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2 心疼(2/5)

常艾摆手，“我自己可以的。”出了门站在四合院的门口，常艾悄悄地将戒指摘下来贴身放在胸前的口袋里，他早就注意到离这里不到三公里有一个市场，自己溜达着去了。

初五的时候吴献琛就带着常艾回了四合院住，艾艾本还窝在软榻上睡觉，听见开门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直到认出自己的主人才甩着尾巴过来，吴献琛抱起这只肥猫，常艾也去挠它的下巴。年三十那天没一个人吃得畅快，常艾就对贵人提议：“今晚我重新做一顿吧，大年那天···”

吴献琛点点头，也将他的心中安排说了出来：“元宵节会有僧人来给你父母做场法事，倒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吴献琛其实没有去午睡，在庭院里拄着脑袋发了会儿呆，逗弄了一会儿艾艾，就等到常艾回来。他帮着常艾收拾，将买的一些小灯笼什么的挂上房间，水果瓜子年糖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艾艾捣乱，跟出跟进在吴献琛脚下乱窜，就想讨那只绣花牛，吴献琛给它后也就安分地在一边儿玩了

吴献琛本想陪着常艾去买菜，却被拒绝：“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就好好地睡个午觉，你睡醒就开饭。”

大爷看都没看，全凭一张嘴就吹得天花乱坠：“这可是雍正爷的扳指，您诚心要的话我给您八十万。”

常艾也没多想，只觉得这大爷奇怪的很，再三确保那戒指一定在自己身上后，爽快地给了一百就走了。

出市场时，一个在门口摆摊的大爷叫住常艾，摆弄着手上的绣花牛问道：“小哥儿，买一个吧，今年可是牛年。”

吴献琛看着他的小动作会心一笑，“佛公挂坠我重新为你镶，明天就可以去拿了。”贵人隔着小矮桌握着常艾的手，“我们好好的。”

元笑霜亲自给常艾扮相，众人都凑热闹，围成圈给常艾困住，吴献琛被挤到一眼都不得见，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元笑霜揉揉眼睛扶着常艾站起来。

他拎着菜往家里回，经过一家便利店就停下买了些喝的，又花两块钱买了一个红包，最后花一块钱的手续费兑了一千块钱现金。

和吴献琛在一起后，花钱的地方都不用自己打点，常艾平时不怎么花钱，也从来没找吴献琛要过，用自己以前剩着的钱封了红包，而身上零零总总也只有一两百块了。

温应和吴桐在年节，亲自上门赔礼，好在吴献琛借助之前假暗杀的烂事把梵莲打发去了国外，也算卖了梵繁一个人情，这事情也是到此为止，便没有翻腾起再大的波涛来。

常艾玩着艾艾的肉垫，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岔了，抬起头望着吴献琛，艾艾也随即从贵人的怀里蹦了出来，“真···真的吗？”

吴献琛今日儿心情大好，提前给戏班子放了假，还让全部人过来合影。常艾和吴献琛执手坐在太师椅上，元笑霜作为班主站在常艾旁边，其余人按照辈分排列站在后边。

外套靠在门框上笑容盈盈的样子，便给他选了一套红宝石头面。

常艾蹲下身看着摊上的玩意儿，指了指一个玉扳指问道：“这个多少钱？”

吴献琛扭头望去，常艾并没有换戏服，就还穿着他选的那件边上镶了一圈水貂毛西阵织的褂子，里面套着驼绒高领毛衣。常艾的眉眼被高高吊起，宛如凤凰的尾巴，黝黑细长眉入鬓，画了娇红色的点绛唇，还加深了那颗小黑痣。

庄妙心回来细细想了那天的谈话，也大概估摸出吴献琛的意思，但她不想让这个疯子糟蹋她妹妹的名声，就装病在家，打算将婚事一拖再拖，按兵不动，顺带观察着他的动态。

吴献玥与庄妙意的丑闻一下就耽误了三家的事——吴家，梵家和庄家。

吴献琛是在隔天拿到照片，照片中二人的样子还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庄妙心懒懒地趴在床上，手上拎着一朵牵牛花，“齐大非偶，他们都不明白吗？”

拜年时她差遣人去老宅，实际是想见识一下传闻中的常艾，那人回来就说没有看到，“一个普通的beta，湮没在人群之中，根本找不到他。”

元笑霜啧啧称奇，将一张小小的照片递给常艾，不一会黑色相纸开始浮现颜色，刚好是常艾扑倒在吴献琛怀里那一刻，背景的光影交错模糊，仿佛他们的相遇还在上一世。

但贵人比他小，他必须要给贵人封一个压岁包。

常艾惊讶这乱说的能力和贵人有的一拼，“这东西，八十我都嫌多。”

吴献琛看得愣神，他起身向常艾走去，元笑霜放开常艾，常艾向前走了几步，或许因为头晕的缘故，竟踉跄一下摔进吴献琛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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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下午，市场里没什么人，很多菜也不如早上这么新鲜了，常艾走走停停挑了许久，才把食材备好。就打算涮锅子再，清蒸一条鱼，红红火火，年年有余，一年到头就图个吉利。

“二月二十八日是个好日子。”

大爷笑着将玉扳指戴到自己手上，“是啊，再好也比不得您胸前藏着那个。”常艾心下一惊，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知道的，立马拉开拉链检查一番，刚想开口询问，大爷就将那个绣花牛塞到常艾的怀里，“一百块，给钱，走人。”

吴献琛被他说动了，转身去了卧房，关上门前还不罢休地关心：“我让人送你过去？”

元笑霜用拍立得拍下这一瞬间，常艾脸红心跳，靠在吴献琛的胸膛上，贵人闻见桂花头油的味道，捧着常艾被扮的小巧精致的脸落下深深一吻。

常艾想说谢谢，可现在他们的关系亲密，已经可以省略互相道谢的流程了，但常艾心里是真的感恩，所以便不知道怎么说，转过身扭动着手上的戒指，“你处处为我考量，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