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9 以前的事(2/5)

“什么时候？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黎修明的笑容消失，声音也变冷了，“他怎么欺负你的？”

但他还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这个家里总要有遵守规矩的人，而黎修明是那个让他们失望的“叛徒”。因此，他们渐渐把重心转移到杨卓身上，平常虽也不总是和黎修明及杨烨来往，但总是打电话喊杨卓这个孙子去他们家里玩。

一路上都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自虐地去想象杨卓压在自己身上肏弄的画面，并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黎修明注意到了妻子的情绪低落，伸手将他揽进自己怀里，声音很温柔地：“怎么了？”

黎修明突然一声不吭，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是懒！什么不擅长……以前和我儿子住一起的时候勤快得很呢！”奶奶登时拉下脸来，“不过我就知道他装不了几天，他就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

“诶。”奶奶笑靥如花，摸了摸杨卓的胳膊，面色一沉，“你看看你又瘦了，你那两个爸爸对你一点都不上心，也不知道他们生你干嘛！整天孩子不照顾，就知道自己享受！整天赚那么些钱也不给孩子花几个！你要不搬来我这住算了！”

他和那个强奸犯的孩子。

那究竟是谁的？是杨烨前男友的吗？黎修明又为什么会允许他被生下来？

“小卓来啦？”奶奶乐呵呵地给杨卓收拾行李，“你爷爷去外面下棋了，晚饭的时候回来。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打电话让他给你买。”

“有什么不敢告诉我的呢？”黎修明捧住杨烨的脸，使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亲爱的，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隐瞒，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但黎修明只低声重复了一句：“他是怎么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父亲的？”

杨烨摇了摇头：

当初不该听从黎修明的话、把孩子生下来的，那个孽种、强奸犯！和他亲爹一样流着肮脏的血！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杨卓干了他，为了家庭和谐，他却不得不保持沉默。

杨烨和黎修明去旅游，终于远离了杨卓，还有朝思暮想的丈夫在旁，可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黎修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突然一把将他抱起。杨烨惊呼一声，被黎修明举着，最后落在对方大腿上，双腿分开。

奶奶登时哑了声，铁青着脸别过身去：“算了，算了，你今天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不聊这些晦气的事！”

黎修明还是没说话，杨烨小心翼翼看去，发现他的面色格外阴沉，当即哄道：“对不起，我不想惹你不高兴……”

杨烨的眼泪淌得更多，死死抱着黎修明的背，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让他的体味洗刷自己被杨卓侵犯的不堪回忆。

杨烨不擅长撒谎，尤其对着黎修明黢黑的眸子，像一湾平静温和的夜，将他裹进温暖的被里。他的眼瞬间溢出泪水，但只敢咬着唇，使劲摇了摇头。

杨卓本想像平常一样打了哈哈掩盖过去，毕竟他还想着把杨烨弄到手呢，但借着这个抱怨的苗头，他故意拱火：“没有啦……爸爸他也有照顾我的，而且他就是不擅长做家务啊，反正家里有保姆嘛。”

他的……亲生儿子。

其实杨烨心里很清楚，引发杨卓和黎修明最大矛盾的，不是什么血缘关系，而是他。但他不敢和黎修明说实话，只得以这种方式委婉地提醒对方。

杨烨吓得一颤，却在黎修明肩头埋得更紧，黎修明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真的是他？”

杨烨伏在他胸口，摇了摇头。

杨卓握拳压抑心里反驳的冲动，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为什么呢？”

杨卓又想到杨烨在监控里说，自己不是黎修明的亲生子。

“他以前就是个小混混！整天到处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要是没有你父亲，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奶奶突然有些忿忿的，“他……他以前的那些事我可是清清楚楚，你父亲也是！鬼迷心窍地和他搞到一起，真叫我们一家给人看笑话！”

杨烨没注意到黎修明的异常，还往他怀里蹭，一边低声解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而且他很生气，我们、我们就……吵架了，他说了很难听的话……”

黎修明终于有了些反应，用力捏住杨烨的胳膊：“他说了、什么？”

杨烨编得飞快：“我……我不想提了，但总之他、他……他生我的气，气我瞒了他这么多年，我们就、吵了一架。”这是真的，但不完全是事实。咬了咬唇，杨烨迅速地把谎言带过去，一直红到耳朵尖：“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也该……和他分开住。”

于是撒谎道：“他——他在家欺负我。”杨烨嗓子发紧，咽了咽口水，“修明，你能不能把他送走，或者让我搬出去？我不想再和他生活在一起了……”

黎修明将他按在自己怀中，亲了亲他的脸，一边抚摸他的背，一下又一下。两人的年纪都不小了，但这姿势和动作却让杨烨感觉他们还是那对热恋期的小情侣：“哭什么？嗯？”

杨烨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意识到黎修明也许只是发现了点什么，但并不了解全部。无论如何，和儿子上床这件事都太荒谬、太难以启齿，他怕，怕说出口后会破坏家庭和谐，怕黎修明从此会讨厌他，就算勉强接受，两人心里一定也会落一根刺。

“和你没关系。”黎修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随意地抚摸杨烨的背，“如果你希望的话，我打算把他送到我爸妈那里去，反正他们也喜欢他。”

“不用了，奶奶。”杨卓笑得灿烂，“我最喜欢你们做的饭菜了，在家里一直想着呢。”

偏偏黎修明这时开口：“和小卓有关系，是吗？”

寂静。

撒谎到这个份上，杨烨也不好说不是，幸亏黎修明看不见他的脸，大脑飞速运转，他说：“是……他、他说，你……”突然灵光一现，他想起有关杨卓的一件事：“他……他发现他不是你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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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烨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嘟囔：“当初不该生他的，他……他现在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了，我怕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

杨卓刨根问底：“奶奶，你总是这样不说清楚！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爸爸啊？他什么时候惹你了吗？”

小混混，不三不四，这……这是形容那个软弱又“可怜”的杨烨的吗？

“奶奶，再和我讲一讲以前的事吧。”杨卓装出乖巧的模样，同时暗下决定：他必须想办法检查一下自己和黎修明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