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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也没有因为陈一鸣的话而生气。
这引得陈一鸣愈发放肆，他把手按在杨修贤的腿间，隔着布料缓慢揉弄，让杨修贤颤抖忍耐的声音变得更大。
明明是专业词汇，却听得人面红耳赤，杨修贤听了个大概，一心只想快点撂挑子，医生刚出门，他便紧跟着逃出了病房，一下躲进卫生间。
可说完了名字，又不知该骂什么，仿佛被丢弃后有恨无处发泄的狗子，瞪红了双眼。
果不其然，陈一鸣脸上重新浮起恨意：“他还真是神通广大。”
何非那东西杨修贤不是不清楚，可如此清晰地体会还是的杨修贤。
陈一鸣沉默许久，终是吐出一个字：“疼。”
还没来得及惊呼，双唇就被牢牢捂住，摁坐在马桶上。
“所以，还不放手吗？”
水响得像是足够多、足够湿润，但两个人都很懂规矩。
“杨修贤！”像是为了报复一般，陈一鸣把这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然后，陈一鸣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语调暧昧而又温柔地说。
可怜的男孩趴在后座上哼哼唧唧，杨修贤叹了口气：“何非给了你什么好处？”
痛苦只有一瞬，痛苦的尽头，是贫瘠的幸福。
何非的声音里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你现在还有资本任性妄为，完全是因为修贤舍不得。”
沾染上的瘾很难根除，像蚊虫叮咬后的肿包。以为消下去了，稍碰一碰，那种难耐的瘙痒感仍旧抓心挠肺。
何非在电话里轻笑，没有说话。
得了便宜的人，还装着高风亮节。
25
杨修贤涉猎有限，刚才囫囵吞枣记住几个词汇，现在一回想咀嚼，画面感十足。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了。
他穿着病号服，带着病人的手环，看不出是哪里生病了，脸上没有病气，还是令杨修贤一眼惊艳的漂亮。
“几日不见，你都能把人玩进医院了。”是陈一鸣。
手机被夺走的同时，双唇被狠狠咬住。混小子牙关没轻没重，犬齿刺破下唇，惹得杨修贤嘶了一口凉气。
杨修贤压了压喉头快要溢出的声音：“太认真总归不好。”
杨修贤没理，去看他的手环：“骨外科……哪里受伤了吗？”
26
杨修贤任由他拽着，哄孩子一样轻声问：“现在还疼吗？”
男孩含泪点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接到有台词的工作了。”
何非若是真只想要他的身体，总有的是手段。他之所以能干干净净花天酒地地潇洒玩一遭，多数是仗着何非的偏爱。
杨修贤希望他和陈一鸣这段感情，就像他和何非的荒唐事一般，顺利而又安然地结束，成为此后岁月里时时能回温的遗憾。
何非瞬间察觉到了异样：“怎么，有谁在你边上？”
何非捂着手机收音孔挤眉弄眼，用口型比着“陈一鸣”三个字，看得杨修贤直皱眉。
然而，一直沉默的陈一鸣突然掀起眼睑，向杨修贤刺来的眼神恍若冰刃，带了冷漠的嘲讽。
不知道是被调的还是天生，前面的皮肉很敏感，一碰就会轻颤着含胸。何非用指尖绕着粉晕打转：“还不是你纵容的。”
杨修贤有些慌：“哪里疼？是拍戏伤到骨头了吗……”
陈一鸣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少给我假惺惺。”
陈一鸣像是僵住了，他松开杨修贤，原本满溢的骄横和愤怒悉数散去，连隔间内的空气都慢慢变得冰凉。
“我劝你对他好一点，陈一鸣。”何非极其平静地开口。
若是平时，杨修贤早就用“快把你这烂摊子接走”怼回去了，可现在，陈一鸣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嗯，你快过来。”
“我确实是靠女人成功的东西，不像你含着金钥匙长大。但你要清楚一点，陈一鸣，我有本事让你大红大紫，也有本事让你回家继承家业，乖乖当个小少爷。”
杨修贤想推拒，但顾虑陈一鸣身上的伤，根本无从下手，只能紧紧拽着陈一鸣作恶的手腕，退到无路可退。
走小门进了医院，收治的医生见怪不怪，直接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他匆忙洗了把脸降温，突然身后的隔间门打开，有人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拖进了隔间。
周围太安静，应该是陈一鸣的助理在门口拦人，这让电话里何非的声音异常清晰：“修贤，我忙完了，要去医院帮你吗？”
说着，就想去撩陈一鸣的衣摆，检查他身上的伤口，被陈一鸣一把抓住手腕。
“回去吧，好好养伤。你的女友很可爱，继续玩也好，收收心也好，回到你原本正常的生活。”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护士推着男孩进了病房，医生在门外嘱咐。
确实，光喝酒聊天也要陪何非组局的，就是杨修贤自己。
故意要让电话那头的何非听清，陈一鸣吻得粗暴而霸道，他刻意纠缠杨修贤的舌尖，湿润黏稠的唇齿声清晰地在耳边回荡，还有杨修贤微弱的哼吟。
是何非，杨修贤专门为他设置了特殊提醒。很明显，陈一鸣也知道这件事。
睛，杨修贤笑了笑：“够狠。”
“你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只是得不到的占有欲在作祟。”
“我
陈一鸣红着眼：“你说我哪里疼。”
杨修贤看着陈一鸣垂着头，遮了一半眼睛，有些心疼：“一鸣，你还没发现吗？”
杨修贤有点头疼：“为了个男三而已，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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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将杨修贤的双腿分搁在两侧扶手上：“有，但那也太无聊了。”
他挣脱开陈一鸣的禁锢，开口第一句问：“生病了？”
像电影里的最后，何遥目送陆星离开，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人生中。
电话没有被挂断，陈一鸣在说给何非听。
他开始嫌弃何非那高档头层牛皮黏得大腿不舒服：“你这办公室没床吗？”
杨修贤在门外心情复杂，他向来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初来乍到的时候也碰着不少。
“被玩坏的，不该是你吗？”
杨修贤清晰地看到陈一鸣眼底深处，努力砖砌起的冷漠铁壁下，不断膨胀的委屈。
男孩喉管也有受损，说话很艰难，报了个杨修贤从没在何非那里听过的剧名，说是演男三。
陈一鸣动作一顿，没有松手。
杨修贤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不适时宜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