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也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东西)(2/5)
“什么啊，你这个寿星不在我们玩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美术生。
方南栀裹着羽绒服，熟稔地往画室方向走，推门进去后画室依然是空荡荡的，没有人。
可偌大的画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呼吸着的却是同一片空气。
“画室锁了？”大概是没听到她的回答，来人又问了一遍。
方南栀摇摇头，重新把门打开了。
黄阿姨和她妈妈关系好，串门是经常的，但许亭优不太来他们家，这会看到她，方南栀有些惊讶。
她脚步僵硬地走了进去，在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坐下来，又把手上拿着的工具放了上去。
她只是想在自己能够努力的范围内变得更好，也许不会太多，但至少能往前进一点点。
方南栀知道他画的东西都没有收起，好奇心在这时达到了顶峰，她想着李屹舟不可能会回来了，于是鼓起勇气往后走，往他画架上了眼。
可如果是，他来画室又太不频繁了，她之前来过那么多次就没有一次看见他的。
赵利云：“对对对，数学考得好，说明我们了了还是非常聪明的。”
嗡嗡——
方南栀：“这样……没事，不用谢，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吃饭就不用了，我们家做了，而且，要吃饭也是我请你们吃啊。”黄语柔道。
赵利云笑道：“那是值得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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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栀的心脏徒然快速跳动起来，血液一瞬间都往脑顶上冲，呼吸都似变了节奏。
“没锁，我……正打算开进去。”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的，她撒了谎。
她不适应被这么夸这么哄。
“啊？”
许亭优愣了愣，道：“你是我同桌，不跟你说话我还跟谁说，空气啊。”
预料之中，但依然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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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高兴得很，前两天顿顿都给他们摆满一桌菜。
只要遇到他。
“对了，你之前画的枫兰活动场，画完了吗。”李屹舟突然问。
也有的时候……虽然嘴上不可能承认，但她内心却是希望能在画室再偶遇那个人。
“什么？又减肥？”奶奶连忙道，“了了，你才多大，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你记得之前自己晕倒
“对啊，这多亏了了。”黄语柔道，“我听亭优说，平时都是了了在晚自习教她的呢，这不，带她来说声谢谢。”
李屹舟点头：“看你在这站着，以为门锁了。”
方南栀听到了画架搬动的声音，然后是椅子，纸张，削笔……
当然，她没有想入非非地觉得，自己减肥了就能改变一切，就敢大摇大摆地站在李屹舟身边。
方南栀不忍心拒绝老人的好意，可是在许源赫生日过后，她心里某个过去有过的念头又复苏了，她想变好，不仅仅只是学习上好，也想在外表上变得好一些。
这期间，中午她偶尔还是会去画室那边，有时候是因为学习紧张想去一个舒服的地方放放松，画画图。
方南栀有点羡慕地收回了视线，小声跟他告了别。他也看了过来，跟她说了声再见。
“锁了吗？”
于是过年前几天，一家人又是飞机又是包车，奔波了一整天，才在大半夜回到了老家青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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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搬这么大的东西做什么？”
他今天也穿了学校的羽绒服外套，可别人穿起来臃肿厚重的衣服，在他身上却格外修长，是冬日里的一道风景线。
而后继续回教室学习。
“了了，怎么都不吃呀？快吃呀，这都是奶奶做的，你最爱吃的。”
不知道他画的是哪，但从画上来看，是很有设计感的一座建筑，可能是大型图书馆，可能是活动场，也可能是展厅……
他在画线条，他停下来了，他在思考吧……分明是背对着，没有看见的，但她却将他的一举一动在脑子里描绘个遍。
方南栀不动声色轻舒了一口气，这才侧眸看向他。
她很快发现她无法专心于眼前的画纸，所有的注意力都好像被身后那人牵扯。
“奶奶，不要给我夹菜了，我想少吃一点。”方南栀在父母长辈的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我想减肥……”
方南栀看到排名是有点难过，但并没有灰心，现在看到爸妈这么哄着她，脸有些红。
片刻后，许亭优道：“对了，过几天我们家要办个小派对，我哥生日。”
今年过年，方南栀一家打算回老家，陪着老人一起过。
这天中午，方南栀吃完饭后在教室做完了两篇英语理解，她伸了个懒腰，从教室出来了。
奶奶疼惜方南栀，刚坐下就给她夹菜，都挑她喜欢的夹。以前孙女很听话，她给她夹的她都吃，然而这几天，她夹了一堆也不见孙女有吃多少进去。
她记得他成绩很好……果然，成绩优秀的人才能任性。
高三会有很多自习课，这个阶段的学生也自觉，都会在教室里奋笔疾书。
“我，我就是……拿东西。”说完发现自己这借口过于拙劣，她跑后面来能拿什么东西，脸红得滴血，低声道，“抱歉……”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突然听到走廊右边方向传来了一个她熟悉的，深刻在脑海中的声音。
她刚来一座大城市不久，见世面还太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很漂亮。
画架遮挡，她不能看见李屹舟的全脸，只能看到清俊的眉眼和落在画纸上专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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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打算画画吗？
可他却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在自习课出来画画。
她从未有过这种心理，只是觉得，遇到就好了，不用说话不用对视，不用有什么交集。
杭城冬天寒冷刺骨，走廊上一阵阵冷风。
“喂？我在画室，嗯，是吗……”他接起了电话，一边说着一边往画室外去了，而后很久没有回来。
许源赫：“这傻逼……”
一周后，期末考试。
她突然没了进去坐坐的心思，手扶在门把上，把门重新关起来，想回教室去了。
成绩是在放假的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