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况且您和大少爷本就素昧平生，老爷疼二夫人疼得紧，把您藏在这沈园里避世，当然也不会希望您同别的男人有什么瓜葛。”
沈宴时听出了阿离语气中的迟疑，他站起身说：“不过什么？”
沈宴时很少手淫，就算是年少时也几乎不碰。来陆府后的这三年里，他的身体早已被陆承烽调教的像个荡妇似得，只要稍微一碰就会流出清水来。
沈宴时敛着眸，清冷的脸上竟看不出半分喜怒。要换作旁人被一个丫鬟如此冷嘲热讽，估计脸都要气红了，可沈宴时却气定神闲的很。
一直候在门口的俾子们见屋里头的人出来后纷纷行礼道。
沈宴时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红交加的痕迹，阿离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臂都显得有些吃力。
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触碰那里，可沈宴时还是会情不自禁地颤抖。
阿离点点头：“当然，只不过救上来之后大夫都说没气儿。可您猜怎么着？没过一会儿，大少爷竟呛水醒了过来，醒来后就突然跟变了性子似得非要去参军，把老爷气得中风在了床榻上大半年才好。”
昨晚的陆承烽吃了药，精力旺盛的像是发了情的猛兽似得箍着沈宴时的腰就往死里做。他进府三年，陆承烽极少会如此折磨他一晚上，无论他如何哀求、示软和讨好，回应他的唯有一句话：“阿宴，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带着湿意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瓣透着熟红的阴蒂，沈宴时闭着眼，隐忍地咬着唇畔，直到手指彻底没入那条小缝之中。
说完她又俯首小声道：“夫人莫怕，阿离已经把这汤药换了，是避子汤。”
昨晚陆欲程射了很多，且射地很深。沈宴时清理了很久，直到他看见身下的水色开始变得浑浊，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而出，沈宴时已经浑身是汗。
说是大夫人，其实按辈分排应该算作二房。
“嗯，大少爷上个月刚在北平授了勋，这次回来是上头特批的。”说到这个，阿离才想起来，沈宴时是三年前才进的陆府，刚好错过了陆欲程参军的时候，自然也没见过这位大少爷。
他边用力向内探寻，边忍着那失禁般的感觉，原本垂着的性器正一点点被刺激的抬起头来。
“那大少爷呢？可救上来了？”沈宴时难得提起兴趣问一嘴。
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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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的沈宴时很乖，也把父母的话听进了心里。除了亲近的父母和哥哥以外，再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他也不曾再把自己当做异类。
碎玉
阿离悄咪咪地覆到沈宴时耳边道：“我觉得大少爷特别古怪。”
“您是知道的，大夫人是个怎样脾气的人。她教出来的孩子多少是嚣张跋扈了些。小时候的大少爷就跟泼猴似得，经常闹得我们下人没有好日子过，越长大性子就越顽劣，连老爷也管束不了他。”
说是伺候，沈宴时比谁都清楚，那是陆承烽不放心，特意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可随时汇报他的情况。
最后，他低头望着晃动的水波，慢慢将右手伸进双腿之间。还未碰到那柔软敏感的小缝，沈宴时的双腿就开始不住的发软。
还记得父亲曾说过：“人这一生最难得的就是能与自己和解。你只看见了你的残缺，你厌恶或是不甘都改变不了自己的身体，唯有直面与和解，你才能变得豁达。”
沈宴时撩起眼来，他的眼睛生的好看，因为昨晚的情事，此刻的眼尾还带着一抹淡红。
“大少爷？”沈宴时一时之间竟没有从脑海里找寻出能对应上的面孔。
耳边回响起这句话，沈宴时眼底的冷意就会加深几分。
他跌坐在浴盆里，胸口起伏着。长睫遮盖下的那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湿漉漉的，他的脸色透着不自然的潮红，视线盯着那昂起的性器，疲乏至极。
沈宴时安静地听下来，只听出这大少爷贪玩的性子倒也并不觉得有何古怪的地方。
罢了，他觉得苦味只冲喉咙，忍不住呛咳了几声。阿离见状赶紧从衣服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蜜饯，摊开油纸递到沈宴时面前。
“请碎玉姑娘放心。”
“你！”被摆了一道的碎玉气得咬牙切齿，这不知羞耻的男妻，居然还敢跟老爷告状？！简直不要脸。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隔着一方屏风，沈宴时清瘦的背影若隐若现。他将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舀起一瓢水浇手臂上，那些红痕和牙印在热水的刺激下显得越发妖冶。
……
阿离想了想，摇摇头：“不是。大少爷打小就没了娘，原夫人在生下大少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所以大少爷一直是由大夫人带大的。”
还没等沈宴时想好怎么把这些人打发走时，沈园门口就走进来一道清丽的身影。
“早上奴婢看夫人还睡着，就去档口的蜜饯铺里买了点夫人爱吃的。夫人尝尝，压压嘴里的苦味儿。”
而如今，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又多了一个，且日日期盼着他能为陆家开枝散叶。
在这乱世之中，他已经再没有可以失去和在乎的了。
“回二姨太的话，老爷同几个合伙人出去谈生意了，命我们在这儿伺候着。”
阿离正在替他上一支玉兰簪子，边看着镜子里的沈宴时边微笑道：“是啊，听说大少爷要回来了。”
阿离悄悄看了眼门外盯梢的俾子，上前一步用稍亮的声音说：“夫人，这是老爷临走前特意叮嘱奴婢一定要看着夫人喝下去的。”
“劳烦碎玉姑娘走一趟了，大夫人的好意宴时心领了。宴时定当谨遵大夫人的教诲，哪怕今日老爷亲自来沈园请人，我也必当把这番话原模原样地告诉老爷。”
那汤药苦的离谱，沈宴时蹙着眉头只看了一眼便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每当沈宴时看到自己如此下作的身体而感到厌恶时，就会突然想起父亲对他说的话，想起在大火中被吞噬的沈家和父母冰冷的尸体。
阿离微微眯起眼，然后附耳道：“是大姨太身边的碎玉。”
沈宴时抬起一条胳膊，阿离会意地上前搀扶着，耳边传来沈宴时冷清的声线：“说不定经历了一遭生死，大少爷痛改前非了呢。”
沈宴时用干净的棉布擦拭着身体的每个角落，直到他白皙如玉的皮肤被搓的泛红发痛，也浑然不觉。
碎玉走近了，脸上却带着不那么友善的笑，假模假样地给沈宴时行礼道：“二姨太安。”
但即便是如此，父母也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是一个异类，甚至教导他如何在青春期面对自己这样的一副身体。
子干涩的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有把刀在抵着他的咽喉。
沈宴时看着镜子逐渐不像自己的自己，他眸光一转，突然问到：“今天外头好像格外热闹些。”
可阿离又说道：“怪就怪在大少爷十六岁生辰那天。”
沈宴时只静静地看着她，碎玉抬头说：“夫人体谅二姨太昨晚伺候老爷辛苦了，特命我来告知二夫人。今晚上大少爷的接风宴二姨太可以不用参加了。”
“有好几次半夜三更偷偷跑出去逛花楼不说，还大把大把的给外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花钱。”
沈宴时听闻倏地抬眸，阿离回忆说：“那天阖府上下为大少爷摆了不少酒席，但大少爷却撇下一大家子偷溜去了醉仙楼。然后不知怎的又坠了河，老爷听闻后又气又忧直接晕厥了过去。”
碎玉这丫头不愧是和秦素心一条心的，说话恶心人的功夫倒是不相上下。
“阿宴啊，父亲希望你能明白，这天地之大总会有不符合伦理纲常的事物出现，它或许在当下并不被这个世道所理解和包容，但是我们不能排斥接纳新事物。时代在进步，我们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才行，否则就会被时代所抛弃。”
他自小身体残缺，有着一处和普通男子不一样的地方。小时候父母就告诉过他，除了亲近之人，身体的秘密绝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一旁的阿离看不过去，正要上前回怼，却被沈宴时稍稍摁了下去。
哗啦一声，沈宴时脚底发软，险些一头栽进水里。好在他及时将手伸出水边，紧紧扣住了浴盆的边沿。
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不知是被这水汽热的还是被这羞耻的动作燥的。
碎玉朝他们瞥了眼，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说：“夫人说了，二姨太喜静，人前热闹的地方不爱待，那也就不强求了。再者，这只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家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那也是不打紧的。”
沈宴时含着蜜饯自嘲了声，身上酸痛、潮湿又黏腻，他看向阿离，语气温凉道：“备热水，我想沐浴。”
沈宴时挑了下眉：“是性格古怪吗？”
阿离从小就在陆府长大，对这个大少爷的印象自然深刻。
“夫人。”阿离看着沈宴时云淡风轻的脸色，小声议论道：“您说奇不奇怪？”
“夫人，需要沐浴更衣吗？”
……
阿离道：“大少爷名叫陆欲程，是原大夫人的儿子，也是老爷唯一的血脉。不过……”
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一具空壳，烂了的身体里住着早就随那场大火而去的沈宴时。他不需要那些可笑的自尊和从前幼稚的傲气。
房门被轻轻推开，窗外的日光晒在沈宴时的脸上，他偏头微微避了避，如出尘的仙子似得，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那缝里又湿又窄，沈宴时几乎无法想象这样一条艰涩的通道是如何容纳的下陆承烽的东西。
他抬起手道：“给我吧。”
穿上陆承烽最爱看他穿的月白色旗袍，阿离在身后为他打理长发。
平了平心情，碎玉冷哼道：“二姨太要是真觉得自己是老爷心头的宝，那便去说就是了。但还请二姨太自重，您不过身居次位，大夫人位份在您之上，您却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要是哪日府里没了您的靠山，您可别后悔。”
“二姨太。”
沈宴时冷冷地望着趾高气昂的碎玉，勾唇浅笑道：“碎玉姑娘倒是替我做好了打算。但在那之前，按照陆府的规矩，一个下人胆敢威胁恐吓、以下犯上，又该如何处置？”
他就不会再继续为那没用的自尊心而伤心难过了。
沈宴时淡然道：“老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