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倒红酒/做完这次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做我的狗(2/8)

他也不想分辨。

带着凉意的指尖原是想要沿着腹股沟往里摸索的,可因为林敬槐起了反应,叶应很快就捉到了那根总是能操得他哭出来的大鸡巴。

“……你怎么不早说?”

说话的时候,叶应忍耐着没有在林敬槐怀里挪动身体。

叶应又要觉得恼火了,因为他觉得林敬槐是故意害他的。但考虑到明天林敬槐要见的是国内的名导,他还是只能将林敬槐解开,打算自己离开,将这间公寓留给林敬槐休息,

他费力地抬了抬眼皮,视线重新回到了叶应身上,晃动的人影终于是稳定下来,他动了动因为过度呼吸而麻木的唇瓣,嘶声地叫:“阿应……”

不是他骚,是自从和林敬槐分开,他真就全身心投入工作了,等于是林敬槐禁欲多久有多想做那档子事,他是等同的。

身体像是已经到达极限了,林敬槐脑袋后仰,差点就要晕过去。可就是这时候,面上的遮挡被挪开,他张嘴大口喘息,热汗将黑发濡湿,模样狼狈不堪。

大抵是和他分开到现在连手淫都没有过,叶应发现这鸡巴敏感得可以说上是过分了。他面颊稍有些发红,明明林敬槐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依旧有些恼了,不耐烦地问:“你不能快点答应吗?”

“林敬槐,你要跟老子犯浑?”

林敬槐这话带着感叹的味道,只

话说到一半,看出来叶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林敬槐只能补充,“明天我要去见羊导,他还安排了记者。”

“……”

他当然是不应的,甚至因为久违的主动碰到叶应的身体,他的鸡巴在裤裆里也煞是悸动。他掐着叶应的腰身挺胯往叶应臀瓣上撞,逼得叶应说不出连贯的字句来,只难得柔软的呻吟从唇瓣间泄露出来。他心软了些,可不等他低头跟叶应温存两句,叶应就趁着这机会又跟他闹起来了。

林敬槐吞了口唾沫,意识到自己最大的敌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不答应就算了,不要这么伤害自己。”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叶应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天啊,他这么好的老板,现在可真的是不多见了。

话音落下,叶应就反应过来林敬槐根本动不了,要离远点也只能靠他自己。他气性大,索性从林敬槐怀里出来了,垂眼落在林敬槐双腿之间已经被精液濡湿的位置,他挑眉嘲讽,“这样都能射出来,你憋太久了吧。”

两个人的胸膛紧靠着,叶应的手还按着林敬槐的腹肌在抚摸。他隔着衬衫,依旧能够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滚烫的温度,有湿意隔着衣料传递过来,可他分不清那到底是蜿蜒下来的酒液还是林敬槐被他逼得出了汗。

细长的手指头在腰间鼓捣一阵,终于是大胆放浪的钻进他裤子里。

现在模样狼狈的换了人,但林敬槐确实是比叶应友善太多了。他从那双湿红的眸子里看出来挣扎的意思,于是舔了口唇瓣,直用指尖捻着叶应的舌尖将那尾湿红的软舌从嘴里拉了出来。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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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林敬槐不识相,叶应的脾气就跟着上涨了。他看着林敬槐冷笑,假意将声音放软了,“真的不行?”

林敬槐沉默地盯着叶应,神色莫名,但确实是透着阴翳的味道。只可惜叶应也是个硬骨头,被他那么盯着还一步不让,直到他自己平复好心情,主动和叶应服软,“算了,你先把我解开,不然手腕要留下印子了。”

他始终记得叶应站在二楼看他的模样,那像是他无法撇去的梦魇,但又确实是他后来的人生好转的开端。

“当然是可以的。明天我会跟记者解释,是被家里的小狗咬伤了,不会牵连到你扯出什么老板潜规则之类的新闻。”

可叶应怎么都没想到,他刚把林敬槐解开,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打算走,脚还没站稳,就被身后的人扑倒在床上。

“你先把我解开。”

他身子往前直接坐在了林敬槐被掏出来的鸡巴上,然后一手隔着衬衫抚摸着林敬槐的胸膛腰腹,另一手……

但现在答应叶应可怎么行?叶应是真的想和他分开。

想到叶应被自己气得跳脚的样子,林敬槐没忍住,再度笑出了声。他骑在叶应身上将叶应翻得面对着自己,俯身的时候凌乱的湿发下垂遮住眼眸间的欲色,他就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手指插得叶应眸子通红,嘴里的涎水都顺着唇角往下蜿蜒。

“等我这段时间忙完,还不是想要谁就要谁?”

仗着林敬槐看不见,他用舌尖贴着唇瓣内侧舔舐一口,尽可能将舔舐的水声压住了,他这才轻声地笑:“还是这么有精神。”

那一定是他没能阻止叶应变成杀人犯。

他咬得颊侧软肉流血,呼吸吐纳之时有很淡的铁锈气流出来。那气味大抵是被发现了,坐在他怀里的人开始声音很轻的笑。

林敬槐被捆得动弹不得,甚至连看也看不见了,叶应对现状很满意,毕竟这是随他怎么玩都行的意思。他耷拉着眼皮子看着手里过分性奋的肉刃,粗红的茎身在他手里变得格外不老实,茎身盘绕的青筋昭示着那东西已经是难耐到极点了。

双赢,指他解决了身体需求,又顺利和林敬槐撇清关系了。

但他像是没发现叶应的抗拒,只反复用唇瓣去碰叶应后颈柔软的皮肉,直激得叶应抓紧了床单对他破口大骂,命令他把发情的臭鸡巴从自己屁股上挪开。

叶应压着声音说话,只可惜林敬槐不是那些被他用金钱奴役惯了的下属,一听他用这种糟糕语气说话,就会自觉认错。他依旧欺在叶应脊背上,低头亲吻叶应的后颈的时候,湿透的发垂软下去碰到叶应的身体,都吓得叶应一个哆嗦。

可他被折腾成这模样,坐在他怀里的人却还红着眼睛在控诉他。

这次林敬槐没能保持沉默,他粗喘着摇头,脑袋埋得很低,像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成能够自如控制的模样。汗湿的发耷拉着,在他摇头的时候,他几乎要觉得有酒液和热汗从发梢脱离,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无法言说,直到五感归位,他这才哑声跟叶应说并没有。

话音落下,林敬槐看见叶应已经气得目眦欲裂了。可他反而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欺得离叶应更近,他压低了声音问:“阿应想咬断我的手指吗?”

叶应摇头,没打算照林敬槐的话做。他被蹭得不太高兴,因为分不清林敬槐这动作到底是把谁当小狗了,于是偏头躲了开,烦闷地叫:“离我远点!”

他喜欢叶应,无论是年少时候恶劣的不加掩饰的叶应,还是成年过后披上人皮格外擅长表演的叶应,他都喜欢。

叶应算盘打得响,但林敬槐还是不答应。他紧咬着牙关尽可能连带着喘息声都压下去,只是胸膛起伏依旧剧烈,时不时喉结滑动一声,疼痛的意味更是难以遮掩。

可他就挑着这时候,恶棍的本性不加遮掩了。

一席话把叶应气得面部肌肉抽动,林敬槐能够想象,相比于被说成是一只小狗,叶应一定愿意背负潜规则的骂名。

叶应于他而言是沉重又复杂的存在,从少年时期至今,他几乎养成了对叶应有求必应的习惯。

“你想让我变成杀人犯?!”

就是为了压迫他,让他连大口喘息都做不到。

可身体陷入缺氧的状态了,射精这种事情也变得艰难。林敬槐大口喘息仍旧无法吸取足够的氧气,胸膛起伏最为剧烈的时候他感觉到叶应紧紧靠在了他怀里。

林敬槐的模样已经狼狈到极点了。

他仍旧被捆在椅子上,做出这种暴行的人还埋在他肩颈的位置抬不起头来。他缓慢吐息,胸腔起伏的时候逼得怀里人的手都跟着动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第一时间转头贴着叶应的头蹭了蹭,“阿应?”

那张脸的轮廓变得更为清晰了,眉眼的位置在颤动,叶应知道这是林敬槐在窒息中的挣扎。他先没说话,只将自己的唇瓣贴在林敬槐唇瓣上轻轻厮磨。

浸湿的衣料紧紧蒙着脸,窒息的感觉来得过分迅猛。林敬槐能够感觉到胸腔内的氧气在急剧消耗,与此同时阴茎被叶应压住的又疼又爽的感觉清晰传递过来,然后在敏感的神经中放大扩散,激得他腰腹肌肉鼓动,阴茎几乎是叫嚣着想要发泄出来。

粗红肉刃在手里被摸得流水,叶应还故意不去碰敏感的地方。他错开了冠状沟和龟头,五指张开尽可能环握着茎身上下撸动,如此几个来回,就逼得那东西在他手里流出大滴的口水来,猩红的龟头被弄得湿透了,茎身更是变得油亮一片。

为了避免窒息,叶应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还偏着头。林敬槐清楚看见叶应的唇瓣张张合合,微甜的酒气因为两个人的距离过于近了而被他嗅到,他没忍住,三指并拢了插进叶应嘴里去捉着叶应的舌尖玩弄欺负,“嘴总是这么硬,但舌头好软。”

大床足够柔软,只是被桎梏的状态让叶应心头的火腾地就窜起来了。他低咒一声,没来得及让林敬槐滚开,先感觉到滚烫急促的吐息落在自己后颈的位置,每一次都激得他头皮发麻,肌肉陷入最是紧张的境地。

身体的难耐让叶应心情很是不好,毕竟打从北开苞,他就没有这种需要压抑自己的时候。他希望林敬槐识相点,赶紧答应他提出的条件,这样两个人痛痛快快打一炮,怎么想都是双赢的局面。

在林敬槐后颈的位置收紧了。

“阿应不能说话的时候好漂亮……”

嘴上说得好听,但叶应的动作极尽下流。

林敬槐是被逼到极限了,手臂肌肉将衬衫袖子都撑满了。他在窒息中感到眩晕了,可意识脱离身体的过程中,叶应对他的身体的刺激,于他而言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说,如果说林敬槐在和叶应相识之后真的有什么后悔的事情。

只是摸摸林敬槐的鸡巴,叶应就感觉自己腿心的穴湿了。黏腻的水液被内裤裆部的料子兜着,又因为屁股底下的腿而紧紧贴着饱满肥厚的阴唇,湿凉的水液让他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近乎是要不顾林敬槐的存在,逼得他直接呻吟出声。

没料到林敬槐开口还能刺自己,叶应呼吸一滞,差点就要反应不过来了。他咬着后槽牙蹬着林敬槐,但因为身体的反应已经被发现了,于是他也懒得掩藏,只理直气壮的呛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是因为工作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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