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我另一只腿也打折好了”（哄被惹哭的小羊）(2/5)

林照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也不敢多看男人的笑，凌厉的五官笑起来有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感。

他认真地回答：“现在是工作时间。”

林照在那自以为没人发现地边生闷气边打瞌睡，却不知道他变成了一群人的谈话中心。

“”

“你还好吗？”

林照还是不敢看他，带着一种与近乡情怯相似的羞意，不怕事大的荷尔蒙推着他。

草原的夜晚很冷，自然的声音比人类的声音大，点点星火是地上的红色银河。林照还在湖边，认真地发着呆。

明天才正式开始工作，在熟悉完基本的工作后林照便带着他的小本子出门晃悠，他在湖边的草坡上写自己的小诗。

林照双手冰凉却脸颊滚烫，他觉得自己大抵是发烧了。

他头上被男人罩了一个带有小羊角的毛毛帽，美其名曰旅店特色。

和中介平台上六人间不同的住宿让他吃了一惊，是一间整洁的单人间。

男生笑了一声，“我不是问厕所，”

林照不好意思地冲男人，青旅的老板，道歉，看着严肃的男人认真地帮他擦了嘴角，喂了火车站买的舒缓的药片。

他回去后窝进被子里在日记本上叽叽歪歪，人类真是太脆弱了，身体和心都是。

那些不懂掩饰情绪的男生显然是他的意有所指，他以保护姿态将林照送回了房间。

院子里其他人继续狂欢玩乐着，喧闹声称得他们这一隅天地无比静谧，人群旁的暧昧感让林照心跳如鼓。

他在男人的机车上吹到了他期待的草原的风，正午的风是一股一股的热浪，粗糙的沙粒迷得眼睛睁睁眨眨。男人看着后视镜里扑打眼睫毛的小羊默默笑了。

由于清秀的外表，林照从小惯少不了旁人对他的打趣。他像往常一样委婉地拒绝了对方，但并不强硬的态度让对方回座后仍投来念念不忘的目光。

他其实有点窝火，明明自己报的是照料羊和马的职位，却被男人说一不二地安到了这个头上有顶的清闲岗。

越往草原去越觉得时光在倒流，基础设施有多年前的陈旧感，人们似与现代城市脱轨，皮肤上有风和太阳的痕迹。

男人停了车，林照沉浸在兴奋感里想往下蹦发现腿够不着地——机车与高壮的男人很搭，脚踏不知道是被卸了还是本来就没有，林照被卡在车背脊上，无措地看着已经下车的青旅老板。

他挠了挠头，“可以问你的联系方式吗？”

草原上的旅游旺季并不长，现在正值过渡期，游客稀稀拉拉，林照在前台昏昏欲睡。

“你是第一个来的小帮手，”男人解释，小帮手从他口中说出有一种奇妙的萌感，给紧张的林照以亲切的宽慰。

男人第一次见林照就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呕得胃痉挛，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漂亮的眼睛闪着泪花，柔软的半长发搭在颈窝上——一只在自己简历上写强壮有力的骗子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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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水烟味强势地包裹了他，青旅的老板将他揽了出来，“在这儿收收你们的坏习性。”

西边的草原打工换宿。

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双手握住青年的腰轻松地把他提起来，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暧昧的眼神与触碰，为了靠近瞎编的经历，腿上和腰间冒犯的手，最后林照几乎是被包围着往他嘴巴里喂酒——他好像又回到了很多个“团建”的夜晚，头脑昏沉，耳膜黏腻，鼻腔发热。

林照脑子已经清醒了，但全身被不同的热意侵犯，能感觉到血管一鼓一鼓，要摆脱主人的羞涩冲向旁边的男人。

年轻人搭乘的火车并不崭新，长达35＋h的缓慢晃悠要了林照半条命去。

突然有柔软的触感扫过他的脸——是一条大大的围巾，男人举着示意让他披着。

一个男生站起来向前台走去，把摸鱼的林照吓了一跳，有些心虚，下意识地说，“厕所右转直走到尽头。”

他悄悄将对父爱的渴望投射到对另一半的想象，春梦里总有一双宽厚的大手掐紧他的脖子与他粗暴地做爱。

他不敢正眼看男人，只贪婪地瞧眼旁模糊的高高的身形。

林照脖子上仍挂着男人的围巾，上面水烟的味道好像突然变得浓了一点。

看着青年乖乖地将自己团进去后，男人没有多留就走了。

后面几天其他的小帮手也陆续到了，他们晚上空闲的时候就拉着林照在漩涡里游泳，林照差点淹死在里面。

林照很早就发现自己对高大年长男性的畸形孺慕，双亲早逝，是姑姑小姨照顾他长大，女性的包容爱护弥补至亲的缺位。

林照不喜欢搭讪与配对游戏，像是一起卷进了某种旋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