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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钦勾起一抹笑，“有。”

“不知道怎么办，”杜棱宁站起来，俯下身将他整个人拢在自己怀里，道：“那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十九岁对你一见钟情，我今年都二十四了，还喜欢你，你少说也对我有那么一丢感情是吧，咱们好好走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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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真怕这个。”杜棱宁的脸色受伤，随后笑道：“果然你最了解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杜棱宁还穿着病号服，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十分吸睛。

“如果你再犯浑……”钟钦想不出什么能够威胁到杜棱宁，半天巴巴地说了一句，“那我就离开你。”

“那就好。”杜棱宁单膝跪地，牵起他的手，低头吻了一下，神情专注：“我会用接下来的一生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钟钦：“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为什么不跟林望在一起？”杜棱宁还是人生第一回在钟钦面前提起别的男人，虽然不爽，但为了套话也拼了，“我给你们机会相处，你们还是没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钟钦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杜棱宁就是要钟钦亲口说出来，钟钦拧着他耳朵，把他推开一点，“行了。”

杜棱宁举起手：“杜棱宁以后要是再对钟钦不好就不得好死……”

被他殷切的眼神盯着，钟钦就是不想说也得说个一两句了，他说：“……我吃安眠药的时候。”

杜棱宁下意识重复道：“我怎么对你……”旋即顿住。

钟钦：“很重要吗？”

杜棱宁的眼里只有他：“别管他们，我只在乎你。”

他怎么对钟钦的，用戒尺打了他，装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床上的羞辱，连同下人一起被罚，大动周折，结果起因只是钟钦想睡个好觉，瞒着他吃了几颗安眠药而已，不曾想给钟钦留下了心理阴影，杜棱宁一颗心疼的吸气，道：“是我的错。”

杜棱宁用脑袋蹭他，“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个机会。”

钟钦呆了几秒，道：“……承诺不过张张嘴。”

“啊……怎么了？”

钟钦拉他，“起来。”

他亲眼见过杜棱宁的劣根性，即便他如今好像真的痛改前非了一般，但在钟钦心里，他所做的一切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旦得逞，他就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好不容易摆脱，实在是赌不起了。

杜棱宁两只手放在他膝盖上，道：“告诉我好不好？我要是做错了，你要打要骂都行，你要是做错了，什么都不会发生，你放心说。”

“很重要。”杜棱宁郑重地道：“要是我那么混蛋的一个人你都能动心，那我洗心革面之后还不得直接爱上？”

钟钦捂住他的嘴：“晦气！”

杜棱宁晃他的膝盖，“如果不是你，可能就是鬼了。”

钟钦忍无可忍：“你知道还问！”

钟钦轻叹一口气，许久，他道：“我一直都没有选择，你其实不用这样。”

杜棱宁放下手，说：“发誓不也只是动动嘴吗？”

“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杜棱宁说，“你都不知道你心到底是硬还是软了，你半夜趴我床边哭的时候我以为稳了，没想到你……”

面对杜棱宁的示爱和关键时刻为他豁出的性命，钟钦不是没有动容，心中痛楚和喉咙的嘶哑还历历在目，与杜棱宁和平相处的这些时间，也曾是他幻想过的蓝图，但再多走一步他都害怕。

杜棱宁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见钟钦有点松动，杜棱宁乘胜追击：“我以前是混账，是流氓，我现在不是了，我真改了，你看我费老大劲护着你，就是想对你好，就是想向你证明我知错了，你要是对我有意见我高兴还来不及，说明你心里还有我，告诉我好不好？”

钟钦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怎么对我的。”

钟钦沉默不语，半分钟后，他说：“杜棱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杜棱宁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那天我问你，我还有没有机会，你说等我好了以后再说，今天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动过心？”

以然，问个干干净净一丝不剩才行，否则总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对什么时候是错了。

钟钦打断他：“我什么时候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