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句“主人”(2/5)

换来他一个嗤笑:“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离了我,过得能好不少,不然为什么乐不思蜀,连联系我都不肯?但现在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腿受过伤,一张脸……”他朝我走过来,“白得跟张纸一样,凉秋,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一个坐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文员而已,枯燥又无趣。这工作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虽说实际上因为我没有学历,再简单的工作也轮不到我来干,但我不想放弃并不是因为这个,单纯只是因为这是那个人帮我介绍的工作。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转身进了屋。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过……我想到我的遭遇,觉得也许这些年他在爸妈手底下活着,也不是很好过。

“辞了。”

进门是一个很小的厨房兼客厅,里面有两间卧室。阳台在主卧,而厕所跟次卧门对门。

我不知道自己哪个行为又触怒了他,难免紧张,下意识地抬头挺胸,想站得更标准一点。

除此之外,

次卧是我和炎夏小时候的住处,他把我赶了进去,我发现里面那张我们小时候用的高低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不大的单人床。

我们有那种“忏悔仪式”,为了少挨一顿打,每个人都要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出自己的“罪过”,而我是其中的底层,因为我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挨操的那个。

“所以你还是辞了吧。”炎夏朝我笑了下。

我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音,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才能正常发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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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好。

钥匙我刚刚开完门就顺手揣进兜里了,忙摸出来给他。他又让我抱好头站好,然后出门去了。

这个姿势不算费力,但耻辱的感觉半点不少,尽管屋里只有我自己,但我总觉得门外面有几十户邻居正在讨论我的变态行径。

我答不上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不想说?总不能是被我打懵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当然,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同情他。

我租的这间屋子不大,厨房和饭桌在同一个空间,里面是卧室,参观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但炎夏过了好久才出来。

那个耳光终于让我回复些许清醒。

这是,我们家的老房子。

我是同性恋,我被勒令脱掉衣服,我肮脏又下贱,我不被允许遮蔽身体。

连带着我始终不被允许发泄的,勃起到发紫的鸡巴一起。

我和他共同的,我们过去的家。

显然我妈是错的,即使把我送去教育,我骨子里的变态还是治不好。

“可惜我这会儿不太想操你。”他说着站起来,“抱着头,去墙角站着。”

炎夏好像变了点,从前他的戾气没有那么重。

我张了张嘴。

“……”我抿了下唇。

“站好。”他说,“狗要听话,才能有肉吃。”

好像也不是不了了之……后来还有一次,但当天,那个记者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挣扎的时候我踢到了“班主任”的下体,本来他在兴头上,突然要接待记者就够不爽了,因为我的行为,也因为那天晚上我试图逃跑,他借着这个由头,打折了我的腿。

“……你要做什么?”我别开了视线,试图挣扎,“你需要一条狗,用我发泄情绪或者欲望都可以,我可以随你使用……但我想至少白天的时候我能去工作……”

我现在不太好。

而且这个羞耻的站立姿势,在炎夏在场的时候,以一种名为饥渴的方式,加重了我的被处刑感。

显然不能。我摇头。

“你的工作能允许你请假半年么?”

他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抬出来一个满满当当的塑料箱,往地上一放,表情仍然不太好看。

我又开始耳鸣了,好冷。

“你刚刚在想什么?”他问我。

我有点回不过神,不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他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声音提了起来:“家门的钥匙,这也要我说两遍?”

下身胀痛得很,这个造型又让我想起些不愉快的事,正在发呆。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脸:“钥匙。”

我慢慢爬起来。

他说完把我扔在了这里,自己进了房间。

我和炎夏出生、长大的地方。

“怎么抖成这样。”我听到炎夏的声音,神智慢慢从幻影中清醒。他摸到了我的孽根,嘲笑我:“这小东西都哭得不行了,很想要?”

我的脑子很乱,眼前冒着白花,好像想了很多,但回忆的时候又想不起来想到了什么。

其实是件好事,对我来说,因为学生进了医院,事情就闹大了,闹大之后,“班主任”就不敢再乱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笑了一下:“我问这干嘛。诶,你有工作的吧?”

“……嗯。”

能不能别把我放在这里。

这凶悍的模样真的很像我们共同的母亲。

我猛地抬头,看见炎夏皱着眉站在我眼前,他不知何时去而复返,身后还放着个大箱子。

很难说我是不是感觉遗憾,我琢磨不出来。但他不仅不给我机会发泄,甚至从桌上找到一根前一天我拿来绑水果提袋的塑料绳,把我的小兄弟捆了起来。

这话听着像敷衍,我不太想给自己找麻烦,连忙补充:“我现在记性很不好,是真的没记住刚刚想到了什么。”

室友私底下都嘲笑我,我们那个教室的“班主任”还曾经要我给他口,还好那天记者来了,这件事不了了之。

直到我被人踢了一脚。

而且休养要几个月,尽管常常因为行动迟缓速度跟不上大部队而被教官教训,但那确实是我过得比较轻松的几个月了。

这光从不是为我一个人照耀的,我知道,可我仍不想放弃它。

“站起来。”他说。

他仍旧没跟我解释他的动机,不过当晚我就知道了他想做什么,毕竟他的行动力如此之高。

他将我关了起来。

好消息是,我再也不用考虑邻居们会不会传我是变态的消息了,炎夏用我的手机和房东退了租,而我们趁夜色回来,没有撞见任何一个邻居。

“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你是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

在空气里,有点冷,这让我打哆嗦。

他用买来的塑料箱替我收拾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等我向老板辞职之后,接管了我的手机,将我带回了家。

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无暇去想,一旦理智回笼,我就不得不关注起我的小兄弟。它被捆缚住,在微凉的空气中受冻,实在是让我很想射精。

关于我如何被亲弟弟像狗一样赶着回家,鸡巴被绑住了还在原地发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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