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车外追求者被激烈舌吻指J喷水“小点声宁老师”(2/8)

宁宜真在他的车上擦干了头发,披了件外套,慢慢将情绪平稳下来。然而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却握住他的手,停顿之后才道:“宜真……”

“唔、唔……”宁宜真又气又羞,被吻得腰肢发软,一吻结束之后提高声音骂他,“厉砚白,你变态、无耻……嗯啊!”

“不要说了……”宁宜真脸色爆红,然而下身被肉柱插进深处反复摩擦顶弄,数月未曾体验的快感火热而强势,敏感的身体立刻溃不成军,根本无法使出力气阻挡。男人俯下身来亲他,一边缠吻他的舌头一边一下下挺动,性器反复顶开小穴,插得内壁愈发湿滑多汁:“这里好嫩好甜……一亲就软,口腔含着爸爸舌头吸的时候爸爸的魂都要被吸走了。什么时候用这里也吸一下爸爸的鸡巴?”

终于梳理好了情绪,宁宜真在心里道:「是时候把剧情修完了。」

这是个含着怒气与怜爱的吻,仿佛要确认面前的人是鲜活真实的存在,唇舌强势地扫过每一寸,顶在柔嫩口腔里肆意搅荡。宁宜真瞪大眼睛,却只能仰着头承受,身体轻颤,听到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时脸都在发烫:“嗯、呜……”

……

“好,放手去做。”厉砚白肯定他,“我会处理好那些人,让你不再有后顾之忧。”

美人垂下眼帘,这次却久久沉默,轻叹:“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几天后,宁宜真正式通过艺协向城政厅提交了一份新的设计案。

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正轨,男人依然会偶尔联系他,却再也没有再提起过回家。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渐行渐远,那根相牵的线摇摇欲坠,很快就要随风飘断了。

草木沙沙,仿佛絮语又似乎挽留,宁宜真每走一步都好像更加艰难,最后不得已停在半路,紧紧捂住心口,蹲在了地上大口呼吸。厉砚白追上来,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然而青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已经哽咽了:“……好难受。”

“呃、呜……不……别说了别说、呜呜……”

岁月流转,两人隔空传信,从金秋到冬雪。直到新年伊始,厉砚白来夏城开会,恰好宁宜真也在夏城,两人这才见了一面。

“头发比现在长一点,偶尔会扎起来。”宁宜真在头发上比划了一下,出神地回忆,“总是泡在画室里,吃饭很不规律,会被故意压价的画廊欺负,吵架吵不过,一个人抱着画偷偷哭……”

宁宜真接过自己的笔记,肖笛松开手,心脏狂跳,鼓起勇气问:“那天……那位,是您的家人吗?”

「系统听不懂。」

“你说过,在你心里我是家人。”厉砚白轻叹,“我就试了我们成为一家人的日子。”

在新鲜自由的环境中前行奔忙,投入忙碌的工作,宁宜真暂时放下让心脏变成一团乱麻的纠结情爱,姿态日益快乐和舒展,周旋历练间成长迅速,一路洽谈合作无往不利。

沙发上两道大汗淋漓的人影紧紧相贴,厉砚白紧紧抱着不让他挣脱,舒舒服服享受射精的余韵,一边发出低沉的笑,显然已经抛弃了刚才临时扮演出来的粗暴人格:“嗯,因为是惩罚。你好像接受得还可以?”

肉穴仿佛有所感知,立刻用一阵阵柔媚的痉挛裹住性器,仿佛小嘴往外吸取精液。厉砚白猛然顶到深处,腰胯用力顶住美人的软臀,抵住穴心爆射出数十股精液:“射了,小穴接住……!”

男人伸手过来探他的额头,被碰到的瞬间宁宜真身体敏感轻颤,抿着唇避开他的手:“没有。”

窗外细雨飘摇,花瓣上蒙着细微的水雾,这片花园是他和厉见清亲手打理,对方却没来得及看到这样的景象。

而厉砚白则用更加鲜明的记忆覆写了这些悲伤和痛苦,给他羞耻火热的快感,接住他所有的眼泪和脆弱。温柔强势的手段织成细密的网,让他只能看着自己沦陷却无法挣扎。

众人围着他嘘寒问暖,只有肖笛脸色苍白。宁宜真心中叹息,果然对方在没人的地方找到他,将笔记本还给他:“宁老师,这个……我一直保管着。”

bsp; “嗯……”宁宜真被他勒痛,发出软软的呻吟,厉砚白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他,却被青年抓住袖子:“你、你要走了吗?”

“呃呜——”宁宜真发出短促的尖叫,小穴拼命夹紧,媚肉死死裹出一跳一跳射精的肉棒,连绵抽搐着高潮了,“到了到了呜呜……”

宁宜真想了想:“我想办好负责的展览。我很喜欢这个项目,最近又有了很多新想法。”

不仅如此,每隔一月花束里还会配上一张堇园路的照片,花园经过了照料和打理,一片欣欣向荣。宁宜真被男人委婉的邀功逗笑,想了想,拿出所在地的风景明信片回寄给他。

沙发不堪重负吱呀作响,两道人影紧密交叠,身下人的呻吟带上哭腔,偏偏小穴诚实地分泌无数爱液,水淋淋地含着性器夹弄,把不停猛插的巨物裹上亮晶晶的水膜。厉砚白变本加厉地咬着他的耳朵,拣着最露骨羞耻的在他耳边说:“小美人,小名器……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鸡巴,爸爸被吸得爽死了,小穴好会吸……”

厉砚白深深看着他,片刻后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地将他吻住。

……

男人的话中含满深沉的情绪,宁宜真仰头怔怔看着他,似乎是在出神,许久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那天,在堇园路……你是怎么进来的?”

系统:「…………」真是心思深沉的员工!

「员工,你想到了什么?」系统忍不住问,「自己的过去吗?」

青年说的是他在婚床上强占了他,导致两人关系破裂的那一夜。厉砚白回忆道:“我猜到了密码。”

厉砚白开始处理善后事宜,每天异常忙碌。多年玩弄权势的手段非常人可以想象,他以雷霆手段拔除对方的暗中积累,却在追查时放慢节奏,如同钝刀割肉,令对方在胆寒中强行断去手足企图自保,最终却无法逃离,只能绝望目睹自己被拿捏入网。

肉柱在丰沛多汁的火热媚肉里狠狠地牵扯摩擦,每动一下都是绝顶的快感,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抽气和喘息,厉砚白抱着他的腿,脊背绷紧,连续发力:“好乖,是爸爸专属的的鸡巴套子,紧紧套着爸爸的鸡巴咬,流了这么多水,沙发都喷湿了……好会服侍鸡巴……”

“告诉我,只要我能为你做到。”

这句话温柔含着怜爱,宁宜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里慢慢升起晶莹的水光,嘴唇颤抖,最后一次试图努力:“做家人……真的不可以吗?”

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即将落完的沙漏,很快就会被命运之手拨回到上一个节点。

与此同时,宁宜真回到了工作岗位。大家只以为他是生了场病:“最热的时候宁老师都没中暑,下了一场雨反而着凉了。”

厉砚白叹息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发生过的事,是没办法当作不存在的。”

“不、不要再深了!”

他这样的姿态更加让人口干舌燥,厉砚白很快就控制住自己,停止了过于不合时宜的亲吻,抵着他的额头叹息:“宜真,我非常生气。”

思及每次被顶磨穴心的极致快感,宁宜真几乎感到害怕,奋力挣扎,然而厉砚白制住他的双手抬起,劲腰压着他一下下挺动,在他耳边不住性感地低喘:“深一点,来含住爸爸的龟头……嗯,就是这样……咬住了,好舒服……”

美人被突然进入,皱着眉发出难耐的呻吟,久旷的身体柔嫩生涩,紧紧含着性器的冠头咂弄,几下进出后就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快乐,迫不及待地分泌出爱液。厉砚白开始还被夹得无法深入,很快就在爱液的润滑下能够顺滑挺动,一边动着腰小幅度进出一边被夹得舒爽地叹息:“好乖,爸爸的鸡巴被吸得好舒服。”

床上的美人仰着头,领口敞开露出雪白脖颈上尚未褪去的扼痕,手腕上也满是擦伤。厉砚白注视着他,无数情绪在心中来回冲撞,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轻微的笑意:“你不想让我走吗?”

男人把伞递到他手里,他没再拒绝,撑着伞转身往山下走。

“那个年轻人会不会想着你自慰,根本不知道喜欢的宁老师还会张着腿夹住男人的腰……每次爸爸射给你的时候你都会用腿狠狠绞住,催着大鸡巴射给你……你自己没意识到吗?”

这里沉睡的是他的初恋,教会他什么是喜欢和爱,给他最青涩的心动和细水长流的陪伴。然而那些美好的回忆已经全都变成血淋淋的疤痕,沉重压抑地堆积在胸口深处,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绑架事件被滴水不漏地封锁,海城的日常仿佛仍然平静,空气中却隐隐涌动着风雨欲来的味道。有心人从边角的新闻和政令中读出端倪,纷纷噤声谨慎行事,心中对这位人物又多了几分敬畏。

厉砚白强行维持的平静终于有所动摇,露出痛楚怜惜的神色,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安慰:“先回车上好吗?小心着凉。”

被碰触到的地方升起酥麻,身体已经在亲密相拥中情动,心口却在轻微绵长地阵阵刺痛。宁宜真含着泪抱住他的肩,仰头承接了这个吻。

海城逐渐进入了潮湿的雨季,淅淅沥沥的冰凉雨水仿佛不会停歇。宁宜真又一次回到厉家的别墅,厉砚白平静地告诉他:“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害过了见清的人已经付出代价。”

粗大火热的凶器裹着湿亮液体在嫩穴里狠狠进出,把小穴摩擦得越发软烂,宁宜真不停吸气,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被操得神志不清,红唇张开泄露出越来越破碎的喘息。厉砚白胸膛急促起伏,挺腰快速抽插数十下,心中发热,不再忍耐射意:“要射了……射给你好不好?要来了……不能拒绝爸爸……”

他拒绝了男人送他回家的请求,红着眼睛回到堇园路,坐在窗前久久出神。

他们心知肚明,二人的关系之所以出现转圜,都只是因为这场性命攸关的危机。是青年选择了放下芥蒂,对厉砚白付出信赖,而后者只是趁虚而入,享受这段偷来的时间。

如今危机已经得到解决,哪怕他们的心已经在相处中愈发贴近,曾经那些令人如鲠在喉的事实也不会自动消失。

偌大的别墅从未显得如此空旷,厉砚白沉默片刻,起身送他。

宁宜真从他手中接过文件,上面言简意赅记录着这些人的处理方式。他仔细缓慢地读过那些内容,将它们全都印刻在脑海,而后将文件收好,抬起头时神情依然平静:“那我今晚就先回去了。”

宁宜真推了推他,厉砚白回过神,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背亲了亲:“就是要罚一次,以后才知道乖。”

作为海城艺术展的策展人,他提出将本次展览与海城大学的相关研究项目合并,同时申请与夏城、云城等多所大学与研究机构取得合作权限,将借展方从15个扩充到30个。

肉柱在媚穴的按摩下舒爽连射,肉冠享受着最深处嫩肉的裹吸,喷射出精液把里面全部糊满。男人边射边舒爽地低喘:“唔……好会吸,精液都射给爸爸的乖孩子……”

「这是员工隐私。」

由于失去了一份爱而获得另一份爱,他应该为此感到羞愧吗?

淡灰色的云层里飘落下细密的雨丝,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逐渐响起一道沉缓有力的脚步声。宁宜真没有动,只是仰起脸,雨丝沾湿了睫毛,从苍白的脸上滑落时仿佛泪水。

他们有最契合的身体,见过彼此无人知晓的情态,占有过对方最脆弱、最动情的时刻,却偏偏有着相悖的索求。

“好像是你比较热。”

直白下流的动作瞬间让宁宜真脸上发烫,努力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按向身体,亲密摩擦之下,那根性器很快勃起勾勒出狰狞的轮廓,紧紧顶着宁宜真小腹。男人一边深深吻他一边在他柔软的小腹上顶蹭,直到宁宜真面红心跳地软了腰,这才把他抱到沙发上,扯下裤子抬高双腿,直接挺进了紧窄的小穴。

“什、什……!!”宁宜真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么露骨的淫话,小穴更加缩紧咬住肉棒,羞耻得在他身下不停挣扎。性器差点滑出小穴,厉砚白轻松按住了他,狠狠挺腰把自己插回去。肉柱一路拓开媚肉,细腻的汁水飞溅,紧窄的肉道紧紧包裹着性器,男人爽得发出叹息:“宜真的小穴好会吸。”

厉砚白先开口打破沉默:“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男人一个深顶截断了他的话,裹在湿淋淋的肉穴里快速挺动,晶亮的液体被插得噗嗤噗嗤飞溅:“喜欢吗?吸这么紧,都快被吸断了……想要精液吗?最里面每次被射都一直抖个不停,拼命吸住爸爸的龟头……”

经过审慎考虑,城政厅给出了同意的批复,并调动了诸多行政资源予以支持。此举将这场展览的重要性又提高了一个层级,明眼人都看出这其中蕴含的巨大机遇。

「会是什么惩罚呢?£¥?%£?」

“那给你拿着吧。”

宁宜真离开海城,出发去各个城市联系借展方,与艺术家和藏品负责人见面,一去就是半年时间。

“啊、呜!!”

厉砚白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他,与此同时动作略显粗暴地揉弄他的臀肉。

墓园建在一座小山上,树木青绿,风景秀美。草木摇曳的沙沙声中,他在墓碑前献了花,而后在墓前坐下,久久凝视着上面的文字。

这次见面克制又纯情,两人共进晚餐,然后到河边散步。夜色深重,气氛有种格外的默契和温情,宁宜真走在厉砚白身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感觉像两个刚谈恋爱的学生。”

媚肉紧紧吮吸着性器侍奉,美人含泪摇头,厉砚白压着他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心疼、怒意与情欲混杂在一起,下身越发激烈抽插,一眨不眨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模样,喘息的声音低沉性感:“吸得好舒服,爸爸的鸡巴这么好吃吗?里面咬着龟头一直吸……”

「员工,你做得很好。」系统笨拙地鼓励,「之前事件彻底解决,艺术展也升级到了跨地域的规模,这些都会成为主角的重要政绩。」

“我没有、没有接受!以后不许再说了,好奇怪……很讨厌……”

“谢谢你。”

“别说、别说了……”宁宜真尖叫着却无法反抗,双手被抬高,只能张着腿承受,男人看在眼里,动作越发急切和猛烈,胸膛不住起伏,发出低笑,“腿夹得好紧……宁老师很舒服?不知道那些年轻人知道了要怎么想……”

宁宜真专注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嘴角:“你在生气吗?”

他深深蹙起眉,话音出现少有的犹豫,仿佛在怀疑自己,片刻后才组织好语言:“……我不想看到你伤心。要怎样才能留下来?”

半年间,厉砚白一直遥遥陪伴和注视着他。宁宜真每到一城,住处里总是已经放有带着水珠的鲜花。花材随时节不同,风格却一如既往的深沉热烈,仿佛是某人饱含爱意的挑选。其中不变的是一支海城盛产的蓝海堇,花语是爱和守候。

与此同时,宁宜真收拾了行李离开海城,打算一一前往借展方所在的城市洽谈合作事宜,顺便采风散心。

宁宜真闻言睁大眼睛:“怎么会……”

美人柔软修长的身体躺在怀里,在他的触碰下发出纯情可爱的反应,厉砚白收回手,轻声叹息:“我有点后悔邀请你一起睡了。宜真,告诉我你现在很困。”

“你起来、好重……以后不许这样!”

美人在身下怒瞪着他,气急羞恼之下居然完全忘记顾忌,用力在男人的胸膛上拍了一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发痛,厉砚白却不在意,只因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因为怒气而晶亮,那么鲜活生动的模样,与数月前整个人蒙着悲伤雾霭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由于厉砚白实行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惩罚,整个夜晚的气氛都十足黏稠暧昧。洗完澡之后,两人在主卧共眠,床边留了一盏昏暗温柔的夜灯,宁宜真依偎在他的臂弯里,略微有些不自在:“你身上好热……”

所有这些温馨依偎以及炽热的爱欲很快就会变成泡影。当危机过去,两人都有自己不可动摇的坚持,也都清楚彼此的态度。

美人还沉浸在深吻中回不过神,不知所措地呆呆看着他。厉砚白抬手抹去他唇边的银丝,走前在他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等你养好伤,回家乖乖受罚。”

最深处敏感的嫩肉被顶着猛撞,快感不是温柔绵长地逐渐积累,而是突然集中在最敏感的点爆发,宁宜真咬住嘴唇,表情痛苦又难耐,在过量的舒服快感下无所适从,浑身细细颤抖,偏偏被性器钉住无法逃离,“好深、太深……呜……”

 

“……”宁宜真沉默片刻,忽然轻轻道,“我不困。”

“…………”宁宜真眼里泛着泪花,拼命仰着头,忍受着过分刺激的高潮,一边承受着灌精一边断断续续地骂他,“变态、啊……嗯……”

他这话说得一派自然,张口时吐出团团的白雾,围巾略微遮住了下巴,身上沉静从容的气场仿佛脱胎换骨,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厉砚白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忍着想紧紧拥抱亲吻他的冲动,面上却丝毫不显:“你学生时代是什么样子?”

许久未见的男人将手中的伞倾斜给他,他却推开他慢慢站起身来,轻声道:“不用了。”

宁宜真已经恢复了悠闲又从容的状态,望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而且上个世界结算的时候,你提到了地图解锁度和设定探索程度,我当然要多走走了。」

厉见清去世半年的日子,宁宜真独自去了墓园。

宁宜真被说得面红耳赤,含着眼泪怒视着他,然而身体诚实地夹得更紧。厉砚白略微抬高他一边大腿,愈发密集快速地顶弄,俯身吻住他的嘴唇,动作十足温柔,说出的话却变本加厉:“想不想要爸爸亲舌头?嗯、好乖……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吸着男人,是不是很舒服?下次后面插着东西用这里给爸爸吸鸡巴好不好?”

车内一片寂静,宁宜真看着他,许久后才艰难发出声音,语气几乎像是恳求:“可不可以不在这里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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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

过了一周,宁宜真出院回家,一路上心中都在期待,还要和厉砚白据理力争,进了家门也在解释:“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最好的做法,你不能苛责我的随机应变。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再追究也没有意义……唔嗯……”

宁宜真脸色已经红得能滴血,身上的男人性格深沉,作风文雅,床话都说得含蓄克制,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粗暴羞耻的话,仿佛把斯文的皮完全撕开,露出里面的野兽。身体被强势地占有,连大脑仿佛也被淫语玷污,不由自主想象他所说的画面:“你、啊……不要提他们,你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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