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至五十九(2/8)
“查看你产道是否发育完整啊。”梁余音被打断得莫名其妙，“你们到底还要不要看病了？”
“嗐，他们能用得着便好。我成日待在这深山里，巴不得我画的姿势能分享出去。最好还有照着实践过的人来告诉我感受。”梁余音说着一拍手，“对呀，你也是实践过的吧？”
梁余音向来都是以大夫的眼光看待每一位病人身躯，来找他看病的也都是诚心来解决问题。他还从未遇过有人看病途中思淫……一下就让他失了平日里的冷静，红着脸听完桃双嘤嘤呀呀的高潮，连忙抽出手，交代对方直接去东边客房休息，自己一溜烟跑了出去。
“你有何疾？”梁余音拿出腕枕，示意桃双伸手号脉。
桃双不由侧目，号了片刻脉就能知道他是两形之躯，梁大夫果然有几分本事。
“再按一会儿嘛，你指法如此好，让我相公也学学。”桃双横竖不肯让梁余音起身。
“我是个大夫！”梁余音义正言辞，“别说见过两形之人，雌雄同体的猴子我都养了不少，犯不着骗你。”
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桃双不自觉缩了缩，不停以眼神示意李云潜仔细看看梁大夫都在做什么。
梁余音在桃双穴内摸索了一番，刚要抽出去，桃双却夹紧了屁股。
桃双正被伺候到兴头上，忽然睁开眼，仔细盯着李云潜，“云潜哥哥，你莫不是吃醋了？”
梁余音嚷嚷着忘记喂猴，脚底抹油跑得飞快。若是他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剩下两人压根无暇关心他去何处。
桃双很开心梁余音对自己感兴趣，毕竟应了他来此处的目的。只是眼下，除去知道梁余音就是良宵客的欣喜之外，桃双又多了许多疑惑。梁余音的手稿究竟是被谁拿去盈利的？市面上流传得如此广泛的画册竟一本也没落入这山中？
好……主意？桃双与李云潜面面相觑。
“看看看。”桃双示意云潜松开手，又冲梁余音道：“你轻点，我下面还肿着呢。”
“不信你看。”梁余音说着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笔记扔给桃双，里头详细描绘了几例他所见过的两形之躯。
“你这人……”梁余音头一次遇到此等要求，脸蓦地红了，“你当我是假阳具不成？”
“梁大夫，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桃双低声道，面色似有难言之隐。
然而梁余音是个对外面世界一无所知的，桃双问了半天。才搞清楚方才梁余音提到的柏先生就是柏秋风的父亲，云禾城的柏家家主。《十日无度》的手稿梁余音曾画过第二本送他，想助同样身为大夫的柏世兴救治更多病患。只是梁余音断言柏世兴是个好大夫，绝不会将他的画稿拿去贩售牟利。
“等等，这不是《十日无度》里的那张么？”桃双指着一张草稿，上头画着一名阴阳同体的男子仰躺在斜角宽凳上，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被身前精壮的男子向两边掰开几乎呈一条直线，阴穴插着浑圆木棒，后穴承受着男子的进出。
梁余音拿出自己的工具，烈酒喷洒之后再用火烤了烤，这才上前仔细观察桃双的下身。
“会……”
“啊……”桃双身子一抖，猛地夹紧了阴穴，“你干嘛呢。”
“梁大夫随意将病人情况透露给我们是不是不太好？”李云潜仍是将信将疑。
“倒也没有。”李云潜不自在地答道，有些懊恼自己前天晚上在云禾城做得太过了，以至双儿今日还未缓过来。
“只是《十日无度》里这张图是两名寻常男子欢好，并非两形之人。”桃双回想他所看过的那本，确定自己没记错，他当时还让爹找人打了张一模一样的斜角凳子，躺在上头勾引过云潜。
“我生不出孩子。”桃双答得一本正经，“喝多少子母泉的水也怀不上。”
桃双翻开笔记，里头十来个案例，皆有图文详细记录。有的男子胸部肿胀如肉球，男根下无囊袋而是阴穴；有的上身是寻常男子，下身却未见阳物，只有阴穴上方的阴蒂如男同阴茎大小。
“嗯……还挺舒服的。”桃双享受地轻叹一声，“梁大夫你再往里按按。”
与此同时李云潜也按住梁余音。
“就是就是。”桃双握紧了手里的册子生怕梁余音拿回去。册子上还写着两形之人在欢好时应当留意下体有哪些敏感点，桃双联系自身，一一都能对应上。再往后翻，还有一些淫图草稿。
话说到这，桃双已然相信眼前这位就是良宵客。
“怎么会？”梁余音不解，“你看我画的凳面足有近一米宽，若是一般男子躺上去还将腿分在两侧，蛋都要扯破了。”
“就是就是。”桃双附和，“以前有大夫听说我是两形之人，还想花钱让我给他们看呢。”
屋内一人走出来，衣衫鞋裤破旧头，头发梳得潦草，瞧见村民，不由皱起眉：“李二柱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诉你只要把你家院门换个方位就能解决夫妻床事不睦吗？”
桃双听他这么说，内心又有了一丝希望，若良宵客真是个大夫，倒是解释了为何他的春宫图里有的姿势还会标注要当心肩颈扭伤，膝盖过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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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我画的《十日无度》？”梁余音惊讶地望向桃双，“是在柏先生那儿看到的吗？……我知道了，你当是找柏先生看病，随后他给你指路到我这儿来的对吗？”
李云潜一手握着桃双的阳具，另一手借着下面四溢的淫液探入还在敏感收缩的湿热内里，“双儿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抠弄此处？”
梁余音松开号脉的手，叹了口气道：“两形之人本就阴阳一体，用不着喝子母泉的水就能怀上。你喝了反倒使体内阴阳失衡，自然怀不上。”
桃双不由替他可惜，“怎么随便就送人了，你不知道你的想法多有意思么？”
桃双又看梁余音，“所以有人在印之前改过你的草图？”
“不用在意那么多，有人爱看我的画就是好事。”梁余音话题又回到桃双身上，“来，我先帮你检查身体，你之后再好好与我说说，都试过我画的哪些姿势。”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村民欢欢喜喜随着梁余音去拿药。
“那这位公子，你握住你家夫人男根，堵住前头别让他泄了阳元。”梁余音告知李云潜后，认命地屈起手指搅动抠弄起来。
李云潜未答，只专心地伺候他。
桃双这才想到，虽说梁余音是个大夫，可自己毕竟不是真来看病的。换做是他，若见到李云潜脱了裤子让人口，怕是
村民在门口喊了声梁大夫便推门进去。院子里头铺满了正在晾晒的草药，桃双扫了一眼，大多是壮阳用的。
梁余音指了指旁边的躺椅，“你上去，裤子脱了，我帮你看看性器是否发育完整适合生育。”
桃双想想也有道理。柏家一家都信处子教，连看完病都要交代病人恪守男德，又怎么会去印春宫图来助长处子教所不齿的“淫风邪气”。
“没写名字也没画头像，你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梁余音摊手
“啊……对对对。”桃双顺势点头。没想到还能扯上柏家……这地方当真没来错。
李云潜撇开头干咳了两声。
“那我这两月也没再喝，怎么还是怀不上？”桃双又问。
“难怪如此敏感。你夫妻二人可是夜夜笙歌？”梁余音手指在桃双穴内转了几下，又惹得对方一阵轻哼。
李云潜忽道：“等等，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借行医之名故意占我夫人便宜。”
“这破地方你们平时都是怎么找过来的？”桃双嘟囔道。
“呃嗯……”桃双下意识搂住李云潜宽阔的后背，主动将私处往前送，“再深一点……”
破旧的木牌——“梁宅”。
“快点快点，我很快就会爽的。”桃双催促道。
刚才这一来一回，这位梁大夫似乎是个怕麻烦的性子……桃双低着头，李云潜瞧他一对清亮的杏眼转得飞快，就知道他又有了新的点子。
梁余音应允，将二人带到屋内。桃双飞快扫了两眼，虽说这梁大夫看起来不修边幅，但屋子里药材、书籍等摆放倒是整整齐齐，桌椅地面也很干净。
桃双心道这姓梁的倒是个耿直人。换个有脾气的大夫可能直接让他们不信就走人。梁余音倒是毫无防备之心，直接拿出行医笔记自证，也不怕他们抢了。
村民取好药，走之前还不忘向梁余音介绍这二位载他一同上山的好心人也是来看病的。
怕桃双误会，村民又解释道：“不止单看性病和床事疑难，梁大夫从头到脚啥病都能看。”
“梁大夫，我相公不同意换院门啊。他总说床事不睦吃点壮阳药就好。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啊？”村民无奈道。
“嗯嗯……对，就是那儿，再快点……”桃双闭着眼指挥着。
“村里大家都识路。打我记事起梁家就在这儿。”
“我帮人按私处可是要另收钱的！很贵的！”梁余音还没碰过如此无赖的病人，一着急只好拿钱吓唬对方。
桃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梁大夫，你的画都给谁看过？”
梁余音挠头，“那可太多了，村民们有时候来看病，等我煎药的时候都会翻看画稿打发时间，还有好些用不着的手稿我都送出去了。”
五十二、看病
李云潜从前也撞见过桃双与贴身服侍的仆从厮混，或者与桃庄学堂的先生。虽然双儿第一次性交是与他一起，可之前和其他人应当早已对手活儿轻车熟路。
梁余音接过画册翻了翻，又从书架上找出两本手稿。精良印刷画册上的每一张图，都能在他潦草的手稿上找到出处。
藤编的躺椅两边扶手比一般椅子要高不少，桃双脱了裤子坐下，倚在靠背上再架起腿，正好能让屁股向前翘起，阴部尽露在阳光下。
梁余音怕强行起身会伤着人，正转头想向李云潜求救，就见对方一脸纵容无奈……好嘛，这是被讹上了。
“双儿觉得是方才梁大夫的手活儿好，还是桃庄先生们的手活儿好？”李云潜指尖不住往穴内最敏感之处揉按。
梁余音先是观察了一会儿，又取过透明肠衣似的薄膜套在二指上，李云潜正要阻拦，梁余音已经将手指探进了桃双穴内。
“那你换个相公不就得了。”梁余音摆摆手，“或者我给你一包能让人昏睡三日的药，你回去给他喝。三日足够你改个院门了。”
梁余音示意桃双去一旁的躺椅上。
五十三、吃醋
“你的画册啊。”桃双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本《床帏翻浪》，“这本上月才出，我都没来得及看完，一路都带着。”
“印？印什么？”梁余音满头雾水。
“会吗？”桃双看向李云潜。
桃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扭动身躯，李云潜盯着心上人晃来晃去的漂亮下体只觉小腹燥热，脑海里尽是方才梁余音局促地抽动手指而双儿分外享受的模样。
举国闻名的良宵客就住这？桃双难免失望，回想起刚才的一路折腾已经开始后悔。
“给给给，我们有钱。”桃双将私处向前凑了几分，握住梁余音的手不让他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