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勘x说 如果都不想奉献P股的话只好迫害小说家先生了(2/8)

听到坎贝尔慢悠悠思索似的语调,一点也不耽搁抽插地落下,带着点喘,“你当年做佣兵,是不是还跟战友玩过呢?有被他们轮过吗?就像这样翘着屁股…被操得…哈,完全合不拢屁眼和腿?”

“哈……”

诺顿有些烦躁,他站起身来,然后又坐下,再站起来,坐回床边。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但片刻后他决定既然我不好过,那么你也该难堪。

欧利蒂斯庄园……到底怎么了?

他回宿舍的路上还在思考这一点。

“……操。”诺顿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被这几句话激得有点血气上涌,也不说什么污言秽语了,双手掐着雇佣兵紧实的腰,覆盖住一部分伤疤,咬紧了牙关开始猛操起来。

诺顿平时没什么好奇心,不过可能是两次高潮让他稍微有了点活气,沉默几秒后,他难得探究地问了句:“你真被战友轮过?”

他就那么支着手臂在桌子跟前坐着,思考自己到底需要干什么。

萨贝达找到打火机了,不过没点烟,只是在手指间翻来转去地把玩,他冷淡地回应:“对。上一场游戏被操的。”

这具强悍的、斑驳的健美身体开始在他胯下哆嗦,相比之前更加放开的低沉呻吟让喘息成为了标点。萨贝达自己握着鸡巴撸动,大腿肌肉抽搐着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把诺顿也夹得射出来。他往前爬了几步,让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从体内脱出,然后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扯过纸巾擦了擦手里的白浊。

自从意识到在这里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有活着的痛苦以后,武器很少被使用了。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以前买的匕首,握在手里才慢吞吞开了门。

诺顿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个这么重要的东西明目张胆地印在手上,和自己一样。不过,他常年带着厚实手套,这小子可没有。

诺顿终于反应过来,这他妈的,是颜料里下了药!

“确实很奇怪。”萨贝达垂眸看着自己放松状态的阴茎,表情冷漠,“在庄园待了这么久,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东西,每天都是游戏、游戏、游戏。突然有一天,我不仅又晨勃了,居然还盯上了队友的屁股。”

“但你确实被操过。”诺顿说。他决定等雇佣兵点上烟就立刻离开,他的病可忍受不了烟味。

诺顿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就被人敲响了房门。虽说场场游戏都是协力合作,但队友情其实淡薄得几乎没有,欧利蒂斯庄园里也没有串门的传统,诺顿不觉得会有谁来找他。

男人靠在床头,解开了裤链。

话一出口,诺顿突然感觉不对。这轻飘飘的声音当真是他自己发出来的吗?浑身失了力气,他好像突然变成陷于床铺之中软绵绵的一团飘忽的风。他眼睁睁看着红披肩的青年从画板后探出完整的一张脸,耳尖面颊上都是晕红,浅蓝色的眼睛里却不是羞怯,而是亮得骇人的狂热。

“积分…积分?”青年眼睛微微瞪大,手忙脚乱地把画板换到一只手上,露出右手手腕上的缪斯印记,“我有…我有很多。只要你让我为你画一幅画……”

钱都收了,这工作还是要认真做的。当个模特,也不需要什么额外的代价。

“淹没在灰尘和石块中的西西弗斯……虚无,被支配的……野兽交合…坠落的破败的…骨头……生出血肉……”神经质的呓语再次从那双红润唇瓣中吐露,诺顿连提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看着画家微笑着挥舞画笔,那张姣好的面容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憧憬与热切,颜料溅落到衣衫床铺上,古怪的气味持续蔓延。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诺顿阴沉地陈述。他也清楚平日的自己别说答应打炮的邀约,甚至根本就懒得多看其他人几眼。

“我需要做什么?”诺顿拉上门,看着正好奇打量他房间内部构造的青年,语气生硬,“先说好,姿势我只能尽量摆,我可不是专业的,别指望得太过。”

是画家。

诺顿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比了一个数。青年连声答应,姿势有些别扭地按着缪斯印记,当场就把积分转给他。诺顿看着积分到账,把门又拉开了些,难得绅士地比了个手势请他先进。

草草撸动了几下,他喘出来一声。动作最初有些生涩,但很快熟练起来,摩挲龟头,揉搓囊袋,马眼渗出的腺液在手指之间拉出粘滑的丝。嫌不好发挥,诺顿很快把裤子脱掉了,内裤挂在脚踝,他毫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头臊得满脸通红的画家自慰,袒露自己在手指间搏动怒涨的阴茎。

“勘探员先生。”青年眉眼一弯,盈盈地笑起来,带着殷切的期待,“我能请你做我的模特吗?”

诺顿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心里已经开始想反悔了。这颜料的味道原来这么冲的吗?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看这家伙一脸平静的样子,诺顿心想这些大画家不会一个二个都是嗅觉失灵吧。

门外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年轻男人,红帽子,红披肩,白皙的面颊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颜料,小孩儿似的抱着画板,背着调色盘和颜料包,看不到武器的痕迹,浅蓝色的眼睛清澈剔透,一派天真。

“还没问你的名字。”画家把脸藏在画板后,轻声道,尾音有点抖。真的会有人被自慰的同性吓到这个地步?诺顿对此持怀疑态度。不过……谁知道呢,那群生来就在金钱和鲜花簇拥里长大的金贵小孩会有多娇弱。

他已经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一个奇怪的金属架子上,手腕脚踝都是金属冰冷的触感,试着挣扎几下,严丝合缝,诺顿放弃了。

彻底昏过去之前,诺顿才突然想起来骂出声。

说起来,他好像没看到萨贝达的缪斯印记。那个谨慎多疑的家伙把这东西印到哪里去了?藏得可真够深的。

“……毕竟队伍里没有女人,你应该就是他们的鸡巴套子吧?”

雇佣兵第一瞬间浑身僵了一下,然而很快放松下来,挑了挑眉,而身后男人恶劣的揣测和粗暴的顶弄都还在继续。

画家终于停笔,兴奋地将画板转过来给他展示,浅蓝眼睛里带着傲气与孩童般的天真。那幅画的确好看,就算诺顿·坎贝尔这种不懂艺术的人也绝对看得出这出自于高超的艺术家之手,但同样的他并不喜欢自己半裸着侧躺在床铺上的样子被记录在画板,更何况簇拥他的并非鲜花而是鲜血、碎石和残肢。一片泥泞之中男人咬着匕首屈起膝,眉眼低垂着自慰,赤裸甚至可以说性感的肢体上覆盖的基调灰暗,压抑着疯狂的欲望。

诺顿其实并不真的这么觉得,不过这么侮辱性事中的另一个人能让他更兴奋,毕竟他本质就是这么粗俗下流,他从不否认。但发现雇佣兵似乎没有否认的意思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他记得这小子好像是个贵族出身,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行径,都惊得呆住了。拾着画笔的修长手指顿在空中,画家似乎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于是又红着脸把目光挪回画板上,隐藏尴尬般刷刷地动笔如飞,不时握着个极瘦小的铲子翘掉一团颜料。

原来他根本就是兴奋得发抖。

“然后把你强奸了。”诺顿觉得这他妈太荒谬了,更荒谬的是雇佣兵叼着烟眯起眼,居然还纠正他:“是和奸。”

而他并非唯一的受困者,当他

其实只是为了不暴露后背。

诺顿恼火于自己的大意。但他已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纤细的年轻人俯身,一用力,竟将他抱了起来。操,这力气跟他看起来的体型可不相配。

诺顿赶在他把第一口烟喷出来之前,裹着浴巾退出了房间。

“上上场游戏发挥不好,差点把那两个玩球的害死。”萨贝达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也难得耐心地陈述前因后果,“结果上一场居然又遇到他俩,在月亮河。屠夫不知道脑子有什么病,一直坐那个过山车,也不抓人。他俩正好找我兴师问罪,在马戏团逮着的我。”

也不知道画家听见没有,反正他的眼前已经彻底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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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画布……第二个……”

“你…平时干什么,自己干就好,就当我不存在。”画家认真地说着,已经在房间角落支起画板,颜料一团团挤出来,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奇怪的味道。

“挺好的。”萨贝达终于咔哒一下,把那根烟点燃了,面无表情,“至少我想起来自己还能当个活人了,还多了不少乐子。”

诺顿觉得自己更想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他妈可不是啥常见的现象。

他妈的。贼心不死。

“你他妈真骚。”诺顿也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平时真看不出来。”

眼前是一个昏暗的大厅,只在边缘角落的烛火根本无法将空间完全照亮。显然拥有者只购买了一个足够宽敞的房间,而没有或者说不足以购买与之匹配的富丽堂皇。

“嗯?没有。”萨贝达不知从哪儿翻出根烟来叼着,正在找打火机,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本来冰冷的蓝眼睛带上点性欲被满足后的慵懒,“雇佣兵普遍都找妓。只是这么说比较刺激。”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只有笔墨沙沙的轻微声响。诺顿真是搞不懂艺术家大脑的运作,他目前也就做了两个动作:走到桌边,坐下。那张画板上能出现什么?一个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但其实在走神的死气沉沉的男人?这就叫艺术?

画笔的动作似乎停滞了一瞬,诺顿抬头时能看到青年错愕的眼神。他压根就不为此停顿,利落地把自己的阴茎掏出来。雇佣兵滴落的汗珠与粗喘在脑海中浮现出来,配合着眼前青年精致的眉眼,诺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诺顿·坎贝尔睁眼时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房间。

“诺顿·坎贝尔。”

诺顿皱着眉头回到自己桌前坐下。游戏之外他的生活其实着实乏味无聊,毕竟穷人也没有发展什么精神生活和兴趣爱好的空间。大部分时候,他睡觉,休息够了就继续游戏,赚了一大笔积分,享受把它们握在手里的感觉,然后什么都不去做。

诺顿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大概马上就要晕过去。眼前的画面晃动着暗淡,好像矿洞下永无尽头的昏暗和雾霾淹没的城市。他看到画家那张精致卓绝的面孔凑近了,真他妈美得不像男人。诺顿在心里啐了一口。那双红唇在视线里开合,只言片语钻入他的耳畔。

“是的,我就是。”萨贝达压低了声音,舔着嘴唇,堪称挑衅地笑起来,他完全不知道一个硬汉的脸上可以出现那么放浪狂妄又毫不违和的表情,“而你操得完全比不上他们,最多可以对标他们牵来玩我的发情的狗。”

“彼此彼此。”萨贝达敷衍地回应。

“要是两个体育生就能逮住我,我还当个屁的雇佣兵。”萨贝达随意地说,“半推半就了,确实挺想要。”

诺顿皱着眉,问他:“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妈的,刚才那一发还没撸完呢。

“……”诺顿冷漠地看着他,本来想直接关门的,但念头一转,他问,“你能给我多少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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