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2/3)

“嗯。”李青目不斜视，余光扫射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位想见又不敢见的人。

乾帝没有传唤宫人，自己穿戴好朝服，离开去上朝之前最后看了一眼昏睡着的李青。

抛下大部队独自进京，想来还要折回去汇合。也只是平定边境有了战功罢了，竟然敢如此乖张行事。

果然话不投机。二皇子心下腹诽，笑容未变，道：“其余将士们呢？”

户部尚书一捧哏，即便是听他们吵架吵烦了的乾帝也露出了笑脸。

“咱们大殿下还是能力不行，”兵部尚书道，“就应该放着那些烧杀劫掠的东夷军别动，快马加鞭赶回来，把御史大人送过去安定东境。最好就御史大人一个人抵御万军，给我们南楚省钱省粮还省人。”

乾帝离开后不久，便见床上人的眼皮轻轻动了动。昨夜乾帝着实将人折腾得不轻，半睁了眼，又难抵酸涩胀痛立马合上。浑身上下没有不难受的地方，尤其火辣辣的后庭。即使后来他也得了趣，也挡不住乾帝一开始的强硬和后来的花样。

“谢陆诗，阴魂不散。”

书这话可是不对，东夷军地少人稀，后勤如何支撑他们与我南楚僵持太久。反倒是大殿下，在南楚不占劣势的情况下主动出击，损伤不少将士。依我看呐，除去平乱有功，这过也不应该忽略。”

也只是片刻，红润褪去，紧张和苍白一并蔓延上了他的脸。

二皇子领着礼部一众候于宫门外，面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旁人见了，多要夸一句兄友弟恭。

“此去奉天殿距离深远，大哥与几位将军们路途辛苦，可需派人以步辇相送？”

李青16岁自请参军，谢陆诗也要跟着。乾帝虽是允了，也给了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但也只让谢陆诗跟了两年，紧接着便调他去了北境。如今平东军班师回朝，谢陆诗仍在北境吃土。

“大哥好生威风，三弟前些年也去了军营，说要干一番大事业，是多亏了大哥给我们做了好榜样啊。”

户部尚书捋着胡子：“这样臣也不总是跟陛下说没钱没粮又没人了。”

“谢陆诗……”他竟然在与陛下行房事时喊出了谢陆诗的名字。

谢宛交出兵符并不能降低乾帝的忌惮，谢宛之子死在平定北境的大战中，先帝却在南楚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与北燕签订合约，暂停交战。直至乾帝继位，开通北境贸易口，与北燕互通有无。诚然，于大局来讲，这样的举措减少了人口的损失又有利于财富累积，然而他儿子的死始终是缀在他心上的一根刺。

御史眼珠子一转，又道：“大殿下今年二十有四，也到了出宫的年纪了。”

只是谢陆诗偏要选择被乾帝憎恶的李青同行为友。那么吸引乾帝的目光，便注定

即使是柔软的丝质被褥擦过，也让他的胸部刺痛，李青不免回想起昨夜乾帝的荤话来，顿了顿，脸色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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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帝待谢陆诗极好，更甚亲儿子。北境安稳，比之东境时不时有东夷的侵扰，京城官场波云诡谲，安定的北境确实是最安全的。这样的待遇，不说李青，即使是宠妃诞下的同样是为将的三皇子也是比不了的。

一棍子下去打不出几个屁来，二皇子也懒得跟人客套：“那么还请大哥交出兵器，下马步行入宫了。”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好外头有没有裹着一层毒药，即使是镇北侯也看不出乾帝的用意，只是劝谢陆诗少在乾帝跟前晃荡。

“嗯。”

宫规如此，李青也没想与二皇子为难。然而二皇子却不好相与。

谢陆诗，镇北侯谢宛之孙，幼时与李青交好，护他良多。北境安定，南楚与北燕建立起友好往来的关系后，镇北侯便交出了虎符，挂了侯爷虚名，也不参与朝政，赋闲在家含饴弄孙。后来孙子被送进宫里伴读，不知怎地一眼相中了不受宠爱的皇长子，回来求了爷爷要保护人家。

“不必，”李青瞥了他一眼，冷道，“快走便是。”

稍微好受一点，李青便又尝试着睁开眼。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乾帝也不在，看天色应当是已经在上朝了。撑着手坐起来，下滑的被子使得布满吻痕、掐痕的蜜色肌肤全都露了出来，尤其是胸前两颗艳红的乳，看上去惨兮兮的。

有人猜测李青殿下是否会凭这一胜仗为乾帝所喜，然而更多的人还是观望。论功行赏的建议中规中矩，无论大赏还是小赏，乾帝都不曾表态。

“驻扎在城北十里处。”

三日后。

述个职还要坐步辇，他是嫌乾帝还不够厌恨自己吗？果然是从小坏到大。

李青身后不过二三十人，递上来的折子可是说带了数千人回来的。

战马行走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李青端坐于马上，位于最前方。这一仗，是他的成名之路的开始，然而此番之后是一帆风顺还是半路夭折，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