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猫）(2/8)

sp; 塞西尔却没有饶过我，隔着法比安，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眼睫上，然后低下头，我们鼻尖碰着，他吻了我。

塞西尔从外面进来，他没有敲门，直接拧开了把手。

他把弗林的棺材放在自己的卧室，放在他的棺材边上。

他的头发白完了，曾经的野心和自尊都消失了，但偶尔还是能从他眼中看到一点对我的骄傲，从一个商人变成一个仆人，好像并没有太大差别，不过至少不像他，变成了彻底的穷人。

弗林不爱笑，也很少说话，除了在接吻时，塞

在我以为他要进入我之前，他又停下了，解释起来：“这个……是固定用的。”

他咽了口唾沫，解释道：“宴会上来了些没教养的人，不想让他们碰你。”

这样的行为有些可笑，像是捡起破碎的酒瓶，就算再修好，酒也渗到土里去，回不来了。

他扑上来吻我，我问他我的裤子呢，他支吾着不回答，一双手顺着吊袜带抚摸到丝袜，有东西隔着贞操带弹到我股间，塞西尔的表情像是要吃了我。

塞西尔没有睡自己的棺材，他推了推弗林，躺在他身边，抱着他，微蜷着，头枕在弗林的颈窝。

刚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青年男子撅着屁股，被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岔开着，雪白的臀肉间隐约可见淡茶色的穴口。

原本只是经过，但我在这里看见了我的父亲。

孩子们都畏惧地望着我，又在我经过之后偷偷议论，他们或许以为我是某个绅士，而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仆人。

我只能沉默地坐在他床边，每次给他一些钱，看他吃下我从城堡里偷来的白面包和土豆。

他站了起来，打算自己解决，我感受着他远离的温度，像疯了，突然抱住他的腰。

说着，就抽出手指，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窄小的穴口，不顾穴肉的推拒，直直的插了进去。假阳具不是很粗，但翘起的弧度恰好抵在一个销魂的地方，又涨又酸，顶得腿根抑制不住地抽搐，手臂上失了力道，喘息着，我不自禁软倒在床上。

法比安扶着门喘息着，带着哭腔说：“客人们…有些等不及了。”

语气像是在教小孩吃饭时不要打脏衣服。

塞西尔要在城堡里开一场假面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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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多半是垂着眼审视着我，我也不要脸了，跪在床上用唇齿解开他的裤子，粗大的性器打到我脸上，比后穴里那根粗多了，还带着温度，和他的气息，我吻了上去，去舔那伞状的头。

他掐灭了蜡烛，窗帘敞了一条缝，月光泄了出来，照在弗林苍白的脸上，比他活着的时候还要苍白，他的肢体扭曲着，血块粘在额边的发上。手指停留在他侧颜的淤青与干涸的血，按压，又松开，弗林没有睁眼，皮肤也没有回弹。

我们一起射在了法比安体内，他尖叫着，稚嫩又嘶哑，小小的阳具顶在我的腹部，漏奶似的，一股股溢出乳白色的液体。

他的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出表扬的话语，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他先是珍重地舔着我的唇缝，要我放他的舌头进去，于是我鬼迷心窍的张了嘴，被他叼着下唇，像是吃一颗不舍得吞下的果冻一样，温柔到我有一瞬间以为他是爱我的。就这样拥着，吻着，下身隔着肉壁碰撞着，他的尖牙在无意间划破了我的牙龈，他应该尝到了血的味道，红着眼去舔我的伤口，吮走了口腔中分泌的一切液体。

他拿拇指滑过我的脸，撇掉那抹泪痕，他说：“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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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粗暴极了，像是对待一个性玩具，抽插的瞬间，白浊液体迸发出来，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向我喉间淌去。

我很愧疚，但并不能为他提供更好的住所，我也是寄人篱下。

这次出行我没有告诉塞西尔，其实在半年前，采购酒会物资时我就已经来过这里了。

“我还没换好。”我的声音有些局促，他看我后穴的眼神过于直接，但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转过身去，因为我的阳具也裸露着。

明知道饮下死人的血是禁忌，他却忍不住反复舔吻他开裂的唇角，那里有颗棕色的小痣。

他们的眼神突然变了，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把我按在地上，我用尽力气挣扎，踢他们咬他们，然后有人对着我头来了一下，我的视线模糊了，他又打了一下，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喘息着，破碎的呻吟声都被塞西尔吞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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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可是这连衣柜也没有的房间，有哪里可以躲呢。

马车从墓园回来，塞西尔趴在棺材盖上，每碾碎一粒石子，车厢就会摇晃一下，他想起了弗林刚来的那天，也是这样。

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庆祝的，我穿上他给我的血奴制服，耳廓有些热。

我按住他要为我穿戴的手，“为什么？”

破烂的木门被拍响了，几个男人在外面叫喊着，父亲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拉着我让我藏起来。

他声音低哑：“我得走了，你一会下来。”

我走在贫民窟里，老鼠从肮脏的污水沟上蹿过，衣衫褴褛的女人打骂着刚从野妓床上下来的酒鬼丈夫。

我被指控在男爵府上杀害了黛西夫人，他们不承认是因为管控不周，让吸血鬼混进来了。但四处找不到我，我也从来没有回过家，他们就对父亲指指点点，说他是杀人犯的父亲。

客人们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而主人却因私事出不了仆人卧室的门。

然后他突然按揉起我的后穴来，在我反应过来前，他已经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领结像项圈一样束在脖子上，胸口处是镂空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上面嵌着塞西尔为我戴上的乳环。束腰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黑色蕾丝花边点缀着苍白的皮肉，有一些脂肪被挤到胸上，远远一看竟显得胸肌有些丰腴。下身光裸着，只穿着一双吊带袜，我弯腰在床边翻找着裤子。

我的鼻子都贴在他胯间的毛上，干呕着，喉间的巨物与蕾丝束腰都让我呼吸困难，抱住他腰间的手已经使不上力，好像有眼泪溢出来，渗过丝袜，滴在跪着的腿上。

贞操带带着繁复花边的金属圈扣在我的阴茎根部，蕾丝花纹织成的笼着柱身与肉球，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反而显得朦胧暧昧，像是在勾引别人触碰。

他破产了，因为我。

一个少年跌跌撞撞走了进来，穿着和我一样的制服，他戴着面具，唇和乳头红肿着，雪白的腿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原本罩着女穴的蕾丝贞操带被割开，里面好像被塞满了什么布料，白黄相间的浊液从阴唇里溢出来，淅淅沥沥流在丝袜上。

柔软脆弱的后穴被暗色皮革贴合包裹住，上了锁。

我的确也不想遭到陌生人的猥亵，又或是因为一些私心，就任由他动作了。

我照做了，还舔掉了他阳具上剩余的液体，不知道不同种族的精液有什么区别，我努力不露出作呕的表情，像野妓一样，装作很幸福。

塞西尔从身后搂住我，我看到他手上拿的东西，是一个贞操带。

他的手指进出着扩张，进的深了，就能感觉到金属戒指贴在皮肉上，我双手撑在床上，涨红着脸，想问他做什么，又羞于启齿。

讨债的人直接撬开锁，他们看见了我的穿着，犹豫着要不要冲进来。突然一个小个子叫道：“是这个老家伙的儿子，那个杀人犯！”

他离开的步伐果然停下了，朝床前走了一步。

在一片耳鸣中，我想，如果人类的生命没有这样脆弱就好了。

男根抵在我的舌面上，我顺从的张开了嘴，轻轻包裹住柱身，我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尽量学着妓女那样吮吸，他却还是不满意，按着我的后脑勺，把下身往里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