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4(3/3)

,直插得这位太子太傅神智恍惚,彻底沉入欲海狂潮。他好似一叶风雨中飘摇不定的小舟,在快感里反复颠簸,多年涵养的风骨轻而易举被抖散,失掉了臣子的本能,而彻底变成了这位君主泄欲的一件器具,连后穴都成了龙根的形状。将近高潮时,虞明月甚至忘了“陛下”的尊称,低声唤出那无人敢喊的名与字,天子含住他的唇,将他的大不敬都接到腹中,成了几声呜咽。

温凉的精液射在肉壁上时,虞明月的双腿本能地蹬了几下腿,几乎踢伤了身前人。因承受不住快感的胸膛不往上挺着,将被吸吮得红肿的两粒茱萸送入敌口,猝不防间被牙齿一刮,尖锐的痛感一闪而逝,带来了更令人欲仙欲死的酥麻意。

被快感淹没的太子太傅浑身软得有如一滩水,因此真正被沉入水中时并没有太多感觉,直到滚烫的泉水涌入肉穴,冲刷起短期内使用过度的肠道,他才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扑腾的手脚都被捉住,然后被带入一个怀抱,江锦林将他抱在怀中温言款款,每一句都令他面红耳赤。

然而身为臣子的虞明月本无拒绝的权力,他最终还在自愿地打开了身体,在他的君主从背后覆过来时,温顺地接纳了两兄弟半硬的性器。他们进得极慢,令虞明月想起三人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光,身为六皇子的江锦林每回被太傅罚抄书,往往是由当时的东宫太子代笔。尔时的陛下同现在一般沉静寡言,认真做事时话便更少了,他和江锦林心里都发怵,不敢嬉闹时便会趴着看他,百无聊赖地数着心跳声挨过那漫长的时光。

如今这一幕倒意外地重现了昔日美好的时光,却是以他的身体为媒介。虞明月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们走到这一步,从明君贤臣,到……他想到这里便止住了,因体内两根庞然大物已然勃起,撑得他那口肉穴连一丝褶皱也无。虞明月难耐地扭了下腰,只觉肚子涨得他几欲作呕。

江锦林缓缓动了一下,调笑道:“照心可是怀了?不知是皇兄的,还是小王的,亦或是皇侄的?”

虞明月报复似的,咬牙瞪了他一眼,道:“近些天属康王殿下和臣做的次数最多,可惜臣不是女儿身,否则定能为殿下诞下一儿半女。”

却是明晃晃在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了,毕竟混乱天家血脉并非小事。天子握住他劲瘦的腰,沉声道:“锦林,照心是男子,不可这般羞辱于他。”

听到他的君主说出这句话,虞明月再顾不得君臣礼仪,讥笑一声,问:“陛下可还记得‘照心’二字的初衷?”

天子沉默了一瞬,追着胞弟的节奏律动起来,良久,才慨叹道:“朕如今才算照清本心,发现对卿的真意。”

虞明月此刻却已无力去思考这句话其言何如,他已被彻底钉死在这两根火热的刑具之上,正值壮年的天子龙精虎猛,年过而立的康王亦生龙活虎,一抽一送间,几乎将他内脏都顶飞,魂魄都顶散。

被烫化的肠壁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着淫水,顷刻被拍成乳白色的泡沫,又飞快为水舍舔去。虞明月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挨过来的,源源快感不停将他推上极端,每当他以为自己即将崩溃时,新的浪潮又打来了,一阵阵拍在肠壁上,根本无处可躲,无处可藏。他的身体俨然成了这对兄弟驰骋的战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而他则在厮杀中被殃及,被逼上绝境。

虞明月尖叫着泻出稀薄的精水时,天子和康王的孽根仍旧没有泻意,只是默契地偃旗息鼓,享受着这具身体高潮带来的余韵。在两根勃勃跳动的性器再度活动前,短暂回神的虞明月强行打点起精神去吻面前人,亲吻他的唇角,他的鼻尖,他的眉眼,低声唤他的字,说:“若舒,若舒,泻给我好不好?”

他的喉咙是嘶哑的,语气的诱哄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心上人,于是江锦林不再强忍,放开精关,抵着长兄的性器泻在了虞明月体内。天子却似有不满,掰过虞明月的脑袋,令他躺在自己怀中,与他交换了个吻,问:“照心为何独求锦林,却不不朕?”

虞明月心中升起一个荒唐的想法——难道天子也会吃醋?他被自己的心声惊道,忙要说臣不敢,一急却嗑到了自己的牙。天子愉悦地笑了几声,重重地抽插几下后,却未泻在他体内,而是泻在了他穴口。

虞明月眼中闪过茫然,天子难得展眉,说:“锦林难得回京一趟,照心好好陪陪他罢,这几日就无需上朝了,也无需去衙门。”

听到这话的虞明月和江锦林都是一愣,后者回过味,双眼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原来皇兄无论怎么变,都还是那个世间最爱他,最宠他的人。他蠕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而他眼中变得薄情寡义的天子早已穿戴和衣裳,携着太子离去了。

一时风流云散,偌大的温泉内徒剩下他们两人。虞明月累了一天,无心再动弹,任由江锦林将他抱回昔日在京时的宫殿,两人各自补充了些水分,用过晚饭,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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