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突然跳蛋震动/像小狗一样乞求/被跳蛋C失/T着吃饭(2/8)

沈莫感觉自己像是被冷血动物缠住的猎物,身体战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操之后,木安又把他绑了起来,语气就好似她们之前的相处一样,温柔道:“你不会想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少我的人的。”

木安还没有停止,沈莫手臂绷直,紧紧握着拳,皮环把手腕磨得渗血,汗水划过硬朗的眉峰流进眼眶,带来些许刺痛,但沈莫仍旧大睁着眼睛,像是感觉不到似的。

渐渐地,水声越来越来大,甚至随着臀肉与胯骨地撞击,溅出来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弧线。肉棒也抽插得越来越顺利,肠道不再推阻入侵者,而是欲拒还迎,悄悄地吸吮起来。

她不在意这批货,本来都快呆腻了,结果正好那天看见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愣怔地看了她半天。

木安把手放过去,看他写的字。

木安抽出肉棒,一股精水混着淫液顺着大腿流下。

“啊!”沈莫感觉血肉都被劈开了,疼得流出了眼泪,有好久喉咙都说不出来话,只能大睁着眼睛,像一只老旧的风箱,发出“嗬嗬”的声响。

“啊哈!”

“想要主人的手指操小狗的骚心。”沈莫红着脸说,他知道不说完整她是不会罢休的。

“夕夕,你真的要走吗?”

“对呀。”

夜色浓重,海边游玩的人都回去了,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几声海鸥的叫声。

话音刚落,沈莫就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在木安怀里疯狂摇头。

沈烨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他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更衬得木夕小小一只,像个柔弱待宰的羔羊,好似生吞还是圈养都在他人的一念之间,完全由不得自己。

整个屋子都陷在一片黑暗里,只有一点点光亮,能隐约看到轮廓。

已经敏感成这样了。

木安关上了机器。

木夕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咪,有些懵懂地看过来。眼睛清凌凌的,对上他的目光后,怯弱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小狗是不是在这呀?”

沈莫以为木安不相信,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一紧张嗓子直接失声。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发出嘶哑的哭声。

她换了下一个挡位。

沈莫手脚被固定在地上——以一个跪趴的姿势,身上一丝不挂,口中塞着口塞,仔细听还能听到从某处传来的嗡嗡声。

木安没在难为他,把手放过去,他开始在她手上写字,手指慌乱又焦急地划动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吓跑了她,昨天她居然说要搬家,却没有任何和他继续的打算。既然如此,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同意就抓回去,她还能翻出他的手掌心吗?

沈莫被插得满脸潮红,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上的液体,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流出来的,身体都羞耻得颤了起来。

沈莫被激地弹动几下,后穴收缩绞紧,前端也射了出来。

他已经快被这潮涌般的快感逼疯了。

“这么精神了?是不是很舒服?”木安弯了弯眼睛,按了暂停,拨弄了一下沈莫已经勃起的性器,不急不慢地摘下他的口枷。

“是狼就可以随便吃掉小白兔吗?”

“你他妈有本事杀了我!”他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咆哮。脖颈被怒火烧得通红,死死盯着木安破口大骂。

木安站在一个机器旁边,说话仍旧温温柔柔的。

结果发现自己对他越来越感兴趣,终于今天到了收网的时候。

沈莫心下一颤,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沈莫没忍住闷哼了一声。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沈莫几乎瞬间弹起身体,头和腰腹都悬空起来,指甲深深刺入掌心,脚趾绷得直直的,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现在他自己承认的弱肉强食,那么,他弱就该受她支配。

他被一个女人操了,一切都是那么荒谬。

“小狗想自己打扫?”

即便只是一根手指,后穴也被撑得发酸,逼得沈莫额上冒出冷汗。

沈莫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双眼失神,胸膛随着喘息不断起伏,说不出一句话。

“主人,求求您,小狗会乖,再也不敢逃跑了。求您,相信我,求您。”

自言自语般“难道是隔壁那间?”

晚上,他想着她的模样撸射了一次。

让他当狗还不如让他死,隐忍这么多天就是为了逃跑,结果努力一场,在对方眼中就像个笑话,这么轻易就被抓住了。

“嗯哈不不啊啊啊!”

p; “怎么了?”木安明知故问。

不知道木安什么时候停掉的电流,她把他的口枷拿下来,温柔地擦干了他脸上的各种痕迹。

木安嘴角仍旧勾着,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把碎发挽到耳后,又把口枷给他戴上了。

“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木安凑近沈莫脸边,语调温柔缱绻。

木安好心情地捏了捏手感不错的臀肉。

那一下爽得让沈莫腰软了一瞬,接着开始自己晃动屁股,用后穴去套弄手指,看起来浪荡极了。但总归是不得其法,还是到不了高潮,他红着眼眶哀求:“主人,主人,求您。”

“小狗想射,想高潮”

刚才他把人全都撤了回去,告诉他们他有要紧的事情去做,暂时由手下的人管着,有事再联系他。

他扮演着一个痞坏的富二代沈烨,总是时不时的调戏她,看她的脸羞成天边的红霞。

“不!不要!”他心里疯狂拒绝,可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又想唔唔——”

沈莫大腿痉挛,泪水控制不住地涌出来,缓缓流进早已汗湿的头发中。恐怖的快感好像已经侵入他的灵魂,掌控他的意志,他觉得全身都又麻又痒。高潮之后的肉棒猛然又接收到更强的刺激,还没软下去就又硬了起来,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性器再次高潮。

她抱着他的头,轻声说:“还要吗?”

木安放缓了速度,用手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又举到沈莫面前,一层晶莹粘腻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光。

“别、不要不能再、再加了”

沈莫以为她要抱怨社会不公,嗤笑了一声:“社会就是弱肉强食,当然是谁有实力谁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一切。”

“主动承认错误的小狗不会受到惩罚哦。”

沈莫马上点头,恳求地看向木安。

转身,一双莹白的脚出现在面前。

他心脏剧烈跳动着,充满了不安。

他尖叫一声,像是条砧板上的鱼,弹跳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前端流了出来,一点一点地顺着性器流下。

木安在沈莫乞求的眼神里再次给他戴上了口枷。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胡乱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滚下。

未知的恐惧让沈莫有些不安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下一秒,轻微刺痛的感觉从电极片贴住的地方传来,沈莫被刺激地猛然绷紧身体。其实并不让人觉得痛,只是有一种又麻又涨的感觉,慢慢地,却又升起一股奇异的酥痒,顺着神经,流向四肢百骸。

白皙的臀肉裸露出来,左边还有刚才打出的掌印,未开发过的后穴突然接触到流动的空气,不自觉地紧了紧。

“不然就在你手下的面前操死你。”

木安掐在他的腰上,进行最后的冲刺,一下比一下用力,粗暴又狠厉,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一股一股热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

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木安并不温柔,拔出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处,再一整个狠狠地操进去,肠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肉棒,润滑液被快速地抽插打成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堆积在穴口,淫靡又色情。

木安懒得听他再废话,一把扯下他的沙滩裤。

陌生的快感在头脑中炸开,沈莫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弹了一下,脸上沁着热汗,双眼迷离。

像是被鞭子狠狠抽打过一遍,沈莫身体上又滚出一层热汗。他眼前炸起白光,听不清出声音,像是在水里一样,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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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屋内灯亮了起来,沈莫拼了命地逃跑,却被轻易按在地上。木安坐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惨白的脸,笑得甜美,冰凉的手在他的脖颈处抚摸。

还未等沈莫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那双看似一折就断的手臂压制在了床上。脸颊被咚的一声摔在床板,手臂被反折在身后,又被绳索牢牢绑住,一条腿死死压在他的后腰上。

沈莫现在心态不稳——不管哪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扒下裤子、露出屁股掌掴都会心态不稳的。

木安看了他几秒,在沈莫愣怔的目光里贴上了他的唇瓣,唇齿纠缠,唾液交换,温柔又绵长。甚至木安离开的时候,沈莫还伸着舌尖追了出来,还没有缓过神似的,喃喃了一句:“夕夕”

“出水了呢。”木安轻声笑了笑。

“不不会”沈莫眼睛红肿,摇着头,生怕木安不相信他。

沈莫依旧是把头放在木安颈窝,最开始还觉得憋屈,后来也就习惯了。甚至睡梦中还会不自觉地往里蹭。

“不是为了那批货,那你到底为了什么?”

他知道这层没有监控,因为她有的时候在走廊调教他。

但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她折返回来,又等了几分钟,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木安用吸管给他喂了点水,他才能勉强发出声音来。

她身体前倾,掰过他的脸,摸着他热汗淋漓的脸颊,唇角勾起,眼中流露着兴味还有隐隐的疯狂。

“不是允许你射了吗?”木安弯着眸子,坏笑着。

“安安啊,你也出去逛逛,玩玩,那批货你有兴趣就看一下,开心就好啊。”

木安走到他旁边,歪了歪脑袋,像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为了什么?你今天来这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货吗?”

下一秒却把两个金属铁板分别贴在了他的乳头上,沈莫被冰冷的触感冻得一颤,之后,他的囊袋、尾椎处都被贴上了铁板。

他真得害怕了。

比刚才更加尖锐的刺痛席卷全身,全身细胞好像是桌子上的黄豆,只是一个敲击,就开始上上下下地颤动起来。沈莫几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来,却又在半空被脖颈处的皮环卡在原地,颈侧的血管突突的跳着。

木安停了一下,沈莫陡然脱力,重重摔回刑架,涎液顺着嘴角流了不少,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但还没等沈莫喘息一下——木安下一秒又把机器打开了!

木安又把他好好洗了一遍,才终于上了床。

他把润滑液和避孕套扔在床上,又往前走了一步,与木夕的距离只有毫厘之差,呼吸都几乎交错在一起。

他失禁了。这个认知让沈莫甚至愣了一秒,随即被一股巨大的难堪席卷。

他崩溃地倒在刑架上,脸上汗水泪水涎水混杂一片,双眼大睁着看向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那一刹那,他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浑身僵硬地动弹不了一点。

“你、你呼他妈的赶、赶快杀了我。”

木安在各地都有房产,第二天就带着沈莫到了一个别墅顶楼的调教室,里面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具一应俱全。

但他在她面前其实没怎么掩饰和属下的相处,他知道木夕多少猜出来他的身份是哪方面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一只怯弱的小白兔能做什么。

木安没给他多少休息时间,又开始狂风暴雨地抽插起来,在那一处凸起狠狠碾磨。被操得熟软的后穴开始倒戈,不知羞耻地吮吸讨好粗热的柱身。美妙的感觉让木安爽得轻吟了一声。

话音落,一种陌生的快感袭来,沈莫猛地抬起脖颈,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木安手下不停,笑着回答。

她的便宜爹让她来看看这批货,能截就截。

沈莫还在喘着粗气,看到木安裙下露出来的肉棒的一刹那,惊骇地瞪大眼睛,随后猛烈挣扎起来想要逃离,手腕被绳索磨出血珠也不管不顾。

他再也承受不了一点了。

“你配合点,还能少遭些罪。”

她托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我说过,跟着我我会对你好,那批货就当作第一个礼物,听话。”

“不、不要乖、会乖求小、小狗不逃跑”

“拿、拿出去!”

木安在他胸前摸了一把。

沈烨站在门边,穿着一身宽松的短袖短裤,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猎猎声响。

没等木安说完,沈莫就惶恐地摇起头来,嘴里发出几个音节:“不不”

木安真得打开了皮环,放进来了清洁工具。

“没什么,只是几个电极片,是让你感受到快乐的东西。”

木安又加大一档。

沈莫露出恐惧的神色,右手又急切地摆动起来。

可木安仍旧没有暂停。

“听话,跟着我会对你好的。”

木安今天依旧穿着一个白裙子,白色长筒袜包裹住纤细小腿,头上带了一个毛茸茸的卡通发卡,活脱脱一个懵懂纯真的女学生。

他发现自己被压制地动弹不得,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狠厉:“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猝然来临的快感一下就把沈莫送上了高潮,性器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但木安没有给他一点缓和的时间,把机器又加大一档!

肠道蠕动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但他控制不了,这一瞬间他的感官好像比之前更灵敏。他能感受到有东西从后穴涌出,清楚听到它落地的声音,他也仿佛亲眼看到般,知道地上有一摊他自己暗黄色的排泄物。

话音落,木安就开始猛烈地抠挖起来,专注那一点研磨。

沈莫被脱光了绑在刑架上,不论是手、脚还是脖颈都被皮环牢牢固定住。

“谁派我来的?不是沈莫先生自己来勾引我的吗?”

沈莫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光淋漓。口枷被摘了下来,他却没有力气合上嘴巴,一大股涎液顺着嘴角留下滴到刑架上。他眼睛蒙着一层水汽,舌头搭在唇畔,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疯了一般挣扎扭动起来,力气之大,甚至连刑架都有些晃动起来。

“乖,那一会让人进来把小狗流出来的东西打扫干净。”

她很快又加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木安又在他右臀瓣上扇了一下,没收力,没多久就有一个鲜红掌印浮现在肉臀上。

“可是谁让小狗不乖呢?”

所以

接着咔哒声逐渐减小,沈莫听见门发出吱呀一声。

不!

铺天盖地的羞耻笼罩了沈莫,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头畜生,空气中都弥漫着他排泄物的味道。

木安手指一下一下点着他的脸颊,出口的话又让沈莫紧张起来。

“啪!”

终于木安笑了起来,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好,主人会原谅知错就改的小狗。”

“如果有下一次”

“滚!你找死!”

木安轻声笑了一下,缓缓蹲下,仿若夜间出没的幽灵:“小狗不乖呢”

木安中指沾了润滑液,突然插进去一个指节。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紧致非常,拼命地阻挡外来者的进入。她马上又强硬地进去了剩下的一截手指。

口枷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沈莫大口喘息着,眼睛被逼出来些水光,人看起来软了不少,但嘴却还是硬得很。

“确实。”木安兴奋地眼尾泛红。这么多天,看着无知的猎物以猎人的姿态一点一点迈进陷阱,她都快等不及了。

木安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沈莫疼得脸色苍白,脖颈又被怒气和羞耻烧得绯红,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

他心里涌上一股悲凉,想象着那个人一进门,看见他赤裸狼狈地躺在刑架上,地上是白色的、黄色的液体,还有他的排泄物时会露出的表情,身体就经不住轻轻发起抖来。

他现在整个人全身瘫软,一时半会根本动不了。木安现在特意和他说,就是想让人直接进来打扫。

沈莫被吓得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地开口求饶:“不、不要,我受、受不了了。”

他乞求地望向木安,一副可怜样子。然后开始剧烈晃动着右手,极力向木安伸过去,想要触碰她的手,皮环深深勒进胳膊。

“别、不要,啊啊啊——”

“不乖的小狗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我说过跟着我不会让你受苦的。但如果你不跟着我的话,我可以确信你绝对会吃些苦头。”

乳头又麻又胀,像被人狠狠揉捏过一样。性器弹了几下后硬邦邦戳在小腹,顶端吐出一股一股腺液,但麻胀的感觉却没有丝毫缓解,甚至还在随着电流加深。

可此时他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木夕看着他靠近,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迹象,只是眼尾泛红,但不像是吓得,他甚至觉得她在笑,而且比平时胆子更大,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把小狗放开的话,小狗会不会有逃走了呢?”

没有办法,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下里面就渗入了她的人,而木夕真名木安——青叶庄领头人的女儿——一个干掉了所有的兄弟当上继承人的女人手段绝对够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一下一下非常有规律,慵懒随意,但却每一声都踩在沈莫心头。

“那就自己来。”木安狠狠扣了一下凸起后,手指就不动了。

别墅的隔音很好,门板厚重,关上之后,一切喧闹都被隔绝在外,寂静无声。

男人臀瓣浑圆挺翘,木安啪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脸色早就涨得通红,疯狂胡乱地摇头,拼命往木安的方向挣着,脖颈被皮环划出一道一道深红的痕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卑微、乞求地看着木安。

他闭了闭眼睛。

“啊嗯哈!”

性器再次被强制挺立起来,却射不出一点东西。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让沈莫意识都清明了几分。

“没有不对哦。你说得很对,弱肉强食是这样的。所以你好好配合,确实能少遭一点罪。”

最近这里有批货被好几家盯上了,沈莫弄了个假身份,乔装来海边度假的富二代,好到时候能抢占先机。

书桌很低,而且长时间身体紧绷地保持一个姿势,腿脚早就麻木了。沈莫缓了缓,压低身子,跪着慢慢向前爬动。

他白手起家,一路拼了命地往上爬,清心寡欲了二十七年。也不是说故意的,只是没有什么性趣。直到第一天到这的时候,一下车,一道靓丽的影子闯进他的视野。

就在他即将跳楼走的时候,听见下面传来喧闹声,后面楼梯拐角也突然响起木安的声音,情急之下,他推开旁边的房门,藏进了一个书桌下面。

刚才手指就已经加到四只了,木安把手指抽了出来,撩起了裙子。

“不行的呀,不听话的小狗不受罚怎么长记性呢?”

“还挺嫩的。”木安评价。

沈莫刚想继续骂,一个巨大的口枷被塞进嘴里,绑带紧紧绑在头上。

木安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她:“爽吗?想不想要更爽?”

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潮涌般袭向沈莫,他难耐地扬起脖颈,喉结滚动,青筋绷起,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口中溢出呻吟:

“不、不行,不要!”

“像个一惊一乍的小白兔。”沈莫想。

“在这呢。”木安摸着那个小小凸起,重重按了下去。

“你、你想干唔嗯!”

“狼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嘛。”

“当然是吃掉大灰狼呀?”木安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不往下看的话,谁也不会相信她正在一个男人的后穴猛烈抽插。

沈莫后穴本来被撞击的麻木,此时却感受到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麻痒逐渐升起。他咬紧唇瓣,却还是泄出一两声“唔嗯”的喘息。被压在身下的性器也变得越来越硬挺。

整间屋子又回归了平静。

他就用这一个发卡撬开了手铐脚铐,一个人撂翻了一层楼的保镖,抢了两件衣服,准备逃跑。

木夕散着长发收拾东西,听见他的话抬头看过去。长发被吹向脑后,露出一张温柔精致的小脸。

但他还是跑了,在一次木安把他放开带去别的地方的时候,拿到了一个一字型发卡,在保姆的头上不小心掉下来的。

一会儿,“吱呀”一声传来,木安推门走了进来。

随着后穴绞紧几秒,沈莫高声尖叫着射了出来,穴口也吐出一股晶莹的淫水。

沈烨缓缓逼近,声音低沉,明目张胆地威胁。

沈莫中过枪子挨过刀,还从没被打过屁股,尤其还是这样一个女人,他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但不愧是混到这个地步的人物,他尽量冷静地开始谈条件:“你也是为了那批货来的吧?我可以”

沈莫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狭小的书桌下面,衣服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他屏住呼吸,指甲因为紧张把掌心都掐出血来,浑身紧绷地盯着前面的一小块空地。

木安摸了摸他的侧脸,看着泛红的眼睛,里面是满是惊慌无措,轻声说:

沈莫脸色一阵变换,最终破口大骂:“操!你他妈的”

“啊啊啊啊哈要、要到了”

想到摆脱她的魔爪,心情终于有些放松下来,很快就爬出书桌。他心情愉悦,连嘴角都忍不住勾起来。

此时整间屋子寂静极了,沈莫浑身瘫软在刑架上,能听见自己的

“那好,我会把水和抹布放进来,小狗自己打扫干净。”

两人处在这一个小小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唔!”

突然一节纤细小腿出现在视野中,沈莫死死咬住牙,心脏猛烈跳动,简直要蹦出胸腔。

她拧开润滑液的盖子,把一部分润滑液倒在了他的穴口,突如其来的冰凉让沈莫打了个寒战,后穴也冻得收缩起来,一颤一颤的。

“是我、我不对,我、我道歉啊嗯!”

他看着木安在书桌前面走了几步,轻声“咦”了下。

从小妈妈就告诉她,干什么都该师出有名,不要随随便便就发难。所以她宰了她同父异母的三个弟弟,因为他们骂了她一句。也宰了那几个吱哇乱叫的情妇,因为她们生出这样的儿子,当然有错。

木安揉了揉他的黑色短发:“刚才的表现很乖。”

性器又勃起了第三次、第四次到最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一点稀薄的液体。沈莫心头泛起一股剧烈的恐惧,他感觉自己要被玩坏掉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向木安看过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眶通红,盛着乞求。

从心底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沈莫拼了命地想要逃离,却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定在原地,按在手底下承受操干。他感觉所有声音忽远忽近,眼前的场景也在颠倒重叠。

她在肉棒上面抹了抹润滑剂,将龟头对准穴口,灼热的肉刃一寸一寸破开肠道,直接连根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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