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镇定地把人搂在自己的怀里。
谢离文从出生起占了独子的名额就很独行霸道了,父母老来得子,他一直叫他爸叫糟老头子,没少挨揍,但也只有他爸敢对他出手,从小就在名利场里沉浮,会面各种黑帮老大也如鱼得水。
嘴里花花肠子没一句真话,来到似乎被文明所遗弃的野蛮地区——降安城区——也没改变什么。
降安城区听着文明,实则三教九流混居一派,欲望与罪恶都将它与其他繁华的都市与世隔绝,连上头都不敢多管,多方盘踞的势力各有千秋,新旧交替的城区景观更是让人敬而远之。
没背景无权势的人都会被打压在底层,就连降安中学的学生也是如此。
道上最讲究的除了背景就是拳头,具有辐射的野性思维自然而然地扩散在了这里的每一片角落。
习惯了之后,任何不寻常的事当然就会成为常态。
谢离文来到这里申请学校读书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与这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曲安粥。
那时候的曲安粥细瘦得连肋骨都能隔着衣服摸到,又白,明明不是很高,却能让人在人群中一眼望见,孱弱漂亮的脸和他小时候摔碎的、在拍卖会上拿下的昂贵宝石一样。
掉在地上就碎成五光十色的碎片,他当然不用捡起,也学不会心疼,只是看着保姆惊叫一声跑过来跪在地上清理。
他说不清曲安粥与宝石的共同点在哪,是下意识的直觉,等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样联想了。
到现在依旧没有忘却。
但是,为了清理降安中学的原本校霸,谢离文还是耗费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最近,才把许多暗中窥视的人打回去。
因为曲安粥经常不见,他也是这段时间才把人带到身边。
心里鼓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很少感受到这样情绪,谢离文也并不是什么较劲的人,他胸廓起伏,反复地想,这也没什么,是在教训人。
只是为了养大曲安粥的胆子——他太过弱小,总是软软地睁着眼睛,闪避着看人,只有凑得够近,才能把他掰回正脸,直视那双漂亮的、圆溜溜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遇到人会闪躲,不习惯与人过分亲近,又惯会隐藏自己,躲在别人的背后,听到枪声响起会立马跑,但也跑不掉,因为谢离文会拉住他的手。
无能,又软弱的,连肉体上的禁锢都挣脱不了,纯稚得以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表面那样维系着,经历过不好的事,以为大家都很讨厌他。
谢离文只思索了一秒,或者连一秒也不到,就决定如何让曲安粥变成和他一样恶劣糟糕的人了。
大家都深陷降安,凭什么你能无辜地成为受害者。
再放荡一点,恶毒一点,把美好的品质都消磨殆尽——彻底加入他们。
最后再抛弃。
就像把东西放在高处,抬得越高,跌落的效果越显着。
直至“啪”的一声,掉落。
所以他只是拉着曲安粥孱弱的肩——明明最近都在好好地养,手底下却还是薄薄的一块,再捏就可能发出骨头的脆响——这样出神地想着,没有再动弹了。
那样会显得他好像很在意,很没面子,也有点像玩不起,毕竟是他自己随意开口说的,让李自逐给曲安粥舔脚。
曲安粥明显当了真,他就是这样,不敢反抗他们的调侃,什么话都能听进去,也看不懂谢离文的暗示,自顾自地执行,好像谢离文是什么刽子手,只要不听从安排就会立马人头落地。
曲安粥不想死,也不想违抗命令被打。
所以哪怕是现在这种浑身不对劲的情形,也依旧忍着不耐,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对面男人的头发,想要把鞋子脱掉,却被卸下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垂下去,途中不知道蹭了哪,两腿中间的不适感更为严重。
见曲安粥实在没什么力气,李自逐也不闲着,勾着头就三下五除二把人的鞋子袜子全脱了,露出的下半张脸硬朗又俊挺,止不住地就顺着曲安粥的力道,用嘴唇磨着对方的脚背。
谢离文看到曲安粥的脚,往上是突出的脚踝,和本人是一样的细瘦,白,青筋也浮在其上,但不夸张,又是那么香,显得只露出一只脚,都好像带着点限制级的意味。
底下的老鼠就舔,吮吸,吃得急迫,鼻梁一直戳在软肉上,陷下去一点,甚至能够响到空间内的每个男生都听到啧啧的水声,是很暧昧的那种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