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我有罪)(2/8)
天寒地冻的，众人求之不得，立刻把马车交给她了，琥珀叫人将马车牵进马厩，正要去厨房找些吃食给贺嫣送去，门房突然急匆匆来了：“琥珀姑娘，沈指挥使来了。”
祁远闻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半晌只说了句：“知珩很好，只是内敛了些。”
“孤就没走，一直在这儿等你。”祁远见她眼角眉梢都挂着笑，顿时没好气了，“跟无忧哥哥待了两天，很高兴吧？”
“等一下！”琥珀一个激灵，“我先去禀告小姐！”
两人很快到了湖边，租一叶小船于湖上漂浮，贺嫣有点冷，但心却是热腾腾的，一张脸始终红彤彤，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话没说完，贺嫣已经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整理完衣裳头发后，又给自己涂了一点点口脂，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有了颜色。
琥珀无奈看她一眼：“都这样了，还想着玩呢。”
“好。”贺嫣红着脸答应。
“二什么二，还不快上来。”祁远说罢，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纱布，顿时脸色一变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怎么回事？沈知珩对你用刑了？”
“……谁？”琥珀怀疑自己的耳朵。
祁远想了想，叫车夫往东湖去了。
“嗯，睡着了。”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
终于出来了！她畅快地呼了口气，矜持地走到拐角后，便欢快地往家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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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觉得自己已经尽到提醒的责任了，叹了声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当踏出皇城司的门口时，只觉连空气都充斥着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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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被抓走了，我担心嘛。”琥珀小声抱怨。
说罢又想了想，将腰上佩玉取下递给她，“此物为证，如何？”
琥珀穿过一簇簇热闹，来到贺嫣暖烘烘的寝房，一进门便看到她正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来滚去，完全没有病了的样子。
“是。”琥珀被说得有点丧气，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可你不是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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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乐极生悲，当天晚上她就病倒了。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无奈，贺嫣也终于停了下来，一回头看到祁远就在马车里坐着，她顿时睁圆了眼睛：“二、二殿下？！”
琥珀瞪大眼睛：“二皇子在皇城司门前守了这么久，您敢说不高兴？！”
说完撒丫子就往内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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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先一步下船，贺嫣冷得腿脚僵硬，下船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祁远连忙抓住她的手：“小心！”
贺嫣自然答应。
沈叶一本正经地颔首：“这么说来是大哥的疏忽，那你确实得去瞧瞧。”
祁远敛了敛心神，无奈开口：“他是个心性坚定的人，不是你努力就能打动的，孤怕你最终白忙一场。”
贺嫣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走到一半又神秘兮兮地折回来，沈知珩看着她急切凑过来的模样，眼睛微微一动。
贺嫣斜了她一眼：“下次不准自作主张。”
“今日雪晴，湖中景致不错，孤带你去泛舟。”
贺嫣：“……”不想理你。
琥珀赶紧给她塞了块蜜饯，一时连连叹气：“早知道我就不去找二皇子了，就该直接进宫求皇上救你了。”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贺嫣垂下眼眸，执拗又凄楚。
御医忙活的功夫，祁远就坐在床边小凳上与贺嫣闲聊，言谈间皆是歉意：“是孤疏忽了，那日该直接将你送回来，而不是带你去湖上吹风，否则你也不会染病。”
贺嫣默默盖好被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殿下客气。”御医为贺嫣诊了脉之后，又叫人拿了她的药方，往上面添添减减。
琥珀恍然：“既然已经睡了，想来是见不了二皇子的，那我这就去回绝他，让他改日……”
“……我何时很高兴了？”贺嫣莫名心虚。
祁远扬了扬唇：“你如果喜欢，等春暖花开了，孤再带你去。”
琥珀在旁边看贺嫣演戏，只觉得牙都要酸掉了，索性就退了出去，独自一人在宅子里走走逛逛，看到祁远的马车在院内停着，不由得暗赞他细心，知道男未婚女未嫁，即便来探望也不好太张扬。
说到一半，勉强做出个泫然欲涕的表情。
大夫诊完脉，留下两个字：“风寒。”
许久，祁远缓缓开口：“浓浓真的是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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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见她呆站着没有反应，小心翼翼试探：“奴才这就请他进来？”
她犹豫一下，还是走过去：“无忧哥哥，我回去啦。”
“看你气色，似乎不错，”祁远放心了，扭头看向身后的御医：“劳烦了。”
“无忧哥哥，那赵兰刚才还嘱咐我，要我对你好点，可见他对你还余情未了呢，”贺嫣提起这件事就觉得可气，但一想到自己不用坐牢，也是因为人家大方不计较，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他看着也像个好人，就是太黏糊了，你可不要上他的当。”
“退了也得吃，大夫说了，要养上好几日呢。”琥珀叮嘱。
“贺小姐。”
未婚男女一向喜欢用玉佩做信物，虽然知道他并非故意，但贺嫣还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只是在他快起疑惑时突然一脸悲伤：“要是无忧哥哥像殿下一样，就好了。”
贺嫣顿时坐了起来：“那可不行，后天我还得出门呢，听说京都这几年改了规矩，除夕夜有赶年兽的游戏，君臣百姓同欢好不热闹，我一定要去瞧瞧。”
“我祖父就是看上她不懂事，才叫她留在我身边的。”贺
“那拉钩。”贺嫣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了才敢伸出手。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伤到了。”贺嫣赶紧解释。
沈知珩和祁远同时往这边赶的时候，贺家也都没闲着。
“若是受了委屈，定要跟孤说才行。”
“浓浓，可好些了？”祁远一进门便问。
祁远失笑，重新看向贺嫣：“你这个丫鬟，性子倒与你幼时有几分像，风风火火的。”
“嗯。”沈知珩没看她。
琥珀干笑：“这不是想让您赶紧尝尝么。”
贺嫣一看到她手中的药，顿时脸都苦了：“又吃药啊？不是已经退热了吗？”
祁远看着她瓷白的小手，一时间哭笑不得：“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不过一锅糕点，做什么大惊小怪？”贺嫣无语。
两人视线对上，祁远笑笑，贺嫣默默低头。
贺嫣正羞答答与祁远说话，琥珀突然冲了进来，两人齐刷刷看过来，她当即咳了一声：“小姐，厨房刚出一锅糕点，你要吃吗？”
“几位大哥，马车就交给我吧，你们去后厅暖和暖和，再吃些茶点。”琥珀笑着招呼车夫和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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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还在高热，怎么今日就这么精神了？”琥珀有些无奈。
“难得热闹嘛。”贺嫣想到出去玩的事，抓紧时间把药喝了，“唔……”
“事情没解决，你带我走也没用啊，”贺嫣光是看到他，快乐得都要飞起来了，“二殿下，您何时来的？”
没听到，继续跑。
“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儿，我一看到他就知道是你干的，”贺嫣哼哼，脖子上的纱布若隐若现，“不是说了三天之后再求助吗，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琥珀匆匆熬好了药，盛好后和蜜饯一起用托盘端着往贺嫣寝房走。后天便是除夕，管家正在厨房安排菜色，采买的人天不亮就去了集市，留下的丫鬟小厮们，正努力将各个角落打扫干净，争取为偌大的贺家添一丝新色。
琥珀叹了声气，帮她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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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嘴角抽了抽，等她重新躺好才去请了祁远进来。
贺嫣默默擦掉手心的汗，乖乖地摇了摇头。
贺嫣直接将被子盖过头顶，任她怎么唠叨都不出来。琥珀正拿她没办法时，突然有丫鬟进来说了什么，琥珀顿时笑了，推了推床上的蚕蛹：“小姐，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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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浓浓自己想去的，跟二殿下无关。”贺嫣小小声，透着几分亲昵。
祁远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心底突然一阵悸动：“你的手很凉，回去吧。”
贺嫣苦涩一笑，病体未愈的样子楚楚可怜。祁远盯着她看了许久，心底生出无限怜惜，一句话不过脑子便说了出来：“一定要喜欢知珩吗？”
当日不该拉着她去泛舟。”
贺嫣轻咳两声，一双眼睛如秋瞳剪水：“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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