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梦闲人不梦君(2/8)

“这里才是你的父亲。”

他看不见范闲的脸,范闲也无力思索他是谁,彼此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君唯梦闲人

“今日天色不错,倒瞧不出昨日风雨。”二皇子语气平静,甚至略带喜悦,只是无人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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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被惊醒般突然抬头直视范闲一眼,这是她的父亲,拥有着最亲近的血缘,是世界上最足矣让她依靠依赖的存在。

便是今日罢

范闲带她在一个阴云沉沉天气,去那个墓地的时候,她麻木的心才起了一丝古怪的情绪。

要怎么忘却这种至乐,他前十几载的虚度。或许他本来就疯了,因为被庆帝暴戾的喝责,升起这等荒唐念头。去找个人占有自己。

“但是你也该学会却爱另一个人,这是人之常情。婉儿和思思如今在江南,这些本来该是他们告知你。念念……父亲不会害你。”

她面上似带几分为难,纠结后才低声道:“不愿让小姐从李姓。”

范梦生或许是生而迟钝,范闲刚收养她时候,还怀疑她是痴儿过。实际上,她只是不喜欢表露。而作为对她眼睛视物困难的补偿,她生来过目不忘。

你不是厌恨我这具身体吗?更是不愿自己的儿子有沦为其他男人胯下娈宠的可能,觉得折你的声名,便觉得我非堂堂正正的男人,甚至是人。

她细白的牙齿咬在艳红的嘴唇上,看起来固执又倔强,这样直接的顶撞起范闲刚才的话。

范梦生熟练抓取几种药材,仔细测了份量,又慢慢碾磨。

破开内里的小口,更为紧致的嘬弄,令范闲如狅风暴雨般带于身下人更深的欢愉。

她本该感激这份爱和安排,可是她仍是茫然,仍是不解,听了范闲的解释才又逐渐恢复往日的安静。

但他的手抚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他触碰到自己的穴口,传来的感觉是陌生的麻木,阴唇都被撑大分开,阴蒂因为范闲替他撸动前端时,有意逗弄,更是鼓起发颤。

那小姑娘被奶娘牵着手,穿一身粉色绸缎制的裙子,越显的皮肤白嫩,好似牛乳一般,偏偏她扎着两个丸子小髻,在日光下也是银白色。反射着光影,边缘处近乎透明的纯净。而发上点缀的金制蝴蝶发簪和脖间挂的带着长命锁的璎珞。可以看出她父母对她的珍爱。

“您说过,母亲喜欢吃葡萄,喜欢看书,最喜欢看红楼梦。他爱你写的书。您都记得。”她的泪水太多了,仿佛无止境,带着控诉。“可您只告诉我这些。”

她换了一个称呼,似乎想起久远记忆前,她刻意忽略忘记的,也是因为范闲与男人太过相似,是一个男人把她抱在怀里。拿着拨浪鼓逗她。

李承泽端起那个造型精美的玉盏,却是自己轻砸一口,苦涩的药味冲击着口腔感知。他从二楼窗中看看那人背影渐行渐远,却勾出一抹淡笑。

“梦生……”范闲略带不解斟酌问道。“为何起这个名字,他向来喜欢舞文弄墨,怎么给自己姑娘取名字倒有些男气。”

“……要坏了…………唔…………太深了……啊!”他又惊慌起来,跪趴的长腿都颤颤发软:“别……别操那处……混蛋……”

“那母亲呢?你爱过母亲吗?母亲生下我,你养育我,可我是你的私生女!”范梦生回神后便是彻底的质疑:“母亲和你是爱吗?父亲!你也曾是私生子。我不明白。爱是婚姻束缚,还是你们,你们这样……”

闲人不梦君

“为什么要成亲呢?为什么要依靠一个男人,父亲对姑姑说过,一生只要找到可以为之努力的事业,便是终身不嫁,也不算虚度。”

连续高潮的快感已经让他越发疲惫疲累,范闲操的太深了,每次都全根没入。他替范闲品萧时,也只能微含一部分。可那紧小的穴洞,又是怎么容纳。

她就怔怔看男人的脸。李承泽把女儿抱起来,又扔了扔,飞高高的游

连李承泽丰软的臀肉也被把玩,丰腴的肉感紧实有力,手感极佳。可范闲每掐一下后,发现穴里都会传来更深的吸力。他便乐此不疲。

“千日甘一滴可堪比寻常烈酒一坛,范闲哪怕是八品高手,自然也是要醉上一醉,不过少年人,醉一醉也是乐事。”

范小花是他的长女,长相也是灵动可爱,可是他怀里的孩子,被范闲哄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的意思,是你如今年岁也到了。自然要挑一个你喜欢的。”范若若怜爱的替她撩起额前垂落的碎发,看她眼神中的茫然和迟缓,又哄到:“你莫要害怕,哥哥他必然顺着你的意思。你只管选一个你觉得喜欢的就是了。”

范闲整个人都覆盖在二皇子身上,强行压住自己的猎物,不允许逃跑。而他的猎物本来主动献上,如今也起了厌倦的心思。

他能猜测的,原来他真有女人的子宫,还被范闲开凿出来,那比初次更痛的感觉,换来的居然是更深的欢愉。

她还是呆望着自己的“养父”,又看看那雕刻华美的墓碑,虽然是平民墓地,却也足够奢华。

“您让我和干娘习武,和姑姑学医,与您学文。父亲,我已经不需要一个陌生的存在让我改变我的现在。”

“我不知道。”范闲认真告诉她。“或许如同我的父亲一样,在我第一次进京都的时候,就告诉我,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也是自己寻找到我母亲存在的痕迹。我也该告诉你,念念。我不是你血源上的父亲。如果你想,我可以替你找到你真正的母亲。”

“殿下,小范大人已经醒了,却是要直接回范府。”

他腰过细了。比起范闲稍微瘦削些的骨架让他注定不可能看起来筋骨强壮。本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文人身体,还酷爱宽袍大袖。越显的仙风道骨。

她人簌簌发抖,觉得眼前昏昏沉沉一片模糊。“父亲……”她眼里流出泪水,却是被日光刺激,又主动用黑布系住眼睛,任凭范闲拉着她,带她回室内。

但仙人,李承泽便是被他心里的诗仙逼成这种放荡的情态。好似两只野兽姌合的姿态。

范闲掐着他的腰肢,失控下已经留下几根清晰的指痕,但与他穴里的折磨对比,简直微不足道。

“这院子,也都清理干净吧!”

“主子说,他甚喜大人所作的一词,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此生不过一梦。”那个奶娘原是官家小姐,家境败落才流落至此,因此对答落落大方。“但我家主人却……”

那位在外位高权重的大太监此刻却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看庆帝此刻脸色。

那我便如你所愿!

谁知那杯千日甘,谁知那场梦中梦。

被里。偏偏臀肉还高高翘起。

“结果如何啊!”庆帝微撩长袍袖口,亲自磨墨,这块墨虽是浓黑却散着股悠悠梅香,他倒爱着种香气,又波澜不动的扫过跪地的老奴。

庆帝手上动作尚未停歇,许久才从喉中挤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她一头银发,垂至腰间,因为跪坐缘故,绵延至铺泄曳地的裙摆上。淡蓝的衣裙像是宁静的海,她人好似海上漂浮的雪山一样,散发着同样冷漠地气息。看起来清冷且漠然,只有微颤的睫毛,显出几分人气。

他初见那个小姑娘时候,正是大仇得报,一切尽在掌中,才突然起了兴趣。把早已安排好的旧事记起来。

二皇子李承泽已经换了身深蓝长袍,只是不是平时的大袖,而是利落的剑袖,这身利落的武袍,反而衬托他更为身姿挺拔,尤其是略瘦的腰肢。反倒更有前朝名士所载风骨之味。

那个小女孩还是呆愣愣的,只是眼睛半闭着又低下头,那银白色浓密的睫毛好似小刷子一般遮住那双红瞳,却一直呐呐不言。但也不像恐惧。

可是,李承泽带着抽泣的低吟中,他眼中一片死寂。他偷来的,窃来的一时欢愉,只有今夜。

容貌娇媚的侍女将手中的玉盏放至在桌案时,才偷看一眼这坐宅子的主人,又恭顺的低下头,侍奉一侧。

她的手逐渐覆盖在那个名字上,仿佛能通过这个来找到一丝,比身侧男人更亲近的感觉。

“……陛下”

“父亲……我……我不明白。”她用手遮住眼睛,过盛的日光照耀在庭院的廊上,她也如那些花儿一样受不了那灼烫的热度。

她见到范闲时,也依旧保持着温顺的表象。

她奶娘忙替她回答:“范大人,小姐乳名唤作念念,大名叫梦生。”

“小范大人也撑不过千日甘的烈酒,便是一杯,就醉了,自然是无法赋诗。世子遣人送小范大人回府时,路遇雷雨,便暂歇靖王世子的别院之中了……只是……”

“父亲……”她的呢喃在风中飘散,她整个人慢慢蹲坐在那块墓碑旁边,然后滑跪着依靠着那块墓碑。“爹爹……”

她还带着婴儿肥的面颊,一双淡红的眼睛极大,许是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外貌,极为精致的五官显的倒像年画上的童女,却有几分妖异。

那位娇美的婢女还没有发出声音,便被直接拖走。仿佛拖的不过是个物件,其实她被放到那刻,已与死人无异。今日,这院落之内,又不知几人会化成幽鬼。

范梦生从小在澹州随范建长大,范建和柳夫人对她也足够宠爱,她已经随范若若四处行医数月有余,也有些想念澹州的家。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又因何不顾一切爱着你,生下我。”

范闲的眼神足够温柔,甚至是怜悯,对于这个少女,他给予的一切在道义和伦理上都挑不出错处,甚至为人所知真相时,还能得一个近圣的夸赞。

这一段饶舌又混乱的话语,是对范梦生唯一的解释。她名义上的父亲范闲希望有人能照顾她的未来,因为她生为“白子”“祥瑞”。拥有着与众不同的白透如玉的肌肤和银白似霜雪的长发,还有那一双妖异的眼睛。却不能见过盛天光,视物模糊,所以哪怕她生来苦学,仍需要被“照顾”。

“念念……”

男人的手干燥且有力,把她的手紧紧笼罩,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却也藏着极大委屈。

李承泽快要被逼到发疯,简直头皮发麻,淫药的药效彻底得解,可他自觉从此万劫不复。

可过于白腻的肌肤,他出了一身的汗,那身皮肉浸了热液,灼烫着男人的手,温热如暖玉的肌肤,自然想让人多留恋几把。

她心想这盏避子汤是给何人饮下,难道那个女人还没有醒来,殿下对此人也过于宠爱了吧,但宠爱为何还一盏避子汤打发。

“……范闲………………范闲…………不……停下……”他带着命令的语气呵斥。却忘记是他主动让范闲失控。

范梦生美丽的眼睛里浮出几分茫然的愣怔,她无神的眼睛许久才转动到墓碑上刻的李承泽三个字上,忽略许多前缀。

范闲主动把那团小粉团子抱起来,心道那位跟我长相相似,原来孩子也能这般似我,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我偷生的女儿呢。便是小花也没有这样与我相似的。

他怎会愚蠢到亲自沾了无解蛊。可男人霸烈的占有又很快让他无力思索。只有配合着辗转呻吟。

床榻被摇的晃动难平,反复发出的吱吖声响能听出此刻的激烈。

范梦生依旧沉默着,她就像一朵冰白色的花,美丽且安静。仿佛她生来的意义,就是做一个美丽的装饰品。

“二皇子昨夜也在此街……他有处宅子便挨着世子的别院,还唤了个江南来的歌姬侍寝,但那歌姬却是个刺客,虽然侍卫将其拿下,还是伤到了二皇子!”

可是她仿佛没法落下眼泪,哪怕知道自己本该最亲近的男人已经死亡的消息。还是陌生,陌生的可怕。陌生的她没有一丝实感。

穿一身华服的男人恭敬跪倒,可那华美的丝绸却是太监服制,发出的嗓音也是尖刻尖利:“昨夜靖王世子为求小范大人赋诗一首,偷了靖王爷的千日甘,和小范大人对饮。”

“父亲唤我回京都么!可我已经跟爷爷递过消息,下个月回澹州。”她语气很轻,说话也慢吞吞的。像是自言自语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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