始大方地环住她的腰,让她坐上自己的大腿,顺势牵紧她的右手,随口问道:“我暂时没什么特别的兴致,你有什么样的服务给我说来听听吧?”

可怜的剑崎欲哭无泪。她当然不是这家店的员工,被指名的小姑娘现在晕在更衣间里。作为一名初出茅庐的卧底,这个名叫叶山的男人手持一项重要线索,她必须抢在别人铲除他之前,威胁他获得消息。

惊呼一声后,剑崎低下头,怔怔看交合处,粗长的阴茎生生捅进胯间那口的小穴,阴唇被撑开,绷在肉刃上,色泽甚至有些泛白。两处结合得紧密,性器毫无疑问地正穿透了她的阴道,迟迟地,她才感到体内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屁股上的肿痕深深浅浅,青紫和深红叠加,比原先鼓胀了不少,也到底没有到破坏组织的地步,算不得苛刻。

酒店房间定的时间还有一会,面对受自己所害的剑崎,始不能放手不管,替他清洁身体是必须的。浴室里的水放好,把人搬进去,用手指把穴内的精液导出来,再擦干净身子,一系列流程完成大半,剑崎双眼还是阖着。

九。

始一只手托着剑崎的腰,另一边再送进两根手指。三根一块在肠道内搅动,一张一合推动内壁,又往深处探,去摸索那个淫靡的点。那里比想象中浅,只消浅浅一探,剑崎就呻吟出声,接连按揉个两三次,他的大腿抖得厉害。

“不是所有老板都像我这样,脾气算不错,我可见过几个女孩因为说了不对的话,就被疑神疑鬼的家伙给当场枪杀了。”始按着剑崎的脖子,继续道,“你知道吧?这种工作有时候比你想象得危险得多。”

一通话下来,剑崎冷汗直冒,紧张地抓着牛仔裤的边缘,想要伸手去够腿套,立即扭转局势,可这个姿势她完全被掌控在男人怀里,动弹得艰难。更何况,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力气大很多,稍一挣脱,右手就被稳稳拽着,好像被钢筋定住。

“……抱歉。”

始扼断了房间里男人的脖子,把尸体藏好后正要离开,却听见一串敲门声。

没办法,始只好坐在床上,伪装成方才的老板,等会伺机弄晕来人。这是按摩店,做的什么生意不言而喻,推门进来的是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待始看清她的脸,要动手的势头顿时刹住。

待始畅快地射在肠道中,他才发现身下人似乎已半昏。那张脸翻过来是满是绯红,估计是被闷出来的,摇了摇也没反应,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但好在不至于过界。

盯着身下sub的后背,始思忖片刻,伸手去按剑崎的后颈,稍一用力,他的脑袋彻底闷入枕头。剑崎颤了颤,肩膀剧烈的抽动,靠抠紧床单才克制住冲动,他呼吸幅度越来越大,却越发不能喘气,始摁得结实,不发狠劲无法动弹。

始对于剑崎的反应了如指掌,第五下时,他稍作歇息,手掌仍旧覆在红肿的股肉,掌心上下摩挲一番,又像是在抚慰伤痕,又像是在蓄势,以至于剑崎愈发紧张,总觉得不应这样就结束,尤其还没听见do宣判下一道指令。

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过失,剑崎满心懊恼,咬紧牙关,利落地爬上始的膝盖,像被管教的小孩,伏在他大腿上。这是中学时sub生理卫生课的教育内容,他不是所有内容都记得,但是关键点自不能忘。

“这样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这样拒绝得这么斩钉截铁的家伙,不应该说点好听的,再婉转地告诉我吗?”他表情变化不大,语气却骤然尖锐,“不过大部分女人,嘴上说着不行,但其实只要多给点钱,打胎都可以,你也一样吧。”

不过……始无意识捂住胸口,仿佛那种愉悦,那种快感仍旧在激荡。

话说,始有说要打多少下吗?剑崎扭过头,忽而紧张,这家伙说好了不会打坏,但要是undead对人类能够承受的次数没有概念,那该怎么办?他想要张嘴问问,又碍于规矩,想着等到受不了再说。

但始的手心很温暖,细细地在肿胀的股肉上来回转,连疼痛也稍稍减轻,转而是蜂拥而上的热意,由血液一路直升剑崎的脸颊。他的喘息也逐渐泄出,穴内跳蛋的弹动,仿佛与屁股的胀痛呼应,将欲望壮大。

“请问,你就是叶山先生吗?”叶山是现在在柜子里的尸体的名字。

“疼!”

始捏了捏她的乳尖,再掂量下乳肉,没多说什么。即便如此,剑崎脑袋里仿佛有一辆尖叫着的蒸汽火车行驶而过,大脑都是发白的,脸颊更是溢上灼热,红了大片,更遑论僵硬的手脚,以及发凉的指尖。

这还不算什么,在上衣被掀开,一对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外、暴露在男人眼前时,剑崎差点尖叫出声。

始睫毛垂下不动神色,顺势扳着他的下颚,指令道:“好了。现在转过去,跪在床头。”

真是完全不留情啊。

他还若有所思:“如果冬天的话,或许还可以直接戴出来,放在围巾下面。”

对方手里有门卡,马上拧开门把进来了。

剑崎腰都被撞软了,他弓着身子,整张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皱枕套,重重地呼吸着,闷哼和呻吟常常泄露,背部肌肉一会放松,一会紧绷,被操得厉害了,还会软得直不起腰。始看不见他的表情,照样能从他被操干后身体的反应,察觉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身上的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的沉默近乎审视。正当剑崎想要挣扎,想要抗拒,甚至想要朝他生气时,一对上他的视线,她就想起来,自己扮演着一个妓女,而不是被黑手党侵犯的女学生。

蓝色的电线从臀缝中伸出,开关被胶带绑在大腿上,翻开他的左腿,还能看见贞操锁老老实实铐着性器。做得不错。始拨开股肉,手指顺着电线探进去,拉扯开穴肉瞧了瞧,确信跳蛋在乖乖工作才算作罢。

他知道这个女人,她是最近搬到附近的邻居,和天音玩得很好,两人还有合照,名字叫剑崎一真。只是作为杀手,始作息不正常,他们也就从未正面相遇。

“诶?”剑崎疑惑。

穴肉在快感的侵袭下更敏感,不断抽缩着,吮吸着内里几根指头。很容易想象将性器放进去是什么感触,始也兴奋了,他抽出手指,握着阳具根部,把它送进甬道,内壁的弹性使其顺利容纳,褶皱被层层推开,穴肉和茎身严丝合缝地结合。

什么,怎么就这样了。

这般遭遇下,剑崎身子发软,后穴更紧紧绞缠,始手上扼着,腰下还不忘冲击,紧窄的甬道箍得他头皮发麻,爽得理智都丢掉一半,却远远不是身为undead被战斗支配的失控,情欲和感情激烈的交织,冲撞神经,几乎令他上瘾。

你,下次也戴吧?”

“嗯?”剑崎眨了眨眼。

“……差不多吧。”剑崎别过脸,她要强忍着才能不从这个男人腿上跳开,身体几乎在无意识颤抖。虽然目标长得比想象中好看不少,最多态度难以捉摸,但那只在肌肤上游走的手令她恐惧又反胃,发自内心的抗拒。

她脸上勉强勾起笑容,小声抱怨道:“至少做得时候温柔一点嘛,就算是之前做过很多次也没办法这样啊。”

他说话并不严厉,也不胁迫,却因波澜不惊,增添几分不清不楚的冷淡,像深山的寂静一样,貌似不存在明面上的威胁,却足以使sub后背窜上不休不止疑惧。

十。

始颇不好意思,想了想,也没别的可以做,便替他解开贞操锁。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延迟了片刻,又噗噗射出来,精液落下来,连同后穴溢出的混杂,弄脏了下体,剑崎发出些许呻吟,腿根跟着抖了抖。

剑崎确实没那么脆弱,过了那阵雷阵雨的懵劲,他迷迷蒙蒙清醒,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侧躺在床上,屁股虽然痛着,但怎么也没到接受不了的地步。只是始坐在旁边,平静地向他摊出双手,手心朝外。

“诶!这个……”剑崎咽了咽口水,“我、嗯,我都是跟着客人的兴趣来的,大部分都可以做。”

她茶色的头发乱糟糟,浑身上下没几块布料,手臂、锁骨,还有腰和大腿,大片肌肤裸露着,脖子上、手腕上,腰上挂着不同类型的亮晶晶的饰品,很像是中学的叛逆少女,倒不那么有真正卖身的妩媚劲。

始被逗笑了:“你是笨蛋吗?现在闭上嘴,趴上来。”

“怎么会,我只是……”

剑崎大概是不认识始的,从她进门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女人下意识点点头,微微鞠躬,眼神里全然是陌生和小心翼翼。

“无套上本垒也行?”始盯着她的脸,饶有兴致道。

“第一次就用手吧,要是下手太重了,你也没办法战斗了。”

怎么才出任务几次,就遇到这么难应付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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