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便当边逃边被大哥说荤话(2/5)

裸洁如玉的躯体似雕塑过的绝美,季星祈一只手抚摸过胸膛,用掌心凹凸的指纹摩擦的奶粒愈发胀大,红艳艳的带着浅粉的乳晕,那里也开始发痒了,他模仿着哥哥带着薄茧的手指粗鲁的揉捏着那里,一会是邵明峥,一会又是邵璟。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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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的挺进让骚穴儿将自己吸的愈发紧了,想射的慾望也愈发强烈。

季星祈时重时轻的按压着小珠,模仿着他哥哥们的动作,邵明峥和邵璟这两个坏家伙总是在前戏里撩拨的他浑身酥软,然後被吊足了情慾的身体就会敏感的发颤,哪怕是男人一根手指拂过都会舒服成一滩水儿。

他要复刻。

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次体验自渎的刺激,还有几年来在

邵家晚上是没有佣人在的,邵戎长腿一迈,甚至来不及回去放东西,几步夸上楼梯来到季星祈的房间,却在未关严的门缝里看见了另一面的弟弟。

彷佛倚在哥哥们怀中被插入。

在这酸胀之余,甚至还有逐渐递增的尿意,前面的肉棒忽而更涨了,季星祈分不清到底是想尿还是想要释放,但他清楚的是,自己今晚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他雪白的身躯线条优美,略显清瘦的身体青涩而美好,弟弟的下体不似自己一般有着浓密的体毛,而是白净玉滑,衬的皮肤更加柔嫩。

床上的人双眼涣散,腿间泥泞,面前的镜子上白精斑驳,一眼便知道屋子里上人之前做了什麽。

与电影里女人张开腿勾索求的喘吟默契的响起。

可惜今夜只能独沉沦,季星祈收缴着女穴,绞弄使他强化了猛烈的性慾,他同样轻轻抚摸着菊穴,感受着花褶的凹凸,然後戳刺。

季星祈一向乖巧漂亮的脸蛋上两抹浅淡的红晕,将手指插入自己漂亮的身躯时含羞带怯,迷离而渴求。

温暖的腔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季星祈试着抽插了两下,“咕叽”的水声在结合处传来,手指摩擦的穴口发热,继而蔓延出痒意,那纤嫩的手指彷佛成了导管,蓄积的淫水儿顺着分明的关节滑出,打湿的水亮。

该动一动吗?

季星祈移到镜子前,看着里面迷离而慾求不满的自己,彷佛是他却又不是他。

麻木的、悸动的,在一片虚无之中,只剩下呼吸与心跳的声音。

“都是因为你才这麽大的。”

一轮缠绵后的男人和女人又贴合在了一起,突然女人的呻吟变的高亢而急促,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谓叹……

,季星祈轻戳了一下湿润的中心,却不偏不倚的碰到了蒂珠,得到了触摸的小豆愈发挺立,酸软的感觉一瞬间从那里蔓延开,然後又迅速弥散。

季星祈加入第三根手指,加快了对前列腺的冲刺,小骚凸被戳的不断收紧,越来越用力的夹住手指。

回邵家的路上,邵戎一直在想怎麽给季星祈一个惊喜,至於其他三个哥倒是一点没考虑过。

泥泞不堪的穴口很快染湿了大片内裤,顺着隙缝滑落向下,湿答答的内裤感受并不好,季星祈脱下随手扔在一边。

邵戎握着那只手来到了拉链,稀碎的摩擦声后,裤子被脱了下去,然後是最後一层关卡,季星祈跟随着男人的节奏一点一点落下内裤边缘,那深的发黑带着微微腥骚的肉刃在空中划过弧度,弹跳了几下後静止了下来,圆滑巨硕的菇头显然已激动多时,被马眼流出的线液打的湿滑,界限分明的冠状沟凹在菇头与柱身的链接处,盘踞的青筋愈发肿胀扭曲。

储积的精液又浓又多,在空中画了个弧度,砸落在镜面上男人淫荡的躯体上,还有几滴落回在腿间,和一同潮吹的淫水交织在一起。

“呜嗯……啊啊啊……”

然後在君事演戏里最擅长伪装与掩藏的邵戎,就那样定定立在自己弟弟门口,情不自禁的喊了想念的人的名字。

“哈啊~呜~”

彷佛全身血液都向那里涌去,带动的女穴也一阵强烈的收缩,汩汩的爱液清澈粘腻,被挤出体内,蹭在季星祈白嫩的大腿内侧。

季星祈的话骤然被堵住,他所有的无措羞窘还有解释都被融化在了邵戎这个猝不及防的吻里。

邵戎盯着身下的弟弟,一字一句认真到。

军旅生涯让邵戎这几年变得更强壮了一些,短寸配上流畅深邃的面庞,英气飒爽十足,麦色的肌肉喷张而有力,甚至因为手臂强健而穿着黑色背心,军绿色工装裤包裹着修长结实的长腿,搭配黑色亮的马丁靴,俨然成长为一个强健的男人了。

季星祈缓缓的将手指推入柔软温暖的腔道。

那样小,含羞带怯的瑟缩着,季星祈盯着镜里浅粉流水的穴儿,有点难相信是怎麽吃进去他哥吓人的大阴茎了。

粗烫的不可思议的肉棒。

季星祈还在余韵里久久不能回神,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下紧张了起来,他瞬间的警觉像一只遇到危险的鹿,湿漉漉的眸子瞪大,在发现门口的人是许久未见的四哥时一时又惊又喜,却转而变成一种窘意。

邵戎炙热的目光带着欣赏与痴迷的看着他的身体,忍不住夸奖。

最初不得要领,季星祈咬着唇一边感受身体的澎湃一边胡乱戳弄着,每一次都是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摒弃羞怯的快感让人痴迷,他脑海里浮现出他哥指奸他时那种高潮的快感。

他自言自语。

他白皙而透着潮粉的胸膛起伏着,秀气的眉毛因这异样的触感而微皱起,浓密的黑睫染上层淡淡的水雾,眸里倒映着镜中的他自己,赤裸而诱人的,用一副漂亮的身躯做着违和的自渎。

“哥……”

得了空的季星祈大口喘息着,他哥的呼吸粗重,像是强压着某种兴奋,灼热他细嫩的皮肤。

他的弟弟长大了,这些年压在心底里疯狂的蔓延的,在这一刻通通得到了释放。

季星祈大脑一片空白,被他哥突然的动作弄的不知所措,那大舌灵巧的拨开自己的嫣红的唇瓣,翘开齿关,热烈而凶猛的扫荡过每一寸内壁,带起他的一片颤栗,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充分的照顾到,舌尖翻卷中带动着津液的交换。

邵戎紧紧箍住比他白一圈小一圈的季星祈,灼热的唇舌大肆舔吮着翻搅着,恨不得将人吞吃入腹。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还是还是那修长玉白的双腿,小阴茎秀气粉嫩,向下还有一个浅粉水泞的蜜洞,上面的两瓣唇儿肥嫩饱嘟嘟的,被中心源源不断的蜜水儿浸的膨胀饱满。

季星祈飞快的朝那嘌了一眼,只觉得女穴本能的绞紧,同时一股热液也紧跟着流了出来,他不自觉的喉头滚动,然後满脸通红的将脸移到一旁。

手指愈发快速的在泞穴里进出,带出大股淫水,咕叽咕叽的让人耳红。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好美。”

更何况拉着皮箱的邵戎,从他弟弟将手探向花穴的那一刻起就站在门口了。

“嗯哈~好爽……好想要”

虽然没有在其他男人身上见过这样的构造,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难看,相反还觉得这样的弟弟愈发迷人了起来。

幸而那里被淫水打的足够湿软,季星祈不过抵着一个指尖,翁动的花褶便疯狂吮吸起来。

邵戎常年在部队,需求这种事一般都是兄弟们自己拿手解决,所以他也见怪不怪,但当看到他从小呵护至极的弟弟赤裸着迷离着,用骨感纤嫩的手指一点一点破开自己青涩漂亮的身体难耐的哼哼,然後找到敏感点渐入状态时,那种冲击让邵戎愣在了原地。

季星祈身下湿的一塌糊涂,在一阵急促难耐的低叫声里,哆哆嗦嗦的泻了出来。

第三根手指被推入了柔软的甬道,他一边撸动抚摸着肿胀的阴茎,一边转着圈的浅戳着那处骚凸,然後突然重重一压一个泻声,肥软的嫩臀也配合的随着身体的享受而前有规律的摆动,就像是挨肏一样浪荡的扭着。

季星祈努力寻找着那一点,忽而戳到一处不平,躲在柔软的浅处,他试探的用指腹按压了下去,一瞬间的酸麻让人失了声,身体也软了下来。

堆积的渴望使季星祈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彷佛发现了新大陆,青涩的穴又被撑开了些,他模仿着他哥指奸他的姿势不断刺激着那一小块地方,重重浅浅的力道,密密麻麻的酸爽感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平常一贯大大咧咧的他,竟然也难得的心跳加速呼吸加重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烫,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毕竟季星祈是他唯一的宝贝弟弟,两年没见让邵戎对这个从小保护在身後的人愈发思念,也暗下决心以后离弟弟近一点的地方工作。

季星祈仰着头感受着自渎,另一只手划过了缝隙,染的满指淫亮,他不断试图将腿张导最大,最大限度的开放感让人着迷,一种献祭的绽放。

脱离了束缚的玉柱翘立在空气中,季星祈抚弄两下,喉中就发出了低哑的轻叹,而水泥的穴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那种迫切想被什麽填满的感觉愈发重了。

然後男人拉着弟弟的手来到了自己翘立多时的老二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骇人的尺寸与灼烫的温度。

他总觉得还不够,又缓缓脱下了睡衣。

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季星祈仰头倒了下去,特殊身体带来的双重高潮让他久久处於余韵之中无法回声。

季星祈被他哥拉着描摹完巨物的每一寸,脸也从淡淡的薄粉到熟透的酡红。

“星祈?”

那里被淫水儿浸的湿软而水泞,随时准备着利刃的侵入。

他得了窍,两条腿张的愈发开,温暖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的抚摸着阴蒂,灵活的绕着周围的皮肤打转。

然後在气息交换的刹那间,二人同样写满了爱慾的视线相撞,交换中彼此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季星祈被他哥扶着后脑勺,缓缓的推倒,展开在大床上。

舌头被吞的发麻,无法咽下的津液顺着季星祈的嘴角滑下,再被他哥舔过,留下一片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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