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提上裤子还认人吗(2/3)

冰凉的骨节似有若无的触碰着陆言的额头，陆言终于有了些实感。

“我的香水没换过。”

高挑的腿迈上大理石瓷阶，听见隐约有关门的声音传来，陆言才敢抬头。

“不是明天到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

路央深呼吸一口，侧过俊朗的脸，扫了低头扒饭的路言一眼，嗓音幽沉：“我的家就在这儿，我能去哪？”

陆央瞧了瞧盘子里的东西，没有吃的意思：“你是被他们说动了，也想来劝我？”

陆言呲起小虎牙，冲陆央招着手。

陆言视线扫过驾驶座旁边的黑色磨砂香水瓶:

“瘦了。”

陆央坐在钢琴前，琴上放着只剩一口的红酒的高脚杯。

那个挺拔的中年男人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严肃道：“进去说吧。”

只要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抛弃所有体面。

“哥车里好香。”

哥哥真的回来了，就站在他面前。

“我知道。”

清脆的筷子声置在餐盘里，路央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手环过他的腰线，陆言的下巴埋进他的白色毛衫，这件家居

餐桌上，妈妈欲言又止，最后绕来绕去，还是提及陆央回国的事：“一个亚洲人当上首席有多不容易，小央，你要好好想……”

“下来吧，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陆言咽咽喉结，抑制住那些曾无数次占据他脑海的肮脏念头出现。

他转移着话题，尽量不和陆央对视，这样才能清醒。

“路央！”路爸的声音并不和善：“谁教你在餐桌上摔筷子的？”

“长大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嗯，是个好主意，但不用你来接。”

陆言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摇摇头：“我说过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哥哥的卧室和他的不同，布置简约干净，最显眼的是那张灰色的大床和衣帽间旁边的钢琴。

门推开，陆言先探进去半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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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好看，唇角还是那样温柔。

陆央轻轻开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陆言的头发，陆央像小时候那样怜惜轻抚他，可陆言不敢看他，因为只要看一眼……

这种时刻，他如果向着哥哥说话，只会让爸爸的怒火加深，可如果像着父母说话……

“言言。”妈妈语重心长拍他肩头：“一会儿你去劝劝你哥，让他别那么固执，未来会后悔的。”

速度如猎豹，陆央飞奔到他面前，刘海被风拨的乱七八糟。

车里暖和不少，弥漫着陆央的香味。

他轻捏陆言的腰，唇线近在咫尺。

陆言语气平常，像在电话里那样和他寒暄，像从前那样为他拉开车门。

陆央坐正身子，点开导航:

春日风不太冷，陆言见到陆央时，他穿着一件米色长款大衣，随意地靠在黑色轿车前。

“有些忙，以后会打。”陆央和妈妈并不生疏，好像不管多久没见面，怨气都能一笔勾销。

“哥，我进了？”

还好，他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哄的男人。

插兜的姿势未变，柔情的眉眼未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头发短了点，显得整个人更加稳重。

“嗯。”

“哥！”

这一刻有些尴尬，他和陆央之间有些什么早已悄然变质，于是无论在他面前如何开朗，陆央又如何自然回应他，只要一个不留神，这种尴尬就会突然跑出来。

陆言扮演和事佬，推着哥哥的行李进了屋。

“机票买早了一天，想接你一起回家。”

上一次见面是三年前，陆言觉得他好像没变。

“缠绵之夜嘛。”

为什么。

陆央坐上驾驶座，侧身为陆言系上安全带。

那人闻声抬头，矜贵一笑。

妈妈见到陆央很激动，迫不及待握住他的手，泪花就在眼眶边。

这顿饭在父母的叹息中结束，窗外夜幕悄然降临，陆言端着剥好的虾和切好的牛排，小心翼翼敲着门。

轻松的语气，直到对面传来轻笑声，才松了一口气。

但和爸爸就不一样了。

别墅c区最熟悉的那间房子前，父母已经等在那里。

陆央调笑着，抬手替他整理头发。

他不听使唤的下巴终是抬了起来，瞳中是陆央的脸。

路央的背影停顿，可路爸的责骂在继续：“你为什么会这么固执？为什么一定要回国，连我们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清醒的维持住作为家人的体面。

“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吗？”陆言袖下抠着自己的掌心。

“你不是说不再喝酒吗？”陆言故作轻松走去，坐琴凳上余出的位置，移开酒杯，放下盘子。

陆央轻笑一声，微醺的眼中仿佛有一层迷离的雾：“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留在国内？”

“你这孩子，也不常给妈妈打个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