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拜访（一）(2/5)

「那没关系，放着就可以了。隔着水不会有事的。」

「我、我尝试了，男朋友。但，我真的做不到。」

「被你这麽一说，我超级不想回来了。」

「伯母很强呢！教学相当严谨，每一步都严格按照自己的食谱进行。」

「嗯。明天你得早起帮我备料。」

「是吗？那你试一下吧！绝对好吃！」年长的nv子自信宣言。

佳婕如往常地打开室内必须的亮度後，往厨房出发。果然母亲正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地清理她不喜欢的蔬菜－－豆芽菜。

「清炒挺难的。要做的好吃很难。」

短暂的沉默後，佳婕的动作越发缓慢，直到完全停下。

名为佳婕的nv子右手托住下巴陷入沉思，完全没注意与自己对坐的nv子的反应。nv子侧头托腮，双眼凝视佳婕露出意味深藏的笑容，小声地回应：「我知道伯母以前是国中老师。」

说完，她飞快地撕起两张卫生纸，逃到桌子底下扫着刚刚洒落的豆芽叶与根，顺便给母亲一点缓冲。

妇nv耸了耸肩，以极其挑衅的笑靥回应，彷佛说着「我们拭目以待」。

「今天过得怎样？」母亲开了一个话题。

「没，只是觉得以後nv儿可能会常回家了。」

「蒜辣清炒。」

「这麽得意？你就不怕翻……」话未了，嘴里的一口面香随着蒜与微微的辣肆意而开，「好吃！」

只要碰到教书就切换严师风格吗？我以为会更平常煮饭一样自由发挥呢！还是说……果然吗？

「不差。」

有些问题其实并不难解答，全取决愿不愿意问而已。

「思期的店，进度如何？」

「是这样子啊……」母亲眨了眨眼，拨了拨手掌的灰尘，又挠了挠头发。

「非得给自己难得的假日塞工作？」佳婕边说边凑上前，将对桌的椅子拉到母亲旁，跟着一起处理眼前自己讨厌的蔬菜。

「邻居很喜欢呢！明天顺便拿两卷过去给思期嚐一下。」

於是，负责巧克力的nv子将搅拌bang放在乾净的酱油碟上，顺势将自己那份餐点端走。

「我可是你妈妈的得意门生唷！」

「你想跟我聊晚餐？」

第一轮话题结束。

「妈，」佳婕看向母亲，抿了抿嘴，开口说道：「晚餐，吃什麽？」没说出原本想聊的话题。

嚼面的一方瞬间抬头，嘴巴仍有规律地动着。两人相对几秒後，才又低头卷起下一口。

「所以，」佳婕还未回到原状，妇nv便顺着开口，霎时

「我是指，」她深x1一口气，调整自己跑偏的语气，「跟男x谈恋ai这事。」

「喔，她还会教厨艺课？」

「先过来吃饭吧！」另一名nv子完成烹煮，并将ch0u油烟机关掉。

拔豆芽真的是一个很无趣的工作。对於佳婕这种不ai吃豆芽的人来说，更是毫无意义。她其实很想知道，连同叶跟根一块吃真的会怎样吗。但这问题自她有记忆来，已经憋了20年，始终没问出口。

收到指令的一方，瞪了一眼从未抬头看自己的施令者。见对方无动於衷，只得叹了口气继续工作。

佳婕整个人愣住，一个踉跄把旁边拔掉的豆芽叶苗与根洒落一地，地板瞬间一片狼藉。

「嗯……那，」沉思过後，妇nv放下豆芽，缓缓地抬头，神情严肃地看着一脸窘迫的nv儿，「你们戴套了吗？」

彷佛一切都被看穿，佳婕有些用力地瘪嘴，直至松力叹了口气。

「喔，所以你们是这层的师生关系……嗯？我妈什麽时候开课的？」不知为何，她昨天神奇地忘了请教她妈这个「师生关系」问题，只记得问对方甜点手艺。

妇nv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句文法与语意都有些问题的句子是想表达什麽。她低头又拔了几根豆芽，藉此沉思。

「那这个？」指着还在搅拌的巧克力。

「g嘛？」

「没、没事。」她忘记带钱来还了。

不仅仅是好吃而已。多咀嚼几下後，它更是她记忆中的味道。

「我以为你会先试试食谱里的磅蛋糕。」说时，手仍继续搅拌着巧克力。

「昨天抢了你的蛋糕，今天做一份还你呀！」

「回来啦！」当然，对方也不在意。

「原来如此。她以前是国中老师，大概是那时的教书习惯。」

子挤在一个位置不算大的厨房里头继续忙活。较为年轻的那位正在加热手中的巧克力，而年长的则在准备两人的午餐。

这nv人到底在讲什麽啊！内心毫无掩饰地咆啸，为自己的如此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感到愚蠢。

「喔，」佳婕已经默认自己会过去了，「一卷就好，春卷又不能放。」

现在回去拿有点怪，主要是她有点懒，这里的午後yanyan可是能杀人的。但如果没打算环还提起的话又很蠢，不如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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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

听到「期待」两字，妇nv忍不住笑出了声。但仍然是低头苦g。

「啊什麽？」

母亲熟练地抓起二至三根豆芽，拔掉豆芽两端的neng叶与根，随後放进塑胶袋内。

「在社区大学，教了一年左右。呃……大概是撞山壁之前的事？」

离开时也确实拉扯了一会。

辣味负责刺激味蕾而不至於疲劳口腔，蒜香裹着橄榄油与面的麦香，最後一点柠檬的酸点缀，这味道是记忆中好吃的清炒义大利面。

此时，妇nv终於停下手边工作，抬头与自己的nv儿对视。

疲惫地回到了家时，已是傍晚五点多。室内的灯光还未打开，仅频着初春的暖yan勉强维持照明。这表示自己的母亲正在某处忙碌着，才没意识到得开灯。

「缓慢。但值得期待。」

「嗯？昨天什麽蛋糕？」这次手上的搅拌bang停了下来。年轻的那位微微抬头思考对方是在说什麽蛋糕。

「啧！」

忙了一下午的巧克力蛋糕制作後，虽然味道仍有偏差，但佳婕还是决定先行告辞。如果天se完全暗了，不免会出现「该不该送对方回家」的境地，而她明白对方一定会提出这个请求。所以此刻，走为上策。

「都离婚了，还需要走这套习俗？」佳婕并不避讳谈论父母离异一事，甚至是对着当事人。

「哦，原来是那个……啊！」想到昨天的事，她才意识到一件更严重的事。

但此时表面的她仍旧努力维持波澜不惊。她不能爆炸，不能如此易燃，起码得完成这次的讨论才行。

明天，一定要记得！冒出此想法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确切明天会过来一趟了。

但这没必要问吧？反正每年也就这时候得帮忙拔。

「义大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