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剑舞(2/3)

“你长得漂亮，性情淑均，宫里的宫女都喜欢你，我爸妈也经常夸你。”鸣人说着，闷了一口酒，“连卡卡西老师也很器重你。好像你一来，我就显得有些普通了。”

“你那么乖，肯定不喝酒的说。”鸣人回答道，“这两小罐，是我刚刚出门的时候顺出来的。父皇不允许我喝，说什么，我还是个小孩。但其实我虚岁也有十三四了吧。”

佐助不知为何，当天子夫妇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们的眼眸中总有一丝忧郁和暗淡，就好像在悲悯着佐助一般地眼神，从未在自己身上离开过。佐助很好奇，但他在注意到这些后自己的眼神也会立马被鸣人吸引走，尽管他生性多疑，也没有再去想这些。

“为什么。”

“这是还你今天在擂场上的侮辱。”鸣人低声对佐助说。

“我有一个哥哥。”佐助说着，将酒瓶攥紧了很多。

佐助打开酒，轻轻抿了一口。

他没觉得有多苦涩，只是抬头看了看鸣人。

鸣人从胸口处掏出两小罐酒，将一瓶塞给佐助，想了想，又收回来。

他好像想到了这六年里对鸣人不断的思念和亲眼见证灭门的痛苦。

鸣人听了没有多问，只是将另一小瓶酒递给佐助。

“陪你胡闹翻墙出宫?”佐助笑道。

半柱香时间尚过，几人便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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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了桌，移步到了大堂。佐助很有礼数地到了宾席坐下。此处虽是宾席，却离中心舞台最为近。鸣人提了剑，走到中央。他感受到佐助灼热的目光在吞噬自己，但还是坚定地看着他的父母亲。

佐助说完，用他的瞳眸死死盯着鸣人，扯出一抹笑。

佐助说的良师，就是他自己。

鸣人三两下上了墙，低头看着佐助：“上来。”

“不，我就坐在这消遣。”鸣人答道，而他说完之时，佐助已经坐到他身边。

“不舍得给我?”

“消遣啊，那也不错。”佐助一笑。

鸣人果然将剑鞘挂在左侧，他右手曲肘向外一拔剑，剑锋与剑鞘内壁划过一声脆响，这叮当的声音让鸣人稍微放松了些，他将剑完全抽出，右手手腕向下一压，又左旋正过来，手中的剑被牵引着打出一个圆润的剑花，鸣人马尾间的飘带与剑影相称，显得极为漂亮，富有少年意气。鸣人三步一旋五步一踢，确实受用。像位武将一样，只是面容略比传统的武将清秀。鸣人待鼓声停止，三两步跳到佐助身前，以熟悉的姿势拿剑锋挑起了他的下巴。

“爹，娘。”鸣人难过，“我刚刚舞剑不是好才能吗，怎么你们只逮着佐助一个人夸。”

“不愧是宇智波家的次子，刚刚愚儿将剑伸向他时，他眼都没眨一下。”玖辛奈夸赞着，水门也奉承着她，而这一声声夸赞却让鸣人有些不满了。

上课时确实及其完善，如得良师。”

佐助淡淡抬眉，看见鸣人眼里泛上的泪花。

天色已入深夜，而鸣人今天格外精神。佐助询问鸣人他客房所在何处——反正这个时辰是不可能回宇智波府了。这个点也只有大当家在管事了，而此时的佐助，已经再也不想看见他曾经的好哥哥了。

玖辛奈一笑：“你啊你…”

鸣人说着，将瓶口的木塞拔开，猛喝了一口。酒有些烈，与他平日里所习的清甜有些不同。他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佐助长得属实美丽，这样死死盯着鸣人虽然让鸣人有些困窘，却也在耳根泛上一层浅红。佐助完全看在眼里，似乎想好了如何挑逗对方。

“鸣人，我没有父母。”佐助说到此处，眼神有些暗淡。

“不过，也不算有了。”佐助几乎是噙着泪说出这句话来的，他此后没有

“其实我刚刚并不是冷静，只是看得太子入迷了。”佐助说，“太子剑法过人，舞得确实漂亮。面容又英俊，这样的景象不是时常都有。”他说着，抬头看向鸣人。鸣人被他这样一夸，反而怔住了。而水门夫妻也开始谈论起鸣人优秀的剑舞。

“有我当年的风范，我就说儿子随爹嘛…”

水门和玖辛奈见状，直接起身去拉鸣人，还奚落着他太不守规矩。

“佐助，你知道吗。我还挺羡慕你的。”鸣人说。

鸣人扯着佐助的胳膊，猛地将他拉到偏宫花园的墙边。

“其实，应该是我羡慕你。”佐助说，“你家室和睦，而宇智波…那是一片我不愿回首去望的恶土。”

佐助眼角沁了一滴泪，而愚钝的鸣人没有发觉。

“倒也没有。”佐助简短地说完这四个字，也沉默了很久。

“你没有家人了吗。”鸣人用很平静的语调问。

“鸣人。”佐助说，“我是能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